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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怎么,晓晓、方阳和迈克三人,突然迷上了看老电影。不是那种情情爱爱文艺片,而是七、八十年代香港导演张彻拍的那些武侠、功夫片。用晓晓的话说,是“有血性”、“真男人”的片子。
事务所的客厅,常常在傍晚时分,就化作了小型放映厅。窗帘拉上,灯一关,电视机里就开始上演血肉横飞的江湖恩怨。什么《独臂刀》《十三太保》《报仇》《九子天魔》《五毒》……一部接一部。屏幕上刀光剑影,拳拳到肉,血浆不要钱似的飞溅,断肢残臂随处可见。方阳看得目不转睛,嘴里跟着“嘿哈”出声,手里还比比划划。迈克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屏幕,看得十分专注,偶尔嘴角会动一下。晓晓则一边嗑瓜子,一边大呼小叫:
“哇!这一刀狠!肠子都出来了!”
“啧啧,胳膊砍断了还打,是条汉子!”
“这个反派太贱了,该杀!挖他心肝!”
菲菲和小雅对这类打打杀杀的片子兴趣缺缺,常常躲回房间,或者坐在角落看书画符,偶尔瞥一眼屏幕上过于“写实”的血腥场面,就皱皱眉移开目光。大黑倒是挺有兴趣,有时会跳上沙发扶手,揣着爪子,金色的眼睛盯着屏幕里闪来闪去的刀光人影,也不知道看懂了没有。
这股“武侠热”持续了好几天,三人看得是热血沸腾,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行侠仗义”一番。可惜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这行对付的也多是鬼怪,跟“武林”不沾边。
然而,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
这天下午,方阳刷着手机,忽然“咦”了一声,把手机屏幕转向旁边的迈克和正在逗大黑的晓晓:“你们看这个。”
那是一个本地同城论坛的帖子,标题很嚣张:“城东‘龙威武馆’开馆,前国家武术队成员坐镇,欢迎各路豪杰切磋!规则:我方七人,接受车轮战或群战。输一场,我方当场支付3000元!赢一场,挑战者支付3000元!敢不敢来?!”
帖子大院子里,七个穿着统一黑色练功服、剃着平头、肌肉虬结、眼神凶狠的壮汉,正在“切磋”。与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殴打。视频里好几个不同打扮的挑战者,有看起来练家子的,也有只是身材壮硕的普通人,上去没几下,就被以极其狠辣、近乎实战的招式打翻在地,视频里清晰地传出骨折的“咔嚓”声和凄厉的惨叫,挑战者无不骨断筋折,被抬了出去。而那几个“前国家武术队”成员,则站在倒地的挑战者旁边,满脸不屑,对着镜头做出各种挑衅手势,嘴里还骂骂咧咧。
评论区炸了锅,有骂他们下手太黑不讲武德的,有质疑他们身份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怂恿人去“报仇”的。但似乎没人能治得了他们,因为这几个人确实能打,而且下手不留情,普通人谁愿意去断手断脚?
“妈的,太嚣张了!”方阳看得火冒三丈,“这哪是比武?分明是打着幌子故意伤人,说不定还涉黑!”
“下手是够狠,专攻关节和要害,是奔着废人去的。”迈克冷静地分析着视频里的动作。
“看他们那嘚瑟样!鼻孔都翘到天上去了!欠收拾!”晓晓也气得小脸通红,挥了挥拳头,“大色狼,迈克哥,咱们去教训教训他们!把他们赢破产!”
方阳和迈克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火花闪过。最近看张彻电影积攒的那股“血性”和“侠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这几个人渣,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沙包。
“去!”方阳一拍大腿,“不过……老总和小雅那边,得想个说法。她们肯定不赞成我们去打架,尤其还是主动上门踢馆。”
三人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商量起来。
下午时分,菲菲和小雅正研究一本古籍。晓晓一脸“焦急”地跑进来:“菲菲姐,小雅姐,我妈刚才打电话,说家里来亲戚了,让我晚上一定回去吃饭,说我好久没回去了。”
“那你去啊,路上小心点。”菲菲头也不抬。
“可是……等回来时,天快黑了,我一个人有点怕……”晓晓搓着手,一副胆小可怜的模样。
“那我跟你去?”小雅说。
“不用不用,小雅姐你身体太单薄了。”晓晓连忙摆手,然后“灵机一动”,“要不……让方阳哥和迈克哥送我吧!顺便……顺便去我家蹭顿饭!我妈老说让我带同事回家吃饭呢!”
