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淡然一笑。
“当然可以了，波莉小姐。”
波莉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父亲”的名字。
她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恭敬。
“爸爸？”
电话那头传来马克龙沉稳的声音，夹杂着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波莉，你把林先生接到别墅了吗？我让厨房备了午餐，十二点过来爱丽舍宫，我想和林先生好好聊聊项目。”
“已经到了，我们正准备过去呢。”
波莉看了眼林辰，笑着补充。
“爸爸，你绝对想不到林先生带来了什么‘惊喜’，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
“哦？比他的光伏技术还让人惊喜？”
马克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快点过来，别让松露烩饭凉了。”
“那肯定不至于呀爸爸。”
挂了电话，波莉冲林辰扬了扬手。
：“我父亲说要留你吃午饭，还特意让厨师做了松露烩饭，那可是他的最爱。”
“总统先生太客气了。”
林辰点头，目光扫过车库里的两辆车。
“既然要去，不如就开一辆过去？刚好试试车。”
波莉眼睛立刻亮了，视线在布加迪和帕加尼之间转了两圈，最终落在那辆银灰色的帕加尼上。
“选‘绅士’吧？”
埃德在一旁笑着说：
“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坐商务车跟在后面就行。林先生，波莉小姐开车很‘有风格’，您可得多留意。”
他特意加重了“有风格”三个字，显然是吃过亏。
林辰笑着拉开帕加尼的车门。
车门采用了上掀式设计，打开时像展开一对银色的翅膀，真皮座椅带着手工缝制的纹路，坐进去时能闻到淡淡的皮革和木材混合的香气。
帕加尼标志性的“复古香氛”，据说调香师用了三年才定下配方。
“我来开？”
波莉坐进驾驶座，手指在复古的圆形方向盘上轻轻摩挲，眼里的兴奋藏不住。
“当然。”
林辰系好安全带，看着她拧动钥匙。
引擎启动的瞬间，没有布加迪的咆哮，只有一阵低沉的轰鸣，像老式蒸汽机苏醒时的喘息。
帕加尼缓缓驶出车库，铁门外的邻居们再次发出惊呼。
刚才那个少年举着手机追了两步，嘴里喊着。
“天哪！他们要开出去了！是帕加尼ga！”
他的母亲拽住他，语气又急又喜。
“快拍下来！这可是能上汽车杂志头条的画面！”
帕加尼驶出别墅区的瞬间，路边咖啡馆的遮阳伞下传来一阵抽气声。
三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正举着手机自拍，镜头里突然闯入一道银灰色的影子，她们的对话瞬间变了调。
“那是什么车？天哪，线条也太漂亮了！”扎着高马尾的女孩猛地站起来，手机差点脱手。
“好像是帕加尼……但我在杂志上见过的帕加尼不是这样的！”
戴墨镜的女孩放大手机里的照片，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你看那车头的圆灯，还有没有尾翼。是ga！全球限量5台的那款！”
“开这种车的人到底是谁啊？”第三个女孩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惊叹。
“刚才好像看到副驾是个东方男人……难道是哪个亚洲富豪？”
她们的议论声被风吹进车窗，波莉忍不住朝林辰扬了扬下巴。
“听到了吗？你的‘绅士’已经开始收获粉丝了。”
车子汇入巴黎的车流时，阳光刚好穿过凯旋门的拱顶，给车身镀上了一层金边。
波莉没有急着加速，只是慢慢握着方向盘，感受着这辆手工跑车的“呼吸”。
它的转向比现代跑车更沉，油门反应却异常灵敏，仿佛能读懂驾驶者的心思。
“你知道吗？”
波莉忽然开口，目光扫过路边驻足拍照的行人。
“帕加尼的创始人奥拉西欧·帕加尼说过。‘好的跑车应该像交响乐，每个零件都在唱歌’。我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林辰看向窗外。
“每辆车都有属于祂的灵魂。”
行至香榭丽舍大街时，波莉终于忍不住踩了脚油门。
引擎的轰鸣瞬间拔高，却不刺耳，像大提琴突然奏出高音。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掠过LV旗舰店，路边的模特停下摆拍，店员们扒着橱窗往外看，连正在执勤的交警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在巴黎开这样的车，比穿高定礼服还引人注目。”
波莉笑着打了把方向盘，车子以一个优雅的弧度拐进爱丽舍宫附近的街道，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你看，连总统的警卫都在拍照。”
林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卫举着手机，见他们看过来，立刻背过身。
帕加尼停在爱丽舍宫的红砖墙前时，马克龙已经带着人站在台阶下等候。
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胸前口袋里的丝巾和跑车的银灰色恰好呼应，见车子驶近，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我还在想，是什么样的‘惊喜’能让波莉特意提起，原来是位‘银色绅士’。”
波莉推开车门跳下来，故意朝父亲晃了晃车钥匙。
“爸爸，这可是帕加尼ga，林先生的藏品是不是很厉害？”
“何止是厉害。”
马克龙走到车旁，指尖轻轻拂过引擎盖上的百叶窗散热孔。
“奥拉西欧去年跟我炫耀过设计图，说这台车用了他毕生所学，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实车。林先生，你这是把汽车界的‘蒙娜丽莎’开到花都了。”
林辰刚下车，目光便落在马克龙身后的人群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稍远的位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他看过来，立刻微微低头，声音压得极低。
“老板，波莉小姐。”
是华城。
安德时代的林辰特意派来对接项目的老人。
林辰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马克龙既然要谈项目，必然会让双方负责人到场。
“先进去说吧，松露烩饭再不吃就真要凉了。”
马克龙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引着他往宫里走。
“刚才波莉说你的‘惊喜’比光伏技术还厉害，我看她还是太年轻了。对浪漫国来说，能解决能源依赖的技术，可比跑车金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