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人群中有人看着府衙门前张贴的律法,眼神闪烁不已,
若是大商真的要执行这种律法,对他这一类人来说简直是滔天的大难,
以他们所做的事情,只要有证据,唯有死路一条,
而那些势力还有离开的时候,他们所做的这些事,只要有钱什么解决不了?
因此人群中的质疑声他们尤为最高,
周围的人刚开始听着这些质疑声若有有所思的点头,等看到是什么人说的时候,眼中满是嘲讽,
怪不得会如此反驳,原来上面列的各种罪行他们几乎都占据。
周围人的目光并没有让这群人有所畏惧,反而恶狠狠的扫视着身旁那些人,
“怎么?”
“想要告我们?”
“那就看看是你们能告上去还是我们先动手?”
周围的人明显有些畏惧,他们也不清楚大商到底会不会真正实行这些律法,
或者是大商勾结这些人,想要故意引出他们。
想到这些更加没有人愿意得罪这些地痞流氓,纷纷散去,
等到人群散尽,府衙前只剩下十几个胡作非为的家伙,盯着张贴的律法,没有人敢上前,
只有他们自己心中清楚,大商可没有和他们商议,
若真的要按照这样来,他们谁也逃不了。
“哥几个”
“怎么办?”
“要真的是这样咱们可没有活路”
“谁说的?”
“这上面不是说要一人举报吗?”
“我们待在这里”
“看谁敢来举报?”
众人眼前一亮,似乎这也是个方法,
“那咱们这样”
十几人围在一起,站在府衙门前窃窃私语,商议着如何阻止那些该死的家伙来报官,
站在暗中护卫司将这一切全部看在眼里,默默的将这群人的容貌记在心中。
...
几日的时间里,始终没有人前来府衙,江浩然他们也不着急,想要改变南城百姓的想法,不是一蹴而就,是需要循序渐进的。
一天,一大两小的身影出现在府衙不远处,
胥心圆望着远处府衙,心中有些犹豫,她也看到那天府衙前张贴的律法,
几天的时间她一直在周围徘徊,
可看到那些杀害自己丈夫的地痞流氓待在府衙面前,吓得她根本不敢上前,
刚开始她以为对方和大商就是一伙的,可观察下来,似乎这些人在故意阻止其他人前往府衙。
胥心圆心中有了一丝期望,
自己的丈夫在一年前被那些该死的家伙残忍杀害,若不是自己带着两个女儿跑的及时,恐怕自己也得被他们玷污杀害,
刻骨铭心的仇恨怎么能让她忘记?
今天带着两个女儿前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这段时间,自从各大势力撤出去后,她已经没有经济来源,家中剩下的粮食只有他们两天的吃食,继续下去她们唯有饿死在家中,
索性要死,那就死的有价值些,以自己的死来试探一下这个大商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
低头看着两个女儿,这些年来的东躲西藏,她们眼中早已没有光,
“乐儿”
“明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们害怕吗?”
两个人抬起头望着自己母亲,眼神有些空洞,
“母亲”
“只要能为父亲报仇”
“我们不害怕”
看着她们的眼神胥心圆痛心不已,当年他们的父亲,自己的丈夫就在面前被眼睁睁的杀害。
挣扎许久,
胥心圆还是带着两个孩子从角落中出来,向着府衙而去,
死之前她一定要为自己丈夫讨个公道。
府衙门前,易虔无所事事的躺靠在柱子上,目光轻蔑的打量着来往的人,
不时朝着地上啐一口,
心中满是对大商的鄙夷和那些百姓的无视,他还以为那些百姓真的有勇气站出来,没想到这么几天过去,始终没有一个人,让自己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
大商呢?不是要抓自己这些人吗?
现在也没有看到对方有什么动作。
在易虔看来,大商就是在故弄玄虚,过段时间还不是和其他势力一样,照样压迫南城的百姓,说不定到时候还需要他们这些人,替他们做一些下三滥的事情。
回想着自己当初所做的事情,
到现在他犹记得一件可惜的事情,当初一个小势力让自己去杀一个男人,男人是杀了,但他妻女却跑了,这是他最大的疑惑,若是当初能抓住,自己可以好好感受一下她们的温润。
想着想着,易虔回过神来,目光盯着直直而来的三道身影,
慢慢的嘴角露出丝丝笑意,没想到自己正回想着她们,她们就来了?
简直是天助我也。
此时的胥心圆也看到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一股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就连两个孩子也胆怯的躲在胥心圆身后。
易虔脸上的笑意此刻有些莫名其妙,起身向着对方走去,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我们之间的缘分妙不可言啊!”
胥心圆手心的不断渗出汗水,她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杀夫仇人,
往日的种种恐惧涌上心头,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见到她如此模样,易虔笑的更加开心了,他最喜欢对方露出这样模样,唯有如此他才能有所成就。
随着双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胥心圆的心紧张到极致,这一刻她只想尽快逃离此地,什么报官,都没有活着重要。
“来了?”
易虔的一句话瞬间击破她的心里防线,
“求...求你饶了我”
易虔歪着头盯着她,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曾消散,
“怎么?”
“要来告发我”
“不...我不敢”
说着胥心圆就想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易虔一把握住她女儿的手,将对方拽到自己怀里,
“走可以”
“她留下”
殊不知易虔的行为瞬间激发一个母亲的心,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对方还要将自己的孩子留下?
猛的转身盯着易虔,一双眸子里满是凶狠,
敢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哪怕是死自己也不会让他得逞。
易虔瞅着她的模样,没有任何感触,还以为对方准备和他有所情调,
岂料对方一把夺过自己手中的女孩,向着府衙的方向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