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那么说好啊,奶奶还等着吃你的喜糖呢。”
田婶是真的喜欢这孩子,在馒头回屋后,她招招手将门边的虞小小给叫了过来。
“田婶你有事叫我?”
“小虞你来,我有点事想问你。”
到底是从小就看着长大的小辈,田婶一般情况下,是不愿意多管闲事的,但也是要分人来,就比如馒头花卷,她就挺喜欢替其瞎操心的。
她永远忘不了,当初耿家落魄时,昔日是这个什么样的光景,都说你不落魄,始终都不会知道你身边人的真面目,如今耿家好不容易又在起来了,那在耿家落魄时,始终真诚待耿家的人,这份情她始终记在心里呢。
如今馒头这孩子也大了,他这婚事始终还没着落,他虽然不是她孙子,但她也是看着馒头这孩子从小长大的,她自然是希望他能家庭美满。
这身边只要有合适的人,她始终是惦记着馒头花卷这对兄妹的,如今她两个儿子都成家了,孙儿孙女又还不到考虑终身大事的年纪,想来还是先紧着馒头花卷这对兄妹。
“什么事啊田婶?”
“你老实跟我说,馒头这些年有没有正在接触的女孩子,还有刚刚离开那小姑娘是不是在跟馒头处对象?”
“这……”
“婶又不是外人,我是看馒头这个岁数了,是真的觉得可以考虑考虑这事了,他这工作啊,平时忙,主动接触异性的时间少,家里不替他操心,那他啥时候才能成家啊。”
“馒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一直拿他当孙儿看待,如果有正在接触的,我就不操心了,如果没有,我给馒头物色物色。”
“馒头是说他没有看对眼的,至于常曦,她是我跟程铭好好友的女儿,婶我也就不瞒你了,之前我们两家大人,有说过这件事,但最后怎么样,还得看孩子怎么相处。”
“我也给婶交个底,如果将来馒头没有看对眼的姑娘,我可能还得请婶帮我留意留意一二呢。”
虞小小也不傻,如今耿家是什么光景,耿叔田婶二老的人脉更广,那介绍的,先不说别的,起码家世是过得去,人品也是好的,人家才会放心撮合。
老人家有这个心,那她肯定是乐意见到的。
“这样啊,我瞅着馒头跟那小姑娘相处还挺不错,对了那小姑娘是个什么背景啊?”
“是我们省委书记常时新的女儿。”
“是他家的啊,那是个不错的人家,让馒头好好跟人家处处。”
“这个小常啊,我也是略有些了解的,工作能力强,为人又低调不张扬,据说两口子人品都好,想来养出来的女儿也是个极好的。”
田婶在得知常曦那个小姑娘的家世后,她也放心了不少,她一向看人不错,这常家是真不错,如果两个孩子能成,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将来不成,那她在给馒头合适的小姑娘。
“那花卷呢?”
“她今年没回来,也到了这岁数了,馒头眼下有点动静,花卷呢?你给她相看了人家没有?”
“还没呢,不过上次听花卷说,陆游那孩子在追她,我也不知道他两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了。”
“陆游?那个陆游?大院老陆家的那个孙子?”
“嗯,听花卷说,她在调动岗位后,眼下跟陆游那孩子在一个单位。”
“那孩子也不错,起码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老陆要是知道自家孙子那么争气,做梦怕是笑都笑醒了。”
“这些年你耿叔也是挺关心这两个孩子的,小程在外地工作,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直接找你说这事。”
“他时常跟我说啊,馒头花卷这孩子那么好,如今这大了,没看到这兄妹两婚事有着落,是真的愁啊。”
“如今在得知馒头花卷都有了接触了对象,他肯定高兴,这样明天我买点好菜,趁馒头还没有回去工作,上家里来吃饭。”
“明天怕是不得行,明天我跟馒头得他爷爷奶奶那边,馒头这几天不是脸上挂彩,怕他爷爷奶奶担心,也好几天没去看他爷爷奶奶了,他爷爷奶奶想他想的紧。”
“那这个周末,到时候小五两口子会带着孩子回,到时候你跟馒头上家里来吃饭,如果馒头出门了,那你就来,他要是还没出去工作,你两母子一块上家里来。”
“好!”
