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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贤莺可不想笑这种喝酒醉的人,她一边应付一边朝阿芬使眼色。
“对,我最通情达理了,我这就让他们拿酒来给你们喝,没人管你们。”
阿芬心神领会,走到一旁端了一壶茶,拿了两个酒杯过来。摆在两人面前,各自倒了一杯。
“那你们就喝吧,喝过瘾了,好回家睡觉。”
文贤贵自己手上都还抓着茶壶。他捏着不放,另一只手把酒杯端起。摇摇晃晃,还回过头跟阿芬说话。
“这……这差不多,我文……文啊贵想喝就喝,谁……谁敢拦啊。”
“你……你啰嗦了,口水……口水多过尿,酒都淡了也不喝下肚,看我…...看我…...”
石宽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过嘴巴有些歪,喝进去一半,就洒一半。
文贤贵被说了,哪还受得了,独眼又瞪向这边,咬着酒杯边缘一仰头,茶水就全部灌了进去。
“啊……这酒…...这酒好像是淡了那么一点。”
“淡你的头,这么香还说……还说淡,不喝…...不喝你和阿芬回去睡觉。”
石宽说话一直这么大声,早就口干舌燥了。半杯茶下肚,那叫一个舒服,怎么会说不香来?
文贤贵本来还想品一下,这酒为什么这么淡的?受到石宽话语的刺激,立刻拍打着桌面:
“倒酒,快给我满上,你个小小……小小石宽,我还怕你不成。”
围观的人本来就像看街头耍把戏,见到两人酒茶都分不清了,更是笑得手捧肚子,腰都直不起来。
柱子也在这一群人当中,他今天老实得很,滴酒不喝,也没有去敬石宽。他也算是来帮忙的人,这会还有活呢,要把吃剩的那些肉归类,下一餐继续暖给这些人吃。石宽和文贤贵的大喊大叫,把他也从厨房引了过来。
都说看热闹的不闲事大,知道两人喝的是茶不是酒,他就起哄道:
“直接用坛子来啊,用这酒杯哪过瘾?”
有人起哄,那就有人跟风,甚至还有人帮拿了两个倒完酒的空坛过来。
“对,用坛子喝才过瘾。”
“哈哈哈……从来没见石队长和文所长喝醉过,今天就让他们一醉方休。”
“酒坛来了,你俩可抱稳了。”
“……”
石宽是很感恩这些人来给他接风洗尘的,所以一直惦记着谁和谁没有和他喝酒。起哄的声音乱且嘈杂,但他还是听清楚了柱子的。这会怀抱着酒坛,醉眼在人群中寻找。
“柱……柱子,对……就你没和我喝酒了,过来……快点坐过来。”
看热闹可以,柱子可不想被人看热闹。他想缩脑袋溜走,却被旁边人推搡着,坐到了石宽和文贤贵旁边。来到了,那就逃不掉啊,必须得喝两杯。
他也坏,拿起另一个酒杯,夺过了阿芬手里的茶壶,自己给自己倒满。吐掉了嘴里的洋火柴梗,把酒杯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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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宽,你我这么多年的兄弟,我怎么可能不来和你喝呢?可正因为我们是好兄弟,我要主持厨房里的一些活,刚才都忙,没空来敬你,你别见怪。现在我先干为敬,愿你以后生活美满,有酒有菜,多叫我来喝一点。”
“好……好兄弟,你等等我俩啊,怎么……怎么就自己先喝了呢?”
石宽的手摇摇晃晃,想要去抓酒壶。
文贤莺在身旁,可不让石宽抓酒壶,她把酒壶拿过,帮忙倒上了,又对石汉文说:
“阿二,今天确实要感谢柱子叔和众位亲朋,你给娘和柱子叔倒一杯,娘代表你爹敬一下柱子叔。”
石汉文心神领会,娘要他倒的,那才是酒,他起身走到旁边,倒了两杯酒过来,一杯给娘,一杯递给了柱子叔。
柱子今天滴酒不沾,那是因为还要找李巧说事情,他这人贪杯,怕一喝酒就控制不住,一会误了事。这会石汉文把真酒送到跟前,他也不得不接呀。
文贤莺也是真心要敬柱子,柱子和唐僧两人忙上忙下,厨房里的活,大多数都是他们带头。这会说是敬柱子,其实也是敬所有来帮忙的人了。她推了推一会不说话,脑袋就有点垂的文贤贵,说道:
“来呀,喝酒,我也敬你一杯。”
“我呢,我也要敬。”
石宽拿起酒杯,目光浑浊,摇摇晃晃地撑着椅子,也要站起来。
“叮……”
四只酒杯碰到了一起,文贤莺和柱子两人是一饮而尽了。
文贤贵也想一饮而尽,可手一摇晃,酒杯就掉进了怀抱着的酒坛里,他立刻坐下,伸手进酒坛里掏。不过坐下嘛,屁股又坐不正,直接坐到了地上。
旁边的人更是笑啊,有人说:
“别掏了,直接举坛罐,一起喝下肚得了,哈哈哈……”
柱子还惦记着李巧,可不敢喝多,他也懒得趣逗石宽和文贤贵。一杯酒下肚,侧着酒杯向文贤莺亮了个相。
“文校长,一杯就好,不要再敬,我要去厨房弄菜了。”
文贤莺还真想再敬一杯,说点感激的话,可柱子把酒杯一放,人就走了,她也不好意思把人拽回。
再说了,石宽见文贤贵坐到了地上,自己也滑了下去,伸手和文贤贵一起掏酒坛,出尽了洋相,她也没时间招呼柱子。
这回倒是阿芬看得开了,有点无奈的说:
“让他俩掏吧,总有掏累了的时候,到时我拿个箩筐来,叫崇仙把他抬回去。”
石宽和文贤贵两人已经醉得不成人样,坐在地上也坐不稳,两人抢着坛子,没一会就各自歪过一旁。人躺下了,就想睡觉啊。各自嘴巴骂骂咧咧骂了一会,还真的躺在地上睡着了。
张球也是喝了有五六分,早就被文镇长安排送李县长他们去镇公所了,这会没法来扶文贤贵回去。
石宽一身酒气,衣服还脏成那样,文贤莺肯定是不会让他上床的。还好昨晚就铺了很多客床,现在已经有的客人走了,床铺还没收起,便让石汉文和文贤豪把人抬去了客床上。
文贤贵嘛,都醉成这样了,睡哪里还不是睡?也被抬去和石宽同睡一张床,不过他的怀里啊,还死死抱着个酒坛,扯都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