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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措置有方的第二百四十六章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百分之百的可能能在三号那天将司徒家彻底覆灭。”

    “要是途中出了什么意外,或者他们突然改了时间,”温言皱眉严肃,“那我们就没有多一次机会了,这是唯一一次可以报仇的机会,我必须要成功。”

    温言和谢苍笙、沈蝶珂能抓到最好,抓不到也行的出发点不同,她是必须得赢,要是这次机会没有好好珍惜,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替家人报仇了。

    沈蝶珂还想再劝,却被谢苍笙轻轻按住手臂。

    “我明白你的感受,”谢苍笙看着温言,语气平缓却有力,“但你必须记住,活着才能报仇。”

    温言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我会小心的。”

    “那你什么时候去见他?”沈蝶珂担忧地问。

    “明天。我已经和他约好了,在巴克斯茶馆。”温言看了看手表,“今晚我需要准备一下,先回房间了。”

    她离开后,沈蝶珂转向谢苍笙:“笙宝,你为什么不劝劝她?林飞那人一看就不简单,万一他……”

    “正是因为他看起来不简单,才可能真的有温言需要的信息。”谢苍笙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而且你觉得我们能劝得住她吗?从她独自一人调查到现在,温言从来都不是需要保护的小白兔。”

    “可她毕竟……”

    “珂珂,”谢苍笙转身,神情严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斗方式。我们能做的,是做好万全的准备。”

    沈蝶珂沉默片刻,最终撇了撇嘴:“好吧,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继续监视张家厝,同时调查林飞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还有,联系警方,说我们可能找到了违禁品交易的线索,需要他们在三号那天准备行动。”

    “警方内部可能有内鬼,我们要说得这么直白嘛?”

    “要把握好分寸就好了。”女人思索道,“就说我们接到匿名线报,张家可能在近期有大规模走私活动,但具体时间地点还不确定。让他们提前部署,但又不会让内鬼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切信息。”

    ——巴克斯茶馆——

    温言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坐在提前定好的包间里等候。

    没一会儿,林飞也到了,看样子是刚从医院赶过来,口袋里翻过来的一次性手套露出了个手指,他手一背,将门关上,坐在女人对面:“怎么突然想在外面见面?不怕被司徒昭发现了?”

    “最近忙着查张家的事,能多省点时间就多省点。”

    林飞没继续这个话题,也没说认可还是不认可,只是看着女人认真道:“那你们去h市有什么发现?”

    “就那样,线索主要断在张家厝那,”温言没打算把最新消息和男人说,倒苦水一样说:“我去海滩上看他们卸货,但没走近就被一个老人挡住,肯定是有问题的,要不然怎么严防死守的?”

    林飞倒了两杯红茶,拿起一杯放在温言面前,端起一杯自己喝,“我最近确实有点发现。”

    温言就是为了这个消息来的,林飞在网上怎么都不肯说,必须要求见面,所以女人就主动将地点约在了外面,不给后者使坏的机会。

    “什么发现?”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温言,你还记得你之前答应我什么了吗?”

    “答应……我要答应你一个要求。”

    “没忘就好,”林飞展露了彻底的笑,“我查到他们在做人口生意,但他们很小心,从不经手本地人,都是外地来的,或者更准确说,是从海上‘捡’来的。”

    “海上?”

    “偷渡船,”林飞压低声音,“他们与蛇头合作,接收那些付不起全款的偷渡客。”

    温言心中一紧:“那些人被送到哪里?”

    “一部分转移到u市,进了个黑窑子。另一部分被转运到其他国家,东南亚、中东,甚至欧洲。”男人放下茶杯,面上平淡:“张家做这条线已经快十年了,利润惊人。”

    “有证据吗?”

    对于女人的直接,林飞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任何不适,只是笑:“温言,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留下证据?就算有,也早被销毁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因为,”林飞话到嘴边又停顿下来,“你不用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像以前那样。”

    “你不给我证据,我怎么相信你?”

    男人眼眸骤冷,有的话没说出来,只是因为不能说。只差这点了,他就该再忍着点她,只要她成功了,自己的计划也能完美实现了。

    想到完美的艺术品即将诞生,他的心情诡异得平复下来,对温言也有了更多的耐心,“我抓了个人严刑拷打出来的,有录音,你想听吗?”

    ……

    ……

    “真的很没意思啊。”

    司徒逸双手撑着栏杆看楼下温言神色如常从车里出来,只觉得无趣,明明他已经把温言有异心的证据给司徒昭了,怎么还是这么平静?

    没掀起一点水花,男人单手扶额往后靠,另一只手臂绷得死紧。

    过了两秒,像死了一样松手倒在地上,然后又像活了一样开始笑。

    连身上白西装染上了脏污也没管。

    笑够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换了身衣服就去找温言。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

    温言被司徒逸神出鬼没再次吓一跳,然后被他的话再次吓到。

    “发现什么?”

    “就是发现一些不能告诉我的事情,比如码头啊,庄园什么的。”司徒逸难得站得笔直,看着温言笑盈盈的。

    说不出的怪异。

    女人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嘴唇开合不经过大脑思考,“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为什么?谢苍笙没有和你说吗?”司徒逸明显更开心了,“看来你们关系也没那么好嘛。”

    “……”

    温言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按着本能装作对这件事毫不知情,瞪大眼睛作惊讶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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