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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3章 老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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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岩往前溜达,一拐弯到了斜对面,就听见有人吆喝:“血肠嘞!自家灌的血肠,嘎嘎香,不香不要钱!干净卫生,两口子亲手灌的!”

    吆喝的不是别人,正是二国,大名叫李立国。

    以前是纺织厂的职工,两口子都在厂里上班,赶上工厂下岗,俩人都没了工作。

    没办法,就去猪肉摊要些新鲜猪血,买了肠衣回家自己灌血肠,出来摆摊卖。

    好歹能糊口,还能剩点钱,比上班强多了。

    二国在这儿吆喝着,街坊邻居都围过来买,价格便宜,还是自家做的,干净放心。

    “二国,给我整两根!”

    大伙围着挑血肠呢,郝岩晃晃悠悠插着兜走过来,喝得醉醺醺的,看见摆摊的,上来就扒拉人群:“让让让让!都躲开!”

    众人赶紧让开,二国一抬头,陪着笑:“大哥,买血肠啊?”

    “买个屁!”郝岩脸一沉,“你在这儿摆摊,交钱了吗?”

    二国一愣:“大哥,别闹,我就是自家灌点血肠,在自家门口卖,交啥钱啊?也卖不了几个钱。”

    郝岩立马把脸拉下来,瞪着眼骂:“你卖几个钱跟我没关系!只要在这儿摆摊挣钱了,就得交税,合理合法,懂不懂?”

    二国还在那儿跟他理论!

    二国媳妇一看事儿不好,赶紧颠颠跑过来,拎个塑料袋往出掏血肠。

    都是自家灌的两大根,热乎气儿直冒,她陪着笑脸往跟前递:“大哥,这血肠咱自家灌的,热乎的可香了,拿两根回去尝尝呗!”

    话刚说完,郝岩一把夺过塑料袋,“啪”地就给摔地上了,张嘴就骂:“啥逼玩意儿!别跟我来这套,听没听见?这破玩意儿我一口不碰!我告诉你,今天你不交钱,一会儿我加倍罚你!”

    二国当时就急眼了,脖子一梗,眼珠子瞪得溜圆:“你搁这儿吹牛逼呐?我在自家门口摆个小摊,灌点血肠卖,凭啥交钱啊?你他妈罚谁?有本事你罚一个试试!”

    “我就横了咋地?你家门口咋的?归政府管不知道啊?这马路是你家开的?你说摆就摆?不交费是吧?没用!”

    说着,他一伸手,“啪”地一下就把二国那杆手拎秤薅过来了。

    底下是秤盘子,上头是秤杆,他往嘎吱窝底下一夹,斜着眼瞅二国:“下午去队里交钱,把你这破秤取回去,过来接受处罚!”

    二国一看这架势,知道来硬的了,伸手就拽郝岩胳膊:“你们把秤给我放下!赶紧放下!”

    “撒开!”

    郝岩一把甩开他的手,脸色一沉,“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啊!不认识这身衣服是不?知道我是干啥的不?你个逼样的,别逼我收拾你!”

    二国也犟,死死拽着秤杆子不撒手:“你把秤给我撂下!放下!”

    这郝岩本身就是流氓出身,脾气也暴,被二国拽得火冒三丈,张嘴就骂:“你知道我没穿这身衣服之前是干啥的不?信不信我他妈整死你?”

    “你少来这套!把秤给我!”二国也红了眼,死活不松劲。

    郝岩一看他油盐不进,抬手“啪”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得二国脑袋一偏。

    二国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个,当场就炸了:“你敢打我?我操你妈!”

    话音没落,拳头“咔咔”就往郝岩身上抡,俩人立马撕吧到一块儿,你推我搡,骂骂咧咧扭打起来。

    二国媳妇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哭着喊着往上拉:“别打了!别打呀!求求你们别打了!”她一边喊一边往俩人中间来,连拉带

    拦!

    本来呢二国也不吃亏,俩人撕吧着,冬天穿得厚也不咋疼。

    没承想…稽查队二中队张振这帮人,刚从旁边馆子喝完酒出来,一个个喝得栽愣的,叼着牙签。

    张振一回头:“结啥账!我跟你们老板说了,咱哥们儿一个月得来吃十回八回?”

    老板赶紧递上两盒烟,点头哈腰送他们走。这帮人正吹着牛逼,瞅见这边干起来,张振一瞪眼:“我去你妈的!谁跟谁干起来了?”

    旁边小弟瞅了瞅:“队长,好像是队里新来的。”

    张振一瞅这架势,赶紧摆手喊:“别动手!都别动手!”说着就呼啦啦带人跑了过来。

    郝岩瞅见张振来了,立马来了底气,嗷嗷喊:“张振,给我揍他!往死里揍!”

