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醋了~
不,一个傻子,自己的未来王妃,不会那般没眼光,放着他这般一个俊美夫君不要,去喜欢一个傻子。
但独孤寒知道是一回事,自信亦是真的,但依旧忍不住的生气啊。
而浑身那原本的淡漠,如今亦是因着心情的变换,而变得有些冷冰冰的,刺人的很。
眼看着独孤寒因着提起纪星河而起的醋意,那面上的寒意更是越发的幽深,显得有些幼稚又好笑。
惹得花欢颜眉角一抹笑意,更是止都止不住的扬起,随即眼周含笑的开口说道:
“好了,别生气了,我不让你动他,有我的缘由~!”
“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且,本郡主即是已经与你表明了心意,自是不会更改的。你还怕自己比不过他不成?”
花欢颜语气带着些清软的解释道,如此不过一句普通的解释,倒是让独孤寒刚刚心底的那些怨怼,一瞬间的消散。
随即更是有些傲娇的看了一眼花欢颜,扬声说:
“哼,本王自是知道,本王之姿丰神俊朗,俊美之颜,天下谁能比的过,那小傻子自是与本王差点远呢。”
“是是是,你最好看,那纪星河与你差的远~”
花欢颜有些好笑的附和了一句。
倒是没觉得独孤寒说大话。
毕竟,这男人确实长得好看极了,比之她在现代见过的,以及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那些男明星,比他们都要好看。
但他口中的那纪星河,亦是不差~
只不过是智商有些受限,性情有些傻罢了,但这份傻,却是更添了几分天然之色,就那副模样,花欢颜不得不说,自己那便宜弟弟,若是放到现代,
定是迷死不少的小迷妹。
只是这些想法,花欢颜倒是只敢在心底闪过,可是不敢出口。
免得再惹了独孤寒的醋坛子。
眼看着花欢颜的附和,独孤寒心情更好了。
随即又想到府中之事,则是开口说道:
“对了,颜颜,还有一件事,本王要与你说一说。”
“哦?什么事?你说~”
“就是之前,你不是让本王帮你留意~先前那在暗市买卖了那琉璃古玉的疯老头的下落吗?”
独孤寒想到如今在府里做客的苏老前辈,自从入府以后,那老前辈便不提古玉之事,而是每日想着法的都往王府的酒窖去,这些日子,喝了他不少的藏酒。
不过想着能留住苏老前辈,独孤寒倒是吩咐了府中侍卫,让他们不用阻拦。
而如今花欢颜回京,也该让她知道老前辈在他府上了,是以,毫无隐瞒的说道。
“这些日子,你去了渊城,没在京城,所以本王便没有告诉你,那老前辈前些日子,又闯了本王的寒王府。”
“还妄图想要偷走本王手里的琉璃古玉。”
“只是被本王发现,没有得逞。”
“不过,你上次说了,让本王再次见了老前辈,必是要帮你留下,你有事要问他。”
“除此之外,本王还知道,你这些日子亦是寻了人,私下一直找寻老前辈的下落。”
“就是上次你们在暗市的那次交锋,本王的人,亦是传来了消息,所以,本王知道,你对老前辈的行踪,必是十分的在意。”
“亦是十分在意老前辈手中过手的那枚琉璃古玉的来源。”
“所以,这次本王发现了老前辈行踪以后,便与他聊了一番,并且确认了老前辈的身份。”
“以及那枚古玉的来龙去脉。”
“但以老前辈所言,颜颜,本王觉得,或许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而那位老前辈,未必认识你要找的那人。”
独孤寒虽是不知道花欢颜要通过琉璃古玉找寻何人,但就他目前所知,无论是找何人,花欢颜都绝对没有机会接触到琉璃古玉的。
毕竟,医仙谷的谷主令,不会轻易示人~
也不会被随意带离医仙谷~
就是这次苏老前辈~亦是因着南定国帝后的缘由,因着那落樱畲族出没,才会拿了此玉出谷。
而花欢颜如今年岁不超二十,岂会见过这藏在医仙谷谷中二十年的谷主令。
时间上对不上。
“颜颜,不管你寻何人,但苏老前辈先前与本王说了,本王手中的那枚琉璃古玉,有将近二十年来,没有离开过医仙谷了。”
“而以你的年岁,根本就没有机会,也不可能接触到那枚古玉的,所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独孤寒只以为,是花欢颜异世之魂来了这里以后,见过那古玉,所以才没有多想,但就他与苏老前辈的交涉之中所知,花欢颜不该见过医仙谷的谷主令的。
毕竟无论是那先前的花欢颜,还是如今的花欢颜,都未曾出入过医仙谷之地。
“不,绝对没有误会,那枚琉璃古玉,我是真的见过。”
母亲的贴身家传之物,她岂会认错。
“王爷,你说的那位老前辈是如何说的?”
“我能见他一面吗?”花欢颜问的有些急切,那枚玉佩她不会认错的,就是她母亲当年佩戴之物。
她必须要亲自问询才能安心。
“能,先前就想到,颜颜你或许要亲自与老前辈询问一些事情,所以,本王便把老前辈暂时接进了寒王府做客。”
“如今的老前辈,就在本王府中。”
“至于那枚你先前极是在意的那琉璃古玉,据老前辈所说,那是他们医仙谷的谷主令,二十年前曾经有他的女儿佩戴,素养着身体。”
“除此之外,没有外人佩戴过。”
独孤寒想到先前与苏老前辈所说的那些话,倒是全盘托出。
毕竟,在他心中,总不至于花欢颜与那苏老前辈的女儿,如今的那南定国的皇后娘娘有关系吧。
年岁上对不上。
“什么?”
花欢颜有些震惊的抬眸~老前辈的女儿?
“你刚刚说那枚琉璃古玉,是疯老头他女儿先前所佩戴之物?”
“这怎么可能,那古玉明明~”……是我母亲的东西啊。
花欢颜刚刚后边那句是母亲的东西,只到了嘴边,倒是没有说出口。
但那眼底的疑惑,却是明晃晃的。
怎么可能是那疯老头所说的家传之物,那明明是母亲的家传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