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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7章 肖爷和肖静一样厉害
    “我还是喊你老王吧,习惯了!”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指尖蹭到他校服上洗得发白的布料,“说起来这默契真不是一点半点 —— 你自己钻研过拳术和街舞融合,我居然也偷偷练过这路子。上次看你把托马斯回旋改成侧踢,我差点当场喊‘这招我也会’!”

    

    “我们的默契可不止这一点。” 王少把苹果核往垃圾桶一抛,弧线又高又准,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当时听秦雨唾沫横飞说你用的那些招式,又是 wave 躲钢管,又是 poppg 急停晃人,我就知道了 —— 除了你这爱瞎折腾的,没人能把跳舞跳得跟打架似的。”

    

    “你说你打拳,说是玄武堂铮哥教的,也就是咱们体育老师。” 我想起这事就笑,往他身边凑了凑,膝盖碰到他的膝盖,“我当时就想笑,其实我也想跟你说,我也是玄武堂的小师妹。这么算下来,我岂不是要叫你师兄了?服了,叫你这小子师兄,我是真叫不出口!”

    

    我突然攥紧拳头,往他胳膊上轻轻怼了一下,指节撞在他肌肉上发出 “咚” 的闷响:“而且我现在的拳头比你硬多了!”

    

    王少挑眉,突然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掌心温热的力道带着点较劲的意思:“哦?比我硬?那要不要试试?” 他故意松了点劲,眼里闪着促狭的光,“不过我可提醒你,伤了‘师妹’,我这‘师兄’可担待不起。”

    

    “谁是你师妹!” 我挣开他的手,抓起块苹果塞进他嘴里,“再说了,真打起来,指不定谁护着谁呢。上次在仓库,要不是我用 breakg 的倒立踢开那根钢管,你胳膊早就废了 —— 还敢说我拳头软?”

    

    詹洛轩在旁边慢悠悠地吃着苹果,突然插了句:“所以上次体育测试,你俩俯卧撑能做满一百个,八百米跑全校前三,是因为天天偷偷练这个?”

    

    “那是!” 我和王少异口同声,说完又相视一笑,眼里的得意藏不住。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们交叠的手背上,把王少手腕上那道练拳磨出的茧子照得格外清晰 —— 那道茧子的位置,跟我右手的茧子一模一样。

    

    “行吧,不叫师兄也行。” 王少突然妥协,往我手里塞了块苹果,“但以后对练得听我的,你那 wave 躲招总爱把腰扭得跟麻花似的,容易闪着。”

    

    “凭什么听你的?” 我咬着苹果含糊反驳,果肉的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心里却软乎乎的像揣了团棉花。“要听也是你听我的,我新琢磨了招侧空翻接扫堂腿,上周在操场练了一下午,落地稳得能直接接个劈叉,比你那老掉牙的回旋踢厉害多了 —— 上次看你踢空差点闪着腰,还好意思当师兄?”

    

    王少被我怼得噎了一下,抓起块苹果就往我嘴里塞,眼里却闪着促狭的笑:“你那叫侧空翻?我看是原地打滚吧!上次躲在树后偷看,你翻到一半摔进花坛里,校服沾了一身泥,还好意思说?”

    

    “你偷看我?!” 我伸手去拧他胳膊,指尖刚碰到他校服袖子,就被他攥住手腕往怀里带,两个人闹作一团,沙发都跟着晃悠。

    

    詹洛轩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我们斗嘴,突然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轻响混着苹果的甜香漫开来,像浸了蜜的风:“看来以后玄武堂的功夫切磋,得搬个板凳来看了。说不定还能卖门票,赚点零花钱给你们买创可贴。”

    

    “阿洛你也取笑我!” 我挣开王少的手,往沙发背上一靠,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苹果核从手里滑出来,滚到地毯上。“哦对了,等下还得去拳馆给铮哥解释我肖爷的身份!”

