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21日，休斯顿，丰田中心

    赛前两小时，客队更衣室里一片安静。

    陆鸣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技术统计——第一场的数据：28分12篮板11助攻，季后赛第一次三双。他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包里。

    科比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小子，”科比说，“知道今晚他们会怎么调整吗？”

    陆鸣想了想。

    “包夹。”他说，“第一场哈登被我防死了，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让我在防守端消耗更多。”

    科比点头。

    “对。他们会用哈登不断单打你，消耗你。进攻端，他们会用阿里扎和贝弗利轮流贴你，不让你轻松接球。”

    他看着陆鸣。

    “你准备怎么办？”

    陆鸣沉默了三秒。

    “他们消耗我，”他说，“我就消耗他们。”

    科比笑了。

    “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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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主队更衣室

    詹姆斯·哈登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双手抱头。

    第一场比赛，22投7中，三分9中2，被陆鸣防到怀疑人生。这是他职业生涯最惨痛的季后赛失利之一。

    主教练J.B.比克斯塔夫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詹姆斯，”他说，“今晚我们换个策略。”

    哈登抬起头。

    “什么策略？”

    “陆鸣会继续防你。但我们不让你单打他了。”

    哈登愣住了。

    “不单打？”

    “对。你打无球。”比克斯塔夫说，“让贝弗利持球，你跑位。陆鸣再高，也跟不上你的无球跑动。”

    哈登想了想。

    “然后呢？”

    “然后，消耗他。”比克斯塔夫说，“让他跑起来。让他累。第四节，他就没力气了。”

    哈登站起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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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三十分，丰田中心

    当湖人队入场时，全场响起刺耳的嘘声。

    休斯顿的球迷从来不会对对手客气，尤其是对湖人——那些八冠王的傲慢家伙。

    陆鸣站在场上，感受着这片敌意的海洋。

    科比走过来。

    “小子，”科比说，“听见了吗？”

    陆鸣点头。

    “听见了。”

    “什么感觉？”

    陆鸣想了想。

    “没什么感觉。”他说，“他们越嘘，我越兴奋。”

    科比笑了。

    “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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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11分47秒，火箭vs湖人

    跳球。霍华德赢过霍华德——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对决。

    球拨给克拉克森。

    克拉克森运球推进，防守他的是贝弗利——那个被称为“垃圾狗”的男人，1米85的身高，2米的精神。他会撕咬每一个对手，从第一秒到最后一秒。

    克拉克森把球传给陆鸣。

    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阿里扎。

    阿里扎贴得很紧，不给任何空间。

    陆鸣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哈登。

    哈登的防守，从来都不是强项。但他今晚格外专注。

    陆鸣传球。

    科比接球，面对哈登。

    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哈登跟上，他的脚步意外地快。

    科比再急停，后仰跳投。

    哈登全力封盖。

    球离手。

    “砰！”

    打铁！

    火箭快攻。

    贝弗利运球推进，他的速度很快。科比在退防，贴住他。

    贝弗利传给跟进的哈登。

    哈登接球，面对陆鸣。

    他没有单打。

    他把球传给底角的阿里扎。

    阿里扎三分出手。

    “唰！”

    3-0

    全场欢呼。

    哈登看着陆鸣，笑了。

    “陆，”他说，“今晚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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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8分22秒，10-6

    火箭领先4分。

    陆鸣在弧顶持球，阿里扎依然贴着他。

    他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在要球，哈登绕前防守。

    陆鸣没有传球。

    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阿里扎跟上，脚步完美。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阿里扎的重心被晃开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陆鸣干拔跳投。

    球离手。

    “唰！”

    10-8

    陆鸣个人第2分。

    阿里扎落地后看着他。

    “你他妈还是进了。”他说。

    陆鸣没有说话。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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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5分11秒，18-14

    火箭领先4分。

    哈登无球跑动，陆鸣在追防。

    哈登的速度不快，但他的节奏很好。他绕过霍华德的掩护，兜到右侧底角。

    贝弗利的传球及时到来。

    哈登接球，出手。

    陆鸣扑上去，慢了0.2秒。

    球离手。

    “唰！”

    21-14

    哈登个人第8分，第2记三分。

    他落地后看着陆鸣。

    “陆，”他说，“你追不上我。”

    陆鸣没有说话。

    他只是捡起球，发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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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结束，28-24

    火箭领先4分。

    陆鸣单节8分3篮板2助攻。

    科比单节4分。

    哈登单节10分，3投3中，三分2中2——完美效率。

    他改变了打法，不再单打，而是打无球。陆鸣再高，也追不上无球跑动的他。

    替补席上，科比看着陆鸣。

    “小子，”科比说，“累吗？”

