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崩:“事情有点怪呀,楚不深没去第三界,可是却对我妹妹的事情了如指掌。我刚才翻了一下不久前的聊天记录,这小子似乎一直在挑拨厉千杰与我们的关系,虽然他被厉千杰打了一通,怀恨在心,但身为楚家子弟,这种事情应该是难以启齿的吧?他要找人复仇也应该去找更亲近的楚家人才对,为什么一直挑拨我们呢?”
依山尽:“老子哪挑拨你们了?明明是厉千杰说的,天不生我厉千杰,仙尘万古如长夜,打遍世间无敌手,打的远古世家变成狗,这都是他原话,我转述一下怎么了?况且,他针对的是远古世家,凭什么要我楚家独自承担!”
海临月望着陆百川手指噼里啪啦,咬牙切齿的样子,笑道:“怎么了?跟人骂起来了?”
“丫的,敢有人怀疑我的身份,我要自证!”
云雪崩:“按照陆姑娘的话来说,当时打楚不深的人是厉千杰。可万兄说这人是陆百川,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是谁?”
万归一:“你质疑我?”
云雪落:“弟弟,不得胡言,我与万小弟在一起,此人便是陆百川。”
云雪崩:“你们在一起?干吗呢?老姐,请自重。”
云雪落:“你滚蛋,我们横渡虚空,不久便回去了。”
云雪崩:“那既然他是陆百川,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厉千杰呢?而且,还如此狂妄,生怕不知道他是厉千杰一样,哈哈,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
万归灵:“有什么可想的?谁有空去楚家看看楚不深不就真相大白了?”
依山尽:“别来烦我,我在闭关,没空。”
陆百川急忙单独添加了万归一的好友。
对方秒同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海临月,示意她不要说话。
于是,他拨通了与厉千杰的影像聊天。
对方秒接。
厉千杰站在青铜战舰上,周围是亿万星辰,闪烁微光,他黑发披散着,穿着黄金战甲,背着黄金巨剑,笑道:“陆兄,当真是你。”
陆百川埋怨道:“你发我影像作甚?”
“谁知道你在群里。”
“我这人喜欢低调,你去群里说,我就是楚不深。”
“懂。哪天有空,约个地点,决斗一下?”
“改日再说。”
两人聊完。
云雪落从战舰内走出,蹙眉道:“万小弟,你在和谁说话?”
甲板上空无一人。
叮咚。
群里响起消息。
万归一:“厉千杰掌握变化之法,他与陆兄素有恩怨,想必他变成了陆兄的样子去陆氏商会。”
云雪崩:“不符合逻辑!他变成别人样子,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那为何还要自报名号,吸引仇恨?”
云雪落:“厉千杰已死,你闭嘴吧,弟弟。”
云雪崩:“......”
依山尽:“胖子,我拉个人进来,同意一下。”
陆婀娜:“好的哥。”
海临月被拉了进来。
万归无:“这是谁?男的女的?”
晋姬胜:“看这名就像女的,哈喽小姐姐,爆个照?”
晋姬败:“你收敛一些,小姐姐,我单独加你了,同意一下。”
海临月保持高冷的样子,没打招呼没接话。
场面一度冷清。
陆婀娜:“诸位,我已经将陆百川一剑破六祖的影像传遍各个商会,他的英勇之姿很快就会出现在仙尘界各个角落,广为流传。”
依山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经过人家同意了吗?”
陆婀娜发了个邪魅一笑的表情:“不久后,我陆氏灵机将会批量生产,如此强大的记录功能,何人不爱?”
陆百川一脸黑线,你他娘的拿我打广告?
陆婀娜:“诸位,还有个好消息!”
“陆氏商会最近打折促销一款产品,八蛇液,味道非常好,配精美礼盒,我本人喝过了,即保留了酒的美味醇香,也有补充灵气的妙用,自己喝或者送给家族长辈都不错。若在商会买,一瓶少说也要你两亿仙豆,等会我将商会价格给诸位公开,证明在下所言非虚。”
一张影像传入群中,价格的确两亿。
陆婀娜:“今天在我们的贵族群里,我两亿不要。”
小傻妞,猫猫毛毛茂茂,陆畅:“啊?两亿都不要,哥,我们会赔的,长老会打死我们的!”
陆婀娜:“没关系,好东西就要大家分享,主要为了大家开心,两亿你能买到什么?什么都买不到,但是你买了我的八蛇液,保证你腰不酸,腿不疼,从此一飞冲天,青云直上!大家都是各个家族顶尖子弟,婀娜对你们都是掏心掏肺,你们都是我的家人!家人们!今天,在这里,我一亿都不要!”
陆畅:“什么?一亿都不要?!”
陆婀娜:“不要两亿,一亿不开,五千万我都不要!”
陆畅:“天呐!哥,你要做什么?赔死了!”
陆婀娜:“家人们!只要三千八,这瓶极品液体带回家!三千八百万,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货不多,要入手就赶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云雪崩:“胖子,你拉我们进群,该不会就是为了带货推销你们家产品吧?”
海临月咯咯笑了,对陆百川说:“好有意思,他被人戳穿了,哈哈。”
陆百川哈哈大笑:“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会真有小可爱认为,他把自己当家人吧?”
海临月点头道:“世间小可爱很多,当然老可爱也不少,哈哈。”
她的笑容,恰似漫天飞舞的雪花。
她已经躺在了草地上,沐浴着月色,双手摆弄着灵机,将腿放在了盘膝而坐的陆百川身上。
“好久没这么轻松了。”
陆百川笑道:“需要给你进行个足底按摩吗?”
“需要针灸!体内寒气最近太过旺盛。”
海临月自己将长靴蹬掉,白袜不染纤尘,直到脚踝。
白袜褪下,就是那方寸肤圆光致致,怎一个玉字了得?
陆百川感慨,还得是我的临月呀。
浑身上下,哪里都是香的。
不像云雪花,那么酸。
“我可要动针了。”
陆百川手指凝出毒火针,准备帮她压制寒气。
“要来喽。”
“嗯。”
陆百川突然问道:“对了,你要送我什么?”
“啊,疼!”
一阵扎入,海临月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