    

    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些,我抓了抓头发,语气里带着点愁眉苦脸:“他们一直以为我练拳就是为了对付学校门口的小混混,顶多是防着街头抢包的,谁知道我是为了对付黑拳手啊!上次铮哥还语重心长跟我说‘小姑娘家练拳是为了强身健体,别总想着打打杀杀’,结果我转头就把姬涛的黑拳场端了 —— 真的要被他们骂死了!”

    

    王少捡起地上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我的肩膀:“怕什么?铮哥最疼你,顶多训两句,回头还得给你炖排骨汤补身体。再说了,你端黑拳场是好事,救了多少被坑的人,他夸你还来不及。”

    

    “你不懂!” 我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他一直觉得我就是个需要被护着的丫头,上次练拳崴了脚,他愣是让小马哥背着我从拳馆走到校门口,生怕我多走一步路。要是知道我穿着钢板手套跟人对打,还抡着甩棍踹人家场子……” 我想象了一下铮哥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能当场把我拳套没收,罚我扎马步到明天天亮。”

    

    詹洛轩削着苹果的手顿了顿,把新切好的苹果块推到我面前:“其实铮哥早就看出来了。上次你说‘要去见个重要的人’,他让我多跟着你点,说‘这丫头最近不对劲,眼神里带着股狠劲’。”

    

    “真的假的?” 我瞪圆了眼睛,拿起块苹果塞进嘴里,“他怎么没说?”

    

    “说了怕你炸毛呗。” 王少笑着揉乱我的头发,“他跟我说过,你这性子,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与其拦着你,不如让你自己闯,闯累了回头,他还在拳馆等着。”

    

    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暖融融的。想起每次练拳结束,铮哥总会把凉掉的绿豆汤重新加热递给我;想起上次跟人争执被推倒,他没问缘由,先把对方训了一顿,转头却又瞪我 “怎么不知道躲”。

    

    “那…… 那我去了该怎么说啊?” 我戳着盘子里的苹果块,把果肉戳得坑坑洼洼,声音里带着点底气不足的发虚,“总不能直愣愣地说‘铮哥我其实是肖爷,之前跟黑拳手周旋都是为了端掉场子’吧?他非当场把我练拳的护具全没收,罚我抄拳馆规矩一百遍不可。”

    

    “就实话实说呗。” 王少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搭,动作利落地像要去赴什么重要的约,眼里却闪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正好我也去,跟铮哥说你那侧空翻接扫堂腿是我手把手教的,让他连我一起罚 —— 反正我皮厚,挨两句骂跟挠痒痒似的,抗揍。”

    

    我抬手看了眼腕表,表盘上的指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七点,窗外的天色早就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现在都七点了?” 我咋舌,视线扫过王少胳膊上缠着的绷带 —— 那是收网时挡钢管划的,又瞥见詹洛轩贴在额角的纱布,赶紧摆手,“居然跟你们聊了一整晚,都忘了时间。你们身上还有伤呢,得好好养伤!这事不急,等伤养利索了再去呗!”

    

    话音刚落,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像有只手在里面轻轻拧着,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嘶…… 而且我这还来例假呢,现在去拳馆挨训,保不齐疼得站不住,到时候更丢人。”

    

    王少的动作顿了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伸手就去摸茶几上的遥控器:“那赶紧把空调开高点,你是不是又穿太少了?” 说着就要起身,“我去给你找个暖水袋。”

    

    “不用不用。” 我拉住他的胳膊,笑了笑,“老毛病了,忍忍就好。” 转头看向还站在门边的唐联,他红毛上沾着的灰尘还没拍干净,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挂了两个黑眼圈,显然是收网前后熬了不少夜。

    

    “阿联哥,你辛苦了。” 我冲他扬了扬下巴,声音放得柔和些,“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跟着忙前忙后肯定没少费神。姬涛那边既然已经落网,后续的事有警方盯着,你也松口气。” 我想起之前答应他的事,补充道,“等过两天我缓过来,请你吃巷尾那家老北京铜锅,涮肉管够,让你补补。”

    

