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有个做姐姐的样子,乖乖在家待一下午。”
“哎呀!烦不烦。”傅月把手里的衣服往沙发上一丢,一脸不情愿,“我跟他有什么好相处的?”
“我是女的,他是男的,这合适吗?”
“再说了,他还有前——”
傅成海听她要提以前的事,立马瞪了一眼:“嗯?”
“科——”傅月声音一下子弱了,但气更足了!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撅着嘴说:
“反正我也不喜欢跟男的玩,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嗯?”
好家伙,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傅成海这下可不干了,非得让她好好解释解释。
不给个合理的说法,零花钱就别想了。
“我……”傅月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又不是发消息,撤回都撤不了。
只好顶着老爸那杀人的眼神,讲起她朋友被渣男骗的事。
要是这还不够,她还有一个更新鲜的!
“我有一个数学超好的网友,已经好几天没找我做题了。”
“她上次找我,莫名其妙问我一个‘那个不来’的问题。”
“我当时没多聊,但感觉她肯定被男人骗了。”
“果然,我猜得没错。昨天晚上,我给她发了我们学校本科的一些资料。”
“她突然跟我说,她可能要休学了……”
几件事讲完,结论就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才不要教谢宴学习什么的!
傅成海以为她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结果就这?
翻了个白眼,让她别跟那些朋友瞎混。
“哪来的歪理?个别代表不了全部。”
“怎么你身边老出这种事?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的小圈子有问题?”
“爸爸身边不是有很多好例子吗?你怎么不说?”傅成海放下咖啡,跟她讲起生意场上那些“伉俪夫妻”的事。
不知不觉中,话题成功跑偏。
明明说的是谢宴回来,让傅月好好相处。
结果变成了讨论“渣男”。
“嗡——”
保时捷的尾气声从外面传来。
谢母一直念叨着,听到声音,猛地站起来。
傅成海和傅月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齐刷刷往门口看去,等着人进来。
三分钟后,门把手动了。
“哗啦——”
谢宴推门而入……入到一半。
三道目光齐刷刷盯着,还怎么帅气开门?
“怎么现在才回来?赶紧进来!”
确定是儿子后,谢母高兴地喊着让过来。
然后手忙脚乱地,不知道是先做饭还是先倒水。
“中午别做了,让饭店送过来。”傅成海隔了两年多再见谢宴,感觉跟以前那个毛头小子完全不一样了。
身上多了一股桀骜劲。
依稀记得两年前第一次见面时,谢宴来家里,连头都不敢抬。
而今天,不光敢跟他对视,还一点都不怯场。
“扑哧——”
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
所有人,包括谢宴,目光都移到笑声的主人——傅月身上。
傅月被盯着,硬是把笑咽回去了一下。
不过余光再次瞟到谢宴脸上被揍的痕迹……
好吧,她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对不起,我真憋不住了,我还是先上去……哈哈哈哈。”
她迫不及待要上去跟闺蜜说,那个讨厌人的弟弟回来了,还是被揍着回来的!
捂着笑疼的肚子,拿过丢在沙发上的衣服要上楼。
这时,谢宴一句话让她笑不出来、也走不动了。
“拉肚子的话吃点蒙脱石散比较好,不然等会儿又拉,来不及容易拉在裤子上。”
“就算没拉,屁多,放屁的时候,会带出一点稀的,内裤容易发黄。”
傅月:???
等等,第一个问题,她听不明白了,蒙脱石散是什么东西?
谢宴猜到她不知道,解释了一下:“专门治你这种拉肚子的,家里没有吗?”
“你要是经常拉肚子,还是备一点比较好。”
???
谁特么拉肚子了?
还屁……
傅月理了一下,气炸了。
是谢宴先惹她的哈!
转过身,正对谢宴,上下打量,准备开怼。
结果话还没出口,谢宴又开口了,这次不是对她,而是对傅成海。
“是不是我多管闲事了?傅叔叔,我也是关心月姐姐,可她好像生气了……”
傅月:“……!”
……
中午一顿饭,只有谢宴吃爽了。
波士顿大龙虾,啃了一整只。
把谢母心疼得不行,都不知道谢宴在学校天天吃的啥。
傅成海用纸巾擦了擦嘴,说下午要去公司处理事情。
“小宴,你今晚就在这安心住下。小月要是欺负你,你尽管跟我说。”
“明天早上让司机开车送你回去上课,不耽误时间。”
同时,谢母收到傅成海的眼神,紧跟着说:“我也有点事,得去书房处理。”
“小宴,你月姐姐说下午给你补补数学,你老实听着,争取考进你月姐姐的学校。”
话一说完,一点没打岔,擦擦手,从椅子上起身就走。
走之前又补了一句,桌上的饭菜吃完不用收,等她忙完工作再收。
“不是……”傅月见两人真这样就走了,真是无语。
谁同意补习了?
不过没人了,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话了。
万分嫌弃地看着谢宴,讥讽道:
“你这个样子,请国外名师来都没用。”
“烂泥扶不上墙,哪值得我教?考上大专都够呛。”
“你要能上大学,我就吃屎!”
谢宴:“……”
这可是她自己说的。
筷子一放,饶有兴趣地问她真的假的。
“真……当然是真的!”傅月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张嘴就是没把门。
不该把话说这么绝,万一谢宴花钱上大学怎么办?
但看谢宴现在这副样子,她要是收回去,就代表她怕了。
怕?不可能!
她得把规则说清楚,不能不明不白地吃屎。
“你要是凭真才实学,考上非私立的大学,而且是重点本科,我就吃!”
“砰!”
谢宴收到明确答复,拍桌而起,跟她对视:“时间?几年有效?”
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如果今年就考上,太扎眼了。
不合适。
“三年!”
“你要是没考上,你就吃!”
傅月本想只说一年,又觉得欺负谢宴了,于是说了三年。
三年为期,就这样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