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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之国与雷之国边境线,南部荒漠。
等到土影大野木和旗木朔茂的支援之后,第四部队终于不再后撤,在一处丘陵后方排兵布阵,静待敌人到来。
数百米之外,四位影正在并排前行。
“哦?”
二代土影无感知到前方状况,动作顿了一下,说:“他们终于不退了。”
旁边的二代水影鬼灯幻月叹了口气:“其他村子的倒还好,让我与自家忍者战斗……实在于心不忍。
用这个术控制我们的家伙,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无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接了一句:“虽然讨厌你,但在这点上我要表示同意。”
看起来脾气不好的三代雷影艾,在这几人中反倒表现得最沉稳成熟,甚至出声安慰其余三位影:
“不必这么悲观,孩子们都会慢慢成长,最终超越我们这些前辈。”
四代风影罗砂停下脚步,仰头看向天空:“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三代艾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不知他为什么要停:“嗯?”
然后,无解开了这份疑惑:“过来了……先锋只有三个人。”
话音未落,数百米宽、近百米高的庞大沙浪拔地而起。
自下往上看去,犹如一场沙之海啸迎面而来,浩浩荡荡地遮盖住半边天穹,连日光都因此黯淡几分。
鬼灯幻月看得兴起,还发出由衷的赞叹:
“嚯……真是壮观的沙暴啊。”
罗砂对身边几人做出示警:“这是一尾守鹤的力量……!”
--第一招就是假寐之术吗?
他双手结印按在地面上,随后,无数金光璀璨的砂金自地底涌动而出,迎着沙浪撞了上去。
二者发生猛烈碰撞后相互掺杂,混合了砂金的黄沙变得沉重无比,最终扑落地面不再动弹。
鬼灯幻月对此不吝夸赞:“你竟然会这招,不赖嘛。”
“守鹤暴走的时候就是用这个方法——”
罗砂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脚踩黄沙、漂浮在半空中的红发少年。
对方正直直地望着他,双眼澄澈,神志清醒,并没有施展假寐之术的迹象。
“不是守鹤……而是我爱罗吗?”
不等他反应过来,脚边的黄沙突然延伸出几条粗壮触手,死死缠绕住罗砂、鬼灯幻月和三代艾的腿脚。
只有身为感知型忍者的无及时躲过,让触手扑了个空。
紧接着,高空中响起尘遁发动的尖锐嘶鸣。
无抬头看天的同时双手一拍,向来平稳冷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兴奋:
“活得还挺久啊,大野木!是多亏了尘遁吗!?”
师徒两个一高一低,两只掌心瞄准对方,同时发动了自己最强的忍术。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2
下一瞬,两道代表着“分解”与“湮灭”的极限之力在空中发生对撞。
预想中毁天灭地的巨响并未爆发,世界反而陷入了真空般的死寂。
尘遁交界处,猛烈的白光吞噬了一切,随即膨胀成山岳般巨大的白色光球,宛如一轮坠落的太阳。
但在这太阳内部,没有燃烧的火焰、没有震荡和冲击波,只有对物质最彻底的消灭。
短暂静默过后,白光骤然消散,迟来的恐怖方才显现于每个人眼前。
在两大尘遁交锋之处的正下方,岩层直接蒸发,没有留下任何碎屑,只余一个直径数百米的碗状巨坑。
仿佛空间被硬生生挖去了一块,展示出令人心悸的虚无。
两个施展尘遁的忍者——二代土影无和他的弟子大野木——正隔着这片刚刚被“抹去”的虚空遥相对望。
攻击被抵消,大野木难绷地咧了咧嘴:“无大人的尘遁,还是和以前一样强大。”
地面上,鬼灯幻月终于认出了天上那个使用尘遁攻击的老者。
“大野木?无的徒弟?”
--只会跟在无身后的小鬼,现在都变成老头子了吗?
望着天上身躯佝偻的小老头,鬼灯幻月终于有了一种“穿越时空”的实感。
--话说我家那些小子会不会也在这些忍者里面?
就在他思索这件事的时刻,一道森然刀光自远处横飞而来,如同雪白匹练,瞬间切断了除无以外的三位影的秽土身躯。
三代艾瞪大眼睛:“什……!”