    唐联愣了愣,搓了搓手,眼神在我和王少之间转了两圈,才讷讷地点头:“那…… 肖爷你要是疼得厉害,就让王少给我打电话,我那儿有红糖姜茶。”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警方刚才来消息,说姬涛的同伙都招了,账本上的线索也对上了,这次算是彻底清干净了。”

    

    “太好了。” 我松了口气往沙发上靠了靠,小腹的坠痛还在隐隐作祟,像潮水似的一阵阵涌上来,心里却轻快了不少。

    

    王少已经找出暖水袋灌好了热水,用毛巾裹着递过来,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熨帖地敷在小腹上。“逞什么强。” 他没好气地瞪我一眼,语气里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等你好点了再想解释的事,反正铮哥又跑不了。”

    

    詹洛轩从厨房端来杯红糖姜茶,杯子上还冒着热气,氤氲的白雾模糊了他眼底的温柔:“先把这个喝了,我加了点桂圆,比单纯的姜茶甜些,没那么辣口。”

    

    我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掌心被烫得微微发红,却舍不得松开。看着王少蹲在茶几旁翻找暖水袋的背影,看着詹洛轩站在对面安静注视的眼神,他们眼里的关切像冬日里的阳光,一点点漫过心头。突然觉得就算明天去拳馆挨铮哥的训,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暖水袋的温度透过毛巾慢慢渗进小腹,像只温柔的手轻轻按着那处坠痛,姜茶的甜辣顺着喉咙往下滑,熨帖得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松快了不少。

    

    真好啊。

    

    清理了那么多青龙堂的杂碎,姬涛落网,账本送交警方,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终于被摊在阳光下。更重要的是,不用再瞒着他们做肖爷了,不用在王少面前装成需要保护的小姑娘,不用在阿洛递来糖果时想着 “这会不会是试探”,这种卸下重负的轻松,像沉在水底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鼻子突然一酸,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你们知道吗?”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发颤的湿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前阵子有天,我真的觉得…… 撑不下去了。”

    

    王少刚把灌满热水的暖水袋裹进毛巾,闻言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眼里先是闪过困惑,随即慢慢浮起了然的疼惜 —— 他大概想起了那天我在湖边失魂落魄的样子,想起了我攥着栏杆半天不说话、指尖泛白的模样。他没追问细节,只是默默把暖水袋往我怀里塞得更紧了些。

    

    “就是清理老三赌局那阵,” 我看着杯底沉落的桂圆,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证据链刚拼完整,却发现老三早就转移了资金,弟兄们追查时还被他的人打伤了三个…… 我坐在仓库里,看着墙上那些被黑拳害惨的人的照片,突然就觉得好累啊。”

    

    姜茶的甜辣还在喉咙里打转,可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压力真的实在是太大了…… 一边要瞒着你们扮演肖爷,一边要跟青龙堂那些人斗智斗勇,每次出手都怕有弟兄受伤,每次撒谎都怕被你们看穿…… 那天站在湖边,然后就想,要是能不管这些事,是不是就轻松了?”

    

    “别胡思乱想。” 王少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指腹擦过我脸颊的泪,带着暖水袋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颤。他另一只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那些杂碎本来就该被清理,你做得对。累了就歇着,有我们呢 —— 我账算得好,以后弟兄们的医药费我来管;阿洛心思细,盯梢这种事他比你靠谱。”

    

    “是啊,不用再扮演肖爷了。” 詹洛轩端来纸巾,轻轻放在我手边,声音里带着点释然的轻颤,眼底却藏着点后怕,“说到底我真的要谢谢你,替我清理了青龙堂。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那些顶着青龙名号作恶的人,是我一直没勇气彻底清算的包袱。你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时,我既觉得愧疚,又觉得…… 松了口气。”

    

    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暖水袋里,闻到桂圆的甜香混着他们身上的气息,突然觉得那些难熬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孤单了。原来我以为藏得严严实实的辛苦,他们早就悄悄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那…… 那你们会不会觉得,肖爷比肖静厉害多了?” 我闷闷地问,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暖水袋的边缘,声音带着点孩子气的忐忑,像怕自己的另一面不够好。

