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大将们抢了风头呢~”莉莉丝娇笑着,身体化作一道粉红色的烟雾,朝着正与塞壬激战的大妈飘去,“那个大块头的灵魂我要了。”
莫德凯撒则举起骨杖,对准了正与摩瑞甘缠斗的多拉格:“死灵禁术·魂锁九重天。”
九道由纯粹死气凝结的漆黑锁链从虚空中射出,每一道锁链末端都是一个哀嚎的骷髅头,它们无视了物理防御,直接锁向多拉格的灵魂!
眼看着战局即将再次失衡。
两道身影,从人类联军的战舰上,冲天而起。
“橡胶橡胶——”
路飞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四档弹跳人形态下的他如同充气的炮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拦在了莉莉丝面前!
“巨人火箭炮!”
膨胀到房屋大小的漆黑拳头,带着音爆的轰鸣,狠狠砸向那团粉红色烟雾!
“嗯?”莉莉丝被迫现出真身,纤细的手指在身前轻点,一层粉红色的能量屏障瞬间形成。
拳头与屏障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屏障剧烈震荡,竟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怎么可能?!”莉莉丝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我的‘魅惑屏障’连大将级别的攻击都能偏转。”
“我可不懂什么大将不大将!”路飞咧嘴大笑,双拳如同打桩机般连续轰出,“我只知道,你要对大妈动手,就得先过我这关!”
砰砰砰砰!!!
密集的拳影将莉莉丝彻底笼罩!每一拳都蕴含着四档状态下恐怖的怪力与高级武装色霸气,粉红色屏障在连续轰击下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破碎!
莉莉丝急退,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草帽小子…情报里说你很麻烦,看来是真的。”
她双手结印,粉红色的烟雾再次弥漫开来:“那么就让你在极致的快乐中,化为我的傀儡吧~”
“禁术·极乐天国。”
烟雾化作无数旖旎的幻象,美酒、佳肴、财富、美人。
一切人类渴望的美好事物,都在向路飞招手。那是直接作用于欲望本源的攻击,能让人在满足中失去所有斗志,最终灵魂沉沦。
路飞的瞳孔瞬间放大。
但下一秒。
“肉!!!”他流着口水大喊,“我要吃肉!!!”
然后一拳轰碎了眼前浮现的、烤得金黄流油的巨大兽腿幻象。
“诶?假的?”路飞失望地撇撇嘴,“不好玩。还是揍你比较实在!”
莉莉丝:“……”
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极乐天国竟然对这个人无效?不,不是无效,而是…他的欲望太纯粹了。
纯粹到只有吃肉和冒险,纯粹到其他一切诱惑都显得苍白无力!
“怪物…”莉莉丝咬牙,不得不收起幻术,转为近身战斗。
她指尖弹出十根锋利的粉红色指甲,每一根都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那就让你尝尝‘魅影毒爪’的滋味!”
另一边,多弗朗明哥的身影如同优雅的猎豹,踏着透明的丝线,在空中几个折跃,挡在了莫德凯撒的九道魂锁之前。
“呋呋呋呋死灵法师?”明哥推了推粉红色的墨镜,嘴角勾起标志性的邪笑,“真是令人不悦的气息呢。”
他双手十指张开,无数近乎透明的丝线从指尖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蛛网。
“蛛网墙·魂线版。”
丝线并非实体,而是由他的线线果实能力混合了武装色霸气与某种灵魂技巧凝聚而成,专门针对灵魂攻击!
九道魂锁撞在蛛网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丝线与死气激烈对耗,竟然真的将这记死灵禁术拦了下来!
“线线果实。”莫德凯撒那如同墓穴寒风的声线中透出一丝讶异,“竟然能开发到触及灵魂的层次,人类果然总是能带来惊喜。”
“惊喜还在后面呢,老家伙。”明哥狞笑着,双手猛地一拉!
“荒浪白线·绞杀!”
海面之下,无数缠绕着武装色的白色丝线破水而出,如同巨浪般朝着莫德凯撒席卷而去!每一根丝线都锋利如刀,足以切断钢铁!
莫德凯撒不闪不避,只是将骨杖顿在虚空。
“死灵护盾·骸骨长城。”
海面炸开,无数巨大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骸骨从海底升起,拼接成一面绵延数百米的骸骨城墙,将丝线巨浪尽数挡下!
“呋呋有点本事。”明哥笑声不变,手指却开始急速舞动,“那就再热闹一点吧!”
“鸟笼·微型版。”
数以万计的丝线从他体内爆发,却不是形成笼罩全场的鸟笼,而是凝聚成十六只翼展超过十米的丝线巨鸟!这些巨鸟栩栩如生,眼中燃烧着明哥的意志之火,从四面八方扑向莫德凯撒!
“死灵召唤·骸骨飞龙。”莫德凯撒同样召唤,九头由巨龙骸骨拼成的飞行死灵从虚空中钻出,与丝线巨鸟在空中展开惨烈的厮杀!
一时间,战场被分割成了六个独立的战团。
白胡子VS格罗姆,熔岩巨人对震震巨人。
多拉格VS摩瑞甘,风暴使徒对死眼巫婆。
大妈VS塞壬,钢铁气球对梦魇妖姬。
赤犬VS巴图鲁,熔岩大将对战争狂徒。
青雉VS格雷厄姆,冰冻大将对铁血之牙。
路飞+明哥VS莉莉丝+莫德凯撒,新生代对老牌长老。
每一个战团都打得天崩地裂,能量碰撞的余波让整片怒涛湾的海平面都下降了数米!观战的人类与血族联军不得不一退再退,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士兵被逸散的冲击震得口吐鲜血。
“这就是顶级强者的战斗吗?”血族亲王德古拉·夜影悬浮在半空,猩红的眼眸中满是震撼。
他自诩活了八百年,实力足以傲视大陆,但眼前这些存在每一个都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我们还不出手吗?”副官低声问。
“等。”德古拉摇头,“慕白阁下还没动,他在等更大的鱼。”
就在六处战团陷入白热化,胜负难分之际。
一道孤独的身影,踏着一叶扁舟,从战场的边缘,缓缓驶入了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