    这一嗓子喊完,张振带来的那帮人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妈了个巴子的,敢暴力抗法?给我往死里磕!”

    这帮人上来就动手,二国媳妇吓得赶紧上前拦着,可这帮大老爷们儿哪管她是个老娘们儿,伸手薅住她脖领子,半推半搡就给扔到一边,恶狠狠地吼:“别他妈过来!再敢拦着,连你一块儿干!”

    二国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平时跟人单对单干一架还能应付,可这会儿一下子冲上来七八个人,而且这帮人成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都是街面上混的流氓,下手又黑又狠。

    没一会儿功夫,就把二国打得晕头转向,鼻青脸肿。

    郝岩捂着被打的嘴,在一旁气急败坏地骂:“妈了个巴子的,敢打我?还敢暴力抗法是吧?把他给我带回队里去!看我到了队里咋收拾你!”

    说完,几个人连撕吧带拽的,架着二国就往稽查队的方向拖。

    周围摆摊的小商小贩们一看这情形,呼啦一下全跑没影了。

    为啥跑啊?都怕这帮人转头收他们的钱、找他们的麻烦。

    往哪躲呢?大伙一股脑都钻进了旁边的八仙茶楼。

    有没有老哥知道八道街的八仙茶楼?

    当年八街大大小小的茶楼得有四五家,要说干得最久、最有名气的,一个是天地茶楼,再一个就是这八仙茶楼。

    八仙茶楼的老板姓秦,叫秦轩,今年六十来岁。

    这茶楼比他岁数都大,就算没那么大,也差不了多少。

    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这茶楼就开起来了,那时候里面全是唱大鼓的、说评书的,热闹得很。

    可到了这会儿,茶楼的生意早就不行了。

    为啥?搁六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时候,娱乐活动少,老百姓没事干,就爱往茶楼跑,花点钱整一壶茶水,听听书、看看戏,跟老伙计们下下棋,日子过得也舒坦。

    可现在不一样了,娱乐行业五花八门的。

    喜欢热闹的就去舞厅,手里有点钱的就去歌舞餐厅,条件再好点的,直接奔夜总会、酒吧。啥新鲜玩意没有啊?谁还乐意往这老茶馆里跑?

    也就剩下一些上了年纪、念旧的老主顾,在这一带待了大半辈子,习惯了茶楼的氛围,天天过来点一壶茶水,往那一坐就是一整天。

    就在这时,茶楼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外面的冷风跟屋里的热气撞在一起,形成一股对流,一群慌慌张张的小商小贩挤了进来。

    那茶馆服务员手里提溜着个水壶,一抬头瞅见这帮人呼啦啦全进屋了,立马过来嘟囔:“咋的了啊?这帮犊子又来收钱来啦?”

    有人喊:“来了来了!先上你家屋里躲躲再说!”

    服务员一摆手:“进吧进吧!没地方了就挤挤!”

    卖糖葫芦的、卖茶蛋的、烤地瓜的,一个个乱糟糟的,没处跑,全一股脑躲进这茶馆里了。

    刚进屋,有人就喘着粗气嚷嚷:“妈呀,刚才干仗了!一大帮人把那卖血肠的小子往死里揍,打得满脸是血,最后还给抓走了,直接拉稽查大队去了!”

    这话刚落,正搁那下棋的老李头“啪”地把棋子一撂,噌一下就站起来了,脸都白了。

    为啥呢?

    那卖血肠的小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儿子!就在浴池对面摆摊,可不就是自家爷们嘛!

    老李头急得直跺脚:“哎呀妈呀!咋还给抓走了?那是我儿子啊!”

    旁边下棋的搭话:“那是谁?”

    老李头急得满头汗:“是我儿子啊!你赶紧跟我去一趟!这帮犊子下手太狠了,去晚了我儿子指定遭大罪!不管咋地,先把人整出来再说!”

    老李头就是个老实巴交的老百姓,当时都懵了,六神无主。

    跟他下棋的也不是外人,正是八仙茶馆的老板秦轩。

    秦轩瞅他急成这样,赶紧问:“大哥,咱也没遇过这事儿啊!

    我儿子让稽查大队的抓走了,这可咋整?你在这一片见多识广,威望又高,你跟我去一趟呗?”

    老邻居这么开口,秦轩寻思寻思,咬咬牙:“行!我跟你去!不管咋地,先把孩子救出来再说!”

    说完,秦轩起身就忙活。戴上那顶随四季的旧棉帽,裹紧身上的大棉袄,抄起墙角的小拐棍,冲老李头喊:“走!咱爷俩这就去!”

