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别墅。我熄了火，没急着下车。
我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
这是我的习惯。
苏晚晴看柯晨爱慕的眼神，孟子怡强忍的委屈，还有想龚情的痛苦……
我深吸一口气，下车。
客厅橘黄色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院子里，令人温暖。
我推门进去，见梦露窝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正看短剧。
她穿着奶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垂落，侧脸绝美。
“老杨！”
她转头，眼睛一亮，扔下手机，朝我跑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换鞋，她已经扑进我怀里，环住我的腰。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那股熟悉的果香味，混着淡淡的奶香。
我喜欢她的味道。
“今天回来得挺早。”她抬头看我，眼眸里带着喜悦。
我低头，在她红唇上亲了一下，“嗯，事情忙完了，早点回来陪陪你。”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甜。
每次亲她，我都觉得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能被压下去。
“小丫呢？”我搂着她的腰，往里走。
“睡了。今天可乖了，七点半就睡了。”她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老杨，跟你说个事儿。”
“嗯？”
“小丫会叫妈妈了。”
我一愣，“真的？”
“真的。今天下午她在那儿玩玩具，忽然就‘麻麻、麻麻’地叫，特别清楚。我录了视频，你要不要看？”
她翻出视频。
画面里，小丫坐在地毯上，手里抓着一个布偶，小嘴一张一合，奶声奶气地喊：“麻、麻麻——”
那声音，软糯得让人心都化了。
我看了好几遍，嘴角上扬，“太好了。那她会叫别的吗？”
“还会说‘奶’、‘抱’，都是简单的词。”梦露靠在我肩上，“老杨，你说，她该叫你什么？”
“按理说……”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该叫爷爷。”
我看着她的俏脸，沉默了两秒，然后点点头，“也对。”
梦露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紧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个话题有点微妙，我没再继续。
我搂紧她的小肉腰，捏了捏，“刘妈晚饭烧了吗？”
“早烧好了。”她拉着我站起来，“她已经给芊芊送过去。咱们吃饭吧。”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排骨、黄瓜炒蛋、蒜蓉西兰花肉片、鲫鱼豆腐汤，还有一小碟她腌的萝卜皮。
我坐下，她给我盛了碗饭，夹了块排骨，“尝尝，刘妈今天烧的特别烂。”
我咬了一口，肉质软烂入味，咸淡刚好，“不错。”
她自己也吃起来。
她吃饭的时候总是很安静，小口小口的。
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笑一下，又低头继续吃。
简单又温馨。
我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我老的落床了，梦露还会照顾我，爱我吗？
我想…应该会吧。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
梦露要帮忙，被我抱回沙发上，“你歇着，我来。”
她笑了笑，没再坚持，窝在沙发里继续看短剧。
我系上围裙，把碗筷洗了，灶台擦干净。
收拾完厨房，我拿抹布把客厅的茶几、电视柜、餐桌都擦了一遍。
扫地机器人早把地面拖扫得干干净净，倒是不用我操心了。
梦露时不时看我，眼里有光。
“老杨，你真勤快。”
她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你？”
“少来这套。”我转身，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不是拯救了银河系，你是拯救了我。”
她愣了一下，踮起脚尖在我唇角亲了一口，“老杨，你真好。”
我搂住她，“你这小嘴，又来煽情。一起练瑜伽？”
“好啊。”
我在地毯上铺开瑜伽垫。
梦露换了一套黑色的紧身瑜伽服，把她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站在垫子上，双手合十，深呼吸，胸口的起伏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格外明显。
我在她旁边坐下，跟着她的动作。
“老杨，你腰太硬了，弯不下去。”她走过来，手按在我腰上，“放松，别绷着。”
她的手很温暖，力道不轻不重，按在腰上很舒服。
我配合着她的节奏，慢慢往下弯，鼻尖几乎碰到膝盖。
“对，就是这样。”她松开手，回到自己的垫子上，开始做下一个动作。
她做了个下犬式，身体折成V形，臀部高高翘起，瑜伽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多看了几秒。
她似乎感觉到了，转头看我，脸颊泛红，“看什么看？”
“看你啊。你最好看。”
“少贫嘴，专心练。”
我收回目光，跟着她继续。
做到一个双人动作时，她走过来，背对着我坐下，让我拉着她的手往后仰。
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老杨，你手别抖。”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笑。
“没抖。”我稳住呼吸，拉着她的手，慢慢往后仰。
她的身体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靠在我怀里。
这个姿势维持了十几秒，她松开手，坐直身体，转头看我，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老杨……”她轻声叫我，嘴唇微微翕动。
我没忍住，低头吻住了她。
她没躲，闭上眼睛，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回应起来。
吻很温柔，带着瑜伽后的喘息和汗水的咸味。
许久，我松开她，“一起洗澡？”
