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18章 俩亲家在酒楼雅间把酒言欢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当张翠山带着两个道童,下山去采集炼制黑玉断续膏的原材料之后,熙曼才突然想起,她还没有把九阳真经交给张无忌,去修炼九阳神功,解除玄冥神掌的寒毒。

    熙曼所采取的策略,并不是直接把九阳真经的拓本,交给张无忌,而是将秘笈交给张三丰,让他将九阳真经的内容,给融进武当派的无极纯阳功当中,然后再把改善之后的无极纯阳功,传授给张无忌。

    “原来如此,当年罗克西在带走了完整的九阳真经之后,他在重伤濒死之际,说什么经在油中之类的遗言,导致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原来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是,经在猴腹之中,罗克西是西域人,加上临死之际,口齿不清,才会造成了如此这般的误解!”当张三丰从熙曼的口中,听到了九阳真经的获取途径之后,他就想到了一段往事。

    根据张三丰的描述,罗克西是从西域来的密宗高手,曾经在少林寺挂单,修行过一段时间,当年的那位在少林寺后厨做饭的火工头陀,从迦叶经当中领悟出了九阳真经的时候,罗克西也正好在少林寺修行。

    罗克西趁着少林寺向火工头陀问罪的时机,便趁乱带走了完整的九阳真经,导致火工头陀无经可交,最终只能一路逃亡,远走西域,最后创建了西域少林金刚门。

    带走了九阳真经的罗克西,也没有过几天安生的日子,很快地,他也因为身怀九阳真经的缘故,遭到了不计其数的中原武林人士的追杀,在万般无奈之下,罗克西便将九阳真经的上下册,给包裹在一张油布当中,藏在了一只白猿的体内。

    后来,罗克西遭到了数十位中原高手的围攻,历战不敌之后,他便伤重濒死。

    临死之前,当众人逼问罗克西,九阳真经在哪里的时候,由于他是西域人,中土话说得原本就不太流利,再加上临死之际,口齿不清,他原本说的是经在猴腹之中,结果却被在场的众位中原高手,给统一地误听成了经在油中,从而导致这么多年过去了,无人知晓九阳真经的具体下落。

    有意思的是,张三丰所创的无极纯阳功,其实也是九阳真经的残篇之一,张三丰的授业恩师,少林寺的觉远大师,曾经有幸见过一部分的九阳真经,在他临死之前,他通过口述的方式,将自己所知的九阳真经的部分内容,说给了张三丰、郭襄(峨眉派的创派祖师,郭靖和黄蓉的次女)、以及一位名叫“无色禅师”的少林弟子,所知晓。

    当觉远大师圆寂之后,张三丰、郭襄和无色禅师,便分别根据各自对九阳真经残篇的理解能力,分别创造了三门可以修炼出纯阳内力的武功,张三丰创造的是无极纯阳功、郭襄创造的是峨眉纯阳心法、无色禅师创造的是少林纯阳真诀,结果这三门系出同源的纯阳武功,都在江湖上面留下了赫赫威名。

    虽然是火工头陀,从迦叶经当中,领悟出的九阳真经,但是九阳真经的创始人,却并不是火工头陀,而是中土少林寺的创派祖师,达摩祖师创造的九阳真经。

    这位达摩祖师也很奇葩,他的很多自创武功,都不直接地传给自己的徒子徒孙,而是把这些武功的内容,都给隐藏在大量的佛经的字里行间里面,需要自己的徒子徒孙,去自行阅读佛经当中的内容,并自行领悟隐藏在佛经当中的武功秘笈,就像九阳真经被隐藏在了,厚厚的迦叶经当中一样。

    达摩祖师是南北朝时期的人,火工头陀是南宋时期的人,从南北朝到南宋,时间跨度长达八百余年,少林寺的弟子数量,在这几百年来,没有上千万人,也有几百万人,就愣是没有一个人,能够从迦叶经当中,把隐藏在其中的九阳真经,给领悟出来。

    几百年来,各位少林高僧,把迦叶经给翻烂了,都无法从中领悟出九阳真经,结果偏偏被一个在少林寺后厨,烧水做饭的火工头陀给领悟了出来,当然了,火工头陀能够领悟九阳真经,也是他先去偷看的迦叶经,原本就没有走正常的阅览渠道。

    东窗事发之后,少林寺一开始也没有过分地为难火工头陀,只希望他识趣地交出九阳真经,并且还承诺给他一个首座弟子的名头,结果九阳真经的原本,却被在少林寺挂单修行的西域密宗高手,罗克西给偷走了,导致火工头陀手中无经,交无可交,最后和少林寺发生了一场火并,最终只能远走西域,创立了西域少林金刚门。

    言归正传,熙曼把九阳真经的一份拓本,交给了张三丰之后,张三丰便决定将完整的九阳神功,给融入到武当派的无极纯阳功当中,从今往后,武当派只会对外宣称,张三丰创出了无极纯阳功的更高版本,不会让外界知道武当派,得到了完整的九阳真经。

    至于张三丰什么时候,把融入了九阳神功的无极纯阳功,传授给张无忌,以解除张无忌的寒毒之苦,那就不在熙曼的考量范围当中,距离和金花婆婆(黛绮丝)的约定之期,还有数月时间,熙曼决定继续留在武当山上,等着金花婆婆前来和自己完成约定。

    武当派本为男子主导的门派,现在多了这么多女眷待在山上,为了避嫌,张三丰便命人在武当山的后山,单独新建了一座别院,专门安置门内的女眷和外来的女客,由于殷素素自然也要待在这里养胎,因此,别院的建设工程,殷天正也出了不少的力。

    当别院建成之时,殷素素的孕肚已经五个月了,殷天正也打算返回天鹰教,临走之际,他反复地询问女儿,是真的打算留在武当山,和张翠山长期地过下去吗?

