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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4章 不可以
    前情提要 :许穆臻正沉睡着,朦胧间察觉到被窝里传来细微动静,常年的警惕让他瞬间惊醒,浑身神经紧绷。他猛地掀开被子,才发现许久未见的魅魔菲伊柯丝正躺在自己身旁。

    

    菲伊柯丝身着轻薄烟纱衣,眉眼间流转着勾人的媚态,见许穆臻醒来,她主动软着身子缠上许穆臻,向他邀功,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安分安睡,未曾出来打扰他与其他女子相处,同时期盼能得到许穆臻的奖励,还伸手勾着他的衣领轻轻摩挲,言语与动作间都极尽撩拨之意。

    

    许穆臻看着菲伊柯丝娇软动人的模样,听着她软糯蚀骨的撒娇,心底的警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与温柔。他沉默片刻,轻轻揉了揉菲伊柯丝的发丝,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以此安抚她的情绪。但菲伊柯丝并不满足,依旧亲昵地撩拨他,还伸手试探着想要再进一步亲近。

    

    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抓住她作乱的小手,以连日练剑、身子疲惫为由,推脱想要早点休息,试图避开她的亲近。 菲伊柯丝看穿了他的借口,却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缓缓落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语气里既有几分对他的数落,她提及同样痴心陪伴许穆臻许久的芙鳐,称芙鳐性子单纯、一片痴心,可与许穆臻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从未真正体验过作为女子的快乐。

    

    菲伊柯丝的话让许穆臻瞬间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心跳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强装镇定,试图狡辩,称自己与芙鳐相处时间尚短,芙鳐心思单纯,若是仓促与她有亲密举动,于情于理都不合。可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语气也带着几分刻意的强硬。

    

    见许穆臻依旧嘴硬狡辩,菲伊柯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媚态愈发浓郁,同时多了几分直白的拆穿。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许穆臻的脖颈,带着微凉又灼热的气息,勾得他浑身发麻、心底酥软,还压低声音调侃他只会用借口糊弄人。

    

    随后,菲伊柯丝坦言自己看过许穆臻前几世的记忆,称每一世他都仗着芙鳐性子单纯,用类似的借口糊弄她,从未对她履行过作为丈夫的义务,还直白质问他这一世是否还要用同样的法子糊弄芙鳐。她的指尖缓缓下滑,摩挲着许穆臻的腰侧,身体愈发贴近他,暧昧的张力拉满,眼神锐利地直望进许穆臻慌乱的心底,想要拆穿他所有的伪装。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许穆臻的心事,让他彻底语塞,心底的慌乱与心虚展露无遗。菲伊柯丝见状,继续用言语和动作撩拨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许穆臻心中十分清楚,菲伊柯丝的优点是通透不妒,不在意名分,一心陪伴在他身边,只渴求他的温柔;可她的缺点也同样明显,作为魅魔,她天生贪欢、索求无度,一旦自己没有把持住沉沦其中,很可能会像之前数次模拟那样,因过度贪欢而殒命。

    

    菲伊柯丝的撩拨直白而炽热,一点点瓦解着许穆臻的防线,他浑身紧绷、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心底的燥热与悸动如同潮水般翻涌,理智在疯狂提醒自己不可沉沦,可情感上却难以抗拒,挣扎达到了顶峰,只差一步便要彻底破防。 就在菲伊柯丝的红唇即将贴上他的唇。

    

    许穆臻猛地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燥热与悸动,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推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喘息与克制,劝她不要再闹。此时他的语气,没有了先前的强硬与嘴硬,多了几分疲惫的温柔与难以言说的无奈。

    

    菲伊柯丝被推开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眼底泛起委屈的水汽,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怨怼。许穆臻见她这般模样,心底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动作温柔,还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耐心哄劝,希望她今夜能安安静静陪着自己睡觉,不要再胡闹。

    

    菲伊柯丝靠在许穆臻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与温柔的安抚,心底的委屈渐渐消散,贪欢的渴求也被这份温柔压了下去。她虽渴望与许穆臻温存,却也舍不得为难他,最终乖巧点头,伸出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他怀中,渐渐染上困意,沉沉睡去。

    

    许穆臻抱着熟睡的菲伊柯丝,感受着她柔软的体温与均匀的呼吸,心底的燥热与悸动渐渐平复,只剩下满身的疲惫与深深的挣扎。夜色愈发浓重,客房内静得能听见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可许穆臻却依旧难以入眠,除了情感与理智的纠缠,他心中还生出一股莫名的危机感,隐隐预感有大事即将发生。

    

    不知熬了多久,困意终于如潮水般袭来,许穆臻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间正要坠入梦乡,怀里的娇躯却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常年的警惕与对菲伊柯丝的忌惮,让他瞬间惊醒,浑身神经猛地绷紧,眼睛倏地睁开,手心都沁出了薄汗,暗自做好了应对她“发难”的准备——他几乎笃定,菲伊柯丝是要趁他熟睡,忍不住将他吃干抹净。

    

    可下一秒,预想中的撩拨并未到来。只见菲伊柯丝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小巧的嘴角微微眨巴了两下,像只贪睡的小猫,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脑袋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的胸膛,呼吸依旧均匀绵长,显然还在熟睡之中,方才的动静,不过是睡梦中的无意识之举。

    

    许穆臻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丝,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重新闭上眼,努力压下心底的杂念,想要借着这份静谧好好睡一觉。

    

    可这份安稳并未持续太久,每当他快要坠入梦乡、意识渐渐模糊之际,怀里的菲伊柯丝总会无意识地动一下——或是眨巴两下嘴角,或是往他怀里蹭一蹭,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软糯的梦呓,语气娇憨,却并无半分撩拨之意。

