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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郎中郑明远接到旨意,连夜收拾行装,带着几个随从,骑马赶往洞庭。
郑明远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很亮。
他在工部做了十几年的水利工程,经验丰富,做事踏实。
他深知这次任务艰巨,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路上,他几乎没有休息,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凉水,困了在马背上打个盹。
随从们累得够呛,但看到他这样拼命,也不敢叫苦。
三天后,他们到达洞庭灾区。
眼前的景象,让郑明远倒吸一口凉气。
洪水虽然已经退去,但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
田地一片狼藉,庄稼倒伏在地,上面糊着厚厚的淤泥。
房屋倒塌了大半,残垣断壁间,百姓们正在清理废墟。
他们的脸上没有笑容,眼中满是疲惫和悲伤。
郑明远找到当地县令,询问情况。
县令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姓赵,满脸风霜,眼窝深陷,显然这些天没有睡好觉。
“郑大人!”赵县令哑着嗓子说:“灾民都安置在高处的临时帐篷里,粮草还能撑五天。
五天之后,如果没有新的粮草运到,就要断粮了。”
郑明远问:“堤坝的情况怎么样?”
赵县令摇摇头:“七处溃口,最大的那处有十几丈宽。
就算现在开始修,也要两三个月才能修好。”
郑明远沉默了片刻,说:“带我去看看。”
赵县令带着郑明远,沿着湖岸,一处处查看溃堤的位置。
最大的那处溃口,在湖的北岸。
堤坝被洪水冲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浑浊的湖水从缺口涌入,将岸边的田地变成了一片沼泽。
缺口两侧的堤坝也出现了裂缝,随时可能再次崩塌。
郑明远蹲下身,仔细查看堤坝的结构。
堤坝是用泥土和碎石筑成的,年头久了,泥土松软,碎石风化,根本经不起洪水的冲击。
“这样的堤坝,不垮才怪。”郑明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赵县令叹了口气:“前任县令也想过修堤坝,但朝廷没有拨款,地方上又拿不出钱,只能凑合着用。
没想到今年雨这么大……”
郑明远没有接话,拿出纸笔,开始绘制堤坝的地形图。
他画得很仔细,每一处弯道,每一处高低,每一处裂缝,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随从们帮他测量距离,记录数据。
一行人沿着湖岸走了整整一天,才将所有溃口勘察完毕。
回到临时搭建的帐篷,郑明远顾不上休息,连夜制定修复方案。
他将图纸摊在桌上,借着油灯的光,一笔一笔地画。
随从们累得不行,靠在墙角睡着了。
只有他一个人,还在灯下忙碌。
方案改了又改,画了又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放下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方案分三步。
第一步,加固现有的堤坝,堵住裂缝,防止再次崩塌。
第二步,修筑新的堤坝,将溃口堵上。
第三步,在堤坝外侧加筑护坡,种上柳树,用树根固定泥土。
他将方案整理好,派人快马加鞭送回凤京。
女帝看完方案,批了两个字:“照办。”
朝廷的拨款很快到了。
郑明远带着工匠和士兵,开始修复堤坝。
百姓们听说朝廷派人来修堤坝,纷纷赶来帮忙。
他们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挑着箩筐,有的推着独轮车,自发地加入到修堤的队伍中。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站在堤坝上,看着忙碌的人群,眼中满是泪水。
“当年,我也是修堤的。”他对身边的年轻人说:“那时候,朝廷不管我们,我们自己修。
修了垮,垮了修,年年修,年年垮。”
年轻人问:“现在呢?”
老者抹了一把眼泪:“现在朝廷管我们了。
有朝廷在,我们不怕了。”
郑明远站在高处,指挥着施工。
他的嗓子喊哑了,眼睛熬红了,但精神很好。
他看到百姓们这么卖力,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
“大家加把劲!”他大声喊道:“堤坝修好了,明年就不用怕洪水了!”
