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不及消化，也无法消化，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张天霸，屏住呼吸，心跳加速，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嗡——！
一阵光芒闪过。
张天霸的气息，明显攀升了一个台阶！
突破了！
他真的突破了！
然而——
张天霸还没来得及感受周身的变化。
嗡——！！！
又是一阵耀眼的光芒，骤然闪烁！
比之前更亮，更炽烈！
“！！！”
张光耀彻底傻眼了。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张龙，那目光里，满是茫然与震惊：
“爸……爸还在突破？！”
他的声音颤抖，尖锐得破了音：
“他……他走狗屎运了？！”
他的心中，一万个问号在疯狂翻涌。
怎么无神量墟天杯打破了一个屏障，别的异象没有，倒像是打通了张天霸的任督二脉，让他接二连三地突破呢？
张龙也是一头雾水。
他的眼眸深处此刻也闪过一丝困惑。他看着张天霸身上那越来越亮的光芒，若有所思。
但不管如何——
这是一件好事。
光芒，终于散尽。
张天霸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厚重。那是一种质的飞跃，一种彻底蜕变后的崭新高度。
又突破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
“爸——！！！”
张光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前去，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见到宝藏的探险家。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渴望，恨不得把张天霸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你在哪踩的狗屎？！快给我说说！我也去踩一踩！！！”
他的声音急促，尖锐，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这也太爽了吧！接连突破！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然而——
张天霸还没来得及回答他——
轰——！！！
又是一阵耀眼的光芒，从张天霸体内骤然爆发！
那光芒，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璀璨，如同一颗骤然燃烧的恒星，将整片天地照得如同白昼！
“！！！”
张光耀被那光芒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连退三步！
他的脚踉跄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稳住身形，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天霸，那目光里，满是骇然，满是难以置信：
“还……还在突破？！”
他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结结巴巴：
“这……这是要突破成什么啊？！”
他缓缓回头，那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他的目光落在张龙身上，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满是茫然：
“这……这还是咱爸吗？”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我怎么感觉……有些许陌生呢？”
此刻的他，只感觉周围的一切都不太真实。
怎么会有人……突破了两次，还在突破？
这不符合常理！
这违背了认知！
这……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或许——”
张龙的声音沉稳，如同一块定海神针，稳稳地落在张光耀那翻涌的心潮之中。
他的目光，同样落在张天霸身上，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此刻闪烁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才是咱爸真正的等级。”
“什么？！”
张光耀猛然转头，死死地盯着张龙，目光里有震惊，不解，更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之前——”
张龙一字一句，如同在剥开层层迷雾：
“应该是被某种封印压制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已经碎裂的苍穹上，落在那些飘落的透明碎片上：
“无神量墟天杯将封印打破——”
他的声音越来越笃定：
“爸自然会回到他本应该达到的等级。”
张光耀愣住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一切串联起来，无神量墟天杯，碎裂的天空，接二连三突破的张天霸……
封印。
压制。
真正的等级。
“所以……”
他喃喃自语：
“异界这个地方……只是一个囚笼？！”
“对。”
张龙微微颔首，动作轻描淡写，却分量十足。
他抬手，掌心之中，无神量墟天杯静静地躺着，那青蓝色的光芒流转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无神量墟天杯就是打开囚笼的钥匙。”
“如今——”
他的目光穿透虚空，落在那已经破碎的苍穹之外，落在那未知的、崭新的天地之中：
“封印解除。我们定能去更高的地方。”
.........
思绪落定，那笼罩天地的炽烈光芒，终于缓缓散尽。
这一次，张光耀没有像之前那样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
他站在原地，双手抱臂，歪着头，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等着看好戏的围观群众。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
张天霸有些疑惑了。
他睁开眼，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然后，他看向张光耀，那古铜色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你这小子，这次怎么不说话了？”
张光耀连连摆手，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却透着几分憋不住的笑意：
“不敢说，不敢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万一……还要突破呢？”
话音未落——
嗡——！！！
张天霸周身，果然再次泛起光芒！
这光芒依旧耀眼，依旧璀璨！
张光耀的脸上，瞬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摊了摊手，耸了耸肩，那模样，如同早就料到了一切。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张龙，努了努嘴，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而下方的人群，此刻已经彻底呆住了。
“天呐……”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飘忽得如同梦呓。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一动不动：
“这……这是第四次突破了……”
“第四次！”
另一人掰着手指头，数了又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突破之后……到底会是什么等级啊？太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