    

    每一次动静,都能让许穆臻瞬间惊醒,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绷紧神经,待看清她依旧熟睡的模样,才又缓缓放松下来。这般反复几次,他彻底没了睡意,眼底的疲惫愈发浓重,抱着怀里熟睡的娇躯,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菲伊柯丝此刻毫无心机,可心底那份对魅魔贪欢的忌惮,还有方才险些破防的悸动,让他始终无法彻底放下戒备,只能睁着眼睛,在夜色中默默守护着这份短暂的安稳,一夜无眠。

    

    夜半时分,困意终于如潮水般将许穆臻淹没,他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迷迷糊糊间正要坠入梦乡,怀里的娇躯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常年的警惕,再加上对菲伊柯丝贪欢性子的忌惮,让他瞬间惊醒,眼睛倏地睁开,浑身神经都绷了起来,暗自做好了应对她“发难”的准备——他几乎笃定,菲伊柯丝是要趁他熟睡,忍不住将他吃干抹净。

    

    可预想中的撩拨并未到来,只见菲伊柯丝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小巧的嘴角微微眨巴了两下,像只贪睡的小猫似的,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脑袋埋得更深,鼻尖紧紧抵着他的胸膛,呼吸依旧均匀绵长,显然还在熟睡,方才的动静不过是睡梦中的无意识之举。

    

    许穆臻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心底暗自松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丝,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重新闭上眼,努力压下心底的杂念,想要借着这份静谧好好睡一觉,可这份安稳却格外短暂。

    

    每当他快要睡着、意识渐渐模糊之际,怀里的菲伊柯丝总会无意识地动一下——要么眨巴两下嘴角,要么往他怀里蹭一蹭,没有半分多余的举动,却每一次都能让他瞬间惊醒,心脏猛地一跳,待看清她依旧熟睡的模样,才又缓缓放松下来。这般反复几次,许穆臻困得头重脚轻,眼皮打架,连神经都变得迟钝了些,心底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又一次,许穆臻凭着最后一丝意识快要睡去,怀里的娇躯再次微动,他下意识地心头一紧、瞬间惊醒,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困意与本能的戒备,只当又是菲伊柯丝睡梦中的蹭动,正准备松口气,却忽然察觉,怀里的重量轻了几分——菲伊柯丝竟悄悄离开了他的怀抱,窸窸窣窣地钻进了被窝深处,贴着他的腿侧蜷了起来。

    

    这一下,许穆臻瞬间睡意全无,脑袋瞬间清醒,心底暗自懊恼:果然,这小家伙根本不会安安分分睡觉!方才还暗自庆幸,竟这么容易就哄得她听话,看来还是自己太过大意,低估了她的心思。他压着心底的无奈与一丝紧张,缓缓抬手,轻轻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被子被掀开的瞬间,被窝里的菲伊柯丝明显被吓了一跳,浑身微微一僵,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望着许穆臻,长长的睫毛还沾着几分困意,眼底满是茫然与慌乱,像极了偷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许穆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戒备稍稍松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笑,轻声问道:“你钻进被窝里干什么?不是说好乖乖睡觉了吗?”

    

    菲伊柯丝缓过神来,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娇憨的委屈,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软糯得发黏,带着浓浓的困意,小声辩解道:“许郎,人家……人家只是想喝点牛奶而已。”

    

    “你钻到被窝里是想喝点牛奶?”许穆臻闻言一怔,眼底满是疑惑不解——这被窝里哪来的牛奶?他皱了皱眉,正要追问,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念头,脸颊瞬间微微发烫,先前的疑惑尽数消散,瞬间明白了菲伊柯丝话语里的“牛奶”是什么东西.......

    

    他心底瞬间清明,刚刚还在庆幸这么容易就让她听话乖乖睡觉,没想到这家伙果然不会安安分分的。这小东西,自始至终都在馋他的身子!意识到这一点,许穆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悄悄拉开了些许距离,眼底刚刚褪去的警惕,又重新冒了出来,浑身的神经也微微绷紧。

    

    菲伊柯丝将他的躲闪看得一清二楚,眼底的无辜与娇憨瞬间褪去,换上了满满的委屈,语气里裹着浓浓的娇嗔与怨怼,软糯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控诉:“不可以喝牛奶吗?”

    

    她说着,微微抬起身,不顾他的躲闪,身子又往他那边凑了凑,眼底的渴求丝毫未减,那份娇憨的怨怼里,还藏着几分不甘的撩拨,模样又可怜又勾人,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

    

    许穆臻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微微滚动,强行压下心底的一丝微动,语气坚定中裹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沉声道:“不可以。”

    

    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的委屈瞬间又浓了几分,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了垂,像泄了气的小皮球似的,没有再纠缠、再撒娇,只是轻轻扁了扁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认命的小声应道:“那好吧。”说着,便乖乖躺回原位,侧过身子,小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床铺,又抬眸望着他,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委屈,小声示意道:“许郎,睡过来一点呀。”

    

    许穆臻看着她眼底的委屈,还有身边空荡荡的床铺,心底掠过一丝软意,却还是强压下去,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的疏离,缓缓说道:“我不困了。你睡吧。”他此刻依旧带着戒备,再加上反复被惊醒的困倦与烦躁,实在没心思再贴近她。

    

    菲伊柯丝闻言,脸颊微微鼓了鼓,眼底的委屈又添了几分,却依旧没有闹脾气,只是拉着软糯的调子,带着几分撒娇的恳求,轻声说道:“人家想抱着你睡嘛。”说着,又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眼神巴巴地望着他,示意他赶紧睡过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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