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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讲完后。
应馨窝在基里曼怀里,眼睛半睁半闭,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基里曼哥哥,你以后不要走那么久了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地说。
“我会想你的。”
基里曼的心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好。我尽量不走那么久。”
应馨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福格瑞姆走过来,轻轻把她从基里曼怀里接过去。
“我带她去睡。”
基里曼点头。
福格瑞姆抱着应馨,轻手轻脚地走向她的房间。
经过餐桌时,黎曼鲁斯已经吃完了第七盘食物,正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
“吃饱了?”
福格瑞姆问。
黎曼鲁斯拍了拍肚子。
“差不多,半饱。”
福格瑞姆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盘子。
“你一个人吃了八个人的份。”
黎曼鲁斯打了个饱嗝。
“我还在长身体。”
福格瑞姆摇头,抱着应馨走进走廊。
客厅里安静下来。
基里曼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修洛圣星的夜色温柔如水。
远处,东区新楼的建设工地上,还有几盏灯亮着,工人们在加班。
佩图拉博说过,两个月后,东区的事就能忙完。
然后,他就要去考察那些新的星球,帮他们建设基础设施。
基里曼相信,佩图拉博能做到。
不是因为佩图拉博有多强,而是因为他在乎。他在乎每一栋楼,每一条路,每一个水泵,每一个住在里面的人。
他只是不肯说而已。
安格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在想什么?”
基里曼转头,看到安格隆站在身边。
“在想佩图拉博。”
基里曼说。
安格隆笑了。
“他怎么了?”
基里曼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喷泉,图纸,晨曦楼,还有那些“顺便”和“路过”。
安格隆听完。
“他一直是这样。嘴上说不想,其实比谁都在乎。小时候,他偷偷给应馨做木马,做了七天,返工三次,还说是‘练手’。现在,他给整个城市修路铺管,还是说‘顺便’。”
基里曼点头。
“他就是这样的人。”
安格隆看着窗外的夜色。
“但这样也挺好。至少我们知道,他在乎。”
基里曼也看向窗外。
“是啊。至少我们知道。”
两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安格隆说。
“基里曼,谢谢你今天跟科兹说的那些话。”
基里曼看着他。
“不用谢。我们是兄弟。”
安格隆点头。
“我知道。但他跟别人不太一样。他总是想太多,想太远,想太深。有时候,他需要有人告诉他,那些最坏的可能,不一定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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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曼说。
“那你多陪陪他。你比我更擅长这个。”
安格隆笑了。
“我会的。”
基里曼走到马格努斯面前。
马格努斯还在下棋,自己跟自己。
“你每天都这样?”
马格努斯想了想。
“差不多。偶尔帮父亲处理一些灵能方面的事。”
基里曼问。
“不无聊吗?”
马格努斯摇头。
“不无聊。知识是无限的。在无限面前,永远不会无聊。”
基里曼笑了。
“你倒是想得开。”
马格努斯也笑了。
“不是想得开,是看得开。世界很大,时间很长,值得研究的东西太多了。与其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多看一本书。”
他顿了顿。
“佩图拉博建房子,我研究知识,都是同一个道理。都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无限的事。”
基里曼看着这个红发的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马格努斯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
“你说得对。”
基里曼说。
“都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无限的事。”
安格隆从走廊那头走回来。
“科兹回房间了?”
基里曼转过身问。
安格隆摇头,走到窗边。
“没有。他去祖母那里了。”
基里曼的眉头微微扬起。
“祖母?这么晚了还去?”
安格隆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说睡不着,想去找祖母说说话。你也知道,祖母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孩子。”
基里曼沉默了一秒,然后也笑了。
“是啊。她从来不会拒绝。”
他想起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也常常在睡不着的时候去找祖母。
那时候他还不太会表达,只是坐在她身边,看她做一些琐碎的事情,缝补衣服,整理花草,或者只是安静地坐着喝茶。
祖母从来不问他为什么睡不着,也从来不劝他回去睡觉。她只是让他待着,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或者摸摸他的头。
那种感觉,比任何安慰都有效。
“我去看看。”基里曼说。
安格隆看着他。
“去吧。她应该在花园里。最近天气好,她喜欢晚上在花园里待一会儿。”
基里曼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基里曼。”
安格隆叫住他。
基里曼回头。
“嗯?”
安格隆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科兹他,在祖母身边会放松一些。你不用太担心。”
基里曼笑道。
“我知道。”
他推开门,走进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