    俩人一路小跑,直奔稽查大队的办公室。

    门口挂着个大牌子,红底黑字,特别醒目,老远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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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上二楼,就听见屋里嗷嗷叫骂声、撕扯声传出来,还夹杂着拳脚砸在身上的闷响。

    屋里,张振正红着眼吼:“这回知道我干啥的啦?还敢跟我俩横是不?动五把超是不?给我往死里揍!”

    二国被按在地上,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满脸是血,拼着命喊:“哎呀!别打了!别打了!大哥我错了!错了错了啊!”

    张振还在骂:“妈了个巴子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暴力抗法?罪加一等!”

    老李头和秦轩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心都揪成一团了!

    这不是打自家小子嘛!老李头急得一把推开门,喊:“领导!领导!有话好好说!”

    张振正歪着脑袋骂得起劲,一回头瞅见门口的老李头和秦轩:“操…你俩干啥的?”

    老李头挤到跟前,一看儿子被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当时就红了眼。

    二国瞅见爹来了,眼泪混着血往下淌,喊:“爸!”

    张振一看,上下打量着老李头,冷笑一声:“你是他爹?行,你儿子摊上大事了……刚才敢暴力抗法,还把我们大队长给打了。这么办,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直接把他扔局子里去!至于进不进去,就看你们咋交代了!”

    老李头赶紧往前来,一个劲摆手:“别别别!领导领导!你看我这儿子,从小就脾气倔,不懂规矩,是个愣头青!他要是真被你们扔进去,这辈子不就完了吗?家不就毁了吗?”

    秦轩也跟着上前,陪着笑脸:“小兄弟,消消气……”

    张振眼睛一瞪,骂道:“你他妈管谁叫小兄弟呢?老东西!”

    秦轩赶紧改口:“是是是,领导!我是八仙茶楼的老板,我叫秦轩!。”

    这话一出口,郝岩立马从凳子上坐起来了,斜着眼睛打量秦轩:“你就是那个八仙茶楼的老板?”

    秦轩连忙点头:“对对对,我就是。”

    郝岩冷笑一声:“操!我说呢,这帮小商小贩一遇到事就往你那跑,合着是你给他们开绿灯,帮着他们逃避打击、偷税漏税是不是?”

    秦轩赶紧解释:“领导你听我说,这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这茶馆比我岁数都大,这一片谁不认识我?这帮做小买卖的都不容易,起早贪黑的……”

    张振不耐烦地打断:“少跟我俩他妈上课!你心眼挺好使呗?这人你是想管到底了是吧?行,既然你八仙茶楼的老板来了,那我就给你点面子。”

    顿了顿,张振伸出手:“罚款五千!另外你儿子刚才给了我好几个电炮,正常来说,暴力抗法直接就得扔进去。别的咱不唠,看你岁数大,拿五千医药费,里外里一共一万块钱,这事就算了。”

    老李头一听,脸都白了:“一万?领导,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啊?”

    张振眼珠子一瞪:“咋的?老逼犊子,一万还多?你要是嫌多不给也行,我现在就打电话,直接把你儿子扔局子里去,你信不信?”

    秦轩一看这伙人蛮不讲理,知道惹不起,赶紧拱手赔笑:“领导领导,别生气别生气。我们老哥俩到门口商量商量,就几分钟,肯定给你个回话,行不?”

    张振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抓紧点,没时间陪你们磨叽!”

    “明白明白!”秦轩拽着老李头就往走廊里走。

    到了没人的地方,老李头急得直哭:“大哥,这可咋整啊?我家里翻箱倒柜也就凑出几千块钱,一万块我上哪弄去啊?”

    秦轩叹了口气:“我看明白了,这帮人跟胡子似的,跟他们讲理没用。我在这待了几十年,没解放就在这混,啥人没见过?咱别让孩子遭罪了,钱不够我给你拿。不管咋地,先把人整出来再说,剩下的以后再研究。”

    老李头眼泪哗哗的:“大哥,我家这条件你也知道,孩子两口子都下岗了,这钱我啥时候能还上啊?”

    秦轩拍了拍他肩膀:“咱老哥俩这么多年交情了,啥时候有啥时候还,没有就拉倒,别往心里去。”

    老李头哽咽着:“不行!这钱我砸锅卖铁也得还你!”

    秦轩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赶紧凑钱救人!”

