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房玄龄翻开自己面前的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备注,每个人的优缺点都标得清清楚楚。
“苏世长。他是隋朝旧臣,前朝司农少卿,熟悉农事,善于管理。他为人朴实,做事踏实,不搞花架子。在隋朝的时候,他管过仓储,管过农桑,经验丰富。让他当户部侍郎,管仓储农桑,合适。”
“宇文节。他是隋朝旧臣,熟悉财政预算,精于核算。他跟宇文弑君集团没有关系,是宇文氏旁支,早年在粟末地效力,忠诚可靠。在粟末地的时候,他管过度支司,账目从来不出错。让他当户部侍郎,管度支仓部,合适。”
杨子灿点头:
“好。就这么定。苏世长管农桑仓储,宇文节管财政预算。阿赫新曼管全局。”
他看向房玄龄:
“玄龄,你是尚书右丞,管人事。你是房谋杜断之房,心思缜密。吏部尚书,谁来当?吏部管的是天下官员的选拔、考核、任免、封爵,是六部之首,这个位置最重要。”
房玄龄想了想,说:
“韦津。他是隋朝旧臣,前朝吏部尚书,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他熟悉吏治,善于用人。在隋朝的时候,他管过吏部,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让他管官员的选拔和考核,合适。”
杜如晦皱眉:
“韦津是隋朝旧臣,资历够,能力也够。臣在隋朝的时候跟他共过事,这个人确实刚正,铁面无私,不徇私情。但他这个人,太刚了,容易得罪人。吏部管的是官员的升迁任免,本来就是个得罪人的差事。他再这么刚,得罪的人就更多了。到时候,弹劾他的奏折能把政事堂堆满。”
杨子灿笑了:
“刚有刚的好处。吏部管的是官员的升迁任免,不刚不行。软绵绵的人坐在吏部尚书的位子上,今天这个来说情,明天那个来送礼,后天亲戚来找门路,用不了半年,官场就烂了。韦津这个人,朕了解他。他不吃这一套。谁来都不好使。就韦津了。给他配两个侍郎,帮他缓和缓和。一个管选授考功,一个管封爵勋赏。韦津把关,侍郎干活。”
魏征说:
“李百药。他是隋朝旧臣,前朝起居郎,熟悉宫廷事务,善于管理。他为人谨慎,做事细心,不张扬,不惹事。让他当吏部侍郎,管选授考功,合适。”
长孙无忌说:
“许敬宗。他是隋朝旧臣,前朝中书舍人,文采斐然,善于交际。他为人机敏,做事灵活,八面玲珑。让他当吏部侍郎,管封爵勋赏,合适。他跟各方面都能打交道,韦津不方便出面的场合,他可以去。”
杨子灿想了想,说:
“许敬宗这个人,朕知道他。有才华,但有点滑头。用他可以,但要盯着。让他当吏部侍郎,管封爵勋赏。韦津盯着他,魏征也盯着他。他要是搞小动作,朕饶不了他。”
五个人都点头。
杨子灿看向魏征:
“魏征,你是门下侍中,管监察。你是镜臣,刚正不阿,敢于直谏。刑部尚书,谁来当?”
魏征想了想,说:
“包子臣。他是粟末地老臣,中枢省副令,熟悉法律,善于断案。他在粟末地管了十年刑狱,从来没有出过冤假错案。他断案的时候,不看你是什么出身,不看你是谁的关系,只看事实,只看证据。有一次一个粟末地的贵族犯了法,托人来找包子臣说情,包子臣把说情的人赶了出去,照样判了那个贵族的罪。让他管刑法,合适。”
杨子灿点头:
“包子臣确实合适。他在粟末地管了十年刑狱,朕放心。给他配两个侍郎。一个管比部司门,一个管刑部都官。”
魏征说:
“骨仪。他是隋朝旧臣,前朝刑部尚书,刚直不阿,铁面无私。他在隋朝的时候管过刑部,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萧瑾称帝后,他被关进天牢,受了不少苦。但他始终没有屈服,没有背叛自己的原则。让他当刑部侍郎,管比部司门,合适。”
房玄龄说:
“刘德威。他是隋朝旧臣,前朝大理少卿,熟悉法律,善于断案。他为人公正,做事严谨,不偏不倚。让他当刑部侍郎,管刑部都官,合适。”
杨子灿点头:
“好。就这么定。包子臣管全局,骨仪管比部司门,刘德威管刑部都官。”
他看向周孝安:
“孝安,你是兵部尚书。兵部侍郎,谁来当?兵部管的是天下军马、武官选授、边防军令、地图测绘,这个位置也很重要。”
周孝安说:
“苏定方。他是粟末地内陆第一军大将军,北庭大营总管,善于骑兵作战,熟悉边疆事务。他在北疆打了十几年仗,从来没有输过。突厥人听到他的名字,都绕着走。让他当兵部侍郎,管职方武选,合适。”
“还有呢?”
