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的消亡也是惊呆了李南安他们,慕楠雪兴奋的感慨道:“师弟的业火就是猛啊!”
“渡劫期大佬都能烧死,无敌了!”
“不过师弟现在没事吧?”赵书岚此刻的情况看着有些不大好啊!
李南安看着再次闭目的赵书岚,有些惆怅的说道:“只怕以后师兄要魔道双修了。”
慕楠雪瞪大了眼睛,“魔道双修?”
“不会吧?”
苏烈凝重的看着不远处的赵书岚,叹了一口气,说道:“南安师妹说的没错,之前师弟就被魔气入侵过,好不容易因祸得福,有神纹可以压制。”
“可如今再次被魔气罐体,平衡再次被打破,只怕以后是更难压制魔气了。”
“倒不如就像师妹说的这样,魔道双修,反而能起到平衡。”
慕楠雪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不大好?”
苏烈看了她一眼,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宗门里又不是没有魔道双修的前辈,只是师弟以后得入我们暗阁了。”
说到底他们玄天宗还是正道门派,虽然不歧视魔道双修的修士,可是被外人知道了到底还是不好。
毕竟在一些正道势力眼里,可容不得沙子,所以赵书岚以后要是回了宗门,也不能显露在外了。
李南安点了点头,她还是挺喜欢宗门的开放的,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吧!宗门里的氛围还是很不错的,暗阁也几乎没有出现过叛徒,大家都希望宗门能越来越好。
之后,李南安三人就围在赵书岚身前,开始为他护法了。
这里除了那块魔神令,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所以没什么事情的三人,只能给赵书岚护法了。
慕楠雪盯着赵书岚看,有些无聊的说道:“不是说魔神宝库吗?怎么就一块令牌,这也太空旷了吧!”
“看之前寒渊的样子,这令牌估计是好东西。”李南安回道。
苏烈擦拭着自己的本命剑,他的本命剑有段时间没拿出来了,这会正好擦擦,他道:“估计是类似魔神传承的东西吧!”
慕楠雪撑着下巴,“估计是了,不过我们怎么出去?这里没有路了?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那庆典结束了没?”
李南安想了想,说道:“最好是结束了,不然多麻烦!”
说着她就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玉简,空空这会已经把甲骨文完整的破译出来了。
神识探入其中,李南安就是看了起来。
慕楠雪好奇问道:“师妹你在看什么?”
李南安道:“我之前不是记录了甲骨文吗?破译出来了?”
慕楠雪瞪大了眼睛,然后眨了眨,“你怎么破译出来的?也没见你破译啊?”
苏烈擦拭本命剑的手也是一顿,就是看了过来。
李南安笑着解释道:“是我的器灵帮我破译的。”
“器灵!!!”慕楠雪惊呼道。
然后她就是兴奋的凑到了李南安身边,说道:“师妹,你还有器灵?”
“我的天哪!宗门好像也就只有一个器灵诞生,师妹你太幸运了,让我摸摸,吸吸运气。”
器灵的诞生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李南安被她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师姐,你别这样,师兄还看着呢!我可不想被穿小鞋。”她打趣道。
慕楠雪不管,“他敢,要是他敢给师妹你穿小鞋,看我不教训他。”说着就恶狠狠瞪了苏烈一眼。
苏烈无语至极,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过慕楠雪这么亲近李南安,还靠的那么近,甚至动手动脚的,确实让他有些吃味,他都没这待遇呢!
最后,苏烈干巴巴的说道:“不会。”
然后,慕楠雪就开心了,她回头看向李南安,说道:“你看,师兄不介意,师妹我这里有几件不错的灵器,你帮我摸摸呗!说不定那天就生出器灵来了。”慕楠雪一脸狗腿的说道。
器灵谁不想要,她也喜欢啊!
李南安有些无语,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只是摸摸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能让师姐高兴高兴也不错。
然后慕楠雪就把自己的宝贝拿了出来,一共三件东西。
看到这三件东西,李南安就是一愣,然后深深看了慕楠雪一眼,迟疑道:“师姐,你确定?”
慕楠雪双手合十,一脸乞求,“拜托了师妹,就这三样东西。”
苏烈看着这三样东西,嘴角也是一抽,他都有些没眼看!这都什么啊?
药臼,药杵还有一副黑丝手套?
这不就是师妹平时炼药常用的东西吗?这要是能孕育出器灵,他的本命剑也能生出剑灵了。
虽然有些迟疑,李南安还是每样摸了摸。
她一边摸,一边好奇的问道:“这三样东西,材质很特殊吗?属于什么级别的灵器啊?”
慕楠雪也看见了两人眼中的怀疑,她就是扬了扬下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好东西。”
“这可是我年轻时的机缘。”
“我一直用到了现在,被各种毒物侵染都不见一丝痕迹。”
“我别的药臼,药杵,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就这个一直陪着我。”
“还有这手套,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水火不侵,还不怕毒,戴上了还不影响手感,是我最喜欢的一副手套。”
听着慕楠雪的解释,李南安也知道了,这三件东西,明显是她的心爱之物,想要它们生出器灵来也是人之常情。
苏烈闻言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他道:“那祝师妹得偿所愿。”
这话慕楠雪爱听,“嗯,谢谢师兄。”
之后,她就开心的把自己的宝贝都收了起来。
三人这时完全把赵书岚给忘记了,也幸好他没注意到,不然得伤心了。
可能是起了话题,慕楠雪之后就开始讲了自己年轻时的快意恩仇。
直听的苏烈眉头狂跳,脸色越来越黑。
李南安给慕楠雪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注意一下,不过说嗨的慕楠雪愣是没反应过来。
等说到她调戏刚入门小师弟的时候,苏烈已经黑沉如锅底。
他不由咬牙道:“师妹以前的生活,过的可真是有滋有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