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年这才赶紧闭了嘴。
带孩子这种事,真不是人干的。
所以世界上负责任的妈妈都是超人。
蓝羽回到家,洗完澡后,刚打算上床休息,就看到同样洗完澡的阿岩从浴室里端了一盆水出来。
看样子,像是要泡脚。
蓝羽没当回事,她也没打算问他怎么突然想到要泡脚,刚把脚塞进被子里,就被阿岩从里面拖了出来。
蓝羽诧异地看着蹲在地上,正将她的一双脚往热水里按的阿岩问道:“今天上班不辛苦吗?还有兴致给我洗脚?”
阿岩的动作很轻,落在蓝羽脚面上的视线里藏着无限爱意,声音放得又柔又哑:“嗯,今天事情不多,不怎么累。”
热水漫过脚踝,暖意顺着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蓝羽瞬间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肩背也微微垮了,她低头看着阿岩认真的侧脸,他的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珠,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些许眉眼,却挡不住眼底的温柔。
蓝羽眼珠滴溜溜一转,玩心大起。
只见她抬起另一只还算自由的脚,脚尖轻轻勾着阿岩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仰头与自己对视。
阿岩还在愣神时,蓝羽勾唇一笑,嗓音魅惑:“小哥哥今年几岁了?”
那笑容,那声音,当真是勾魂夺魄!
阿岩只觉全身的细胞都燃烧了起来,小腹处立刻有了感觉。
他也马上明白过来,蓝羽这是……在调戏他!
阿岩自然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男人,他的唇边微微弯起,既不谄媚也不卑微,很自然地接住了蓝羽的问话:“十八了。”
蓝羽一听他这个答案,心里早就笑了个前仰后合,但她凭借超强的意志力克服住了。
还是先前那种状态,口气轻佻:“哎呀~这么小就出来工作了,是不是家里困难?想不想继续读大学啊?”
活脱脱一个钱多到烧得发慌,老公不疼儿子成年,没人约束,特意来风月场所消遣的富婆做派。
阿岩配合着垂下眼睑,装作一副委屈又怯懦的模样,声音软了几分,故意拖长了语调:“想的……可是家里实在困难,只能出来做工,赚钱给弟弟妹妹攒学费和生活费。”
说着,他抬眼看向蓝羽,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指尖却悄悄加重了几分力道,轻轻捏了捏她的脚掌,惹得蓝羽忍不住轻笑出声。
“哦?”
蓝羽挑眉,脚尖又往他下巴上蹭了蹭,语气愈发松弛:“那可真是可怜,不过没关系,遇到姐姐我,算你运气好。”
她故意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阿岩的脸颊:“姐姐有钱,能供你和你的弟弟妹妹读书,还能给你买好吃的、穿好看的,就是不知道……小哥哥愿不愿意陪姐姐玩玩?”
话音刚落,阿岩猛地抬手,扣住她勾着自己下巴的脚踝,轻轻地吻了下去。
一双含情目深情款款地凝望着蓝羽,声线低沉磁性:“姐姐想怎么玩?”
蓝羽被他捏得嘤咛一声,唇畔溢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声。
只见她眼神迷离,低低地说道:“小哥哥猜猜姐姐想玩什么。”
阿岩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脚踝,动作温柔又带着几分撩拨。
他缓缓站起身,大掌慢慢上移,放置在他最喜欢的位置后,逐渐俯身凑近蓝羽,温热的呼吸紧紧裹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哑得像浸了温水:“猜不到,不如姐姐教教我?”
蓝羽被他的气息弄得浑身发软,男人的一只手还在某个地方不停地作乱,原本撑在床头的手不自觉攥紧了床单,她偏过头,鼻尖蹭过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慵懒:“笨死了,连姐姐的心思都猜不透,还想陪姐姐玩?”
阿岩的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微微往身前带了带,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抵,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
“那姐姐罚我好不好?”
他故意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讨好:“罚我以后天天给姐姐洗脚,天天陪姐姐玩,好不好?”
蓝羽的身体早就被他勾得情难自抑,先一步败下阵来。
她努力想要扒开那只捣乱的手,可她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怎么也使不上力道。
一双雪白的玉臂轻轻勾上了阿岩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喃:“阿岩,别……”
阿岩:“别什么?”
