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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气，冰冷。

    刺骨。

    死寂。

    像是从最恐怖的深渊里爬出来的。

    像是从——域外来的。

    洛璃，血玲珑，冰晶晶等人站在陆尘身边？

    一个个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没有说话。

    但她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们不怕。

    她们愿意跟着陆尘。

    不管结果是什么。

    死也好。

    活也好。

    她们都认了。

    唐三藏站在另一边，双手合十。

    嘴里念叨着。

    像是在念经。

    又像是在祈祷。

    他的袈裟破烂不堪，浑身都是伤。

    第三波的战斗，他差点死掉。

    但现在，他又站起来了。

    又站在了这里。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站在最前面。

    他的身上，战意燃烧。

    金色的火焰，在他周围跳动着。

    他的眼睛，看向那些裂缝。

    眼中，是战意。

    是不屈。

    是——狂傲。

    “俺老孙就不信了，这些域外的杂碎，还真能把咱们全吞了不成？”

    他咧嘴一笑。

    身后的杨戬，睁开了第三只眼。

    那只眼睛里，闪烁着冷光。

    哪吒踩着火尖枪，漂浮在半空中。

    混天绫在风中猎猎作响。

    乾坤圈在他手中旋转。

    他没有说话。

    但他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源站在那里，身上的气息在翻涌。

    佛光虫后振动着翅膀，金光在周围闪烁。

    柳神的身形如柳絮般飘忽，但她的眼神，坚定得可怕。

    扬眉老祖的白眉在风中飞扬，苍老的脸上，全是决然。

    炎帝的火焰在掌心跳动，炽热得能焚尽一切。

    所有人。

    无界疆域的所有强者。

    都站在了这里。

    没有一个退缩。

    没有一个逃跑。

    没有一个——后悔。

    陆尘看着他们。

    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他的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停留。

    青帝。

    洛璃。

    唐三藏。

    孙悟空。

    杨戬。

    哪吒。

    源。

    佛光虫后。

    柳神。

    扬眉老祖。

    炎帝。

    还有那些他叫得出名字的。

    叫不出名字的。

    那些一直跟着他，从最开始走到现在的。

    那些在半路上加入，并肩作战的。

    那些为了无界疆域，付出一切的。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不管结果如何——”

    陆尘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大。

    但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我都要谢谢你们。”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谢谢你们，陪我走到现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谢谢你们，为无界疆域付出的一切。”

    有人咬住了牙。

    有人攥紧了拳头。

    有人眼眶红了。

    “谢谢你们，相信我，跟随我，支持我。”

    陆尘一字一顿地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挖出来的。

    “不管第四波结果如何，你们都是英雄。”

    “都是无界疆域的英雄。”

    “都是我陆尘的英雄。”

    “界主……”

    有人忍不住叫了出来。

    声音都在发抖。

    所有人，眼中都泛起了泪花。

    他们不是矫情的人。

    能站在这片战场上活到现在的，谁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谁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谁不是见惯了生死？

    但陆尘的这番话，还是戳中了他们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们不后悔。

    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跟随陆尘。

    不后悔守护无界疆域。

    不后悔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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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再来一千次。

    一万次。

    他们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因为——这是他们的选择。

    他们的信念。

    他们的——荣耀。

    这种荣耀，不是谁给的。

    是他们自己挣来的。

    用血挣来的。

    用命挣来的。

    用一次次拼死战斗挣来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

    陆尘笑了笑。

    那笑容，有点勉强。

    但还是在笑。

    “准备战斗吧。”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

    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第四波，来了。”

    话音刚落——

    天空中，再次出现无数黑色的裂缝。

    和之前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第三波的裂缝，已经够恐怖了。

    但和现在的裂缝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这些裂缝，更大。

    每一道裂缝，都有数百丈长。

    有的甚至达到千丈长。

    像是天空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撕开。

    撕得更大。

    撕得更碎。

    撕得更——彻底。

    那些裂缝，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空。

    一道挨着一道。

    一层叠着一层。

    整个天空，几乎变成了黑色。

    太阳被遮住了。

    光线被吞噬了。

    世界陷入了昏暗。

    只剩下裂缝边缘那些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一闪一闪的。

    像是某种怪物的眼睛。

    更恐怖。

    更加密集。

    从裂缝中，涌出无数黑色的气息。

    那些气息，浓稠得像墨汁。

    从裂缝里倒灌下来。

    像是黑色的瀑布。

    倾泻而下。

    那些气息，冰冷刺骨。

    光是接触到那些气息，就能感觉到冷。

    不是身体的冷。

    是灵魂的冷。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冻结你的意志。

    死寂沉沉。

    没有声音。

    连风声都没有。

    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但这种安静，比任何声音都恐怖。

    因为在这种安静里，你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每跳一下，都像是在敲钟。

    敲的是丧钟。

    那些气息，仿佛来自深渊。

    无底的深渊。

    仿佛来自地狱。

    最底层的地狱。

    仿佛来自——域外。

    域外天魔，第四波，来了。

    数量，一百万。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把刀。

    插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一百万只域外天魔。

    每一只，至少混沌境。

    甚至鸿蒙巅峰。，那是什么概念？

    随便一只，放在平时，都是能搅动一方天地的存在。

    现在，来了一百万只。

    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

    从天空中倾泻而下。

    要把整个世界淹没。

    实力，鸿蒙境。

    甚至——有鸿蒙巅峰的！

    鸿蒙巅峰

    这两个字一出来，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鸿蒙巅峰。是什么存在？

    那是站在诸天战场顶端的强者。

    那是能以一己之力镇压一界的恐怖存在。

    那是连陆尘现在都没有达到的境界。

    而现在，第四波天魔里，有鸿蒙巅峰的。

    可能是一只。

    可能是两只。

    可能是——更多。

    “一百万……”

    扬眉老祖脸色惨白。

    他的嘴唇在发抖。

    作为活了无数纪元的老牌强者，他见过太多的战斗。

    但是这一刻，他真的觉得怕了。

    不是怕死。

    是怕无界疆域真的完了。

    是怕所有人的努力，全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