她脸一红，点点头。
浴室里热气氤氲，水声哗哗。
我帮她打沐浴露，泡沫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很柔软，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
她帮我搓背，力道适中，手指在我肩膀上按了按，“老杨，你肩膀好硬，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
“别太拼了，身体要紧。”她在我肩上亲了一下，“你要是累倒了，我和小丫怎么办？”
“不会的。”我转身，捧着她的脸，“为了你们，我会好好的。”
她眼眶又红了，把脸埋进我胸口，抱紧了我。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把两个人浇得透湿。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先出去给小丫喂奶。
我吹干头发，在床上躺着等她。
不时，她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浴巾换成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头发还半湿着，散在肩上。
“睡了？”
“嗯，她吃饱后，会睡得很香。”她掀开被子躺进来，靠进我怀里。
我搂住她，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小露露，有你真好。”
她没说话，只是抱紧了我。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我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
龚情的离开、公司的压力、粉丝的吵架……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这一刻都被挡在了门外。
梦露的怀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避风港。
我翻身，开始亲她，吻她，吃她，才满足的入睡。
翌日，我轻轻起床，换了身干净的衬衫和西裤，下楼。
刘妈竟在厨房忙活，见我下来，笑着打招呼，“老杨，这么早？蒸饺好了。”
我随口说，“不吃了，早点去公司。”
刘妈追出来，“那你带着，路上吃。”她把保温盒子递给我。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一红，低下头，“路上小心。”
我一顿，便吻了她，“谢谢你。辛苦了。”
刘妈娇羞一笑。
到公司时，刚过七点半。
我烧水泡茶，把会议室简单收拾了一下。
陈静静八点准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牛奶和面包。
“老杨，吃了吗？”
我点了一下盒子，“有热乎的蒸饺。”
陈静静“噢”了一声，顾自吃起来。
我问，“今天啥任务？”
“上午剧本围读，下午林婉儿和苏晚晴的表演课。另外，企鹅视频那边说要加一轮宣传，下周三做个专访。”
“行。”
她合上笔记本，看了我一眼，“对了，苏晚晴最近状态不太对。对柯晨太上心了。”
“昨天排练时，她一直找柯晨聊天，孟子怡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我想了想，“小姑娘崇拜偶像，正常。你多盯着点，别闹出什么事来。”
陈静静无奈摇摇头。
九点整，人陆续到齐。
苏晚晴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柯晨，然后径直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柯晨哥，早。”她的声音清亮，带着笑。
柯晨礼貌地点点头，“早。”
苏晚晴没再说话，翻开剧本，但眼神时不时往柯晨那边飘。
我瞥了一眼孟子怡，她的手指攥紧了剧本边缘，指节泛白。
陈静静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开始吧。今天过第三十一集到第四十集。”
剧本围读，进行得还算顺利。
中途休息时，苏晚晴又凑到柯晨旁边，问他台词的处理，角色的理解，问了一堆问题。
柯晨礼貌地回答，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苏晚晴越靠越近，两个人的肩膀几乎碰到一起。
孟子怡坐在角落里，低头看手机，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得很快，显然心不在焉。
我便端着茶杯，走到她旁边，“怎么了？不开心？”
她抬头看我，勉强一笑，“没有。”
“还说没有？”我压低声音，“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杨总，我就是觉得……委屈。”
“因为苏晚晴？”
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她，“孟子怡，你要记住，你是女主角。你的位置，谁也抢不走。苏晚晴再怎么靠近柯晨，也只是个配角。”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些不确定。
“而且，”我顿了顿，“柯晨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他对苏晚晴没那个意思，只是礼貌而已。”
“我知道。”她抿了抿唇，“但我就是不舒服。她可以大大方方，我却要时刻避嫌。”
“不舒服就对了。”我笑了一下，“不舒服说明你在乎。但别让这种情绪影响工作。”
她点点头，表情缓和了一些，“杨总，谢谢你。”
“谢什么。”我拍了拍她的肩，“好好演戏就对了。”
她笑了笑。
下午，排练继续。
我坐在角落里，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茶。
苏晚晴又凑到柯晨旁，“柯晨哥，这场戏我该怎么处理？我觉得我的情绪总差那么一点。”
柯晨看了一眼剧本，“哪场？”
“白莲教女头目被沈牧抓住的那场。她应该是什么心态？是恨？还是解脱？”
柯晨想了想，“我觉得是解脱。她活着就是为了报仇，被抓住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使命完成了，反而释然了。”
苏晚晴眼睛一亮，“有道理。柯晨哥，你太厉害了。”
我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起。
