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轻柔正到处看了,一听到呼喊声便立刻飞奔而至。她手中紧握着的行李箱被拉的哗哗直响。
来到青禾面前,水轻柔松开了紧握行李箱的手,如同一颗出膛炮弹一般径直冲向陈清禾,并紧紧抱住了她!
“姐!”水轻柔娇嗔地喊道:“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啦,肯定会亲自来接我的!”
陈清禾则温柔地轻拍着妹妹的后背,轻声安抚道:“好啦好啦,这不是来了吗。你轻点,力气大被你抱的喘不过气来了。”
此时一旁的汪珩默默地捡起被水轻柔丢下的行李箱,然后微笑着注视着眼前相拥的姐妹俩,并没有出声打扰她们。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两人结束拥抱。
待二人稍稍平复情绪后,陈清禾转头看向汪珩,向妹妹介绍道:“这位就是……你的姐夫咯!”
水轻柔听闻此言,不禁好奇地将目光投向汪珩,同时调皮地歪起脑袋,眨着大眼睛仔细打量着对方。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戏谑地开口试探道:“咦?姐夫你好像比我还小一岁!那从今天开始,我干脆就称呼你为‘小弟弟’好了怎么样呀?嘻嘻~”
话音未落,只见站在旁边的陈清禾猛地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朝着水轻柔的屁股狠狠地扇了下去!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和一声惊叫,陈清禾没好气儿地道:“你这家伙,能不能正经点儿啊!再乱说话小心我不客气了!记住了,他可是你的姐夫,不许乱叫什么小弟弟!不然有你好看的!”
“呀——”水轻柔发出一声娇柔的惊叹声,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顺从:“行啦行啦,就依着你好了~”
然后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姐夫好。”
接着,她转过身来,凑近清河禾的耳畔,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嘀咕起来:“姐,你瞧瞧你找来的这位姐夫,比你可小三岁了。你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老牛吃嫩草’嘛!”说完,还调皮地冲姐姐挤眉弄眼一番。
被妹妹这么一说,清河禾的俏脸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
她狠狠地白了水轻柔一眼,嗔怪道:“胡言乱语些个啥呢!少在这里瞎嚼舌根!咱们俩那可是真心相爱、情投意合,哪你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家懂得的!”
面对姐姐的反驳,水轻柔立刻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扬言要去向自己的老姨告发此事,并煞有介事地嚷嚷道:“哼!看我不告诉老姨去,让她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坏姐姐,居然敢说人家是老姑娘!”
然而,清河禾却只是淡然一笑,轻描淡写地回应道:“怕了你咯!告诉你也无妨,反正老爸今天就在家里头坐着呢。
”话音刚落,只见水轻柔猛地皱起眉头,嘴里发出一阵不满的嘟囔声:“算你狠!那我干脆直接打个电话给大姨告状得了!”
水轻柔与青禾两个人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小时候,清禾年总是文静乖巧、可可爱爱惹人怜爱;而水清柔呢,则完全相反——她从小就顽皮淘气,活脱脱像个假小子似的,整日里张牙舞爪地四处惹事生非。
在这个庞大的家族之中,几乎没有人能让水清柔畏惧,但唯独对清禾的父亲陈建国心存忌惮。
陈建国平日里一向不苟言笑,神情严肃至极。随着时间推移和职务晋升,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愈发令人敬畏。只需寥寥数语,便能轻易镇住在场众人。
每当面对陈建国时,水清柔便会瞬间变得温顺无比,宛如一个标准的乖乖女一般,丝毫不敢有半点放肆之举。
水清柔也就说说并未真的拨通电话,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着了。
几人一同返回家中,踏入位于三环以内的三居室住宅后,所有不愉快似乎也随之烟消云散。这套房屋乃是汪珩凭借自己撰写稿件所赚取的稿酬购置而来,当时花费了整整一百一十万元人民币。
不得不说,幸亏当初买房时机选得恰当,否则以如今的市场行情来看,恐怕价格早已飙升至两百多万元甚至更高。若是再过二十年光景,说不定其价值更是能够突破亿元大关呢!
一推开门,水轻柔便发出了一声惊叹:“哇!”她兴奋地喊道:“姐夫,我应该住在哪个房间呢?”
汪珩漫不经心地回答道:“除了主卧室以外,其他房间任你挑选,只要你喜欢就行。”他对这个问题并不在意,只是随意地敷衍着。
然而,水轻柔却突然转过头来,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盯着清禾,调皮地说:“姐姐,我好想和你一起睡觉哦~”
清禾一脸嫌弃地看着水清柔,毫不留情地拒绝道:“别做梦啦!我才不会和你一起睡呢!你晚上睡觉时又磨牙又放屁......”
话还没说完,水轻柔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迅速用双手捂住了清禾的嘴巴,急切地叫道:“不许再说啦!”
清禾用力挣脱开了水轻柔的束缚,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给水轻柔提供了两个选项:“好吧好吧,那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去找个房间住;要么就去我爸爸妈妈那边暂住一晚吧。”
听到这两个选择,水清柔二话不说,立刻转身朝着各个房间飞奔而去,嘴里还嘟囔着:“我还是赶紧去挑个最喜欢的房间吧!”
就在两姐妹嬉笑打闹之时,汪珩已经来到至厨房,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平日里但凡有闲暇时光,两人都会都会选择留在家中亲自下厨做饭。
究其原因,无非就是汪珩那精湛绝伦的厨艺令人难以抗拒。他不仅自身技艺高超,更得益于其与生俱来的天赋,使得他在烹饪领域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放眼整个京城,都难以找到能与他抗衡之的人。即便是那些名声远扬的顶尖大厨,论及厨艺造诣,也要稍逊于汪珩几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