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昨天晚上去找你汇报白萍的事,你不在,刚好碰见翟县长,就去他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翟县长拿出酒,喝了几杯。”欧宝解释道。
心说你市委常委,就这度量,别的班子成员搞一个小聚会,你就盯着,要把武康打造成独立王国?把下属训练成克格勃?
“没啥,以后想喝酒,我房间里有。随时欢迎你们。”
“不敢去打扰你。”
“只要我在武康,你们随时可以去。聊聊天,轻松一下,脑子一直在工作上,高度紧张,身体会受不了的。你们都聊了什么?”焦平军问道。
“没有什么。翟县长问了防汛情况。”
“没有说康书友的事?”
“没有,康书友是武康的敏感话题,都不愿意提起。”
“林恒也在场吧?”
“在。”
“你和林恒以前都在西陵工作,关系一定不错。”
“还行。林书记人比较直率,比较精通警局业务,我们之间经常有交流。”
“这样好,有你们这样精通业务的下属,我感到放心。欧局长,交给你一个任务,查出白萍背后的人,谁在给她支招,有难度吗?”
“应该能查到,不过不一定会是咱们认识的人,可能在省城,也可能是律师。现在有的律师很坏,法律上走不通,就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管是谁,名单提供给我就行。干杯。”
一杯酒下肚后,清炖大公鸡端上来,两人吃的不多.
“秘书长,你不是要见白萍吗?我先过去看看,不知道她睡了没有。”
“不用,咱们一起过去。”
走出小院子,来到楼上的房间,欧宝已经交代过,打开房门,两名女警在里面,白萍蒙着脑袋在床上躺。
“白萍,起来。”欧宝很粗暴的说。
白萍一动不动。吃饭的时候,欧宝给女警打过电话,要白萍装出受虐待的样子。
“起来吧,秘书长来看你来了,不要错过这次机会。”欧宝补充道。
白屏依然没有动。
欧宝上前就要掀被子。秘书长挥挥手,示意几人出去。
欧宝和女警出来后,随后把门关上。
“白萍,我是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负责武康工作,特意来看你。”焦平军把自己介绍的很详细,显示自己的居高临下,爱民如子。
白萍“呼”的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望着披头散发,一脸疤痕,眼神倔强阴郁的女人,焦平均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是所有的人都敬畏权力,再说自己也管不到她。
“你来干什么?”
焦平军尴尬一笑:“白萍,前天不知道原委,我说话语气有点粗暴,如果对你产生了伤害,我道歉。”
“你是说话粗暴吗?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如果不是我父母找的及时,我在那里住上十天半月,肯定会神经的。你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不是那样的,我只是让他们把你带出殡仪馆,没有说要把你送到那里。”
“你还狡辩,很多人都听到了,你亲口说的,这时候不承认了?”
“白萍,都是误会。我知道你和康书友的感情,书友出了意外,谁都不愿意看到。老康生前我们关系不错,他死了,我要给他办一场隆重的葬礼,风风光光的送他最后一程。本来省委市委领导要去的。中间有点情况,但我依然顶着压力,尽最大的努力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当时情况你应该看到了。”
“你们什么目的我不清楚?你们是给康书友办葬礼吗?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没有想到康书友会是那样的人。听说他的家属被留置了好几个。事情总有结束的时候,你还有儿子,还年轻,要开始新的篇章。我来这里的目的,一是看你在这里的情况,生活上是否适应,再就是看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给我提出来,在武康,没有我办不了的事儿。”
“我被关进精神病院,差一点就成了精神病人,以后要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余生,这事就算完了?你当领导的,得主持公道吧?”
“说个条件。”
“把送我进精神病院的人也关进精神病院里,否则,我和你们没完。”
“误会,那是一场误会。按照法律规定,办错案子了,要赔偿,你说个数字,我让康家人赔你,他们不赔,我想办法给你解决。”
“也好,谁指使人送我到精神病院的,给我道歉,在媒体上公开做出检讨,我的误工费、回来的交通费,精神损失费按规定赔偿。这条件不过分吧?”
“康家人都留置,他们咋给你道歉?”
“这不关康家人的事,谁指使把我送到精神病院,你会不清楚吗?”
公开道歉,作为普通人不算什么,如果是市委秘书长公开给一名当小三的女人道歉,那是笑话,人设崩塌,官帽肯定不保。
焦平军点上烟,眼前这个女子,看来是无法沟通了。
本来不关自己的事情,咋狗皮膏药一样的贴在自己身上?真后悔当时一时冲动。
“白萍,你要清楚,你现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所以没有把你送进号子里,是我给警局打了招呼,让他们生活上照顾你,不要像对待犯人一样。”
“我犯罪了吗?”
“你大闹殡仪馆,已经构上寻衅滋事罪。”
“那就治我的罪好了。我脸上的伤是怎么形成的?康家多人围殴我,康书友的老婆借机挠我,你看到没有?”
“他们已经被追究。’
“那是康书友的事,他们帮康书友转移账款,和康书友沆瀣一气,侵吞公款,获取不当利益,应该得到的处理。”
这个女人不好对付。焦平军喝了几杯酒,恨不得上前给这个女人几耳光。
“我来这里的目的给你说了,希望你把握机会。我刚来武康,是清白的,不会像康书友一样。对你不恰当的处理,是有缘由的,就是上面调查,最多给我一个警告处分,什么都不影响。你就不同了,我知道你在哪家学校教学。
你这样出格的行为,学校还会聘任你吗?你这种偏执的性格,会教出来什么样的学生?家长知道了,会放心的把孩子交给你?想想以后,打开格局,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愉快,老康生前我们关系不错,你有他的孩子,无论从哪方面讲,我都应该照顾你。
这事适可而止,以后你的孩子我会视如己出的照顾。”
白萍鄙睨的一笑:“你在威胁我,还是在利诱我?我抓住了你的小尾巴,你才这样乖顺,我把这口气咽了。谁会搭理我,康家人出来后会报复我。既然这样了,我要抗争到底。所有对我不公正的对待都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