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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5章 这场仗,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打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那天的仓库,血腥味混着铁锈味的空气,还有秦雨染血的白 T 恤。“端了张灵之后,就该轮到青龙四把手寸头老六。道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说肖爷双拳单枪匹马吊打青龙三十三个人 —— 阿洛,你还记得吗?当时我还问过你,寸头老六的伤好了没有,你说‘能动了’。”

    

    詹洛轩的眉峰动了动,显然是想起来了:“那天是运动会,你刚拿了 1500 米金牌,额头上还挂着汗,就突然跑了。”

    

    “是。” 我点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掐进掌心,“当时阿联哥打来电话,说秦雨他们被寸头老六绑了,关在废弃仓库里。我连运动服都没换,穿着运动鞋就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 你们还在看台上叫我,可你们不知道我去干嘛了。”

    

    王少往我手里塞了颗糖,薄荷味的清凉顺着指尖漫上来:“你跑的时候,运动鞋在塑胶跑道上敲出‘哒哒’的响,像急着上战场。”

    

    “我就是去上战场。” 我剥开糖纸,薄荷的辛辣呛得鼻腔发酸,“当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不打得过寸头老六。他手下那三十多号人里,有两个是打黑拳的练家子,拳头比我脑袋还硬。可我还是想拼死一搏 —— 因为我已经拿到监控录像、三本暗账、还有他跟放贷人的交易记录。”

    

    糖在舌尖慢慢化开,辣意里裹着点甜:“但这还不止。我要把他们连根拔起,让青龙四把手也在这道上消失。那些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的,被高利贷压得喘不过气的,总得有人替他们讨个公道。”

    

    我抬眼看向詹洛轩,他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数那些我不知道的、他默默压下去的麻烦。“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学那些街舞融拳术的招式?” 我忽然笑了,眼里闪着点豁出去的光,“因为我知道自己力气不如男人,只能靠巧劲 ——breakg 的滑步能绕开钢管,log 的变向能躲开围堵,poppg 的爆发力能在混战里敲晕带头的。”

    

    那天仓库里的血腥味突然漫上鼻尖,我仿佛又看见寸头老六跪倒在地的样子,听见秦雨解开绳子时发颤的呼吸。“最后警察冲进来的时候,寸头老六还在骂我‘阴毒’。” 我扯了扯嘴角,“可他不知道,那些账本上的名字,能让多少家庭睡个安稳觉。”

    

    “老王,当时我把寸头老六等人送进去的时候,满脑子就一件事 —— 赶紧回你家。” 我蜷在沙发里,指尖缠着他卫衣的抽绳打了个结,又慢悠悠解开,“我怕小雨那急性子,包扎完就火急火燎往你这儿冲,保不齐要把肖爷怎么单枪匹马踹仓库门、怎么三拳两脚撂倒刀疤脸的事全抖出来。那小子记吃不记打,忘了自己后背还淌着血呢,眼里就盯着‘在哥面前露脸’这回事。”

    

    王少正往我手里塞热可可,杯壁的温度烫得指尖发麻,他挑了挑眉:“所以你就穿着运动服,踩着白球鞋,从学校后墙翻出去拦出租车?我看你运动裤膝盖处还沾着草屑,指节上的擦伤怎么来的?”

    

    “翻墙蹭的呗。” 我嘬了口热可可,甜腻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当时哪顾得上这些?唐联那傻子在电话里说‘雨哥非要现在去见你’,我吓得魂都飞了 —— 他要是把肖爷躲钢管时用了 wave 的柔劲、踹人时带了 breakg 的爆发力这些细节说出来,你不得当场把我看穿?”

    

    他突然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肩膀传过来,像揣了只嗡嗡振翅的蜂。“你当我傻?” 他捏了捏我后颈的碎发,指尖带着点故意的痒,“秦雨说‘肖爷穿小哥同款连帽衫’时,你往沙发缝里缩的样子,跟偷吃糖被抓的猫没两样。还有他说‘招式像跳舞’,你握着抱枕的指节都泛白了,生怕他再说出什么。”

    

    我猛地抬头,热可可差点洒在衣襟上:“你早就看出来了?”