方阳和迈克“恰好”从客厅晃悠过来,方阳“一脸为难”:“这……不太好吧,多打扰阿姨。”
“没事没事!我妈可热情了!走走走,别磨蹭了,再晚菜都凉了!”晓晓不由分说,一手拉一个,就把方阳和迈克往外拽,嘴里还喊着,“菲菲姐,小雅姐,我们走啦!晚点回来!”
“路上注意安全,别惹事。”菲菲叮嘱了一句,也没多想。
“知道啦!”
三人出了门,对视一眼,憋着笑,赶紧上了那辆三轮摩托。大黑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也“噌”地一下跳进了车斗,蹲坐下来,一脸“我也要去”的表情。
“大黑,我们是去‘行侠仗义’,很危险的,你在家看门。”晓晓想把大黑抱下去。
大黑“喵”了一声,扭开身子,用爪子牢牢勾住车斗边缘,金色的眼睛看着他们,意思很明显:别想丢下我。
“算了,带上吧,说不定能当个啦啦队。”方阳发动了车子。
突突突……三轮摩托载着三个心怀鬼胎、外加一只猫的“侠客”,朝着城东方向驶去,离晓晓“家”的方向南辕北辙。
按照帖子上的地址,他们很快找到了“龙威武馆”。那是在城东一片旧厂房区里,单独圈出的一个大院子,门口挂着崭新的牌匾,里面灯火通明,人声嘈杂,还隐约传来击打沙袋的砰砰声和呼喝声。
三人一猫下车。方阳上前,拍了拍那扇厚重的铁门。
门开了,一个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狰狞纹身的壮汉探出头,斜眼看着他们:“干嘛的?”
“踢馆。”方阳言简意赅,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正是那个挑战帖。
纹身壮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们三个——方阳看起来还算精悍,但也就普通人身材;迈克虽然个头大,表情冷漠,但似乎也就那么回事;晓晓更是个一脸“人畜无害”的丫头。再看看车斗里蹲着的那只……胖乎乎的黑猫?纹身壮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戏谑。
“就你们?还带只傻猫?哈哈哈!”他回头朝院子里喊,“哥几个!又有送钱……哦不,送人头的来了!这次还带了宠物,笑死我了!”
院子里一阵哄笑,另外七个同样穿着黑色练功服、肌肉发达、一脸横肉的汉子围了过来,像看猴戏一样看着门口三人一猫。
“就是你们七个?”方阳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
“怎么,怕了?现在给钱滚蛋还来得及,省得待会儿断手断脚,哭爹喊娘。”为首一个脸上有道疤的壮汉嗤笑道。
“怕?”晓晓第一个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小胸脯一挺,伸出一根手指,极其嚣张地对着那七个人划了一圈,学着电影里的台词,用她能想象出的最不屑的语气说道:“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此言一出,整个院子都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七个壮汉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这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我们是垃圾?”
“笑死我了,这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小妹妹,回家玩洋娃娃去吧,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一拳就能把你打墙上,扣都扣不出来。”
就连车斗里的大黑,似乎都被晓晓这“豪言壮语”惊了一下,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废什么话!”馆主疤脸男止住笑,脸上露出残忍的神色,“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按规矩来!输一场三千!先说好,拳脚无眼,打死打残,各安天命!签生死状!”
“不用签了,赶紧的,我们赶时间回家吃饭。”方阳摆摆手,指了指晓晓,“第一场,她,打你们两个。”他随手指了指离得最近的两个壮汉。
那两人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脸色涨红:“妈的,小看人!老子一个人就能捏死她!”