    

    王少立刻坐直了些,语气里带着点急巴巴的认真:“肖爷厉害,能单枪匹马双拳干翻青龙堂那些黑拳手,运筹帷幄比我和洛哥都厉害,这没得说。” 他顿了顿,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力道带着点安抚的温柔,“但肖静也厉害啊 —— 月考年级第一的三好学生,运动会长跑双冠军,能文能武的!上次你给我讲数学题,把函数画得跟街舞动作似的,我一下子就懂了,这本事肖爷可没有。”

    

    詹洛轩在旁边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他说得对。肖爷的厉害带着锋芒,像出鞘的刀;肖静的厉害藏在细节里,像温水,慢慢就把人心里的褶皱熨平了。” 他抬眼看向我,眼神坦然又清晰,“少了哪一个,都不是完整的你。”

    

    我愣了愣,低头看着暖水袋上的纹路,突然觉得心里那点忐忑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原来他们早就把 “肖爷” 和 “肖静” 放在一起,一样珍惜,一样认可。

    

    “那…… 那你们以后不许只夸肖爷,也得常夸夸肖静。” 我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王少低笑出声,从兜里摸出块水果糖,糖纸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他剥开糖纸往我手里塞:“遵命,肖静同学。那现在能笑一个了吗?再哭,暖水袋都要被你泡成姜汤了,到时候可得让你赔我个新的。”

    

    詹洛轩也跟着笑,指尖在茶杯沿轻轻敲了敲,眼里的光落在我脸上,像浸了温水的棉絮,暖融融的。窗外的月光正好移过茶几,把我们仨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板上缠成一团,胳膊叠着胳膊,脑袋挨着脑袋,像再也分不开的样子。

    

    我捏着手里的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故意拖长了调子:“所以…… 你们一直念叨的肖爷,是不是比你厉害?”

    

    王少挑眉的动作刚做了一半,我已经往前凑了凑,憋着满肚子的笑,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月考比你多 2 分,你天天酸溜溜念叨的那个肖爷,实际上就是我!哈哈哈哈!”

    

    我笑得直拍沙发,眼泪都出来了,抬眼就见王少手里的暖水袋 “啪” 地磕在茶几上,整个人僵在那儿,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被人突然泼了盆冷水。

    

    “你还说呢!” 他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又气又笑地指着我,“谁能想到我天天吃醋的对象就是你?对着空气较劲那么久,合着全是自找的!我真的服了!”

    

    他说着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笑得发烫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眼里全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詹洛轩在旁边低笑,指尖敲了敲桌面:“现在信了?我早说过,能让你这么在意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王少哼了一声,指尖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把,把暖水袋往我怀里一塞:“等着,明天就跟你比一场,不管是做题还是练拳,非得赢回来不可!” 他嘴上硬气,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像被阳光晒化的糖霜。

    

    我抱着暖水袋笑得更欢,肚子都有点发疼,暖融融的温度从掌心漫开,顺着胳膊爬到心口,混着他们低低的笑声,心里甜得像揣了颗刚剥开的水果糖,连呼吸都带着点甜意。

    

    “还记得上次篮球场里我跟你们说的话吗?” 我忽然想起什么,往沙发里缩了缩,暖水袋抵着小腹,声音里带着点狡黠,“我说下次穿黑衣服拍照,能不能别笑那么傻。”

    

    王少挑眉,往詹洛轩那边扬了扬下巴:“听见没?某人还惦记着拍酷照呢。”

    

    詹洛轩放下手里的茶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眼底漾着笑意:“怎么,现在想拍了?那天你不是说先不了吗?”

