ps:本章是过去的某个片段,故事发生在结婚后不久的某个下午,因为符玄太傲娇和口是心非,所以我想让符玄更加真诚一点,左思右想,我给符玄找了一位特别的老师,指点一下符玄。别问这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问就是崩坏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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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有出入的话都是我的错,不要上升到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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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阳光过于明媚的下午,与这位传说中的“无暇少女”单独对坐。
爱莉希雅晃着茶杯,粉色的眼睛弯成月牙:“所以~符玄小姐真的认为,只要把心意藏得足够好,对方就一定能发现吗?”
那一刻,太卜司首座数百年来建立的理智防线,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恋爱咨询”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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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仙舟的春日午后,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太卜司藏书阁深处洒下斑驳光影。空气里漂浮着古籍特有的陈旧墨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与这庄严场合格格不入的甜腻花香。
符玄端坐于临窗的檀木案前,金色的瞳孔专注地扫过一卷关于“虚数之树理论合理性”的古籍,粉色的长发被一支简洁的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她身姿挺拔,即便在私人阅览时间,也保持着太卜应有的仪态——直到那阵轻快得近乎雀跃的脚步声,毫无预兆地打破了这片静谧。
“哎呀~?找到你啦,符玄小姐!”
符玄指尖微顿,抬起头。
来者并非太卜司任何一位卜者,甚至不是罗浮仙舟任何一位她熟悉的官员。那是一位美丽得近乎炫目的少女,粉色的长发比符玄的更为鲜艳柔和,末端微微卷曲,如同春日最娇嫩的花瓣。她穿着风格奇特但剪裁精致的裙装,粉白相间,装饰着水晶与羽翼般的纹路。
最令人难以忽视的是那双眼睛——同样粉色,却比符玄的金瞳多了几分毫无阴霾的澄澈与暖意,此刻正盈盈地望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与好奇。
爱莉希雅。符玄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来自星穹列车的客人,一位身份成谜、力量莫测,被列车组众人以复杂态度对待的“英桀”。据景元那语焉不详的介绍,她似乎是某个已逝时代的英雄,如今以某种形式“存在”着。
符玄对过往传说兴趣有限,但她记得,三秋在提及这位“爱莉希雅小姐”时,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纯粹的敬意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感慨。
“爱莉希雅小姐。”符玄放下书卷,声音平静无波,是惯常对待外客的清冷疏离,“此处乃太卜司藏书重地,未经许可不得擅入。不知星穹列车的贵客莅临,所为何事?”她目光扫过爱莉希雅空无一物的双手,并非公务拜访的架势。
爱莉希雅仿佛没听出她话语里的逐客意味,轻巧地走近,如同林间小鹿般自然地在符玄对面的空椅上坐下,双手托腮,笑容灿烂得让窗外春光都黯然失色:“别这么严肃嘛,符玄小姐~今天是休沐日对吧?我特意挑了这个时间,想来和你说说悄悄话哦。”
“悄悄话?”符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与这位爱莉希雅小姐仅有过数面之缘,在星穹列车与罗浮的正式往来场合,点头之交而已。“符玄愚钝,不知与爱莉希雅小姐有何私密话题可谈。若是关于罗浮与列车的合作事宜,还请移步正厅,符玄可……”
“不是公事啦!”爱莉希雅打断她,粉眸眨了眨,带着一丝狡黠,“是关于——三秋先生,和符玄小姐你的事哦。”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符玄搁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仍是波澜不惊,甚至刻意端起一旁的茶盏,轻抿一口早已凉透的清心茶:“我与三秋之事,乃私人范畴,不劳外客费心。”心跳,却悄然漏了一拍。这位爱莉希雅,究竟知道多少?又意欲何为?
“私人范畴才有趣呀!”爱莉希雅笑吟吟地,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精致的小茶壶和两只崭新的瓷杯,动作优雅地为两人斟上热气腾腾、香气奇异的粉色花茶,“尝尝看?是我特制的‘真心话’花茶哦,喝下去会让人不知不觉变得坦率呢~开玩笑的啦,只是普通的花茶,很甜哦。”
符玄看着推到面前那杯色泽梦幻的茶水,没有动。她的警惕心已然拉至最高。这位看似甜美无害的少女,给她的感觉却比面对绝灭大君时更为莫测。并非危险,而是一种……能轻易穿透表象,直指核心的柔和力量。
“爱莉希雅小姐,”符玄放下自己的冷茶,金瞳直视对方,“若您此行是受三秋所托,或是列车组的某种‘关切’,大可直言。符玄不喜拐弯抹角。”
“哎呀,被看穿了吗?虽然不完全对。”爱莉希雅捧起自己那杯茶,满足地嗅了嗅香气,“不是三秋先生拜托的哦。他呀,大概根本想不到我会来找你吧。是我自己——单纯地,想和符玄小姐聊聊天,关于‘恋爱’这件事。”
“恋爱”二字被她以格外轻柔甜美的嗓音说出,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在符玄精密运转的思维里激起异样涟漪。她抿紧唇,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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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爱莉希雅并不介意她的沉默,自顾自说了下去,目光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符玄小姐很厉害呢,掌管这么大的太卜司,推演星空,守护仙舟。三秋先生也很厉害,温柔又强大,一直一直,眼里都只有符玄小姐一个人。”她顿了顿,笑意加深,“可是呀,我观察了这么久,总觉得……符玄小姐在‘如何爱他’和‘如何被他爱’这门功课上,好像遇到了小小的、甜蜜的烦恼呢。”
“并无烦恼。”符玄立刻否认,声音略硬,“我二人之事,自有相处之道。”
“相处之道~?”爱莉希雅学着符玄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扬,“是指符玄小姐明明心里在意得不得了,却总要摆出‘本座才不在乎’的样子;明明想靠近,却要先找一百个‘正当理由’;明明开心,却偏要骂他‘油嘴滑舌’;明明吃醋,却要用更冷的脸色把他推得更开……这样的‘道’吗?”