“一起上吧,省事。”晓晓已经走到了院子中央划出的“比武场”,随意地活动着手腕脚腕,眼神里却没了刚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一种长期与非人存在搏杀后形成的、对战斗本能的专注。
那两个被点名的壮汉怒骂一声,一左一右,如同两头蛮牛般冲向晓晓!拳头带着风声,直奔她的面门和胸腹!他们根本没把这小丫头放在眼里,只想一招把她打趴下,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然而,接下来的情形,让所有围观者都目瞪口呆。
面对两只砂锅大的拳头,晓晓既不退,也不硬接。她腰肢一拧,脚下如同装了滑轮,以一个极其诡异灵巧的步法,如同泥鳅般从两人拳风的缝隙中滑了过去!同时,她的右手五指并拢,手刀如同出洞的毒蛇,快如闪电地切在了左边壮汉的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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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那壮汉只觉得肋下一阵钻心剧痛,仿佛被铁棍狠狠捅了一下,一口气没上来,动作顿时一滞。
晓晓借势转身,左腿如同鞭子般抽出,结结实实地扫在右边壮汉支撑腿的膝盖侧面!
那壮汉惨叫一声,抱着膝盖滚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左边肋下中招的壮汉还没缓过气,晓晓已经如影随形般贴了上来,一个矮身,肩膀狠狠撞在他的小腹上,同时脚下使了个绊子!那壮汉近两百斤的身体,被她撞得双脚离地,向后飞起,又重重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直接背过气去,晕了过去。
整个交手过程,不到一分钟。两个身高体壮、训练有素的“前国家武术队”成员,一个膝盖受伤,一个昏迷。而晓晓,气都没怎么喘,只是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撇撇嘴:“就这?还国家队的?饭桶吧?”
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壮汉的哀嚎和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疤脸馆主和其他三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看向晓晓的眼神,也从戏谑变成了惊疑和凝重。
“第二场,我。”方阳走上前,指了指疤脸馆主和他旁边一个看起来最壮的,“你们两个,一起。”
疤脸馆主眼神凶狠,和那个壮汉对视一眼,缓缓走上前。他们再也不敢小觑,摆出了认真的格斗架势。
“开始!”旁边有人喊了一声。
疤脸馆主和壮汉同时低吼一声,一左一右扑向方阳!疤脸一拳直捣面门,壮汉则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踢向方阳腰腹,配合默契,封死了方阳的闪避空间。
方阳不闪不避,就在两人的攻击即将及体的瞬间,他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发力!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却又快如闪电的两拳,后发先至!
砰!砰!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闷响!方阳的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无比地轰在了疤脸馆主击来的拳头,和壮汉踢来的脚掌上!
“啊……!”惨叫声同时响起!疤脸馆主感觉自己那一拳像是砸在了钢铁浇筑的墙壁上,指骨瞬间传来剧痛,整条手臂都麻木了!而那壮汉更惨,他感觉自己势在必得的一脚,像是踢在了飞速撞来的卡车轮子上,整个人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向后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滑落下来,抱着脚腕,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疤脸馆主捂着右手,惊骇欲绝地看着方阳,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练武多年,也打过不少黑拳,但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力量和速度!这根本不是人!
方阳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两只苍蝇,看向剩下的人,又看向一直沉默站在后面的迈克:“剩下三个,交给你了。快点,赶时间。”
迈克点点头,走上前。他什么架势也没摆,就那么随意地站着,看着对面如临大敌的三人。
“一起上。”迈克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
剩下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轻视的暴怒。他们狂吼一声,如同困兽般,从三个方向扑向迈克!拳脚肘膝,无所不用其极,全是杀招!
然而,他们的攻击,在迈克眼中,仿佛慢动作回放。他脚下步伐看似不大,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的攻击。他的反击更是简洁高效到令人发指,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关节、筋络、或者发力点上。
“咔嚓!”“啊!”“噗通!”
令人牙酸的骨折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倒地的声音,接连响起。不到一分钟,最后三人也全部倒在了地上,不是抱着胳膊就是捂着腿,痛苦呻吟,失去了战斗力。其中一个甚至被迈克一记手刀砍在脖颈大动脉上,直接晕死过去。
整个“龙威武馆”,六个嚣张不可一世的“高手”,此刻全部躺在地上,哀鸿遍野。而挑战方三人,加上一只蹲在车斗里、仿佛看戏的黑猫,毫发无损。
院子角落里,原本还有一些学徒和看热闹的人,此刻全都吓傻了,大气不敢出。
方阳走过去,踢了踢抱着腿的馆长:“喂,钱呢?三场,一场三千,一共九千。现金,刷卡,还是扫码?”