田婶在从虞小小口中得知陆家小子在追花卷这事,她其实还是挺愿意看到两个孩子在一块的。
“咋那么高兴呢?是听到啥好消息了?”
串门回来的耿老,在看到老伴这般开心的模样,他也是挺好奇的。
“今儿个我又看到那个小姑娘来找馒头了。”
“馒头跟那小姑娘是不是在处对象啊?”
“那小姑娘啥家世啊?”
“你问小虞了吗?”
“问了,那小姑娘是咱省委书记小常的女儿,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挺欣赏那个小常的嘛。”
“说他不骄不躁,行事果断,那小姑娘好像叫常曦,都说虎父无犬女,我看那小姑颇有他父亲的身影呢。”
“是他的女儿啊,那的确是个不错的相处对象,这馒头有着落了,花卷呢?你没问问小虞?”
“花卷那孩子回家来少,平时精力都在工作上,怕是没精力来考虑这件事。”
耿老是真的喜欢那两个孩子,如果不是他俩工作特殊,他俩又怎么会时常不能回家。
“我正要找你同你说这事呢,你知道眼下谁在追花卷吗?”
“谁啊?”
“老陆的孙子,小虞说,花卷调动岗位后,就跟老陆的孙子在一个单位了。”
“陆游那孩子这会儿运气那么好,那么多年都没有碰到馒头花卷两兄妹,这花卷怎么岗位调动,就运气那么好的碰上了,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我刚从大院串门回来。”
以前耿老是因为大院那边有不想看到的人,在一个就是当年耿家势微,处处被压一头,小五小六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为了他两的前途考虑,不得不搬出来,如今他两阅历上来了,再加上又争气,耿家又东山再起了,再加上好友们三天两头约他唠嗑,耿老这些年去大院也勤了些。
“反正现在你三天两头就要去大院那边串门,早一点说,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在着说了,这事不是还没成嘛,等哪天陆游那孩子真跟花卷处了对象,你在跟老陆说也不晚。”
“话不能那么说,这些年我那三个好友,可一直惦记着花卷那孩子呢。”
“如今花卷在海上,我看老余跟老齐家的孙子应该是没希望了,我还是劝劝他们别在只盯着花卷了,也看看其他家的小闺女,别回头在让自家孙儿年纪耽搁下去了。”
耿老在得知这个消息,那是开心到立马就想跟他那些好友打电话过去炫耀这件事,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好友的孙子苦追他孙子呢。
“喂!老陆啊!”
“我说老耿,你不是刚回家嘛,啥事那么高兴啊?”
在家中接到电话的老陆,这会儿也是一脸疑惑,心想这好友是咋了。
“我跟你说一件事,我保证你睡觉都是笑醒的程度。”
“到底什么事啊,你快别卖关子啊。”
许是年纪越大,这人就听不得别人跟他卖关子,老陆这会儿性子也挺急躁的。
“你知道你家孙子最近在追哪个小姑娘你知道吗?”
“我这个当爷爷的怎么不知道,他如今有喜欢的人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这个臭小子都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件事。”
老陆这会儿那叫一个郁闷,心想他这个当爷爷都不知道孙儿有喜欢的人了,这个老耿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他如今都不住在大院里,这消息怎么比他还灵通啊。
“你家孙子追的我隔壁家的小姑娘,你说我知不知道。”
“等等等等!你家隔壁?”
“你家隔壁小游认识的姑娘吗?”
“除了你隔壁左边小程家,你的邻居,小游他谁也不认识啊……你是说我家小游追的是花卷那丫头啊?”