每一句,都像精准的手术刀,划开符玄努力维持的镇定表皮。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极淡的红晕,金瞳中闪过一丝被彻底看穿的窘迫与薄怒:“爱莉希雅小姐!请注意言辞!你……”
“我说错了吗?”爱莉希雅歪着头,眼神纯净而无辜,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符玄小姐,你喜欢这样吗?把自己真正的心意,层层包裹在‘太卜’的威严、‘职责’的外衣、甚至‘恼怒’的情绪之下,等着那个叫三秋的男人,一次次耐心地、锲而不舍地去猜,去解读,去碰壁,然后继续尝试?”
符玄哑然。她从未从这个角度审视过自己与三秋的互动。习惯成了自然,她一直以为……这便是他们的模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不是在指责你哦,符玄小姐。”爱莉希雅的声音柔和下来,像春风吹拂花瓣,“这样别扭的、小心翼翼的、口是心非的符玄,也很可爱,非常可爱。三秋先生一定也这么觉得,所以他甘之如饴,乐在其中。”她往前倾了倾身,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温暖而睿智的光芒,“但是,你想过吗?如果你偶尔,只是偶尔,放下一点点‘太卜’的架子,丢掉一点点‘傲娇’的铠甲,主动地、直接地,去表达‘符玄’这个女孩子的心意……三秋先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符玄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那个总是沉稳含笑的男人,如果她主动拥抱他,如果她直接说“我想你”,如果她不再掩饰醋意而是直白要求“不许看别人”……他会惊讶吗?会欣喜若狂吗?还是会……觉得她不再像她了?
“担心改变吗?”爱莉希雅仿佛能读心,轻声问,“担心如果不再‘口是心非’,就不再是‘符玄’了?担心太过直白,会失去那份让他追逐的‘趣味’?”她摇了摇头,发间的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
“不会的哦。真正的‘符玄’,从来不只是那个威严的、傲娇的太卜。她也是一个会心动、会害羞、会想要依赖、会渴望被毫无保留爱着的女孩子。这份真实,才是三秋先生眼中,最最珍贵的宝物。而‘趣味’……”她狡黠一笑,
“偶尔的反差,主动的出击,才是更高级的‘趣味’呀。掌握主动权,并不意味着失去魅力,而是意味着——你可以用更多样的方式,去爱他,也享受他的爱。”
藏书阁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日光移动的细微声响。
符玄垂眸,看着杯中爱莉希雅倒的那杯粉色花茶,热气袅袅,氤氲了她向来清晰的视线。长久以来,她习惯于掌控——掌控星图,掌控太卜司,甚至某种程度上,掌控着她与三秋之间那种“她主导节奏(表面上)”的互动模式。她从未想过,“主动权”还可以有另一种形式——不是被动地等待解读和靠近,而是主动地伸出手,坦率地表达。
这想法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有一丝惶恐,但内心深处,某个被理智压抑了许久的角落,却仿佛被这温柔的话语轻轻撬动,透进一丝渴望的光亮。
“为什么?”符玄抬起眼,金瞳中带着复杂的审视,“爱莉希雅小姐,为何要对我说这些?这对你而言,有何意义?”她不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来自这样一位神秘的存在。
爱莉希雅的笑容染上一丝悠远,仿佛透过符玄,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某些相似的、挣扎于责任与真心之间的身影。“意义呀……”她轻声说,
“大概是因为,我见过太多因为骄傲、因为顾虑、因为害怕改变,而错过,或是在相处中留下遗憾的故事了。”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符玄脸上,温暖而坚定,“符玄小姐和三秋先生,明明彼此深爱,明明拥有可以携手共度漫长岁月的缘分,为什么不能让这份爱,少一些猜谜的游戏,多一些直抵心灵的甜蜜呢?”
“我只是觉得,”爱莉希雅捧起茶,笑容如初绽的玫瑰,“美好的爱情,值得用最真实、最勇敢的姿态去拥抱。而符玄小姐你,完全有能力做到。不只是被动地接受他的好,也能主动地,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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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主动权,不是争夺控制权的游戏。而是‘我清楚地知道我爱你,并且我愿意让你清楚地知道,我愿意用让你最快乐的方式去爱你’。这需要勇气,但回报……是无与伦比的哦。”
符玄沉默着。理智告诉她,应该结束这场荒唐的、越界的谈话,维持太卜的尊严。但情感上,那些话语像种子,落入心田,悄无声息地开始扎根。她想起三秋看她时永远专注温柔的眼神,想起他无数次耐心包容她的别扭,想起他隐藏在“以下犯上”之下的、小心翼翼的珍重……她给予的回应,是否真的配得上他倾注的全部?