“裴行俨。他是粟末地内陆第三军大将军,坚昆郡大营总管,善于步骑兵协同作战,勇猛善战。他在西北打了十几年仗,立过无数战功。他不但能打仗,还能治理地方。坚昆郡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让他当兵部侍郎,管库部驾部,合适。”
杨子灿点头:
“好。就这么定。苏定方管职方武选,裴行俨管库部驾部。”
他看向杜如晦:
“如晦,你是户部尚书。工部尚书,谁来当?工部管的是全国工程、屯田、水利、交通、工匠,这个位置需要懂技术的人。”
杜如晦说:
“何稠。他是隋朝旧臣,工艺大师,精通建筑,善于发明。他造过宫殿,修过桥梁,造过机器。杨广的东都洛阳城,就是他主持修建的。三岔口的机器制造总局,也是他参与设计的。让他管工程,合适。”
杨子灿笑了:
“何稠?他造过宫殿,修过桥梁,造过机器。让他当工部尚书,正好。给他配两个侍郎。一个管屯田,一个管水利。”
房玄龄说:
“阎立德。他是隋朝旧臣,建筑大师,阎立本之兄,精通工程,善于设计。他建过宫殿,修过桥梁,造过园林。让他当工部侍郎,管屯田,合适。”
魏征说:“姜行本。他是隋朝旧臣,熟悉屯田事务,善于工程管理。他管过屯田,管过水利,经验丰富。让他当工部侍郎,管水部,合适。”
杨子灿点头:
“好。就这么定。”
他看向房玄龄:
“玄龄,你是尚书右丞,管人事。礼部尚书,谁来当?礼部管的是礼仪、祭祀、科举、外交、教化,这个位置需要懂文化的人。”
房玄龄说:
“萨满吉。他是粟末地老臣,中枢省副令,熟悉礼仪,善于教化。他在粟末地管过教化,管过礼仪,经验丰富。三岔口铁路通车仪式,就是他主持的。他站在那里,声音洪亮,举止得体,让所有人都觉得庄严肃穆。让他管科举和外交,合适。”
杨子灿点头:
“萨满吉确实合适。他在粟末地管过教化,管过礼仪,经验丰富。给他配两个侍郎。一个管主客祠部,一个管膳部仪制。”
魏征说:
“郑善果。他是隋朝旧臣,前朝礼部尚书,儒雅宽厚,德高望重。他熟悉礼仪,善于教化,为人谦和。让他当礼部侍郎,管主客祠部,合适。”
长孙无忌说:
“虞世南。他是隋朝旧臣,书法大家,学问渊博,为人正直。他精通经史,熟悉典章制度,文采斐然。让他当礼部侍郎,管膳部仪制,合适。”
杨子灿点头:
“好。就这么定。”
二
杨子灿看了一眼名单,说:
“六部尚书定下来了。九寺五监呢?”
“太常卿、光禄卿、卫尉卿、宗正卿、太仆卿、大理卿、鸿胪卿、司农卿、太府卿——这些都要有人。九寺管的是具体事务,五监管的是专门领域,都很重要。”
长孙无忌翻开名单新的一页,上面写着九寺五监的候选名单。
“太常卿,令狐德棻。他是隋朝旧臣,前朝太常少卿,熟悉礼仪,精通音律。他为人正直,做事认真,一丝不苟。让他掌宗庙礼仪,合适。”
杜如晦说:
“光禄卿,李纲。他是隋朝旧臣,前朝光禄少卿,熟悉宫廷膳食,善于管理。他为人谨慎,做事细心,从不马虎。让他掌宫廷膳食,合适。”
房玄龄说:
“卫尉卿,胡图鲁。他是陛下身边近卫,也熟悉兵器仪仗,善于守卫。他为人稳重,做事可靠,值得信赖。让他掌兵器仪仗,合适。”
杨子灿眼睛一亮:
“胡图鲁?朕的兄弟!”