那壮汉疼得脸色惨白,哪敢说个不字,哆哆嗦嗦地指向屋里。方阳和晓晓提溜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拖了进去。打开保险柜,好家伙,里面堆满了现金,晓晓拿出一叠,数了十张放回保险柜,余下的九千块揣进兜里。
“走了。”方阳招呼一声,三人一猫上了三轮摩托,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院子狼藉和痛苦呻吟的“高手”们。
回去的路上,晓晓兴奋得手舞足蹈:“太过瘾了!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大色狼你那两拳太帅了!迈克哥你动作好快!”
“你也不赖,那一下扫腿,够狠。”方阳笑着,掂量着手里钞票。
大黑也“喵”了一声,似乎也在为他们高兴。
他们没有直接回事务所,而是绕道去了城里一家有名的五星级酒店。用这赢来的钱,方阳大手一挥,点了六个硬菜:清蒸东星斑、红烧鲍鱼、佛跳墙、黑松露煎和牛、上汤焗龙虾、还有一道精致的宫廷甜品。又特意给大黑点了一份不加任何调料、纯肉炖煮的“宠物豪华餐”,装在临时买的保温盒里。
带着这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高级食物,三人一猫回到了事务所。
客厅里,菲菲和小雅刚好把两人简单的晚饭摆上了桌。
“怎么就回来啦?吃饭这么早?晓晓妈妈做了什么好吃的?”小雅笑着问。
“呃……这个……”晓晓有点不好意思,和方阳迈克对视一眼。
方阳把剩下的钱和几个精美的食盒放在桌上,摸了摸鼻子:“老总,小雅,我们……骗了你们。我们没去晓晓家,是去……踢馆了。”
他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重点强调那七个人如何嚣张、如何下黑手打伤别人,他们只是“路见不平”,顺便“赚了点零花钱”。
菲菲和小雅听完,都愣住了。小雅担心地看了看他们身上,确认没受伤。菲菲则拿起方阳的手机,看了那七个人伤人的视频片段。
看完,菲菲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把手机放下,淡淡地说:“那几个人,下手确实太黑,不讲武德,断人手脚,比武切磋,点到为止,他们这是打着幌子行凶。你们做得对,是该给点教训。”
她没骂他们擅自行动,也没说不该打架,这让三人松了口气。
“这钱……”方阳把剩下的钱推过去。
“既然是‘赢’来的,就当事务所伙食费,改善一下伙食。”菲菲说,“不过,下不为例。再有这种事,必须提前告诉我们。”
“是!”三人齐声应道。
“这些菜……”晓晓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顿时,浓郁的、高级食材特有的鲜香混合着酒店精致的调味,充满了整个客厅,“我们用赢的钱买的!五星级酒店大厨做的!大家一起吃!”
清蒸东星斑鱼肉雪白细嫩,淋着滚油和酱油,鲜香扑鼻。红烧鲍鱼个头饱满,酱汁浓郁,口感弹牙。佛跳墙用料十足,各种山珍海味在浓汤中沉浮,香气复杂诱人。黑松露煎和牛,牛肉纹理漂亮,煎得恰到好处,配上黑松露的异香,令人食欲大动。上汤焗龙虾,虾肉紧实Q弹,浸在金色的高汤里。宫廷甜品更是精巧可爱。
大黑的“豪华炖肉”也打开了,是纯粹的大块牛肉、鸡肉和胡萝卜炖得烂烂的,香味朴实却诱人。
菲菲和小雅煮的米饭正好派上用场。五人围坐,就着这平时绝舍不得吃的顶级菜肴,大快朵颐。五星级酒店的手艺确实不凡,每一道菜都美味得让人几乎吞掉舌头。
“唔!这个鱼好嫩!”
“鲍鱼好好吃!又弹又糯!”
“佛跳墙太鲜了!汤都能喝三碗!”
“和牛好香!黑松露味道好奇特!”
“龙虾肉好甜!”
五人吃得赞不绝口,连平时饭量不大的小雅和菲菲,都添了饭。大黑更是把头埋进它的食盆里,吃得呼噜呼噜响,满脸都是炖肉的汤汁。
这顿“庆功宴”吃得格外香甜,不仅仅是因为菜肴高级,更因为这是他们“行侠仗义”换来的,吃得理直气壮,心情舒畅。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陈警官突然来到了事务所。他的脸色很难看,不是疲惫,而是一种压抑着愤怒、无奈,甚至有些……灰暗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