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批人走后没多久,又来了一辆马车。
然后又是几个木箱被搬了出来,苏烈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就直接问起了李南安,“师妹这次是吗?”
李南安和空空确定了一下,她回道:“这次也不是!问问赵师兄那边,他们那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在把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和他们说一声。”
苏烈闻言立马不去理会金家那边的最新动作,他拿出传讯玉符,就是询问了起来。
而李南安看着金家门口护送马车的护卫,眼神微眯——这些人眼神警惕,眼睛一直不着痕迹的四下张望着,最后见没啥动静,这才有些僵硬的出发了。
李南安心里不由嗤笑一声,这是有些急了,演技可没有之前那次来的自然。
而在金家内部,金家家主一直关注着今天的计划。
他坐在大厅之中,表情严肃,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还没有人出现吗?你们会不会猜错了?”
大长老闭目养神,他眼睛都没睁开,说道:“家主急不得,总会出现的,不上当说明这四人很难缠,也不怪小麟会失手了。”
金家家主脸色依然不是很好看,他皱着眉头说道:“最好尽快把事情结束,这次我们的动静闹的有些大了,有几人老家伙也关注了,在不尽快结束,我们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而且再过不久,魔界的誓师大会就要开始了。”
“家主放心,”大长老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誓师大会前,定能将那几个道修挫骨扬灰,给小麟报仇。”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刚才那两拨诱饵都没动静,看来他们是真沉得住气。”
“传令下去。”
“让人把地道位置的消息传出去。”
“把人往地道那边隐。”
屋外有人听见吩咐,就是立马去办了。
金家家主看了大长老一眼,说道:“你就这么确定他们在这附近?”
大长老抚摸着腰间的龟壳,自信说道:“他们一定在附近,我刚刚算过一卦了,这次总算是算出了一些东西。”
金家家主神情淡淡,“那还不是找不到人,有什么用。”
大长老被这话一噎,他脸色僵了一瞬,随即沉声道:“家主要是觉得我不行,可以自己来,你不是也能占卜吗?”
金家家主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只是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显然仍有疑虑。
随后他说道:“让时轩去地道吧!让他去处理这事。”
“时轩?”大长老皱眉,“他刚出关,何必让他来?”
金家家主神情淡漠,“他的兄长出事了,他这个做弟弟的也得拉把手,如今麟儿死了,金家少家主的人选就是时轩,他总得让我满意才行,不然我也能选其他人,我金家不缺好儿郎。”
大长老抚摸胡子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他呼吸有些急促,“家主,如今除了时轩其他人可没那个资格!”他显然也是支持金时轩的一方。
金家家主露出一个笑容,“这金家还是我说了算,我说谁是少家主谁才是少家主,你们说了不算。”
“怎么这点小事他还做不好?那这少家主的位置他也没坐了。”
大长老眼睛瞪的大大的,正要出声反驳,这时一道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家主,我去。”
“麟哥出事,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要给他报仇。”
“大长老和我说说计划吧!”
话音落,一道身影从门外走入,一袭月白长袍,墨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正是金时轩。
他对着金家家主和大长老微微躬身,姿态不卑不亢:“请家主放心,此次定不辱使命。”
金家家主看着他,眼神缓和了些许:“你有这份心就好。大长老,把计划告诉他。”
大长老压下心中的不悦,沉声道:“地道那边……”
金家外面,之前听到吩咐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有几个杂役弟子模样的人,从后门走了出来,他们似是无意的边走边聊天。
他们也不知道敌人在哪里,就是走到哪是哪。
谈话内容尽是些“祠堂附近柴房后面的地道好像没锁”“听说今早有人从那里运东西”之类的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可能躲藏的人打探到。
李南安他们当然注意到了这几人,也在阁楼之上用神识听得真切,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杂役演技太拙劣了,眼神却总往隐蔽处瞟,显然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师妹,他们这是把我们当傻子耍?”苏烈低声道,语气带着不屑。
“不,他们是把我们当‘必须上钩的傻子’。”李南安指尖轻叩墙壁,“越是刻意,越说明地道里有猫腻。要么是真有转移,要么是陷阱够深。”
“他们也是吃死了,我们会去查看,毕竟刘长老还拿捏在他们手里。”
“我们多多少少会被他们带着走。”
苏烈没法反驳,李南安这话说的没毛病,即使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他们也得去查看一下。
然后,李南安继续说道:“我去那处地道看看,师兄你还是留在这里。”
苏烈立马反驳,“不行,一起去!我留在这里也没啥用,即使后面再来几个木箱,我也看不穿。”
李南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也就同意一起去了。
就在这时,传讯玉符有人反应,那边回消息了。
李南安和苏烈对视一眼,“先看看那边有什么消息没,然后我们在潜入金府。”
苏烈拿起传讯玉符,神识探入其中,赵书岚的消息传了过来,“我们这边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倒是你们说的马车来了一辆。”
“我打算和师姐进入拍卖会现场看看,在外面实在发现不了什么!”
苏烈立马回了一句,“你们小心!”
李南安道:“既然如此,那就去那个地道看看吧!”
苏烈收起传讯玉符,“好,那就走吧!等天大亮了,我们就容易暴露了,那个时候人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