百姓们齐声应和,干得更起劲了。
两个月后,新堤落成。
堤坝比原来高了三尺,宽了一丈,用青石和石灰砌成,坚固异常。
堤坝外侧,种上了一排排柳树,树根深深扎进泥土,将堤坝牢牢固定住。
百姓们站在堤坝上,望着平静的湖面,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郑明远站在堤坝上,看着自己的成果,心中满是欣慰。
他转过身,对赵县令说:“堤坝修好了,但维护更重要。
以后每年汛期前,都要派人检查,发现问题及时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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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县令点点头:“郑大人放心,我会安排人定期检查的。”
郑明远又对百姓们说:“大家也要爱护堤坝,不要在堤坝上挖土、种地、放牧。
堤坝是保护大家家园的,毁了它,就是毁了自己的家。”
百姓们纷纷点头,表示一定会爱护堤坝。
郑明远回到凤京,向女帝汇报了洞庭修堤的情况。
女帝听完,龙颜大悦。
“郑卿,辛苦你了。”女帝温声道。
郑明远躬身道:“臣只是尽了本分。
这次修堤,多亏了朝廷拨款,多亏了工匠和士兵的努力,也多亏了百姓们的参与。
没有他们,臣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
女帝点点头,又问:“堤坝能管多少年?”
郑明远道:“若维护得当,管个几十年没问题。”
女帝满意地笑了,下旨嘉奖郑明远,赐给他黄金百两,绢帛百匹。
郑明远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洞庭水患刚刚平息,北方又传来消息。
草原上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雪灾。
大雪下了整整七天七夜,地上的积雪厚达数尺。
牧民们的帐篷被压垮,牲畜冻死无数。
有的牧民全家冻死在帐篷里,有的牧民在风雪中迷失了方向,再也没有回来。
消息传到凤京,女帝再次召集群臣商议。
“北方雪灾,百姓受苦,朕心甚忧。
该如何应对?”女帝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户部尚书出列奏道:“陛下,当务之急是赈灾。
臣建议,从内地调拨粮食、棉衣、帐篷,运往草原。
同时,派出太医,救治冻伤的百姓。”
兵部尚书出列道:“陛下,臣建议派军队前往草原,协助牧民抗灾。
军队有帐篷、有粮食、有药品,可以给牧民提供帮助。”
女帝看向杨过,杨过微微点头。
“准了。”女帝朗声道:“从内地调拨粮食、棉衣、帐篷,运往草原。
派太医前往草原,救治冻伤的百姓。
派五千士兵前往草原,协助牧民抗灾。”
群臣跪拜,齐声领旨。
朝廷的救灾物资很快运到了草原。
牧民们看到粮食、棉衣、帐篷,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跪在雪地里,朝着凤京的方向磕头,感谢朝廷的恩德。
太医们忙着救治冻伤的百姓。
有的牧民冻伤了手脚,太医们用雪给他们搓揉,然后用草药敷上。
有的牧民冻得昏迷不醒,太医们用针灸将他们救醒。
牧民们感激不尽,拉着太医的手,不知说什么好。
士兵们帮着牧民搭建帐篷,清理积雪,寻找走失的牲畜。
他们的手冻得通红,脸冻得发紫,但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
老首领握着士兵们的手,老泪纵横:“当年,我们草原上遭灾,没有人管我们。
现在,朝廷派人来了,我们有救了。”
士兵们安慰他:“老人家,别难过。
朝廷不会不管你们的。”
雪灾过后,春天来了。
草原上的积雪融化了,嫩绿的草芽从泥土中钻出来,成群的牛羊在草原上悠闲地吃草。
牧民们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老首领带着几个年轻人,骑着马,来到凤京,向女帝当面致谢。
他们带来了草原上最珍贵的礼物。
一匹白色的骏马,毛色如雪,四肢修长,眼睛炯炯有神。
女帝看着那匹白马,很是喜欢。
“这匹马,是草原上最好的马。”老首领说:“我们把它献给陛下,感谢陛下的救命之恩。”
女帝收下了白马,赐给老首领丰厚的回礼。
老首领带着回礼,高高兴兴地回了草原。
春天,丝绸之路上的商队络绎不绝。
驼铃声声,马蹄得得,商人们带着丝绸、瓷器、茶叶、香料,往来于中原和西域之间。
这一日,一支从西域来的商队到了凤京。
商队领头的是个中年胡商,名叫阿里木,高鼻深目,留着大胡子,会说一口流利的大岐话。
他带来了西域的特产。
葡萄干、核桃、无花果、地毯、宝石,还有几匹汗血宝马。
阿里木在凤京住了几天,逛遍了城中的市场。
他发现,凤京比去年更加繁华了,店铺更多了,货物更丰富了,百姓们的生活也更好了。
他找到商部的官员,表示想在凤京开一家商铺,专门卖西域的特产。
商部的官员很支持,帮他办理了手续,还给他介绍了几个本地的商人做合作伙伴。
阿里木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