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撅着个屁股干嘛呢?”
阿司看着徐栀拿着斧头,一下又一下的往树上招呼,面露不解。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还要砍?
祂直接一个眼神就能给它秒了好不好!
真的是,还费那功夫……
要是真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睡会儿补补觉呢,之前还没看出来,徐栀连轴转的时候会变得如此“沧桑”。
对!就是沧桑!
这黑眼圈看了,谁还能分辨得出她跟熊猫之间的区别?
她再也不是那个,不管怎么折腾都能保证自己美貌的徐栀啦!
现在的她,也需要注意保护自己的脸了。
“你闭嘴吧!”
徐栀用力地从树身上抽出斧头,又是一个屁股蹲,摔得她是呲牙咧嘴。
“唉……”
从目前情况来说,自己确实不适合砍树。
幸亏让我哭的是本都市异能小说,这要是在看年代文的时候哭,然后穿了……
那我还活不活了!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啊!
现在她连砍个树都这么费劲,要是真穿进去了,恐怕连上炕也费劲!
这么想着,徐栀又猛地叹了口气。
阿司歪头看着被她砍得东倒西歪的树身。
“你砍木头是要生火?”
徐栀摇摇头,一脸神秘的模样直接逗乐了阿司。
“那你要干嘛?”
“难道你要用它打地鼠?”
徐栀挑了挑眉,那咋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嘛?
正得瑟着呢,徐栀却敏锐的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动静,她蹙了蹙眉,脸上神色突变。
看着自己砍下的树身,她麻利地斧头一丢,蹲下身来双手一抱,直接就扛在了肩上。
“你还真是……用来打老鼠的啊。”
看着徐栀的举动,阿司眼角一抽,祂也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嘛……
“你刚刚挥斧头都费劲儿,现在怎么有力气扛木头了?”
这算不算双标?
徐栀朝空中白了一眼。
天空:不好意思,真的感觉有冒犯到欸!我干啥了,你要朝我翻白眼!
“刚刚那是我自己的力气,现在这是有精神力加持的力气,那能一样嘛!”
阿司耸了耸肩,虽然没有反驳,但祂打心底里觉得,这完全就是一样的好嘛!
“阿司!我带你去嗨皮嗨皮!知道什么叫打神鞭嘛?”
徐栀一边说着,一边两眼放光的看向朝这边快步走来的人影。
阿司看了眼徐栀肩膀上扛着的,还没来得及修剪树杈的树身,又看了眼一脸兴奋的徐栀,老实巴交的开口。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
话落,徐栀拖着粗壮的树身躲到了一旁。
别的不说,单论这隐藏气息的本事,徐栀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来人走得很快,但却并不慌张,步伐也稳,只是他却长着一张标准的西方人面孔,就连头发也是随了根的卷曲着。
走着走着,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竟然还露出了一副不理解的模样。
只是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就继续赶路。
“祂走这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
阿司是个好宝宝,不懂就问!
“可不是嘛!”
徐栀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可不就是赶着投胎去嘛!
这里离沧南可不近呐,这分身脑子坏掉了?居然想从这里走去沧南?
不是吃错药了,就是本尊脑子也不好使。
“唉……你说说,这一个个的脑子不好使,还尽想那些恶毒的事儿。”
又菜又爱玩的。
谁让我徐栀人美心善,既然祂们想玩,那自己肯定得奉陪到底啊!哪怕就是没时间也得陪一个!
“吃俺老孙一棒!”
徐栀喊完台词还愣了一下。
原因无他。
只是因为串台了啊!!!
“不是!重来!看我打神鞭!”
虽然台词重来了,但徐栀的动作可没重来,直接朝着男人的脑袋重重的砸了过去。
直到树身抽在祂身上的时候,祂这才如梦初醒,惊觉这周围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别人。
可祂竟然一直都没有察觉到!
“我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
“打神鞭,它至少应该是个鞭子吧?”
这一点,阿司还真是说错了!
打神鞭才不是鞭子,它只是占了鞭这么一个字而已。
“重点不是鞭,重点是打神啊!”
徐栀用力挥动起树身,男人正要躲避,脚下藤蔓突然蹿出,将他牢牢地固定在此。
祂又不能动用力量,让人察觉祂的存在,只能硬抗。
可徐栀的攻击哪里是祂想抗就能抗的。
几棒子下去,就是满身的反骨,徐栀也给祂去的差不多了。
“哎呦!累死我了啊!”
徐栀看着眼前狼狈的男人,脸上全是兴奋。
“你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嘛?”
“不就是弄死祂吗?”
难不成徐栀还另有打算。
“但是在死之前……”
男人像是一条搁浅在浅滩的鱼似的,只能被徐栀拉扯着走。
一团漆黑的云雾从徐栀手心生出,慢慢地在祂面前变成了一个方向空间。
“喂!洛基,玩个游戏呗。”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你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又咋了,你还不是被我打得像狗一样。”
徐栀知道,只要洛基还想要“湿婆怨”,就不会使用全力与自己对抗,因为祂还想为其他分身争取机会呢。
徐栀抬腿一脚踩在了祂的脑袋上,这动作着实有点侮辱人,但对象是洛基,那就没事了。
“你应该还没有试过下落半个小时的滋味吧。”
洛基还没反应过来徐栀话中的意思,下一秒,祂已经开始朝着地下的方向坠落而去。
“啊!!!”
“欢迎来到,空间领域。”
徐栀的声音从黑暗的四面八方环绕传来。
洛基陡然惊觉,祂在这里居然什么力量都使不出来,就像是被折断了全身的神力似的,只能被动的接受无底的下落旅程。
徐栀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角一抽。
不是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王面表示,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真的服了!为什么大夏有这么多的‘神秘’啊!
今天可是周末!它们周末不休息的嘛!”
气急的徐栀,对着空气直接来了一套空气拳。
她就知道“假面”没有这次的戏份,是因为他们被派去了别的任务,还是离沧南十万八千里的任务!
想到此,徐栀的心情不能说好,只能说是非常差!
连带着都不想看洛基继续下落。
徐栀眸中闪过一抹冷色,看着那个身不由己的洛基分身,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
““空间绞杀”!”
持续下落的空间里,突然莫名的生出了无数瓣尖锐的白光棱刺,直接将洛基扎成了刺猬。
“不陪你玩了,我得回去找王面了。”
话落,徐栀的身影也跟着消失在山林间,那棵被徐栀砍下来的树身,不知何时竟然又长回到原来的树桩上去了。
树:SO?把我砍了就为了打一下这么个玩意儿?
相信,哪怕是过去百年,这位树大哥也会记得今天!
说不定,它还会对着身后的树小弟们说起今日的这番奇遇呢。
从沧南驶出的路无为,看着手机上无端消失的一个订单,眉头轻轻蹙了蹙,他晃悠悠地将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回事,我的订单呢?谁抢了我的订单啊!”
不讲武德!
沧南市外,一个背包旅客特意压低了帽檐,遮挡住了自己大半的容貌。
这是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女人。
只不过,下一秒她倏然变成了身穿西服西裤的男人。
只不过嘛……
男人的审美实在不行,竟然选了绿色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阴沉沉的。
“我的分身大部分都被那个送外卖的小子给解决了,没想到……半路居然会冒出这么一个疯癫的女人,还有她身上的气息……”
想起徐栀,那股失重恶心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不管怎样……总算也是躲过了那群家伙!
说起来,还真是要多亏了希腊的那群老东西,要不是祂们,我现在也进不来。
“湿婆怨”一定是我的!”
想到此,祂的心情又变好了起来。
主打的就是一个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