同时,鬼灯幻月和罗砂身前出现了一抹白色身影。
对方手中长刀缠绕着风雷双属性查克拉,迅速向上斜挑,眼看就要将这二人的上半身再度斩碎。
就算是秽土之躯,受到这样的伤害也需要一定时间进行恢复。
而这个小小的空档就已经足够封印班动手将他们彻底封印。
但很可惜,无的尘遁打断了这道攻击,精准轰击在那把忍刀之上。
霎时间白光乍现,对方立即爆发出某种神秘能量抵御尘遁,在最后关头及时脱身后撤。
当他落在我爱罗提供的浮游黄沙上,罗砂才看出来者是谁。
“旗木朔茂……!”
“真是好久不见,罗砂阁下。”
朔茂甩了甩忍刀,确认自己的武器还能正常使用,看见对方那不正常的眼睛,不由得低声感叹:
“无论生前还是死后,你都摆脱不了被那个人利用的命运么?”
“白牙,你竟然还活着?”
三代艾低头看看自己正在恢复的秽土之躯,惊讶道:
“我还以为你根本撑不到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
“此事说来话长,”朔茂挽了个剑花,眼尾银痕越发璀璨,“等我以后也去了净土,再与你细细分说吧。”
鬼灯幻月拍拍自己身上刚愈合的恐怖伤口,指着朔茂问:“喂喂,你们认识吗?那谁啊?”
无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挨了一发尘遁还能毫发无损的忍者:“有点儿意思。”
罗砂反手一拍解除黄沙触手:“你们二位在第一次忍界大战就去世了,不知道他也很正常。”
因为有施术者的束缚存在,秽土之躯无法隐瞒敌军情报,三代艾不受控制地解释了几句:
“那是旗木朔茂,木叶最锋利的‘白牙’,极度精通刀术。
我战死的时候,他因为遭受陷害而昏迷数年,恐怕活不久……”
这话听得鬼灯幻月下意识吐槽:“这家伙完全不像是命不久矣的样子吧?”
三代艾摇摇头:“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四人之中死得最晚的罗砂对此进行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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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一年后他就醒了,还在四代火影失踪的时候做了几年代理火影。”
“这小小一片战场居然集齐了五个忍村的影……”
鬼灯幻月捏着下巴,忍不住撇了撇嘴:“施术的家伙是不是有收集癖啊?”
“我们好像没时间叙旧了。”
无感觉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手中的尘遁光柱再度出现:“大野木,接好!”
“知道了,无大人!”
为了保护其他忍者,大野木只能独自顶上,和自己的老师用尘遁硬碰硬。
两道尘遁光柱在空中连连发生碰撞,彼此侵蚀、抵消,连大气都被彻底分解,形成一片片真空区域。
波动的大气层翻涌起阵阵狂风,发出尖锐的嘶鸣。
地面上,得到进攻信号的第四部队全数出动,战斗进行得如火如荼,胶着难解。
三代艾凭借雷遁、体术和秽土的不死之躯,跟朔茂激战正酣。
鬼灯幻月依靠通灵兽和幻术将联军玩弄于股掌之间,累得忍者们叫苦不迭。
罗砂则是用砂金和我爱罗操纵的黄沙斗得惊天动地,举手投足间动辄翻山倒海。
颜色相近的砂流像是两头不知疲倦、死斗不休的巨兽,纠缠、啃噬着彼此的躯体,势要将对手消灭殆尽。
趁砂金挡住流沙的空隙,罗砂沉声质问:“我爱罗,守鹤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联军里?”
我爱罗神情平静地回答:“守鹤早已不在。”
如今在战场上见到父亲,他已经不再愤怒和怨恨,反而能心平气和地与对方说话。
“那个人把守鹤从我身体里拿走了……那之后,我就又回到了砂隐村。”
“没有守鹤?”