“我……”符玄难得地语塞,向来清晰的思路有些紊乱。
“不用立刻回答,也不用立刻改变。”爱莉希雅善解人意地笑笑,站起身,裙摆如花瓣般展开,“只是给你提供另一种可能性,符玄小姐。恋爱不是推演,没有唯一的最优解。但多一点真诚的‘直球’,少一点用力的‘傲娇’,或许会发现新的风景。”
她走到窗边,回头嫣然一笑:“今天的‘悄悄话’就到这里啦~?谢谢符玄小姐的耐心。哦,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不知何处又拿出一个小小的、散发着淡香的粉色锦囊,放在符玄案头,“这个小礼物送给你。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带着‘让人心情放松,稍微勇敢一点点’的祝福哦。下次见~?,可爱又美丽的符玄小姐~?”
粉色身影如来时一般轻巧地消失在藏书阁门口,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甜香,案头那杯未动的粉色花茶,还有那个小巧的锦囊。
符玄独自坐在原地,许久未动。日光渐渐西斜,将她的影子拉长。她最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个锦囊。布料柔软,带着阳光和花朵的温暖气息。
掌握……主动权吗?
以“符玄”的方式。
---...!!!???………
数日后,栖星阁。
夜色已深,三秋处理完最后一份来自工造司的协同文件,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走入内室。符玄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暖黄的灯光翻阅着什么,粉发披散,只着寝衣,侧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还没休息?”三秋自然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低头想看她手中的书卷。
符玄却合上了书——不是什么古籍或公文,而是一本……封面花哨的《星际流行情诗集锦》?三秋微微挑眉。
“三秋。”符玄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日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三秋应着,指尖习惯性地绕起她一缕发丝。
符玄没有像往常那样拍开他的手,也没有故作冷淡。她抬起头,金瞳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光芒,直直地看向他。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三秋心跳加速的举动——
她伸出手,不是推开,而是主动地,握住了他绕着她发丝的那只手。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三秋愣住了。这是……?
“明日休沐,”符玄避开他惊讶的视线,耳根泛红,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平稳,甚至带着一点她自己在模仿的、生硬的“命令”口吻,但内容却截然不同,“陪我去……金人巷。听说新开了家甜品店,味道……尚可。你,陪我去试。”
没有“本座命令”,没有“公务需要”,没有找任何“顺便”或“视察”的借口。直白的“陪我去”,直白的“甜品店”,直白的“试”。
三秋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虽然脸红但努力与他对视的符玄,一种巨大的、混合着惊喜与狂喜的暖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思维。
他的玄儿……在主动邀请他?约会?
见他不答,符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握着他的手也无意识收紧,却强撑着那点气势:“怎么?不愿?”
“愿!一千个一万个愿!”三秋猛地回神,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迸发出的光芒比星辰更亮,笑容是从未有过的灿烂,甚至带了些傻气,“玄儿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他那毫不掩饰的、巨大的喜悦,像温暖的浪潮,将符玄心中那点忐忑和羞赧瞬间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跃跃欲试。原来,主动说出来,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感觉并不坏。
她抿了抿唇,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故意别开脸,抽回手:“……那就说定了。明日巳时,不许迟到。”语气还是硬的,但眼底那抹柔软的光彩,却再也藏不住。
“绝对准时!”三秋凑近,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呼吸相闻,声音里满是笑意和化不开的柔情,“我的玄儿……今天怎么这么可爱?”
“谁、谁可爱了!”符玄下意识反驳,却没了往常的力道,反而像撒娇。她想起爱莉希雅的话——“偶尔的反差,主动的出击,才是更高级的‘趣味’”。
于是,在心跳如鼓的间隙,她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极快地,仰起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啰嗦……睡觉。”她迅速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背对着他,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三秋彻底石化在原地,指尖轻触自己仿佛还残留着柔软触感的嘴唇,看着那个裹成粉色蚕蛹、浑身散发着“我很害羞但我就这么做了”气息的背影,胸腔被前所未有的幸福胀满。
他的玄儿,真的不一样了。虽然依旧会脸红,会嘴硬,但那层坚冰般的外壳,似乎主动裂开了一道缝隙,透出里面温暖甜蜜的、只属于他的光。
他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了这种变化,但他无比感激。
这一夜,栖星阁的梦境,注定比蜜糖更甜。而某个遥远的、可能正在某处哼着歌谣的粉色身影,或许正露出欣慰而愉悦的微笑。
属于符玄的、学习“掌握主动权”和“放下傲娇”的第一课,以一个简单的邀请和一个害羞的亲吻,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成功。而真正的“教学”与实践,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至少,她已勇敢地,迈出了听从本心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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