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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53章 爽快的尉迟老黑!
    “本是想看看昔日流浪汉在书坊过得如何,岂料发现了隋朝余孽的阴谋!您用雷霆手段,将这些逆贼一网打尽!瓦解了他们阴谋,……”

    县令说到最后,洋洋洒洒地夸起庆修来,各种华美辞藻不要命一般堆到了庆修身上。

    听得庆修禁不住打断他,“县令大人知晓即可。”

    随即他下令道:“将这些反书全部烧毁,一张纸也不能剩。”

    “啊?不用留一两本给陛下过目吗?”县令本不想开口,然而这是在他治下发生的事,庆国公又让他如实禀报。

    到时候陛下问他索要反书,他拿不出来岂不尴尬?轻则被痛骂一顿,重则乌纱帽不保。

    庆修睨他一眼,轻飘飘道:“县令大人手上不是留了一本吗?”

    “下官何时……”县令立刻闭上嘴,明白了庆修的意思。

    庆国公这是让他重新编造一本与庆国公无关的反书啊!

    他勉强挤出两声干笑,“下官明白了。”

    县令笑容勉强,心里苦得直想落泪。反书是那么好编造的吗?最重要的是此事要保密,只能他们在场的人编造。

    编完印刷出来,还要伪装成是从书坊里搜刮出来的。

    过程中但凡有一丝一毫的不小心,他们怕是就要被人误以为是他们编写反书,意图谋反了。

    即便一切顺利,他们编造反书的事也会成为一个把柄,被庆国公捏在手里。

    难怪庆国公轻而易举就松口了,只是警告他们几句不能泄露消息,原来是在这等着他们呢。

    只要他们敢泄露这些反书上编造的庆国公的身世,转头庆国公便能将谋逆大罪的帽子扣在他们头顶。

    庆修见县令明白了他的用意,便没有再就此事多言。

    将在场的人全杀了自然是一个办法,但是事情没到那一步。稍加手段牵制他们,令他们不敢多言即可。

    他让县令另外编造一本反书,而非直接将反书之事掩盖,除了捏住县令把柄外,亦是因为这样更为稳妥。

    无论是掩盖扬州发现了隋朝余孽,亦或是掩盖这些隋朝余孽印制了大量反书,皆容易出现漏洞。

    一旦被发现他在这件事动了手脚,隋朝又有其余余孽尚未落网,手里还有这种生编乱造的反书,以李二多疑的性格,肯定会多想。

    庆修不是没办法解决,只是太过麻烦,不如将反书调换一下。

    反正这些书烧干净后,他说县令编造出来的那本就是隋朝余孽印刷的反书,那些隋朝余孽还能跳出来看到他呈给李二的反书内容不成?

    只要李二看了反书没有太多动静,剩下隋朝余孽便不敢轻易将反书再放出来。

    省得挑拨离间不成,反而给了他们找到更多隋朝余孽的线索。

    庆修确定书坊内所有凡书尽皆烧干净后,便带人离去,将这里留给县令善后。

    回去路上,庆修越琢磨隋朝余孽之事,越觉得困惑。

    “隋朝乃是隋炀帝后期自己作没了,当时心向隋炀帝的能臣干将没几人,也几乎被清剿干净了。”

    “况且隋朝民心尽失,他们即便谋逆,也不可能召集到多少响应他们的百姓,怎么会这么想不开,非要行谋逆之事,还是挑大唐鼎盛之时计划复兴隋朝?”

    庆修只差没直接说现在造反的隋朝余孽是不是脑子有病了。

    没有民心,就组织不起多少军队,连能够借力的国家都没有。大唐周边国家,不是被纳入大唐版图,便是不敢对大唐生起丝毫不臣之心。

    这些隋朝余孽早不跳出来,晚不跳出来,非要在最孤立无援的时候跳出来,图什么啊?

    李剑山抱着手臂摇头,“兴许其中另有阴谋。”

    “派人去查,从扬州查起,先查与书坊有联系的人。”庆修屈指敲了下马车的窗框,“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

    庆修有一个怀疑,那本反书可能不是编造的,只是真正的主人公不是他,而是隋炀帝真正遗落在民间的私生子。

    否则,实在很难解释为何隋朝余孽这时候会跳出来。

    ……

    县令处理完书坊,回到府中已经是傍晚了。

    他铁青着脸进了书房,径直走向墙边的书架,转动了下旁边的花瓶,书架向前翻转。

    他蹲下撬开一块地砖,从里面拿出一个油纸包,又将书架恢复原样后,才拿着油纸包坐到书案后。

    油纸包被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本与书坊里凡书一模一样的书!