    

    “不全是。” 他摇头,指尖在我眉骨处轻轻划着,那里还留着道浅淡的疤 —— 上次躲钢管时被铁屑蹭的,“一开始只觉得奇怪。肖爷的招式路数太眼熟,尤其是避开寸头老六那记劈棍时,腰腹拧出的弧度,跟你在操场练 wave 时被我笑‘像没上油的机器人’那个版本,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他更利落些。”

    

    他顿了顿,忽然俯身凑近,呼吸喷在我鼻尖,带着点可可的甜:“但你忘了?你学 poppg 时总爱急停,说‘这样打架时能突然定住躲偷袭’,当时我还敲你脑袋,说‘小姑娘家别总想着打架’。结果秦雨说‘肖爷突然定住,让挥棍的小子扑了个空’,我就知道 ——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心有灵犀’?”

    

    我把脸埋进他卫衣里,闷声闷气地笑:“那你当时还说‘肖爷是个妙人’,害得我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不然呢?” 他揉着我的头发,声音里裹着笑意,“当场戳穿你?看你在秦雨面前炸毛,还是看唐联吓得把舌头吞下去?”

    

    “才不会炸毛。” 我嘟囔着抬头,鼻尖蹭到他下巴,“我当时都想好了,要是你真问起来,就说‘肖爷说不定是街舞社的前辈呢’,保准能混过去。”

    

    “哦?” 他挑眉,突然伸手挠我腰侧,“那现在要不要再演演?我来当秦雨,你扮肖爷 ——‘肖爷,听说您单枪匹马干翻三十三个?’”

    

    我笑得蜷成一团,后腰的淤青被牵扯得发疼,也顾不上了,只顾着拍开王少作乱的手:“别闹!” 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痒得人直缩脖子,“当时后背全是冷汗,衬衫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像层冰壳子,哪有心思演?就盼着秦雨那大嘴巴赶紧闭嘴,唐联快点把他拖走 —— 你是没瞧见,秦雨被拽出门时还在喊‘肖爷侧踢时脚踝的弧度绝了’,我吓得往沙发缝里缩,差点把抱枕的流苏都揪秃了。”

    

    我顺了顺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运动裤膝盖处的草屑,那是翻墙时蹭的,绿莹莹的一片在白裤子上格外扎眼:“然后第二天跑 800 米,跑完时那风来得邪乎,‘呼’地掀起运动服后摆,后腰那块被老六踹出的淤青一下子露出来,青紫色的,边缘还泛着被摩擦过的红,跟幅丑陋的画似的。我手忙脚乱把衣服拽下来,指腹都掐进肉里了 —— 那伤明明是被青龙堂的人打的,我却只能红着眼圈骗你们是白虎堂干的。”

    

    说到这儿我突然顿住,转头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詹洛轩,他正把玩着那枚刻着青龙的打火机,火苗 “噌” 地窜起来又被按灭,映得他眼底亮堂堂的。

    

    “而阿洛你是最了解我的,” 我往王少身后缩了缩,声音里带了点讨饶的意味,“你那双眼睛就跟 X 光一样,总能看清我的小把戏。在食堂,你盯着我胳膊上的淤青问‘疼不疼’时,我后背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 我知道你肯定在想,这伤的位置和力道,根本不是白虎堂那群散兵游勇能打的。”

    

    我攥着王少的卫衣袖子,指节都泛白了:“所以我超级害怕!只能编理由说‘他们人多,我没看清脸’,还故意把声音放软,装作吓破胆的样子。你低头给我剥橘子时,指尖蹭过我手腕的疤痕 —— 就是上次削铅笔划的那道,位置跟老六说的‘肖爷握钢管的疤’一模一样,我当时差点把橘子瓣吞下去!”

