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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6章 生命最真实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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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传来远达带着睡意的声音,可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只顾着把心里的害怕一股脑地说出来:

    “就是我们的帐篷,蓝色的那个,贴了星星贴纸的,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是不是有人偷走了?你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告诉我你在哪儿……”

    她一边哭,一边往之前帐篷的方向走,脚步踉跄,像是怕自己一转身,连最后一点痕迹都没了。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能死死盯着手里的手机,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找了张大爷,找了李阿姨,他们都没看见……”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断断续续,“那个帐篷里还有你没看完的书,还有我的小夜灯……我们的家怎么就没了呢……”

    就在她哭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电话那头的远达终于听明白了,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安抚:“傻丫头,别哭了,帐篷没被偷,是我搬回家了。”

    “搬……搬回家了?”刘雪婷愣了一下,哭声渐渐停了下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啊?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想着给你个惊喜,谁知道把你吓着了。”远达的声音里带着歉意,“我在家呢,煮了你爱喝的红豆汤,你快回来吧。”

    刘雪婷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心里的恐慌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哭笑不得。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沙哑:“你等着,我马上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晚风拂过,带走了最后的惊慌,只剩下心里满满的暖意。她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了许多,连脚后跟的疼痛都仿佛减轻了。

    原来,所谓的安心,从来不是那顶临时的帐篷,而是知道有个人在等着自己,知道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一个家在等着自己回去。

    回到家楼下,她抬头就看见家里亮着的灯。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红豆香扑面而来。远达正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汤,看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去:“回来了?快坐下歇歇,脚是不是磨疼了?我给你找了拖鞋。”

    刘雪婷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的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背上:“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了,我还以为我们的家没了呢。”

    远达转过身,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知道了,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说。快喝红豆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刘雪婷接过红豆汤,小口小口地喝着,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一直暖到心里。她看着客厅里折叠好的帐篷,看着沙发上放着的自己的小夜灯,突然觉得,比起避难场所的临时帐篷,还是家里更舒服,更安心。

    “对了,”远达突然想起什么,从书房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她,“我今天回家的时候,路过书店,给你买了你之前说想看的那本言情小说。”

    刘雪婷接过书,看着封面上熟悉的作者名字,忍不住笑了:“你不是不喜欢看言情小说吗?怎么还会给我买?”

    “你喜欢就好。”钟远达坐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以后我们就在家里好好的,再也不用去避难场所了。”

    刘雪婷靠在他的肩膀上,点了点头。窗外的夜色渐浓,家里的灯光温暖明亮,红豆汤的香味还在空气中弥漫。她知道,地震带来的阴影已经渐渐远去,生活已经回到了正轨,而她和远达的幸福,也会像这碗红豆汤一样,甜甜蜜蜜,一直延续下去。

    刘雪婷闪动着美眸看着我:

    “如果再有余震怎么办?”

    我伸手理了理她额角的碎发:

    “放心吧,本上仙掐指一算今后确实还会有余震,不过嘛……”

    “不过什么?哎呀,讨厌,你这人说话怎么老是只说一半,真是急死人了!”刘雪婷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

    对于刘雪婷这如同爱抚一般的捶打我没有一丝不怨反而十分地享受:“不过以后的余震不可能再出现以前的那么惊心动魄,也就是可能地震局能测的出来发生余震了,而基本上人们是感觉不到的。反正至少不会再有主震那么大的动静。”

    刘雪婷的睫毛颤了颤,手里的红豆汤碗沿都攥得有些发白:“可就算比主震小,万一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怕……上次帐篷不见的时候,我真觉得天要塌了。”

    我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放在茶几上,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紧绷的太阳穴:“傻丫头,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不是我随口安慰你。所有地震的余震,能量都来自主震释放后的地壳调整,它的级别永远不可能超过主震。就像你倒一杯水,最先泼出去的那部分永远最多,剩下的只能顺着杯沿慢慢滴,根本掀不起大浪。”

    她抬着眼看我,眼里的慌色还没完全散:“真的吗?那会不会有好多次余震,一次接一次的?”

    “可能会有几次,但只会越来越弱,间隔也会越来越久。”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指了指窗外亮着的路灯,“你看楼下那排应急灯,社区早就检查过防震措施了,咱们家这栋楼抗震等级也够。再说了,”我故意捏了捏她的脸颊,“就算真有余震,我不还在这儿吗?难不成还能让你再找不到‘家’?”