    秦轩跟老李头转身就进了屋,陪着笑脸说:“领导,我们商量好了。”

    张振抬着眼皮瞅他俩:“咋研究的?行还是不行?不行我可直接把人他妈扔进去。”

    秦轩赶紧说:“行,肯定行!都是街坊邻居的,我们回去凑凑这一万块钱。就是一下子拿不出来这么多,我们回去赶紧凑,凑够了就给你送来,孩子这事,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张振咧嘴一笑:“凑?你不是开茶楼的吗?干这么多年买卖了,别跟我哭穷!你那茶楼比你岁数都大,这些年钱没少挣吧?一万块钱对你来说,那不手拿把掐的吗?别跟我玩这套。”

    他往前凑了凑,冷声说:“想把事解决,一个小时之后,你俩领着人上你茶楼去,钱一交,罚款票子给你,这事就拉倒,人你领走。要是一个小时到了,你俩不识相拿不出钱,我一个电话直接把人送走,绝不他妈惯着。”

    秦轩连忙点头:“行,上我茶楼,一个小时,记住了。”

    张振瞪着眼:“别光行行行的敷衍我,我可没跟你俩开玩笑。钱到位,人给你;钱不到位,人直接送走,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俩人连连应着,慌慌张张从楼上下来了。

    刚走到楼下路口,正好迎面撞上焦元南。

    你说巧不巧,焦元南今天就自己一个人。

    今天,黄毛,大江,唐立强,王福国一大帮兄弟,都在清真饭店吃饭喝酒。

    焦元南他们正喝得热闹,正好电话响了,是四哥打来的。

    “元南,有点事跟你商量。”

    焦元南说:“行,你在哪呢?”

    四哥说:“我在八街,离你不远,你溜达过来,正好唠唠事。”

    “行,你等我,我过去找你。”

    说完他就站起来了,大江一瞅赶紧问:“南哥,咋的了?”

    焦元南摆摆手:“没事,四哥找我有点事,我过去一趟。”

    “上哪啊哥?要不咱一起过去?”

    “不用不用,你们吃你们的,我正好溜达溜达散散心,喝完你们哥几个就散了回家,今天洗浴那边也不用去了。”

    黄毛担心:“南哥,你自己能行啊?”

    焦元南笑骂:“废话,我还能丢了咋的?吃你们的吧!”

    说完,焦元南就溜溜达达往这边走。

    这一片都是老邻居,认识他的人多,一路上“张叔”“李婶”的,他挨个笑着打招呼。

    正好瞅见秦轩跟老李头俩人脸拉得老长,耷拉着脑袋往这边来,焦元南赶紧上前招呼:“秦叔、李叔!”

    秦轩抬头一瞧是焦元南,叹了口气:“元南啊……”

    焦元南瞅他俩脸色不对,立马上前:“这咋的了?脸色这么难看,遇上啥事了?”

    焦元南跟秦轩那是老交情了,打小就泡在八仙茶楼,天天在这听书听戏,跟秦轩亲得跟自家长辈一样。

    秦轩拉着他的手,唉声叹气:“不是我出事,是你李叔家儿子二国惹麻烦了!”

    “二国?咋的了?跟谁干起来了?”焦元南眉头一皱。

    老李头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一五一十就把事学了:“孩子两口子下岗了没啥干,就凭着灌血肠的手艺,在家门口摆摊卖点血肠。谁成想稽查队的过来了,抢秤找茬,俩人话不投机就撕吧起来了。二国那脾气你也知道,从小就倔,当场就跟人干起来了。结果对方来了一帮人,把二国一顿胖揍,直接给抓大队里去了,还说要定他暴力抗法,要给他送进去蹲几年!”

    焦元南一听:“动手了?把二国打了?还敢要一万块钱?这不纯扯犊子吗?多大点屁事,就敢往牢里送?做个小买卖在自家门口,他们有点权力就不知道咋嘚瑟了是吧!”

    焦元南眼珠子一瞪:“人在哪呢?我过去跟他们唠唠!”

    秦轩赶紧拦着:“可别去!人家说一会儿到茶楼来取钱。”

    “来茶楼?”

    焦元南冷笑一声,“给啥钱?他妈一分都不用给!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牛逼,等来了我他妈跟他们说道说道!”

    老李头急了:“元南,人家是穿制服的,咱惹不起啊!”

    “操他妈…穿制服咋的?不讲理照样不好使!”

    焦元南不由分说,拽着老李头跟秦轩就往茶楼走。

    一进茶楼,里头都是老街坊,大多是上了岁数的,一瞅焦元南进来,立马热情地打招呼:“元南来啦!”

    “南南,快坐!”

    焦元南笑着挨个应着:“张叔、李婶、姨夫……”

    他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坐下,点了根烟,没等抽两口,茶楼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十来个穿制服的横冲直撞就进来了,一个个歪戴着帽子,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比街面上的流氓还他妈横。

    屋里摆摊的小商小贩一瞅这帮人来了,吓他妈,一个个猫着腰往茶楼最里面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有的想往后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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