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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店里的麻将声戛然而止。两桌人刚悄悄起身,想趁杨秀秀注意力不在这儿溜之大吉,脚腕却突然一紧——不知何时缠上的蛛丝泛着冷光,将他们牢牢捆在原地。几人吓得脸色煞白,手一抖,麻将牌稀里哗啦掉了满地,谁也不敢抬头看杨秀秀那边,只能埋着头,指尖冰凉地扒拉着牌,哆哆嗦嗦假装还在玩,连句多余的八卦都不敢蹦。
杨秀秀刚听完泰佛防线的汇报,眼角余光扫过这桌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蛛丝“唰”地散开,她冷声道:“滚!”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店里瞬间清净不少,只剩下杨秀秀、刘菲、刘家栋和高非。
门外,徐黑坦跑出去没几步,发现高非没跟上来,又不敢再进杂货店,只能在门口踟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活像只被钉在原地的蚂蚱。
店里,杨秀秀蹙眉盯着高非,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没眼力见”——这时候还不快滚?
高非却没懂这层意思,梗着脖子道:“您泄露元帅的作战计划是不对的。”
刘菲眼疾手快,一把甩出蛛丝堵住他的嘴,低声骂了句“蠢货”。刘家栋拎着高非的脖领子,跟丢垃圾似的把他扔出了店门,“砰”地关上了门。
“姑奶奶,别跟他置气,他就是个傻子!”刘菲赶紧打圆场。
“他哪个部分的?”杨秀秀语气不善。
“宪兵总队的。”刘菲替高非捏了把冷汗——杨秀秀哪是什么善茬,做事向来随心所欲。
杨秀秀磨了磨后槽牙,眼底闪过杀意。刘菲正想再劝,却听她冷哼一声:“显得他能耐了?让宪兵总队换人来!马上要打仗了,这种二傻子,去后方扫厕所都嫌碍事!”她得意地挑了挑眉,仿佛自己做了件天大的好事。
“赵真传呢?”她又问。
“去‘日行一善’了。”刘菲简单说了说他给饿兵分东西的事。
“没脑子。”杨秀秀无情吐槽,“快乐多元直播间卖五仁月饼,全球包邮无限量。让那些饿兵自己下单啊,多大点事?他们连两块钱都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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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眼刘菲:“退一万步说,他们没钱,你们不会垫?一人两块,三十万人才六十万;顶格二十,也才六百万,你们缺这点?”
刘菲一拍额头,只觉眼前一亮——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她立刻给赵真传发信息,顺手转了二十万过去。资料里显示赵真传家底不厚,储蓄才十几万,这笔钱对他来说不算小数。
此时的赵真传正在指挥饿兵找瓶子,按他的规矩,有瓶子才能领月饼。看到刘菲的信息,他反复看了几遍,先是懊恼自己笨,随即又忍不住想:妈妈的慈爱果然藏在细节里!昨晚直播间那看似抽象的带货,哪是整活?咬不动的月饼对和平里的人来说没用,对饿兵却是救命粮——妈妈这是在爱世人啊。
“别找瓶子了!有光脑、有手机的都过来,排好队!”赵真传打开光脑外放,把快乐多元直播间主页怼到众人面前,手把手教他们点灯牌、下单,“别说你们连两块钱都没有!”
他凶神恶煞地瞪着队伍,“都听清楚了?地址就写这儿!我在这儿盯着,按快递单取货,谁敢抢,杀无赦!”为了立威,他走到路标旁,一脚踹飞早就盯上的巨石。石头“轰隆”一声飞出去十几米,压断了一溜树木,尘土飞扬中,饿兵们吓得瑟瑟发抖,操作设备的手抖得像筛糠。
可没过多久,人群就骚动起来。一个倒霉蛋被推了出来,哭丧着脸对赵真传道:“大人,我们真没钱……军饷都被托管了。”他把手机转过来,余额赫然显示0.16元。
赵真传的脸“唰”地沉了下来,怒骂道:“废物!他们扣你们饷钱,你们不会闹?不会弄死他们?滚!”他把背包里的散碎月饼全撒了出去,看着众人哄抢的丑态,转身就走。
这些人真是可怜又可恨,连反抗都不会吗?二级行省的人就这么愚昧?赵真传越想越憋屈,走到村口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状似疯魔。
刘菲赶来时,早已没了赵真传的身影。她向杨秀秀汇报,杨秀秀挥挥手:“编外人员,不归我管。”
而岳三百始终在监控着赵真传的行踪,对他的死活漠不关心。此刻的赵真传,正凭着本能往泰佛防线指挥中心走,身上的神光越来越盛,形态也开始往非人蜕变。
叛军中的门道中人最先发现了他。这些人在军中地位不低,靠着欺压士兵搜刮了不少灵异物品,见赵真传气息诡异,以为是新的变异体,纷纷出手想将他炼化成器物。可第一批围攻的人,全军覆没。
叛军高层又组织了一次围剿,依旧落得同样下场。本就紧缺的高端战力,这下折损得更厉害。他们只能改变策略,派炮灰兵拿着灵异物品引诱赵真传在防线里打转,原本就漏洞百出的防线,彻底成了一团乱麻。
被困的三十万泰佛本地士兵,趁机纷纷逃离。起初只是三三两两,后来成了建制的老乡团集体叛逃。他们大多在快乐多元直播间下单了五仁月饼,作为逃亡口粮,神秘的供应商总能精准投送。
岳三百还没动手,泰佛防线就已土崩瓦解,只剩下个空壳子。而赵真传,还在山岭间继续行走,身上的异变越来越明显,离人的形态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