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江上寒——
醉酒一日,升至二品!
归契六指,辨叛千照。
拥圣纹!
握圣气!
收圣血!
杀神奴!
学书生剑气!
重掌快活楼!
但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事。
最关键的是——江上寒的天使投资人来了!
司南竹一开始想的没错,江上寒也是准备按照与她商量好的计划进行的。
但是就在此时,江上寒察觉到了大梁城门口突然来了一个人!
此人,不是别人,也不是外人,正是江上寒的天使投资人——周北念。
所以,当周北念被江上寒察觉到那刻,江上寒优化了原本的计划......
面对周北念这个资方,必须要拿出最能让其心动的‘商业需求文档’......
于是江上寒飞上了天空。
成就了让大梁举城难忘的名场面——
天渐明,太阳破晓而出,正巧与身在东方空中的江上寒,遥遥相照。
天光金芒漫洒,江上寒衣袂猎猎。
他的身影立在赤霞与旭日之间,与朝阳堪堪齐肩......
江上寒飞上了天,与太阳肩并肩......
此时,江上寒的轮廓被镀上一层熔金边,连鬓边发丝都沾有金灿灿的光!
大梁城内外,满城百姓仰头望去,只看见江上寒那金色身影凌于云端,与天同辉!
这一幕,深深镌进了整座城的骨血记忆里。
“神......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这不就是神吗?”
这一刻,至少十万百姓,心潮澎湃,声浪掀天,整座城沸腾了!
......
......
静水殿。
王傲觉看着白焰中江上寒的倒影,轻捻鬓角,缓缓称赞。
“一日天师境,明辉照世,道映苍生!”
“原来这就是掌教所说的道理......”
王傲觉思考之后,微微一笑。
随后伸出如玉之手,往白焰上轻轻一抓!
白焰消失了!
下一刻,白焰出现在了江上寒的周遭。
金芒与白焰交织缠绕。
寒芒映天光,炽焰裹云气。
那等神威,直撼天地!
这一刻,大梁城,彻底沸腾!
......
......
大梁城外,尊庙。
元胜、鸽子等人,与一众流民乞丐皆仰头望天,眼中满是痴然与敬畏,喃喃低语:
“原来,我们的神,真的是神!”
......
大梁城神像广场,先前还怔然凝望的百姓,此刻皆俯身叩首。
以最虔诚的姿态,对着天际那道身影行跪拜之礼。
礼敬如对神明,此起彼伏的叩拜声,整齐、肃穆。
......
鼎香楼雅间。
四位宿醉初醒,畅文弄墨、附庸风雅的兄弟一齐感叹。
“牛而逼之,牛而逼之啊!”
“牛逼冲天!牛逼冲天啊!”
大鹏道:“江大帅,真乃神人也!这便是传说中的辉光玉耀啊!”
许破雷:“尊将他,真乃天人也!这便是传说中的气凌玉霄啊!”
元吉道:“国公爷,真乃仙人也!这便是传说中的神仙玉骨啊!”
毕老三:“盟主他,真乃玉人也!这便是传说中的亭亭玉立啊!”
“......”
三人同时看向毕老三,表情严肃。
毕老三:“额......金枝玉叶?”
“粉妆玉琢?”
三人表情依旧严肃。
“冰肌玉骨?”
元吉呲牙道:“瞅你这点文凭,夺漾银笑幻啊。”
“珠圆玉润?”
“那啥俺罚一个......”
......
......
麒麟学院。
小书童坐在春秋院的最高处,望着江上寒,喃喃自语:“先生,你说江上寒为何要飞得那么高?”
“因为他要证明他很高?”
“可是他飞得高度,已经超越一个二品的最高高度了,这样他不会有危险吗?”
“反其道而行之?弟子懵懂......”
“苍松,为何要立于绝崖?”
“惊雷,为何要破云而鸣?”
“寒梅,为何要绽于寒冬?”
“孤峰,为何要耸于群峦?”
“弟子......还是懵懂......”
......
......
“你看看你们,什么也不懂,真是让人讨厌啊!”
百里大漠,风沙不断。
却有一位俊美和尚,坐在地上,给四位童子、三位妇人、二位汉子、一位老者,讲学。
“这人间啊,就需要有信仰。”
“我来举个例子哈,两年前李家上一代的老十七,李长风死了,你们都知道吧?”
“那他这种级别的高手死了,南棠百姓却为何大肆庆祝?”
“因为信仰!”
“南棠百姓信什么?信两难寺的传佛教啊!”
“但是呢?”
“李长风他娘数次逼迫寺庙,李长风又杀尽了国教弟子。”
“那南棠百姓能不恨他吗?”
“莫说他只是一品巅峰,就算他是圣人,也恨啊!”
“可若是李长风死前,在南棠建立了以他为中心的信仰呢?”
“那现在的整个南棠,都得给他立庙啊!”
“所以想要成功,就要建立信仰,让世间诞生更多信仰你的人有努力的方向、让他们前赴后继,让他们热血不凉!”
“那你的地位就稳了。”
“你们明白了吗?”
俊美和尚微笑着问。
四位童子微微点头,三位妇人若有所思,两位汉子沉默不语。
老者提问——
“叔叔,这就是你在草原当神的原因吗?”
俊美和尚重重点头。
“对啊对啊!”
“当年,安妙一和那些讨厌的臭道士,穷酸秀才为何能对付我?”
“就是因为这大陆,有人信道、有人信儒啊!”
“那我当然也需要择一处,建立属于我的信仰啊!”
“妙不妙?”
老者重重点头:“叔叔真是太厉害啦!”
俊美和尚嘻嘻一笑:“接下来,叔叔给你讲讲建立信仰最重要的部分之一。”
“顶尖之人。”
“何为顶尖之人?”
“比如你们征服一个村子,那就需要找到两个人,一个是这个村子最德高望重的那个人,一个是这个村子最强的那个人。”
“这两个人归顺了你,那其他人自然就也会如此。”
“信仰,也是如此。”
“所以,在草原建立信仰,那些大巫师、祭司、那些草原王庭的汗王强者,那些一品雄主至关重要。”
“信仰之基非空言造势,乃强者以身立则,成众生可奉之望。”
“而换成蜀中呢?最重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