这姑娘，对柯晨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午饭时，外卖刚到，夏妮慌慌张张跑进来，“杨总，外面来了好多人！”
“什么人？”
“粉丝！柯晨的粉丝！好几十个，举着手机在门口拍！”
我皱了皱眉，走到窗边往下看。
公司楼下果然围了一群人，全是年轻女孩，举着手机，嘴里喊着什么。
“柯晨！柯晨！我们爱你！”
“柯晨哥哥看这里！”
声音很大，隔着窗户都能听见。
柯晨走过来，看了一眼窗外，脸色有些难看，“杨总，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没事。你正常吃饭，别出去就行。”
苏晚晴凑过来，眼睛亮亮的，“柯晨哥，你好火啊。这么多粉丝来找你。”
柯晨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孟子怡坐在角落里，低头吃饭，表情淡淡的。
我看了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粉丝喜欢柯晨没问题，但如果影响到剧组正常运转，就是个麻烦。
我想不到的是，不久之后，柯晨竟然会和其中一个女粉丝闹出绯闻——当然，这是后话。
我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楼下。
那些粉丝全是年轻女孩，有几个长得还挺漂亮。
她们举着手机，高声喊着柯晨的名字，编了一句口号：“柯晨柯晨，我们爱你！星辰大海，一路相伴！”
还挺押韵。
陈静静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要不要叫保安？”
“不用。”我摇摇头，“她们不闹事就行。等会儿让柯晨从后门走。”
“行。”
下午两点，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手机震了。
赵清茹来微信：{老杨哥，顾墨寒从T国给我寄了些特产，你过来尝尝？}
我看着屏幕，嘴角翘起来。
特产？怕不是想让我去“尝尝”别的东西吧。
我回复：{行，几点？}
{现在。}
我看了看时间，两点一刻。便跟陈静静打了个招呼。
陈静静头也没抬，“去哪？”
“有点事。”
她没再问。
路上，我拐进嘉怡商城，直奔那家真丝睡衣店。
柜员认识我，笑盈盈地迎上来，“杨总，又来了？新款到了几套，要不要看看？”
“好。”
柜员拿出几套真丝睡裙，有酒红色的、深蓝色的、香槟色的，还有一套黑色的。
面料摸上去滑溜溜的，像婴儿的皮肤。
“都要了。”我指了指那几套，“包起来。”
柜员眼睛一亮，“好的杨总。”
付了款，我拎着袋子出了商场。
到赵清茹办公室楼下，我给她发了条微信：{到了。}
她秒回：{门没锁。}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的温度调得恰到好处。
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
赵清茹窝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羊绒衫，黑色阔腿裤，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
茶几上摆着几个盒子，有榴莲干、芒果干、椰子糖，还有几包T国泡面。
“来了？”她抬头看我，嘴角带着笑，“坐。”
我在她旁边坐下，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给你的。”
“什么？”她打开袋子，看见里面的真丝睡裙，愣了一下，然后脸颊泛红，“老杨，你……”
“试试看合不合身。”我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
她瞪了我一眼，但没拒绝，拎着袋子走进了里间的卧室。
不一会儿，门开了。
她穿着那套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走出来，吊带款式，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裙摆到大腿中部，每走一步，裙摆轻轻晃动，露出修长的双腿。
真丝面料贴着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好看吗？”她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像个小女孩。
我看得有些挪不开眼，“好看。特别性感。”
赵清茹娇羞抿唇。
我走到她面前，搂住她的小腰，“你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她脸一红，靠进我怀里，“老杨，你嘴真甜。”
“尝尝？”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没躲，闭上了眼睛。
吻很温柔，带着试探，小心翼翼又带着渴望。
许久，我松开她，“特产呢？你不是说顾墨寒寄了东西？”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呲”笑出声，“你还真惦记那个？”
“当然，来都来了，不尝尝多亏。”
她拉着我，打开那些盒子，一样样给我介绍。
榴莲干味道很浓，芒果干酸甜可口，椰子糖甜得发腻。
“这个泡面据说很好吃。”她拿起一包T国泡面，“要不要煮一碗？”
“你会煮？”
“小看我？”她站起来，走进茶水间。
我跟在后面，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活。
她烧水、拆包装、把面饼放进锅里，动作很熟练。
“你经常煮泡面？”
“嗯，加班的时候懒得出去，就煮一碗。”
面煮好了，她盛了两碗，端到茶几上。
我尝了一口，汤头浓郁，面条劲道，确实不错。
“好吃。”
她甜笑，“那当然，我煮的呀。”
吃完面，她靠进我怀里，“老杨，你说，顾墨寒知道我们的事吗？”
“不知道。”我搂住她，“他要是知道了，早从T国飞回来了。”
她沉默了几秒，“那他要是知道了呢？”
我反问，“你怕了？”
她摇摇头，“不怕。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他。”
“别想那么多。”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既然决定了，就走下去。”
她点点头。
……
……
“我得走了，公司还有事。”
“这么快？”
“嗯。”
她站起来，套上真丝睡裙，送我到门口。
“老杨，晚上还来吗？”
“看情况。”我捏了捏她的俏脸，“你很乖。”
她脸一红，点了点头。
我拉开门，走了。
反正多和她弄弄，怀上孩子的机会，总归大一些吧。
我发动车子，驶入车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