长孙无忌笑了:
“对,就是陛下的兄弟。胡图鲁是陛下的军事幕僚长,自幼跟随陛下,也不愿意干其他的,就像在陛下身边保护年。他忠心耿耿,勇猛善战。让他当卫尉卿,管兵器仪仗、宫门禁卫,合适。”
杜如晦想了想:
“胡图鲁这个人,臣知道。他是武将出身,勇猛得很。但他不光会打仗,还会管事。他在三岔口的时候,管过后勤,管过物资调配。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让他当卫尉卿,合适。”
房玄龄说:
“胡图鲁是陛下的兄弟,忠心不用说了。但他有个毛病,脾气急。有时候一着急,就骂人。卫尉卿管的是宫门禁卫,需要稳重。这一点,得提醒他。”
魏征说:
“胡图鲁的脾气急,是好事。宫门禁卫的事,不能拖沓。急了,反而能更快地解决问题。让他当卫尉卿,合适。”
杨子灿笑了:
“阿鲁这个人,朕了解他。他脾气急,但心细。他骂人,是因为他觉得你不该犯错。你犯错了,他骂你。你不犯错,他从来不骂人。让他当卫尉卿,朕放心。”
长孙无忌在名单上,写上胡图鲁。
魏征说:
“宗正卿,也是紧要之人,需要慎重选择。”
长孙无忌想了想:
“陛下,臣推荐一个人。阿珲骨。”
杨子灿一愣:
“阿珲骨?杨柳湖光禄大夫府的那个门子?”
长孙无忌笑了:
“陛下还记得他。就是他。他是杨柳湖光禄大夫府的门子,今年七十六岁了。他是看着陛下长大的。陛下的父亲杨继勇,母亲王蔻,都把他当自家人。他虽然不是皇族,但比皇族还亲近。他熟悉皇族事务,也懂皇族规范。让他当宗正卿,合适。”
杜如晦想了想:
“阿珲骨这个人,臣知道。他虽然是门子出身,但他懂规矩。他在杨柳湖的时候,管过皇族的礼仪、祭祀、婚丧嫁娶。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让他当宗正卿,合适。”
房玄龄也说:
“阿珲骨年纪大了,七十六了。但皇族事务不需要跑腿,需要的是经验和规矩。他有经验,懂规矩。让他当宗正卿,正好。”
魏征说:
“阿珲骨虽然是门子出身,但他从来不搞特殊。他的儿子阿德里,是陛下的管家。他的孙子阿力根,是隋通船运的大掌柜。一家三代,都为陛下效力。这样的人,忠诚可靠。让他当宗正卿,合适。”
杨子灿笑了:
“阿珲骨,朕记得。小时候,他经常给朕讲故事。那些古老的传说,都是他讲的。他还会唱粟末地的歌谣,朕小时候最爱听。后来朕去了三岔口,就很少见他了。没想到他还活着。好,让他当宗正卿。封他个什么爵位?”
长孙无忌想了想:
“封安北县伯。食邑三百户。他虽然年纪大了,但功劳在那里。不能亏待他。”
杨子灿点头:
“好。安北县伯,食邑三百户。”
长孙无忌在名单上,写上阿珲骨。
周孝安说:
“太仆卿,张万岁。他是粟末地牧业专家,太仆少卿出身,熟悉马政,善于养马。他推广骟马训驹技术,扩编兽医博士,把太仆寺管得井井有条。粟末地的战马,都是他养的。让他掌车马畜牧,合适。”
杜如晦说:
“大理卿,刘德威兼。他是刑部侍郎,兼大理卿,管司法审判。他在刑部管刑部都官,在大理寺管司法审判,正好配套。”
房玄龄说:
“鸿胪卿,王玄策。他是粟末地出身,年轻的外交官,出使过倭奴国、吐蕃等,熟悉外交事务。他能说会道,脑子灵活,办事靠谱。让他掌外交接待,合适。”
魏征说:
“司农卿,贾常,贾思勰之孙,贾农之子。其祖着有《齐民要术》,其父贾农乃当今农业旷世之大才。家学渊博,精通农事,善于种植。他在民间行医多年,教百姓种地、养蚕、施肥、除虫。让他掌仓储农桑,合适。”
长孙无忌说:
“太府卿,小牙苏。他是粟末地金融专家,隋通钱柜大掌柜,熟悉货币,善于经营。他发行新币,稳定金融,把隋通钱柜做成了天下最大的钱庄。让他掌国库财物,合适。”
杨子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