    

    “那不是怕你们板着脸太严肃嘛。” 我晃了晃腿,暖水袋在怀里轻轻颠着,“但现在不一样了啊,肖爷的身份都曝光了,拍张黑衣服的合照,正好应景。”

    

    “合着还是想当老大?” 王少伸手弹了弹我的额头,“穿黑衣服拍照可以,赢了我再说 —— 不然就得听我的,合照里必须笑出八颗牙。”

    

    “你耍赖!” 我伸手去挠他,被他攥住手腕往怀里带,暖水袋差点滑下去。

    

    詹洛轩在旁边低笑,伸手稳稳接住,重新塞回我怀里:“别闹,暖水袋要凉了。” 他顿了顿,看向我时眼里的光很柔和,“想拍就拍吧,穿黑衣服也挺好。”

    

    “还是阿洛好!” 我冲王少做了个鬼脸,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不过说好了,到时候谁都不许笑场,得拿出点肖爷和两大护法的气势来。”

    

    王少哼了声,手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胳膊上还没拆的绷带,指尖在纱布边缘蹭了蹭,又悄悄调整了下坐姿,后背挺得更直了些,像是在琢磨怎么摆姿势既能藏住伤口又够帅:“行啊,到时候输了可别赖皮 —— 不管是拍照时的气场,还是明天的比试,我都得赢。”

    

    “行了,等我们的伤养好拍也不迟啊!” 我伸手戳了戳他胳膊上的绷带,力道轻得像羽毛,“你这胳膊还没好利索,阿洛膝盖上的伤也没消,拍出来跟仨伤员似的,哪来的气场?”

    

    我又瞪了王少一眼,故意把声音扬高了点:“还比试?老王,你是不是忘了我来例假了?小腹还坠着呢,走路都得捂着。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别说玄武堂的师兄们,就是朱雀堂那些跟你混的小弟,都得先把你按地上揍一顿 —— 他们可都跟我保证过,‘嫂子要是受委屈,先卸了堂主的胳膊’。”

    

    王少果然噎了一下,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垮了,伸手想去碰我的小腹,又怕碰疼了似的缩了回去,改成往我怀里塞了个靠垫:“谁要真打你了?我是说…… 是说比背单词,比谁算数学题快。” 他挠了挠头,耳尖有点红,“再说了,你例假期间,我哪敢惹你?上次你疼得蜷在沙发上,我给你煮红糖姜茶都差点把锅烧了,还敢跟你比试?”

    

    詹洛轩在旁边低笑,把刚温好的姜茶递过来:“先把这个喝了。他不敢的,上次你说腰酸,他跑了三条街给你买暖宝宝,回来时鞋都跑掉了一只。”

    

    “洛哥你别说!” 王少急得瞪他,脸颊却红透了,“那不是怕她疼得厉害吗……” 他转向我时语气软得像棉花,“那比试就先欠着,等你舒服了再说。拍照也等伤好了,到时候…… 到时候我让朱雀堂的弟兄们清场,找个最气派的仓库当背景,保证拍出来比道上那些大哥的合照还威风。”

    

    我捧着温热的姜茶,看着他明明想争强好胜,却又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暖水袋贴着小腹,姜茶的甜辣顺着喉咙往下滑,连带着那些隐隐的坠痛都轻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 我冲他挑了挑眉,“记住了,现在我是重点保护对象,别说比试,就是走路都得扶着我 —— 不然玄武堂的师兄们可不止卸你胳膊那么简单了。”

    

    王少立刻夸张地做了个 “遵命” 的手势,却在伸手扶我的时候,动作轻得像托着易碎的玻璃:“得嘞,小的遵命。那现在…… 要不要去躺会儿?我把抱枕给你垫腰上。”

    

    詹洛轩已经起身往卧室走:“我去拿条薄毯子,别着凉了。” 他走得轻,经过沙发时顺手把茶几上的空杯子收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看着他们一左一右忙前忙后的样子,我抱着姜茶笑出声 —— 谁说肖爷只能靠拳头镇场子?此刻靠在沙发上发号施令,看这俩人为我团团转,这感觉可比赢了比试还舒坦,暖融融的气顺着喉咙往下沉,熨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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