    

    詹洛轩突然低笑出声,打火机 “咔嗒” 合上,他起身走过来,弯腰捏了捏我脸颊:“知道怕就好。” 指尖的温度带着点烟草的微凉,“你说‘肖爷是大英雄’时,眼神飘得能飞到操场外,我就知道你又在打歪主意。毕竟你攥着筷子的手都在抖,再逗下去,怕是要当场哭出来。”

    

    他忽然伸手弹了弹我额头,力道轻得像羽毛:“不过你编理由的本事倒是长进了,说‘白虎堂女生记仇’时,连耳尖的红都恰到好处,要不是我上次亲眼看见那女生被你骂得缩脖子,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我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往王少怀里钻得更深,闷声闷气地嘟囔:“还不是被你们逼的……”

    

    王少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指尖在我后颈轻轻划着:“好了,不逗你了。” 他看向詹洛轩,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其实昨天在操场,你冲过来想扶她,看见她后腰淤青突然停住脚步,我就知道 —— 你也看出来了。”

    

    詹洛轩挑眉,没否认,只是弯腰拿起桌上的热可可递过来:“喏,赔罪的。” 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暖得人心里发颤,“下次再演这么烂的戏,我就把你跳 poppg 的视频发给秦雨,让他好好学学‘肖爷的招式’。”

    

    我接过可可杯,指尖触到杯壁的烫意,那点灼热顺着神经爬上来,突然就笑出声 —— 原来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早就被他们不动声色地看穿,却又温柔地替我圆着,像给炸毛的刺猬裹了层柔软的绒布,既护住了我满身的尖刺,又没戳破藏在刺底下的慌张。

    

    “反正每次我就怕说漏嘴,” 我把下巴搁在杯沿上,热气熏得睫毛发潮,“你们知道吗?我压力超大的。上次在拳馆练到凌晨三点,被铮哥骂‘出拳软得像棉花’,回到家刚脱鞋就听见唐联在楼下喊‘肖爷,青龙堂的人在码头闹事’,当时我站在玄关,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 我连换鞋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得攥着钢管出门。每次压力大的时候我就想哭,哭得停不下来的那种。”

    

    詹洛轩不知何时坐到了我旁边的地毯上,指尖把玩着我掉在沙发上的发圈,闻言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所以你一会哭一会笑就是觉得秘密瞒不住了?”

    

    “对。” 我吸了吸鼻子,热可可的甜香混着眼泪的咸涩漫上来,“昨天在操场看见你们俩站在跑道边,老王手里捏着冰袋,你校服口袋里露出半盒药膏,我突然就想 —— 要是能不当肖爷就好了。当肖爷可累了,一天睡四个小时都是奢侈,拳馆打拳打到指节出血,回到学校还得装作上课走神的乖学生。上次月考趴在桌上补觉,被老师点名批评‘肖静你最近状态很差’,我盯着黑板上的函数题,突然就觉得喘不过气。”

    

    王少伸手接过我手里的可可杯,放到茶几上时发出轻响,然后把我往怀里带了带,让我的侧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沉稳的心跳声。“上周三你说‘肚子疼’请假,其实是去仓库盯走私船吧?” 他的声音隔着布料传过来,带着点闷声的疼惜,“唐联后来跟我说,你在集装箱后面蹲了整夜,早上回来时裤脚全是露水,却还强撑着跟我吐槽‘食堂的粥太稀’。”

    

    “还有上次打黑市拳的奖金,” 詹洛轩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你说‘捡了个钱包’,其实是把钱匿名汇给了被老六逼得跳楼的学生家长吧?我去银行查汇款记录时,看见收款人地址,突然就想起你那天说‘钱包里的身份证像我远房亲戚’—— 你哪来的远房亲戚住那片老城区?”

    

    我往王少怀里缩得更紧,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他卫衣上洇出小水痕。“我真的很累很累啊……”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被揉皱的纸,“有时候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淤青和指节的茧子,突然就分不清哪个是肖静,哪个是肖爷。想在你们面前撒娇耍赖,又怕你们发现我藏着这么多脏事;想干脆摊牌说‘我就是肖爷’,又怕你们眼里的光会灭掉 —— 我怕你们觉得,原来那个会躲在你们身后的小姑娘,手里沾着这么多泥。”

    

    王少的指尖轻轻抚过我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傻丫头,” 他低头吻了吻我发顶,“你以为我们在意的是这些?”