    刘雪婷被我捏得笑出声,眼眶却还是有点红,伸手捶了我一下:“就你会说。那你得答应我,要是真有余震,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得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遵命,媳妇儿。”我拿起那本言情小说递到她手里,“现在可以安心看你的书了吧?再担心下去,红豆汤的甜味都要被你想没了。”她靠在我肩上翻开书,指尖却悄悄攥住了我的衣角,连呼吸都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我和刘雪婷就这么在沙发依偎在一起聊着过去这些天来对地震的感受,说实话别说这种级别的地震我和刘雪婷都是第一次经历。

    其实以前地震这个词在我们的认知中,从来只出现在书本里或者电视上的新闻里边。

    生活中别说惊天动地的地震,就连有感觉的地震都没有经历过。

    所以这次地震后对于每个经历过这次地震而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人来说都有不同的感悟。

    其实我和刘雪婷也一样,以前觉得人一生应该有很多追求,无论是名利场还是物质上的追求,只要得到了就能成为人生的赢家。

    但是这次地震后我和刘雪婷都有了不同的看法,因为从地震后的新闻报道中我们看到了地震带来的灾难中同样有那些成功人士被深埋在废墟之下。

    灾难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成功被埋在废墟下的时候受到的痛苦就比别人少些!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刘雪婷,她突然抬起皓首看着我道:“远达,你觉得生命的意义何在?”

    我低头看了看她仰起的脸,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柔软的阴影。她眼里还带着对刚才余震话题的浅浅不安,却又藏着对这个宏大问题的认真——就像地震前她从不会这样问,那时我们聊的更多是一个月赚多少钱、年底的升职,或是周末去哪家新开的餐厅打卡。

    我伸手将她鬓边滑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温热的耳垂,慢慢开口:

    “以前我总觉得,生命的意义得是‘做成点什么’——比如赚够多少钱,爬到多高的位置,让别人提起钟远达的时候,能说一句‘这人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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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红豆汤上,“可地震那天,我一个人往楼下跑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只记得要把自己护好,能够再见到你。

    后来在避难帐篷里,看着你裹着我的外套缩在角落打哆嗦,我突然觉得,那些我以前拼了命想抓住的东西,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刘雪婷轻轻“嗯”了一声,往我怀里又靠了靠,下巴抵着我的锁骨,声音闷闷的:

    “我也是。地震那天晚上,手机没信号,我联系不到亲朋,坐在帐篷里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突然就怕了。

    我想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他们说,还有好多事没跟家人一起做——比如去看一次海边的日出,甚至只是想再跟家人一起吃一顿团圆饭。”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时候我才发现,我以前总抱怨的加班太晚,抱怨的工作太忙,可比起‘能跟地震以后还能活着’,那些小事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客厅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晚风掠过树叶的声音,还有厨房里红豆汤剩下的余温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我想起地震后的第二天,我们去社区领物资,看到隔壁楼的张大爷坐在花坛边哭——他儿子在外地工作,地震时联系不上,他守着空荡荡的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那时候我把手里的方便面分了他两包,他拉着我的手说:“远达啊,以前我总盼着儿子多赚点钱,在大城市安家,可现在我就想他能平平安安回来,哪怕就陪我吃顿家常饭。”

    “你还记得张大爷吗?”

    我跟刘雪婷说起这件事,“以前他总跟我们炫耀儿子开了多大的公司,买了多贵的车,可地震后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能活着见着面就好’。”

    我低头看着她,“其实我们也一样,以前总被‘该有的’推着走——该有更大的房子,该有更好的工作,该有别人都有的东西,却忘了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刘雪婷伸手摸了摸我的下巴,指尖划过我没来得及刮的胡茬,轻声说:

    “我以前还总跟你说,等咱们攒够了钱,就去国外旅游,去看埃菲尔铁塔,去逛罗马的街头。

    可地震后我在避难所里,看着那些失去家的人抱着孩子四处找地方住,突然觉得,其实去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的人是谁。”

    她笑了笑,眼里有了点泪光,“就像现在,咱们坐在家里,喝着红豆汤,哪怕外面有再大的风,我都觉得特别踏实。”

    我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掌心的温度让我心里暖暖的:

    “以前我总觉得,生命得有点‘价值’,得做出点成绩才算没白活。

    可地震那天,我看到楼下的保安李叔,冒着危险帮大家搬东西,还把自己的水分给老人和孩子,他只是个普通的保安,没什么钱,也没什么名气,可那时候我觉得,他比很多所谓的‘成功人士’都了不起。”

    我顿了顿,“后来我才明白,生命的意义不一定是‘做大事’,也可以是‘好好爱身边的人’,是‘在别人需要的时候伸个手’,是‘每天都能跟喜欢的人一起吃顿饭,说说话’。”

    刘雪婷靠在我肩上,翻了翻手里的言情小说,却没看进去,只是轻声说:

    “以前我看这种小说,总羡慕里面的主角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有跌宕起伏的人生。可现在我觉得,咱们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才更珍贵。

    就像地震后,你每天早上都会去买我爱吃的豆浆油条,晚上会给我煮红豆汤,会帮我揉因为走路太多而酸痛的脚——这些小事,比小说里的情节更让我觉得幸福。”

    我低头看了看她,她的头发散在我的肩膀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我想起地震前,我们总是因为工作忙而忽略彼此——我加班到深夜,她已经睡着了;她周末要去加班,我一个人在家吃外卖。

    我们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却好像有了越来越多的“错过”。可地震后,我们在避难所里挤在一个小小的帐篷里,每天一起去领物资,一起帮邻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一起在晚上看天上的星星,那些“错过”好像都被补了回来。

    “以前我总觉得,时间还很多,很多事可以以后再做。”

    我轻声说,“可地震后我才知道,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来。所以现在我想,与其等着‘以后’,不如珍惜‘现在’——今天想跟你一起看电影,就现在去;

    今天想跟你一起做顿晚饭,就现在做;今天想跟你说‘我爱你’,就现在说。”我抱紧她,“因为我怕,万一没有‘以后’,我会后悔没有好好跟你度过每一个‘现在’。”

    刘雪婷抬起头,吻了吻我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颤。

    她的眼里带着笑意,也带着泪光:“我也是。以前我总跟你说,等咱们老了,就去乡下买个小院子,种点花,养点草,每天晒太阳,聊天。可现在我觉得,不用等老了,咱们现在就可以慢慢来。

    ——周末可以一起去公园散步,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一起在家里做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她顿了顿,“其实生命的意义,不就是这样吗?不是追求遥不可及的东西,而是珍惜眼前的幸福,好好爱身边的人,过好每一天。”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映着客厅的灯光,也映着我的影子。我想起地震后的这些天,看到的那些人和事——有失去家却依然笑着安慰孩子的母亲,有不顾危险救人的志愿者,有互相帮助的邻居们。他们都很普通,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好好活着,好好爱身边的人。

    “以前我总觉得,生命的意义是‘得到’——得到更多的钱,得到更高的地位,得到别人的认可。”我轻声说,“可现在我觉得,生命的意义是‘珍惜’——珍惜身边的人,珍惜眼前的日子,珍惜每一个平凡却温暖的瞬间。”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就像现在,你在我怀里,我们坐在家里,喝着红豆汤,聊着天,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有意义的事。”

    刘雪婷笑了,伸手抱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我也是。以前我总被各种‘应该’绑架,觉得自己该成为什么样的人,该过什么样的生活。可地震后我才明白,生活没有什么‘应该’,只有‘想要’。我想要的,就是跟你一起,好好活着,好好相爱,好好过好每一天。”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小片银色的光。客厅里的红豆汤已经凉了,可我们心里却暖暖的。我抱着刘雪婷,感受着她的体温,听着她的心跳,突然觉得,以前那些纠结和迷茫,都在地震后的这些日子里找到了答案。

    生命的意义,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宏大命题,而是藏在每一个平凡的瞬间里——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爱人的一个拥抱,是一碗温热的红豆汤,是一起走过的每一段路。

    是经历过灾难后,才更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才更明白,好好爱身边的人,好好过好每一天,就是生命最好的意义。

    我轻轻拍着刘雪婷的背,轻声说:“以后咱们再也不纠结那些没用的了,就好好过日子,周末去公园散步,去菜市场买菜,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养只橘猫,一起等日出,一起看日落。”

    刘雪婷在我颈窝里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好,都听你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心里满满的都是踏实。原来,经历过灾难后,我们才看清,最珍贵的从来不是那些身外之物,而是身边的人,是平凡却温暖的日子,是好好活着的每一天。这,就是生命最真实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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