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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2章 擅闯
    “文佳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何玉玲依旧不放心,拉着她的手询问道。

    

    “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文佳道。

    

    而何玉玲的灵气已经顺着指尖流入文佳身体里,仔细探查一番后,见她气息平稳,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君维的医术还是不错的。以前我总嘲笑他是半吊子,不好好跟燕姨学习医术,现在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说着说着何玉玲又开始怀念起来。

    

    “是啊,我娘要是知道了,也会为他高兴吧。”

    

    人受了委屈,总会想念自己的父母。可如今,何文佳只能在记忆里不断描摹他们的模样。

    

    见文佳情绪不对,何玉玲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昨日的事,让文佳受了不小的打击,这个时候不该再让她想起伤心事。

    

    “何君维这个臭小子确实成熟不少,现在都不会在我面前‘犯贱’了。”何玉玲又将话题拉回到何君维身上。

    

    何文佳忍不住笑了一声,“还说呢,你们两个以前总爱吵架,哪次不要我来拉架?”

    

    提到何君维,何文佳不免担心起他的身体,“对了,你说君维为了救我,耗了很多灵力,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睡下了,不过你放心我喂了他几颗补气养血的丹药。”何玉玲道。

    

    何文佳点头,“他一夜没合眼,是该好好休息。”

    

    “文佳姐,你饿不饿?”

    

    孕妇最需要营养,文佳又病了,更是需要吃些东西,身体才能恢复。

    

    “我看冰箱里有些速食还有几包挂面,日期倒还新鲜。你先躺着,我下去做饭。”

    

    说着她便扶着文佳躺下。

    

    “麻烦你了。”

    

    ——————————

    

    何玉玲做好饭,正要端上楼,却刚好碰上正在下楼梯的何文佳。

    

    她见状连忙将碗放到桌子上,急匆匆过去搀扶她。

    

    “文佳姐,你身体刚恢复,怎么下来了?”

    

    “我在床上躺得无聊,就想下来走走。”何文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别这么紧张。”

    

    何玉玲倒没觉得自己是过度担心,“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

    

    她扶着文佳走到了餐桌旁,拉开椅子,又要伸手扶着她坐下。

    

    文佳无奈摇摇头,“小玲,我自己可以的。”说着便安安稳稳坐到了椅子上。

    

    “哈哈。”何玉玲尴尬笑笑,将煮好的面端到她面前,“我在后院的菜地里薅了几颗青菜,是清淡了些,你先垫垫肚子。”

    

    “辛苦了。”

    

    何文佳拿起筷子正要吃面,却突然顿了顿,“对了,君维还没醒吗?”

    

    “是哦,睡了这么久也该醒了。”何玉玲看向二楼的方向,何君维休息的那间卧室房门紧紧闭着,丝毫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想起今早他苍白的脸庞,何玉玲心头一紧。

    

    压下心中的担忧,转头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开口:“文佳姐,你先吃着,我上去叫他。”

    

    “好。”

    

    何玉玲匆匆上了楼,来到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君维,饭好了,出来吃点吗?”

    

    经过昨夜,何玉玲有些“草木皆兵”,她容不得仅剩的亲人有半点闪失,就算是何君维怨自己打扰他休息,她也认了。

    

    敲了半天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何玉玲有些心急。

    

    何文佳时刻关注着楼上的动静,见情况不对匆匆站起身来,“小玲,怎么样了?”

    

    “君维可能是睡得太熟,没听见。”何玉玲怕文佳再动了胎气,连忙想着措辞稳住她的情绪,“文佳姐,你别动,先别动!我进去看看。”

    

    说着又拍了几下房门,“君维?君维?我进来了。”

    

    她用力转动门把手,不由分说闯了进去。

    

    窗帘将屋外的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屋子里灰蒙蒙一片,只从刚被打开的房门处漏出一抹光亮。

    

    何玉玲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查看何君维的情况。

    

    只见他拧着眉头,嘴里不停呢喃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何玉玲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在做梦。”

    

    “别……别离开我……”何君维的声音断断续续。

    

    “什么?”何玉玲没听清楚,低头凑近了些。

    

    “别……别留我一个……”

    

    下一瞬,何君维猛的睁开眼睛。

    

    二人对视,何玉玲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成了高级术法师就是不一样,眼神都有压迫感了。”何玉玲自顾自在心里嘀咕着。

    

    “你怎么在这儿?”何君维按了按眉心,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悦。

    

    “我在外面叫了你半天,你一直没回应,我担心你,所以才闯了进来。”何玉玲解释道。

    

    幸好君维太累了,睡得时候没脱衣服,不然这会儿就更尴尬了。

    

    “知道了。”何君维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下次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

    

    “你……做噩梦了吗?”犹豫半天,她还是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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