    “爹,女儿已经决定了,此生此世,生是五哥的人,死是五哥的鬼,请恕女儿不孝!”殷素素不惜挺着五个月大的孕肚,给父亲殷天正跪了下来。

    “素素,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赶紧起来,你还怀着身子,别伤到腹中的孩子啦!”殷天正赶紧从地上扶起了女儿殷素素。

    “爹,那你以后...”殷素素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

    “罢了,你和张翠山的事,为父不再过问,但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带着孩子回娘家,天鹰教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殷天正给了殷素素一记定心丸。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谢爹!”殷素素对着殷天正拜了一拜。

    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待在武当山的殷天正,还是在临走的时候,给殷素素留下了四个丫鬟和四个家丁、以及四个护卫,在离开武当山的山门之时,殷天正还在不断地回头,去多看几眼女儿殷素素和外孙张无忌,最终殷天正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武当山。

    当殷天正来到了武当山下的小镇之时,他就在进入小镇的界碑处,遇到了前来相送他的张三丰。

    “亲家,贫道在此等候多时了!”张三丰面带笑容地走向了殷天正。

    “张真人,你在这里,等我作甚?”殷天正面带疑惑地如此问道。

    “亲家,贫道在镇上的酒楼里面,定了一桌酒席,我们去边吃边聊!”张三丰对着殷天正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亲家,请!”面对张三丰的盛情邀请,殷天正也不再矫情,直接和张三丰并肩而行地去往了镇上的悦来酒楼。

    “亲家,不瞒你说,今天请你来吃酒,其实是有一件事情,要问问你!”在悦来酒楼的雅间里面,张三丰亲自给殷天正斟了一杯酒。

    “亲家,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有话不妨直说!”殷天正非常谦虚地从张三丰的手中,接过了盛满酒水的酒杯。

    盛满了酒水的酒杯,在张三丰的手中,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但是等到了殷天正的手中之后,就连续地洒了好几滴酒出来,从这一点点小细节上面,就可以看得出来,张三丰的武功比殷天正要高得多。

    “亲家,你欠了霍姑娘(熙曼)的人情,你打算怎么还这个人情啊?”张三丰拿起一杯盛满酒水的酒杯,和殷天正碰了一下杯子。

    在碰杯的过程当中,张三丰手中的酒杯,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酒在酒杯里面,在按照太极阴阳图的规律,进行旋转,把酒水给牢牢地限制在了酒杯当中;而殷天正手中的酒杯,就又洒了十几滴酒出来,尽管他已经在尽量地控制了,却依然还是控制不住。

    “不瞒亲家,我大概也猜到了,霍姑娘想做什么了,明教四分五裂已经太久,也是时候该重新聚合了!”殷天正直言不讳地如此说道,然后他就将手中的酒给一饮而尽。

    “亲家果然聪明绝顶,一点就通,贫道已经答应了霍姑娘,倘若她能坐上明教的教主之位,贫道一定会亲自登门道贺!”张三丰也将手中的酒给一饮而尽。

    同样都是一饮而尽,在殷天正的酒杯当中,多多少少还有一些酒水的残留,但是在张三丰的酒杯当中,就没有一丁点儿的酒水残留,可以说他的酒杯内壁,是完全干燥的,仿佛从来都没有沾过酒一样。

    “亲家,你如果亲自登门道贺,那其他门派的掌门人,估计得全体闻风而动,这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这一次,换成是殷天正给张三丰斟酒了。

    “闹吧!闹吧!武林已经平静了太久,也是时候,好好地热闹了一番啦!”张三丰捋了捋下巴上面的白胡子。

    “亲家,恕我直言,你的百岁寿辰,还不够热闹吗?”殷天正极力地控制着,盛满了酒水的酒杯,将其给递到张三丰的手中,但是在传递的过程当中,还是从酒杯当中,洒出来了几滴酒水。

    “贫道的百岁寿辰,的确很热闹,可惜亲家你却没来,所以就不够热闹了!”张三丰半开玩笑地如此调侃道。

    “上次是我唐突了,亲家的下次寿辰,我一定亲自前来,送上一份大礼!”殷天正站起身来,对着张三丰双手抱拳地微微躬身。

    “好好好!”张三丰也站起身来,对着殷天正回敬了一个道家的礼节。

    接下来,张三丰和殷天正这俩亲家,就在悦来酒楼的雅间里面,一边推杯换盏一边高谈阔论,最后自然是宾主尽欢地愉快散场,殷天正高高兴兴地返回了天鹰教,而张三自然丰也是面带笑容地回到了武当山!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