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为鱼肉?
谁为刀俎?
可是未定呢……
“那倒是,如颜颜所言,本王的女人,本王自是要护着些的。”
独孤寒对于花欢颜口中,那句“他自己的女人,自己护着”几个字,则是甚为的满意。
以至于因着这些说辞,浑身上下,那股释放出来的愉悦之情,压都压不住啊。
而且,就笑的有些过分。
实在不符合他高冷狠厉的的人设。
看的花欢颜有些无语至极。
只觉得这男人~还真是好哄的很呢,一句话就晴了天,倒是新发现。
“既然本王的未来王妃,你都对本王如此的信任了,那本王自是也不会,让那些落樱畲族的人,有机会跑到你面前,碍眼于你的。”
独孤寒此时心情极好的笑着开口道。
唇角更是抿了又抿,依旧是止不住的上扬,眼尾亦满是笑意。
就那副模样,在原本有些冰冷的面容上,显得有些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到花欢颜盯着他的脸微微发愣,以及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独孤寒则是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亦是第一次觉得,先前困扰他觉得招蜂引蝶的~这一副好面容,真真的是不错。
毕竟,自己的未来王妃喜欢,则是最好。
还有,这一发现,倒是让他不由得觉得,以后在花欢颜面前,他可是要多点表情。
毕竟,他可太喜欢看到花欢颜盯着他失神的模样了。
随即又想到刚刚的话,则是压了压心绪,随即接着说道:
“放心吧,本王的未来王妃。”
这次独孤寒的未来王妃几个字,听得花欢颜无端的就是觉得,怎的就与先前的称呼有些不同。
只觉得心底因着那几个字,有些掩饰不住的跳动,连带的花欢颜面上,更是有些微微发热。
这男人,还真是懂得适时的撩拨与她。
眼看着花欢颜面上越发的不自在,独孤寒倒是也不逗弄于她了。
随即则是顺着刚刚的话接着说道:
“那些落樱畲族的人,若是当真的因着孩子们的缘由,最后寻到你的身份,不长眼的来招惹你。”
“那本王定是会亲自领人,前去沧澜关之地,寻到他们的老巢入口,灭了他们去。”
斩草除根,这是独孤寒立足朝堂之上的规矩。
况且,有诸葛长风先前给他绘制的地图,落樱畲族的大本营藏不住的。
而且他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日便能彻底的寻到那落樱畲族的老巢大门。
“嗯,本郡主自是信任王爷的。”
“不过,本郡主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可拿捏欺辱的,王爷也别忘了,本郡主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
想到那落樱畲族,花欢颜则是冷了冷脸。
她不主动招惹那些人,但那些落樱畲族的人,若是不知死活的因着独孤寒体质的原因,动了她的心思。
动了孩子们的心思,那她亦会让那些人知晓惹了她的下场。
“本王知道。”
“这一次颜颜离京,本王确是见识到未来王妃你的本事了,能那般轻松自在的耍的我玄冥殿的人团团转,还能在本王的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本事,本王想要忽视都难。”
“不过,说到此事,颜颜不该为本王解解惑,为何在那渊城与那渊城纪府唯存的小公子,纪星河那般行为亲近。”
“如此,本王可是不怎么高兴。”独孤寒说到这里,原本的笑意一收,随即寒了寒脸。
眸低的眸色,更是有些幽深的盯着花欢颜,语气还很是淡漠的说道。
他倒不会对花欢颜如何,毕竟,他也不舍得对这个女人生气。
但想到那现渊城城主唯存的小公子~傻子纪星河,他可没什么好留情的。
毕竟,敢招惹肖想他的女人,他可不管对方是不是傻子。
“若是恼了本王,本王一个不小心,要了他的命,你……”独孤寒一脸杀意的警告。
“不许,你不能伤害他。”
花欢颜不等独孤寒说完,则是面容有些急切的先出口阻止了,她可听得出来,这该死的独孤寒,可是真的对那纪星河起了杀心的。
可该死的,这男人还真是小气,那纪星河与她亲近了些,可终究不过就是个傻子,这独孤寒岂可真的与那纪星河较真啊。
再说了,那纪星河与他又没有什么私怨。
动不动的就对人起杀心?
着实是残暴了些啊。
不能如此。
“你竟然当真护着他?”
独孤寒原本漫不经心随口而言的警告,如今一听花欢颜竟然与他唱反调的当着他面,护着别的男人,则让他不住的心底陡起一股怒意。
刚刚所言,真的就不过就是一句玩笑,他岂能真的杀了一个都不懂又没有招惹他的傻子。
可如今,花欢颜的反应,和对纪星河出自本能的维护和担忧,则是让独孤寒~还真是对那纪星河起了些杀意。
他的女人,岂可维护旁的男子,就算对方是傻子也不行。
“你想什么呢,他一个傻子,智商如今都停留在幼童时期罢了,如今与我亲近几分,不过是把我认成了故人,如此~你还与他计较什么。”
花欢颜有些无奈的说道,看着有些耍赖的独孤寒,眼底熟识是惊讶不已。
这男人,吃醋了?
但吃醋吃的未免有些莫名其妙的。
要知道,这些日子回京路上,玄冥殿人的暗中好几次跟着她们,她都没有避开,也没有一点避讳。
是以,这一路上,那纪星虽是前后的河缠着她,与她同吃同住。
一路上更是一会儿娘亲一会儿姐姐的,她就不信那些暗中跟着的玄冥殿的人,没有同独孤寒说这些。
如是他们一五一十的禀告,独孤寒自是知晓那纪星河虽是缠着她,但不过就是出自心底的亲近之意,还有对她出声娘亲姐姐的尊称,绝对没有什么私情在里面的。
再说了一个小傻子,这男人,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怎么不计较,本王收到的消息,这回京一路上,他缠着你,姐姐长姐姐短的,一点也不顾男女之防。”
“简直太过分,本王就是不喜欢他。”
独孤寒眼底一抹异样闪过,冷声说道,他虽是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幼稚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