今天的阿岩定力超凡,与往日那副急性子大不相同,蓝羽都已经溃不成军了,他却仍然从容自如。
“姐姐不会是想反悔吧?刚刚可是姐姐先提议的,怎的还没开始,姐姐倒是先打起了退堂鼓,这可不成啊!”
蓝羽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连说话都带着浓浓的颤音:“你把手拿开……”
她的指尖紧紧攀附在阿岩的后脖颈,手掌微微发颤,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难以承受的事情。
阿岩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较大的波动,可是蓝羽的身体却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他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蓝羽耳边炸开:“姐姐,你还没说到底要我陪你玩什么游戏呢。只要姐姐说得出来,弟弟我一定奉陪到底。”
这个时候的蓝羽已经顾不上回应阿岩了,此刻的她自顾不暇,甚至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或者听清了,却没能力思考其中的含义。
只是意识到他刚刚说话了,但回不回答根本不重要。
是的,蓝羽完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管他说了些什么。
一阵阵电流蹿遍全身,脑袋里似乎有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激起一阵阵战栗。
原本寂静的空间里,现在却充斥着忽断忽续的喘息声,天上的星星都羞得闭上了眼睛。
翌日。
蓝羽和许柏年晚上下班后,相约去了铂悦西筵一起吃晚饭。
只不过他们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李琳云、李建国带着一位身形曼妙的姑娘进入了裴砚琛的专属包房里。
蓝羽倒是没想要做什么,但许柏年却突然好奇心大起。
他吩咐卢奕心叫服务员趁上菜的功夫,将他随身携带的一枚微型摄像头安装进了裴砚琛的包厢里。
蓝羽一边吃饭,一边听许柏年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裴砚琛的包房里。
李琳云:“乌小姐,实话跟你说,我嫂子前段时间出了意外,不幸过世了。我们李家之所以选中你来当儿媳妇,也是看中你足够年轻,今年满了二十岁,正好到了法定结婚年龄。”
乌小姐一直低垂着脑袋,没说话,显然情绪不佳。
李琳云:“乌小姐,其实你和你的父母都清楚,你的优势在于足够年轻,足够漂亮,面相看起来好生养,身材也好,皮肤白,日后若是能够给我们李家添丁进口,也算是你的福气和造化。”
乌小姐还是没言语,甚至一动不动,像是没了生气一般。
李琳云:“乌小姐,你要明白,你家世一般,本来是配不上我们李家的,但看在你爸妈一直求情的份上,我们李家这才网开一面,给你、给乌家一个翻身的极会。如果你和你的父母还想要乌家起死回生,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拿到这次与裴氏的合作。”
乌小姐的头垂得更低了,显然李琳云的话说到了她的痛处。
李琳云:“乌小姐,如果乌家想要拿到裴氏的项目,就只能是依靠我们李家和刘家。这个项目对于裴氏来说,只是众多项目中极其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生意,裴氏完全可以选择实力更加强悍的企业来进行合作,那样更稳妥,收益也更大。但你要是肯同意嫁给我哥哥,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打包票,这单生意板上钉钉就是你乌家的了。”
直到这个时候,这位乌小姐才缓缓抬起了头,一张绝色倾城的相貌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不用说李建国本人了,就是李琳云,每每看到这张脸,心里也会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惊叹,太美了,太好看了。
将来她和李建国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漂亮极了,个子也矮不到哪里去。
这位乌小姐的身高目测至少有一米七五,比李建国还高了那么一点点。
李建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视线从来就没离开过乌小姐的身上。
谁都看得出来,这门亲事,最满意的不是李琳云,而是李建国。
乌小姐看了李建国一眼,泪水瞬间汩汩而下,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临出门时,乌父乌母甚至跪在了她的面前,求她救救乌氏。
如果乌氏此次不能得到与裴氏合作的机会,乌氏企业绝对撑不过三个月。
是乌氏供养她,她才能在牛津这样的顶尖学府就学,才二十岁的年纪,已经是硕士研究生了。
她是世界级学府的顶级人才,天才少女,是乌氏骄傲的小公主。
乌小姐从来也没想过她这样各方面条件相当优秀的人才,有一天会被逼着嫁给李建国这样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
李建国跟李琳云不一样,李琳云是挑着父母的优良基因长的,是标准的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