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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7章 不能他们的步后尘
    回到马车上,两人刚坐下,苏翎月就闻到一股独特香味,目光扫一圈,落在马车角落两个坛子上。

    “这是……”苏翎月眸子一亮,立刻挪过去,抱起一坛嗅起来。

    萧煜靠在马车上,瞧着苏翎月欣喜的样子,不自觉弯起嘴角。

    “这是在秦府喝的葡萄酒?”苏翎月惊喜的看向萧煜,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

    “嗯,喜欢吗?”

    “喜欢!”

    苏翎月又嗅了嗅,才小心的把酒坛放回马车角落。

    “我以为王爷不喜欢我饮酒呢。”刚才在宴会上,她着实没喝尽兴,但萧煜已经说了她不宜多饮,她也不好再多喝。

    没想到,萧煜居然帮她讨了两坛。

    萧煜瞅着轻轻搁在肩膀上的小脑袋,戏谑道:“为夫还没见过月儿醉酒的模样,万一醉了,让旁人看到不该看的,可如何是好?”

    “才没有。”苏翎月轻哼一声表示抗议,“我只会睡觉,才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呢。”

    萧煜睨着她,笑道:“小酒坛子,回府以后,想喝多少都可以。”

    她饮酒以后,微红的耳垂实在好看,他舍不得让旁人瞧见。

    马车在王府停下,苏翎月扶萧煜下来后,对彩蝶道:“马车里的两坛酒搬回芙蓉阁。”

    “哪来的酒?”彩蝶掀开马车帘子,果然看到两坛酒,好奇的问:“这酒是秦府给的吗?”

    言卿从彩蝶手上接过其中一坛,压低声音道:“王爷向秦朗讨的,总共就剩三坛,咱王爷就要来了两坛。”

    彩蝶惊讶的看向自家王爷。

    苏翎月扯扯萧煜的衣袖,压低声音说:“王爷真是好人,还知道让人家留一坛。”

    萧煜仿佛没听出来苏翎月话里的揶揄,慢悠悠道:“为夫若不是好人,月儿怎么会嫁给为夫。”

    苏联月惊讶的望着萧煜,她才发现,萧煜竟然是这么不会谦虚的一个人。

    不过也是,他是王爷,除了皇帝和皇后,他便是最尊贵的,也不需要谦虚。

    “是我眼光好。”若不是她新婚那日的绸缪,他们才不会成为夫妻呢!

    萧煜笑笑捏了捏她的指尖儿,似乎心情颇好。

    虽然觉得萧煜一下讨两坛酒有些多,可苏翎月心里却甜滋滋的,萧煜能注意到她的喜好,还亲自去讨要,只这份心意,就让她比喝了葡萄酒还高兴。

    只可惜萧煜不能饮酒,不然今晚他们可以一起在漫天星光下对饮,品这份清甜,然后一起带着迷蒙醉意,相拥而眠。

    *

    言卿把萧煜和苏翎月送回芙蓉阁,就找到府中主厨老刘。

    老刘年逾四十,身为主厨,在府中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因此见了每月给自己发放月银的人,也格外热情。圆圆的脸,笑的像一朵盛开的牡丹,红润又有光泽。

    言卿道:“给你指派一件万分紧要的事,去镇西将军的秦府,找那里的老管家,去把炙羊肉这道菜学会了再回来。”

    老刘刚想问有什么特别,就听言卿说是西境的新菜式。

    老刘瞬间明白。

    王爷不重口腹之欲,自从王妃进府以后,菜式多半都是根据王妃的喜好来做。

    谁能想到,冷清冷性的王爷,见了王妃会是这副体贴模样。

    从厨房出来,回院子的路上,言卿刚好碰到从里面出来的云亭。

    “你在呢!刚好给你说件事。”言卿勾住云亭肩膀,又把他拉回院子里。

    “什么事?”云亭淡淡问。

    在云亭的屋里坐下,言卿倒了一大杯茶,一饮而尽后才将在秦府遇到刘放的事告诉云亭。

    言卿手指敲着桌子,思忖后说:“王爷说让你看着办,可我觉得还是谨慎一些才行。”

    毕竟他们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事,一旦让外人知道,他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云亭垂眸想了想,道:“我知道了,等试探过刘放以后,我再做打算。”

    说完,停顿了一下,又问:“除了刘放的事,今日在秦府可有别的事发生?”

    言卿只当云亭是在关心萧煜,又把景王挑衅的事,萧煜单独和秦朗说话的事,一一告诉云亭。

    “王爷找秦朗做什么?”云亭沉眸问。

    言卿摇头,“不知道,知了叫的响,我什么也听不到。”

    不过他相信王爷,王爷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云亭听完言卿的话,眸色沉了沉。

    应当是不拉拢。

    若是拉拢,秦家未免太远。

    不过西境之事,情报最先传递到他这,无论萧煜做什么,都瞒不了他。

    *

    宾客散尽,秦朗遣散庭中下人,将萧煜同他说的话告诉秦夫人。

    听完秦朗说的话,一向沉稳的秦夫人竟吓得没端稳茶杯,一杯茶水全洒在膝上。

    来不及擦拭茶水,秦夫人急声追问:“你没听错?肃亲王确实这么说吗?”

    秦朗点点头,沉声道:“肃亲王亲口所说,而且通过交谈,他似乎对西境和北境的情况,掌握的相当透彻,应当知道些什么,起码比我们知道的多。”

    三伏天,秦夫人后脊背一阵发寒。

    她对萧煜了解不算多,也不算少。

    毕竟八年前的案子轰动大宁,就算不想知道也不可能。

    镇北侯一家,常年在北境抵抗匈奴,从未有一句怨言,这样人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镇北侯能让萧煜跟在身边,定然也认可了他品行。

    萧煜在北境打的几场胜仗,具体情况奏报她已经看过,论作战能力和指挥能力,她实在令人佩服。

    这样的人若还在北境,匈奴怎么可能还敢连年进犯。

    有个想法在秦夫人心里冒出来。

    也许当年的事,是有人故意陷害,而萧煜依旧在追查当年的事,如此就不可避免要关注大宁境内各方战事,从而知道这么多情况。

    秦夫人对手紧紧握住圈椅子扶手,沉下眸子对秦朗道:“找个时间,我们去肃亲王府走一趟。”

    事关她的家人,萧煜说的秦家的未来,她一定要问清楚。

    秦朗想起今天萧煜向他讨酒,还有让厨子来他们府上学做炙羊肉的事,眼睛立刻亮起来,“娘,去肃亲王府拜访的理由我已经想到了,礼品就让我来准备。”

    秦夫人看向自己的儿子,虽然有时候像野马驹子,管的很累。但那是她拼尽全力生下来的孩子,也给她带来许多欢乐。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秦家步镇北侯一家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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