陆老也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是等话都说到一半了,他这才猛的反应过来,甚至说这话时,声音都是压制不住的兴奋。
毕竟他这个孙儿那么多年,他就没听说他跟谁传出个绯闻出来过,他还担心他家孙儿要清心寡欲做和尚,要是哪天在海上呆不下去了,将来怕不是要出家呢。
这两年不仅他跟他奶奶替他发愁,就是他爸妈也恨不得将他从海上逮回来相亲呢。
“合着你是半点不知道这事啊?”
“花卷如今调岗位跟陆游在一个单位了,你也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
“这臭小子都好好久没归家了,每次打电话都吝啬多说两句。”
“我还以为他要变成海猴子了呢,我是真不知道花卷这会儿跟那个臭小子在一个单位啊。”
陆老这会儿电话里传出来的震惊不像假的,这会儿他是又气又激动,甚至有了骂人的冲动。
这老子老子不跟他通半点气,儿子儿子也瞒他瞒的死死的,他怎么就有那么这个混账儿子跟孙子啊。
不行!
花卷这丫头他从小就稀罕啊,还以为那么多年没在见到,惋惜将来不知道要便宜谁家臭小子了。
眼下又到那父子两的身边去了,那么优秀的小姑娘,这父子两不把她将来带回陆家,要是还被其他人从手中抢走了,他跟他两急。
这下陆老是真的暴躁起来了,在跟好友说完挂了电话后,他立马就给混账儿子打过去。
“给我接海军司令部,我找你们陆司令。”
“我是谁?我是他老子!让他听电话!”
陆老年轻那会儿也是脾气暴躁的主,年轻那会儿,开个破渔船都能跟敌人硬碰硬的人,也是相当的有脾气。
也就是这些年退下来后,再加上年纪上来了,看着慈祥和蔼多了,平时不生气还好,这生气起来,就是他那当司令的儿子这会儿也还是有些发怵的。
“爸,你找我啊?”
“什么事让你这般大发雷霆啊?”
老爷子打来的电话,在得知老爷子还发火了,陆司令哪里还敢耽误,自然是第一时间赶来接电话。
“你这个混账!”
“这些年我跟你妈后还有你媳妇愁你儿子没对象,愁的上火的不行,如今他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追姑娘,这事你怎么不跟家里说啊!”
“小游有喜欢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陆司令这会儿也是被骂的一头雾水,心想这是啥时候的事?
咋他这个老子都在前线都没有听说,老爷子在大后方怎么就得知这件事了?
“你这个司令怎么当的,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啥都不知道,你是猪啊!”
“那要是哪天敌人都摸到你跟前来了,你也全然不知吗?”
“真不知道你当初怎么当上这个海军司令的!”
陆老这会儿是真的气上火了,对着自家儿子就是一顿削,别看陆司令,平时训别人时有多么严厉,但在老爷子面前,他也不敢造次。
老爷子年轻那会儿,那真的是开着一艘破渔船就追着敌人玩命干的硬茬,在老爷子气头上的时候,陆司令可不敢跟老爷子争嘴,万一将老爷子气出个好歹来,那就真的罪过大了。
“我知道了爸,回头我就下去了解情况。”
“你不仅要了解情况,你还得为你儿子保驾护航,你知道他眼下追的是谁吗?”
“是花卷那孩子,那孩子多优秀的工程师啊,前途无限,你要是敢把那么一个优秀的孩子让别人撬墙角了,等你回来,你就等着我抽你一顿!”
“花卷?就是爸你跟余叔还有齐叔都欣赏的那个丫头?”
“据说我所知目前在我这边的年轻工程师里没有一个叫花卷的啊。”
“说你是猪还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你!”
“花卷那是人家的小名,人家姓程!”
“具体叫啥我也不太记得清楚了,反正人就是在眼皮子底下,多优秀的小姑娘啊,你不珍惜,回头一溜烟的功夫就被别人拐跑了。”
陆老想了一会儿,好像一时间着实没想到花卷叫啥来着,那从小到大叫小名叫习惯了,他还真记不住她大名叫什么。
姓程?莫非就是那个小程?
可他怎么记得花卷那丫头不是个白白胖胖的吗?
这小程怎么跟他记忆里见过的仅有两三面长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