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地藏摇头，“龙五既已立誓，便不会伤她们性命。妖皇宫资源远胜于此，她们在那里，修行更快。”
法海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法海站在一旁，握紧拳头，咬牙道：“师父，等我变强了，一定去把娘子们接回来！”
地藏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头：“好。”
远处山神庙里，林长生看着这一幕，缓缓吐出一口气。
“结束了？”卡卡西传音问。
“呼~暂时结束了，刚刚我连呼吸都不敢，就怕被发现。”林长生说，“地藏赌赢了。”
“赌？”
“嗯。”林长生点头，“赌龙五更看重《八部天龙经》，而不是那两条小蛇身上的龙气。他赌对了。”
卡卡西沉默片刻，传音道：“那功法……就这么给了？”
“给了就给了。”林长生转身朝庙外走，“那功法只能修炼到元婴，后续的功法还得需要白素贞和小青自行领悟，不然你以为龙五带她们回去干嘛！”
“地藏这小子精啊！”
“《八部天龙经》……”林长生咧嘴一笑，“可是佛门功法。龙五一个妖族，修佛门功法，你觉得能修出什么来？”
卡卡西一愣。
“修出个佛妖？”林长生笑得意味深长，“地藏这和尚，心思深着呢。他这是给龙五挖坑，等着以后跳。”
“那龙五看不出来？”
“看出来又如何？”林长生走出山神庙，撤了阵旗。
“功法是真的，能化龙也是真的。至于修了之后会怎么样……那是以后的事。龙五卡在渡劫巅峰二十万年，现在有化龙的希望摆在眼前，就算知道是坑，他也会跳。”
“而且龙五还会全力培养白素贞和小青，好让她们领悟接下来的功法！”
卡卡西不说话了。
林长生也没再解释，迈步朝佛缘镇走去。
回到草庐时，地藏正坐在蒲团上打坐。
法海守在旁边，一个眼圈发红。
“前辈回来了。”地藏睁开眼。
“嗯。”林长生在对面坐下，从储物戒里摸出壶酒，给自己倒了碗，又给地藏推过去一碗，“喝点？”
地藏看着碗里的酒，沉默片刻，端起来，一饮而尽。
“大师好酒量。”林长生笑了，又给他满上。
“贫僧不常喝。”地藏说，“但今日，想喝。”
“理解。”林长生也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养了这么久，说送走就送走，心里不好受。”
地藏还没说话，一旁的法海抢过来连着喝了三碗。
三碗下肚，他脸上泛起淡淡红晕，眼神却依然清明。
法海：“呜呜呜~我的娘子啊，早知道就不让你们跟着我师傅这个秃驴了~呜呜呜~”
地藏：“孽徒！！！！”
“李施主，你觉得，贫僧做对了吗？”
“对错不重要。”林长生说，“重要的是，你做了选择，而且赌赢了。”
“赌赢了……”地藏喃喃重复，忽然笑了，“是啊，赌赢了。”
他站起身，走到草庐门口，看向远处天际。
夕阳西下，天边云霞如火。
“《八部天龙经》，是从《地藏经》中领悟而来的！”地藏缓缓开口。
“虽然我不知道后面的功法，但贫僧估计，修至大成，可化身八部天龙，为佛门护法。龙五若能修成，便是佛门护法天龙。只是目前我的修为太低了，拿他没办法，等贫僧修为上来了，届时……”
他没说完，但林长生听懂了。
届时，妖皇宫大长老，就成了佛门的打手。
“大师好算计。”林长生也走到门口，跟他并肩站着。
“算计谈不上。”地藏摇头，“只是种个因，等个果。至于果是甜是苦，何时成熟，且看造化。”
林长生扭头看他：“你就这么有把握，龙五一定能修成？”
“修不修得成，不重要。”地藏说，“重要的是，他拿了功法，欠了因果。这份因果，迟早要还。”
林长生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我现在信了。”
“信什么？”
“信你能成佛。”林长生说，“就冲你这手因果算计，不成佛都对不起你这脑子。”
地藏也笑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过誉了。”
“接下来什么打算？”林长生问。
“等。”地藏说，“等她们在妖皇宫站稳脚跟，修为提升，等龙五开始修炼《八部天龙经》，等因果发酵。”
“孽徒，我跟你讲，你两位娘子修炼到渡劫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目前者修为，不是为师打击你，到时候你想洞房，可能你的两位娘子都不愿意了！”
法海：“不是，师父？？？”
林长生乐了：“然后呢？”
“然后，”地藏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金光，“贫僧去妖皇宫，接她们回来。”
林长生挑眉：“接回来？怎么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地藏卖了个关子，转身走回草庐，“李施主，天色已晚，不如在此歇息一夜，明日再走？”
“行。”林长生也不客气，直接在草庐里打了个地铺，躺下。
卡卡西趴在他枕头边，传音道：“工头，我发现这和尚比你还阴。”
“这叫智慧。”林长生翻了个身，闭目养神，“学着点，以后用得着。”
“学不来。”卡卡西把脑袋缩进壳里，“我一只龟，学这么阴干什么？老老实实活着不香吗？”
“香。”林长生笑了，“所以你得抱紧我这条大腿，我活多久，你活多久。”
“你说反了吧？”
“都一样，都一样！”
“那你可得活久点。”
“那必须的。”
“就是之前给地藏准备了那么多都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