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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84章 酒后真言
    萧千里拿起酒杯和老布袋碰了一个:

    “亲家,你就说说进屋后如何了吧?”

    老布袋叽咕吞咽口酒。

    他咳咳两下:“好,进屋后,王木匠和孙巧云衣服穿得规规矩矩。我就让王木匠从实招来和孙巧云的不要脸关系……”

    老布袋的回家,是大摇大摆从街里回来的。

    村里人本已经散去。

    这又说重新开会,街门锁了,房顶上的人听不清楚。

    呼啦啦就下来了在院子里静悄悄地随便找个地方静听。

    可是,门外边还有自己好事的婆娘或者好友。

    又有好事者去把街门打开,呼啦啦街里的人又进了院子。

    老布袋看到生门打开,而且院子里人多了。

    万一哪句话不谨慎惹急王木匠和孙巧云揍自己,邻居也会拦架的。

    老布袋再次咳嗽下:“王木匠和孙巧云坚决不承认。

    我没办法,就用了些强硬手段……”

    王木匠听到强硬手段,拿着酒杯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萧千里温和地问道:“如何强硬?亲家,你如果委屈,就把你的委屈全部倒出来。

    是非功过,父老乡亲们都在,自然会给你一个公正。”

    听到萧千里认可自己,老布袋叽咕又吞咽口酒。

    “亲家,我委屈了!

    他们两个平时眉来眼去互相来往。这次难得抓住,我自然要闹出点动静来说个123的。”

    孙巧云听到老布袋又侮辱自己,气得骂了声放屁,顺手就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

    萧千里赶紧拦住:“巧云,冷静冷静,一个个说,大家都听着呢。”

    萧千里明白,老布袋这个货!

    就是故意用些敏感词,来挑衅王木匠和孙巧云的底线。

    然后引起他们的思维混乱,把水搅浑。

    王木匠前面和萧千里说话,已经被萧千里指点。

    这会儿他也叽咕把自己手里酒喝了。

    从孙巧云手里把酒瓶拿过来。

    一边倒满酒一边说道:“巧云,不着急,让老布袋说,我今天就要看看这个老东西是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

    老布袋一看,得,冷静了一个!

    看到萧千里给自己把酒杯又倒满了。

    他也叽咕又吞咽了一杯。

    “哈哈哈,说就说。”

    酒杯半两一杯,老布袋连喝4杯,二两下肚,酒精已经让他有些兴奋。

    “当时这俩人看到我就骂我要跟我打架。

    我的家我的床我的女人,其他男人来上?哈哈哈,麻痹,丢死先人嘞。

    我本家兄弟抓住他俩,我哐哐就给了王木匠几个耳光。

    我问他都做了什么?他嘴硬说什么都没有!……”

    萧千里看老布袋已经酒精上头了,不动声色又给他把酒倒满碰了一个。

    老布袋叽咕又是一杯吞咽下去。

    “我就问他摸了没有?他说没有!

    看他不承认,我拿起门后棍子,呼哧就一棍子打了下去。

    尼玛币!睡我老婆,让我戴绿帽!”

    老布袋说着,拿起酒杯叽咕又是一口吞咽。

    这个货平时四两醉。

    今天又是空腹喝酒。

    三两小酒进肚,也就差不多了。

    竟然自己又倒了一杯站了起来。

    用酒杯指着王木匠,声音分贝明显提高:“尼玛币,你说,你摸了没有?”

    王木匠不说话,低着头默默地喝了口酒。

    “看看看,父老乡亲都看看,西门庆不敢说话了吧?”

    孙巧云狠狠骂声无耻。

    “无耻?潘金莲你个不要脸,我问你,王木匠是不是摸你胸了?是不是解你裤腰带了?

    你说,有没有?就说有没有?”

    王木匠举杯大声说道:“有,摸了,解了,你继续讲老子是怎么摸的!”

    老布袋说得高兴,看到举杯,习惯性地叽咕又陪酒一个。

    萧千里赶紧给他手里酒杯倒满。

    老布袋再次笑了,口齿已经有些不清晰。

    “咋得摸了她奶子?咋得解了潘金莲的裤腰带?”

    老布袋似乎愣了下思索。

    萧千里举杯:“亲家走个,不着急,慢慢想当初怎么回事。”

    老布袋看到举杯敬酒,习惯性叽咕又吞咽一杯。

    冲着王木匠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西门庆个不要脸,不承认,我拿棍子砰砰干他丫的。

    如果不摸,如果不解潘金莲的裤腰带,我就给他把那玩意儿割掉,哈哈哈……”

    萧千里看老布袋喝的也够了,不再倒酒,怕他喝醉直接躺下睡去。

    他起身扶着老布袋坐下,一副义愤填膺:“亲家,西门庆如此无耻,该打!”

    “该打是不是?亲家你说该打是不是?”

    老布袋已经舌头发硬,听到该打。

    坐下后身体紧靠着饭桌,红脸蛋冲王木匠一乐:

    “王八蛋,装逼啥呢?有俩钱就了不起了?

    钱是大家一起花的知道不?我有办法,我有办法给你掏出来。”

    萧千里是懂话术的:“如何掏出来?亲家,得有错才行,得合法才行。”

    “那必须了!我把这个老小子脱光,把潘金莲绑了。

    让他去摸她胸……不摸给他一棍子……人都是人肉是不是?扛不住打的是不是?

    老小子挨了几棍子就听话了。

    ……上去摸了,又解开了潘金莲的裤腰带哈哈……

    我就跟他说,有人证,必须写下来……”

    说到这里,老布袋突然就落泪了,泪水啪嗒啪嗒的流。

    “亲家,怎么哭了?西门庆不是写了吗?”

    “写是写了,我心里难受知道不?我看着他摸自己老婆,看着他解老婆裤腰带……

    我自己绿自己,我难受啊,我难受了十几年了,呜呜呜……

    王家屯的人都骂我,谁知道我心里苦啊……

    我让他摸了我老婆,我要的多吗?

    要了两布袋麦子,一百多块钱,多吗?

    比起丢人,算个屁了!……”

    萧千里再次问道:“那他俩到底有事没事呢?”

    说着再给老布袋倒杯酒。

    老布袋哭得嗷嗷地,端起酒杯叽咕咽了,大舌头很硬地说道:“有个鸡毛事儿了。

    他娘个比还不是当初穷得,老子也是被穷逼得没办法了。

    但凡有一点办法,谁他娘的拿老婆上呢?

    老婆后来要上吊死,我心里难受了,……呜呜呜……”

    老布袋哭着噗通给孙巧云跪下:“老婆对不起啊,我不是人了,我……”

    孙巧云在听到了自己清白时,已经泪流满面。

    王木匠也是百感交集,再也忍不住呼地站起来,一脚把老布袋踹倒在地。

    “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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