    陆鸣摇头。

    “不累。”

    “他这样跑，你会累的。”

    陆鸣看着他。

    “那怎么办？”

    科比笑了。

    “换我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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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11分22秒，28-24

    科比换防到哈登面前。

    38岁对26岁，经验对巅峰。

    哈登看着科比，眼神里有敬意，但没有畏惧。

    “科比，”哈登说，“你防不住我。”

    科比没有说话。

    哈登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科比跟上，他的脚步依然完美。

    哈登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科比的重心没有被晃开——他提前移动了半步。

    哈登没有投篮机会。

    他只能传球。

    传给霍华德，霍华德内线强打。

    球进。

    30-24

    科比落地后看着哈登。

    “传得不错。”他说。

    哈登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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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7分33秒，38-32

    哈登再次面对科比。

    这一次，他选择了无球跑动。

    他绕过掩护，兜出来接球。科比追防，他的脚步慢了0.1秒——他的膝盖，撑不住全力追防。

    哈登接球，出手。

    球离手。

    “唰！”

    41-34

    哈登个人第16分。

    科比落地后喘着粗气。

    陆鸣走过来。

    “老头，”陆鸣说，“换回来。”

    科比摇头。

    “不用。”

    “你的膝盖……”

    “别管膝盖。”科比打断他，“管好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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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场结束，56-50

    火箭领先6分。

    哈登半场22分，8投6中，三分4中3，罚球4中4。

    科比半场12分，陆鸣半场14分6篮板5助攻。

    更衣室里，科比坐在角落，右腿上敷着冰袋。

    陆鸣走过来。

    “老头，”陆鸣说，“下半场，我来防他。”

    科比看着他。

    “你确定？”

    陆鸣点头。

    “我确定。”他说，“上半场他跑累了。下半场，他跑不动了。”

    科比想了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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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11分22秒，56-50

    陆鸣重新防哈登。

    哈登在弧顶持球，看着陆鸣。

    “陆，”他说，“你还来？”

    陆鸣没有说话。

    哈登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

    哈登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哈登没有投篮机会。

    他只能传球。

    传给阿里扎，阿里扎三分出手。

    “砰！”

    打铁！

    陆鸣抢下篮板，传给科比。湖人快攻。

    科比运球推进，前场2打1。他把球传给跟进的陆鸣。

    陆鸣接球，起跳，暴扣！

    56-52

    分差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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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5分11秒，68-64

    哈登已经累了。

    他的呼吸乱了，脚步慢了，眼神也变了。

    陆鸣依然贴着他。

    哈登强行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陆鸣全力起跳封盖。

    “啪！”

    盖帽！

    球被扇出界外。

    全场安静。

    哈登落地后看着陆鸣。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陆鸣没有说话。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

    第三节结束，78-72

    湖人反超6分。

    陆鸣单节12分，全场26分。

    哈登单节4分，全场26分——被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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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8分22秒，88-80

    哈登已经累到双手撑着膝盖。

    他打了35分钟，被陆鸣防了35分钟。他得了26分，但用了22次出手。

    陆鸣在弧顶持球，阿里扎也累了。

    陆鸣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阿里扎的脚步已经跟不上了。

    陆鸣杀入禁区，霍华德补防过来。

    陆鸣没有上篮。

    他把球传给底角的科比。

    科比接球，三分出手。

    “唰！”

    91-80

    分差11分。

    全场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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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场哨响，108-98

    湖人10分击败火箭，系列赛2-0领先。

    陆鸣全场34分14篮板12助攻——季后赛第2次三双。

    科比全场24分5篮板4助攻。

    哈登全场31分，但24投只有9中，三分9中3，罚球10中10——数据好看，但效率低下。

    赛后发布会，记者问哈登：“你觉得陆鸣的防守怎么样？”

    哈登沉默了三秒。

    “他是我遇到过最难防的防守者。”他说，“2米13的人，脚步比我快，体能比我好，意志比我强。我不知道怎么打他。”

    记者追问：“下一场回洛杉矶，你们还有机会吗？”

    哈登抬起头。

    “有机会。”他说，“但需要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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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休斯顿酒店

    陆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系列赛2-0领先”

    “本轮数据：31分13篮板11.5助攻——场均三双”

    ““随心所欲”状态：极致”

    ““石佛之心”状态：稳定”

    “距离系统关闭：228天”

    陆鸣关闭界面。

    手机震了。

    是科比发来的短信：

    “小子，34+14+12。你他妈是个怪物。”

    陆鸣回复：

    “你教的。”

    三秒后，科比回复：

    “我没教你这么强。是你自己练的。”

    陆鸣笑了。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还有两场。

    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