罗砂左右环视着周围铺天盖地、狂浪翻滚的沙海,恍若梦醒一般呢喃:
“……你却变得比以前更强。”
“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
我爱罗垂下脑袋,声音很轻,如同沙漠里干燥温热的风:“感觉就像解开了某种枷锁……”
说话间,罗砂脚下的黄沙从地底冒出,眨眼便将他死死裹住。
等罗砂反应过来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最佳时机。
于是他抬起头仰望着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儿子,总是紧绷严肃的脸展现出欣慰的神色。
“你比我想的要坚强很多,我爱罗……以前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做错了,当初……”
我爱罗移开视线,平静地打断了罗砂想要说出口的话:
“没关系,父亲,我早就从夜叉丸那里知道了。
过去的事,我都不怪你。”
“是吗……”
罗砂欣慰地任由黄沙将自己淹没,“……你能得到精神上的解脱,真是太好了。”
不断攀升的黄沙将罗砂全部吞没,把他的身躯层层封锁在最内部。
封印班随即跟上,数十枚符纸交错布置,把黄沙金字塔锁得严严实实。
--解脱吗……?
--胧当初是不是……就是这样期望的呢?
我爱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把这缕念头压在心底,转头去对付其他秽土忍者。
三代艾有旗木朔茂拖着,暂时不会有太大问题,关键是鬼灯幻月和无,这两人必须要先解决一个才行。
考虑到鬼灯幻月的进攻欲望不强,我爱罗稍稍思考了半秒就决定先去帮助土影大野木。
不过就算他们二人联手,想要封印会尘遁和隐身的无仍旧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好在,指挥部派来的援军已经快要赶到。
另一边,正在和朔茂拼杀的三代艾越打越兴奋,原本只是被强行控制着战斗,如今却成了他主动且自愿地疯狂进攻。
他又收起一根手指,将三本贯手进阶为二本贯手,向着朔茂极速突进。
“白牙,你这些年倒是没有松懈!”
朔茂用刀刃架住他的进攻,面露无奈之色:“都这么大年纪了,我还是更想赶紧退休养老啊。”
“讲什么没出息的话!我们忍者的归宿绝不该是老死或病死!”
三代艾正要再说,忽然看到远方奔来一道蓝色闪电。
对方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至近前,把还在和朔茂角力的他重重撞飞出去。
“老爹!我来当你的对手!”
“嗯?”
落地后的三代艾定睛一看,那人皮肤黝黑,须发皆张,浑身雷霆缠绕——
不是他儿子四代艾还能是谁?
“哈哈哈哈哈!”
三代艾大喜过望,看着匆匆赶来应战的亲儿子,立刻就把旗木朔茂抛之脑后,声如洪钟地回应道:
“没想到我们还能有父子重逢的时候!看来这邪术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至少在这一点上,”四代艾身上电光暴涨,踏碎地面冲向前方,“我也是这么想的!”
“好小子!来!”
父子交手的刹那,大半个战场被蓝光吞没。
四代艾瞬间爆发出引以为傲的极限速度,试图以此抢占先机,从各个角度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拳脚攻击。
三代艾则像一座难以撼动的巍峨山峰,用自己被誉为最强之盾的肉身硬接下所有攻击。
每一次拳脚相交、肉体碰撞,空气中都会炸开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连大地都被震得粉碎。
感受着战场中不断传来的动静,藏匿在海市蜃楼里的鬼灯幻月额角青筋暴起,爆发出一股比被人叫“小胡子”时还要强大的杀气。
--不是,凭什么他们三个都能和自己的儿子或者徒弟见面?
--我比他们差哪了?鬼灯一族的人呢!?
正当鬼灯幻月气得咬牙切齿的时候,天边打着旋儿飞来一把重剑,“轰隆”一声砸进地里。
霎时间沙石飞溅,烟尘漫天,维持海市蜃楼的水汽都被驱散了不少。
“让开让开!”
随着嚣张轻狂的声音在场中响起,重剑表面逐渐涌现水流,凭空汇聚成一个右手握着剑柄,双脚斜撑在剑身上的白发少年。
“该轮到水月大爷出场了!”
--水化之术!
鬼灯幻月那双黯淡的小眼睛猛然一亮,激动地拍了拍手。
--这小子肯定是鬼灯一族!
--我就说不可能只有我没有拿得出手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