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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6章 刀意斩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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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白光升起的是那般突兀。

    恍若凭空出现。

    就像有神明在虚空中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后面那个纯粹由光构成的世界。

    白光亮起的瞬间,天地为之失色。

    太阳的光芒在那道白光面前变得暗淡,像是蜡烛遇到了火炬。

    天空中暗红色的云层在白光的照耀下变成了惨白色,像是被漂白剂洗过一样。

    那种白不是自然的白,而是一种病态的、不正常的、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的白。

    甚至连魔潮散发出的暗红色光芒,都被那道白光压了下去。

    暗红色的天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光斑,像是有人在上面烫出了一个洞。

    那道白光中,蕴含着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力量。

    不是灵力的波动,不是真元的震荡,而是一种更加本质、原始、纯粹的力量———

    刀意。

    不是“用刀”的技巧,不是“使刀”的招式,而是“成为刀”的境界。

    人即是刀,刀即是人。

    不是人在挥刀,而是刀在带着人斩。

    是斩断眼前一切,无可阻挡的锋芒!

    那一刀不是从初九的手中发出的,而是从她的灵魂中、从她的骨头里、从她存在的每一个角落喷涌而出的。

    声音从白光中传出。

    铮———

    声音不算太大,也并不响亮,没有震耳欲聋。

    不像雷声那样惊天动地,亦不像鼓声那样震撼人心。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声音冰冷、平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恍若九天之上的神明在低语,又像是亿万年前的古神,在时间长河的尽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刀意·灭神斩。”

    五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锐之极的利刃,刺入每一个听到它的生命的灵魂深处。

    声音中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可抗拒、如同法则般的意志———

    灭神!

    连神都要被斩灭,何况是魔?

    刹那间,天地变色!

    一股霸绝天下的切割之意,从白光中轰然降下。

    那股意志是一种纯粹到极致、不含任何杂质、只为了“切割”而存在的力量。

    它是贴近某种法则的力量,宛若言出法随!

    一刀发出,无可抵御!

    那是“切割”本身,是世间一切切割的源头,是“锋锐”这个概念的本体。

    在这股意志面前,所有防御都失去了意义。

    因为不是那把恐怖的“大刀”发出的普通攻击,而是最原始的“切割法则”在切割。

    不管你的甲胄有多厚,不管你的身体有多硬,不管你的防御有多强——

    只要你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就会被“切割法则”所切。

    不是刀切开了你,是“切割法则”本身就意味着“斩断一切”。

    存在,就会被切。

    没有例外,没有侥幸,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

    那股意志出现的瞬间,方圆数里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不是“像是凝固了”,而是真、物理意义上的凝固了。

    空间在切割之意的压迫下停止了运动,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风停了,沙尘停了,连不远处天魔的呼吸都停止了。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绝对、死寂般的静止。

    然后,刀光亮起。

    那不似一道“光”,而是一道“刀”———

    以光的形式存在的刀,以光的形态展现的斩击。

    刀光呈半月形,从初九手中十米长的大刀上迸发而出,向正北方向横扫。

    半月形的刀弧不是垂直的,而是水平的,以一种完美、黄金分割般的平面弧度展开。

    像是有人拿着尺子丈量,画出的完美曲线,像是父神在创世时定下的完美比例。

    刀光的长度———

    百丈!

    百丈长的半月形刀光,如同一把从天而降的巨形镰刀,贴着地面横扫而过。

    刀光所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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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被切断了。

    不是简单的“切断”,是“切断”这个概念本身的具像化。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理由,就是那样存在。

    被刀光掠过的天魔,不是“被切开了”,而是“本来就应该是两半的”。

    仿佛在刀光到达之前,它们就已经被切开了,刀光只是让这个事实变得可见。

    那些天魔的动作,定格在了被切断前的一瞬间。

    一头角魔正在奔跑。

    它的体型巨大,足有两丈高,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

    那鳞甲是天魔中最坚硬的几种之一,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

    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它的身上,连灵器级别的攻击都难以穿透。

    四蹄同时离地,身体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向前冲刺的姿态。

    眼中还燃烧着嗜血的凶光,嘴角还挂着滴落的涎水。

    刀光掠过它的身体。

    不是从它身边掠过,而是从它身体中间掠过。

    角魔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住了命运的后颈。

    眼中嗜血的凶光变成了茫然,茫然变成了困惑,困惑变成了恐惧———

    但那恐惧,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它的身体从腰部开始断裂。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上半身继续向前飞了半丈,下半身继续向前跑了三步。

    断口处光滑如镜,像是被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切开的豆腐。

    没有血喷出来,没有内脏流出来———

    不是“没有”,而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血管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细胞还保持着原来的结构,一切都在意识消散后的那一刹那凝固了。

    直到半息之后,血才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

    像是有高压水泵在体内驱动,血柱冲天而起,足有丈许高。

    黑血在半空中散开,化作一片黑色的血雾,在刀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彩虹色。

    角魔的两半身体同时落地,“砰”“砰”两声闷响,地面被砸出两个浅坑。

    一头豺魔正在疾驰。

    它的速度在同类中算是最快的一档,四蹄翻飞,身体几乎贴着地面。

    脊背上生着一排骨刺,骨刺在高速移动中切割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身形矫健而流畅,像是一支射出的箭矢。

    獠牙已经弹出,涎水从嘴角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在身后拖出一道晶莹的轨迹。

    刀光从它的肩部切入,从它的臀部切出。

    不是竖切,不是横切,是斜切———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将它的身体切成了两截。

    前肢和后肢分离,前半身继续向前冲了三丈,一头栽进了尘土里,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后半身还在继续跑,没有头的后半身,没有前半身的后半身,就那么凭着一股惯性,又跑了近丈,才踉跄着倒下。

    它的眼睛还睁着,瞳孔中的光彩在迅速地消退,消退,消退……

    直到变成两个空洞的、没有任何生命的黑色窟窿。

    一头金丹境的刀魔正在飞行。

    它不是靠翅膀飞行,而是靠魔气的推力在空中滑行。

    它的身形比普通刀魔更加高大,足有丈八,通体覆盖着暗红色的甲胄,甲胄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手中握着两柄骨刃,骨刃上流转着幽冷的光芒。

    它是这支前锋部队中的精锐,实力相当于人类修士中的金丹中期。

    它看到了那道白光。

    三只眼睛同时亮起,本能地举起了手中的骨刃,试图格挡。

    骨刃交叉在胸前,形成一个“卍”形的防御姿态。

    那是它最强的防御姿态,曾经挡下过金丹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刀光掠过。

    骨刃从中间断裂,断口光滑如镜,像是被激光切割过的钢板。

    断裂的骨刃从刀魔的手中滑落,在空中旋转了几圈,“铛”“铛”两声落在地上,砸出两个小坑。

    刀魔的身体从胸口开始断裂———

    不是从骨刃的格挡位置,而是从胸口。

    刀光无视了骨刃的防御,就像无视了空气一样,直接穿过去了。

    不是因为骨刃不够坚硬,而是因为“切割”这个概念本身,本身就无视一切物质。

    凡存在,皆可切。

    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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