    只是这本书更旧。

    县令没有翻开,他太清楚里面写的是什么了,早在两年前,便有人出了这个破主意,编写出这本书,想要借此挑拨庆修与李二关系。

    他当时将人骂得狗血淋头。

    此时大唐势大,他们根本无力抗衡,挑这个时间造反,只会自取灭亡。

    庆修在大唐朝堂上地位不一般。别看庆修树敌不少,平时参他的官员数不胜数,御史台也喜欢和他对着干。

    可与庆修有利益联系的人更多,朝中那些人亦不是傻子,庆修能给他们带来多大利益,他们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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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对着干是利益冲突,看庆修吃瘪他们乐得高兴。真有傻子要除掉庆修,他们就未必乐见其成了。

    更不必说李二对庆修有多器重。

    鉴于这种种原因,他强行压下了不少蠢蠢欲动的人。

    谁知这两年大唐势力愈发强劲,又是蒸汽火车,又是蒸汽铁船,又收服了西域,那些人眼馋大唐这块蛋糕,看不到自己有没有能力吃得下,只想着取而代之,愈发按捺不住。

    连前些年找到的先帝遗落在民间、一直安安分分,听他建议的皇子都生出了别的想法。

    他计划着等庆修走后,再好好安抚他们。

    结果,庆修仍在扬州,他们就敢搞这样一出,真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县令气得将书重新包好,扔进火盆烧了。

    “蠢货!一群蠢货!”

    自己找死能不能别拖他下水!?

    ……

    庆修没有继续在扬州停留太久,在暗中将扬州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再发现任何隋朝余孽的线索后,他就启程返回长安。

    与来时蒸汽铁船分散抵达扬州港口不同,回程时,九艘蒸汽铁船在命令下同时出发!

    宛若九只巨兽同时咆哮着向大海驶去,震撼得岸边的百姓久久未能回神,甚至数月后,扬州的百姓仍然对这一幕津津乐道。

    而县令送庆修离开后,喝了三天下火的汤药才没有着急上火到,直接杀向那群蠢笨不堪的逆贼同僚。

    与此同时。

    王家被派去长安城送礼的人回到了扬州,然后抬着几大箱东西,站在贴了封条的王府大门前发呆。

    “现……现在怎么办?”不知过去了多久,有人嗡嗡地问。

    负责送礼这件事的小厮是王管家的侄子,他深吸了口气,果断转身就跑。

    “还能怎么办?赶紧跑啊!”

    王府被封了,他们这些王府的漏网之鱼能逃得过吗?不趁着县衙尚未反应过来跑路,还等什么时候?

    其余人如梦初醒,跟着一块跑了。

    他们不敢耽搁,立刻坐船离开了扬州。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反应过来的县衙便将他们的通缉令贴满了扬州。

    逃过一劫的众人挤在小船上商量到底去哪里。

    “要不……我们去投奔越国公算了。”

    “越国公将我们赶了出来,能愿意收我们吗?”

    说话的下人眼睛不住地瞄向那几大箱珠宝,“不如我们分了这几箱东西,然后分开跑算了。”

    王管家侄子冷笑一声,“跑?不找一个靠山,你就等着送死吧!”

    “带着这么多金银珠宝独自上路,等着路上山匪劫杀你吗?还是等着我们的通缉令被发向大唐各地,然后被抓回牢中?或者你想以后过东躲西藏,终日惶惶的日子?”

    那人不说话了。众人齐齐噤声。

    王管家侄子冷静道:“归根结底,我们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喽啰,庆国公不至于对我们赶尽杀绝。”

    “庆国公不会过于追究我们,越国公自然不会拒绝我们带着这么多钱财投诚。”

    “只要越国公愿意帮我们向庆国公求情,以后我们便能留在越国公府办事,再不济,至少不用担心有性命之忧。”

    众人几经商议,最终决定还是去寻越国公,于是他们坐船一路赶往长安。

    被他们上门投靠的尉迟敬德又惊又喜。

    “你说王家那群送礼的人又回来了?想找我帮忙向庆修求情?”尉迟敬德拍案而起,大笑道:“没问题!快将人带进来!”

    得知越国公愿意帮他们,王府几人喜出望外。

    进府见到越国公,当即纳头就拜,感激不尽。

    尉迟敬德也非常喜出望外,他大笑道:“行了,不用客气,你们这时候过来,可是帮我大忙了。”

    王管家侄子觉得这话怪怪的,没等他琢磨明白,就听见越国公大手一挥,高兴地吩咐道:

    “来人呐!将他们全部捆了送去庆国公府!”

    院子四周瞬间涌上数位家将,三下五除二便将这群王府下人捆得严严实实。

    王府下人们被这出变故弄得又惊又怕又困惑不解。

    王管家侄子愕然抬头:“越国公?您不是说愿意帮我们求情吗?这是要做什么?”

    “帮你们求情没问题。”尉迟敬德咧开嘴,“但在此之前,你们先帮我求情。”

    庆修回到长安当日,尉迟敬德屁颠屁颠地前去拜访,结果庆修不见他!只派了李剑山转告他。

    “越国公,庆国公让属下转告您,不要什么银子都收,当心给自己惹祸上身。”

    “此次王家之事不大不小,但他们在扬州胡作非为,惹得民间怨声载道,若是他们再扯出您这面大旗横行霸道,传到陛下耳中……”

    李剑山没有将话说完,他知道尉迟敬德清楚这个后果。

    越国公此前便因行事过于嚣张被斥骂过。

    若是有人打着越国公旗号为非作歹,而越国公又收了对方的礼,事情还闹大了的话,越国公非得掉层皮不可。

    尉迟敬德被吓出了满身大汗,回家后一直在担忧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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