    

    詹洛轩伸手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指尖带着点故意的粗鲁,却藏着化不开的软:“下次再瞒着我们硬撑,我就把你街舞社的练习视频公之于众 —— 让道上的人都看看,肖爷跳 wave 时能把腰扭成麻花,跟平时打架的狠样判若两人。”

    

    我被他逗得 “噗嗤” 笑出声,眼泪却还在掉,温热的泪珠砸在王少卫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像个被戳破的气球,把攒了太久的委屈和慌乱一股脑倒出来,傻气又狼狈。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铺了层碎金,把那些藏在谎言背后的疲惫和委屈,一点点晒得暖暖的。原来卸下所有伪装后,被他们接住的不仅是秘密,还有那个早就累得喘不过气的我 —— 那个会在深夜对着镜子发呆,分不清 “肖静” 和 “肖爷” 的我,那个被淤青和伤口缠上,却还要硬撑着说 “没事” 的我。

    

    我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掉眼泪,指尖蹭过发烫的脸颊:“不过青龙还有个二把手,我还在查,所以这肖爷身份暂时不能被别人知道。” 提到这事,刚才松散下去的神经又绷紧了些,指腹无意识地抠着王少卫衣上的抽绳,“他藏得太深,手底下的人又杂,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詹洛轩正低头用纸巾擦着我刚才掉在沙发上的泪渍,闻言动作一顿,抬眼时眉峰拧了起来:“你是说郑逸?” 他指尖捏着纸巾的边角,指节微微泛白,“那个总戴着金丝眼镜,在学校里装模作样当学生会副主席的?”

    

    “对。” 我点头,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鼻音,“就是他。表面上看着文质彬彬,连说话都带着书卷气,背地里却净干些龌龊事。”

    

    记忆突然被拽回那个混乱的夜晚,胃里又泛起熟悉的恶心感。我猛地抬头看向刚从厨房端着水杯出来的唐联,语速都快了半拍:“你知道吗?那天就是他指使别人在我和阿洛酒里下药。还有阿联哥你从李浩兜里搜出了一包‘冰’!” 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跟着发紧,“阿联哥,那个‘冰’还在不在?那可是能钉死他的铁证!”

    

    唐联刚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闻言立刻点头,酒红色的发梢随着动作晃了晃,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在!” 他转身快步走向玄关的储物柜,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个密封袋 —— 透明的塑料袋外还裹着层厚厚的黑布,显然是被精心藏着的。

    

    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解开黑布时,我清楚地看见那袋透明晶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碎玻璃碴子,看得人心里发寒。“我一直锁在柜子里,钥匙就挂在钥匙串上带着。” 唐联的声音压得很低,指腹轻轻敲了敲密封袋,“老周上周刚做了二次鉴定,确认跟三年前青龙堂流出的那批货成分完全一致,连包装上的荧光剂都分毫不差 —— 这玩意儿就是郑逸的命门。”

    

    詹洛轩的指尖按在密封袋边缘,指腹碾过塑料袋上的褶皱,眼底的光冷得像结了冰:“他倒是敢用这东西。” 声音里裹着点咬牙的意味,“三年前我清仓库时,亲手烧了最后一批货,当时就放话‘谁再碰这东西,我卸他整条胳膊’。郑逸这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王少突然伸手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掌心贴在我后颈,带着安抚的温度:“所以那天晚上 207 包厢的事,也是他安排的?” 他抬眼看向我,睫毛在眼底投出片浅影,“那个橙发男和被灌药的女生,都是他的人?”

    

    “十有八九。” 我往王少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胸口的纽扣,“橙发男当时说的那些话,明显是想挑拨你和阿洛的关系。他还扬着那杯带粉色酒渍的杯子,说什么‘一夜三次停不下来’—— 现在想想,那酒里肯定加了料,就等着我和阿洛喝下去,然后让他带‘人证’闯进来抓现行。”

    

    唐联突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却没半点暖意:“幸亏洛哥够冷静,当时就把那杯酒泼在了墙上。” 他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个银灰色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时,橙发男那股痞气的嗓音立刻飘了出来:“…… 郑哥说了,事成之后给我加三成…… 那女的我已经喂了药,保证任人摆布……”

    

    录音戛然而止,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着树叶沙沙响。詹洛轩捏着密封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明天我去会会他。”

    

    “不行!” 我和王少同时开口,声音撞在一起,又同时顿住。

    

    我看着詹洛轩眼底的火气,急忙解释:“现在还不是时候!郑逸这人最会装无辜,你带着火气去找他,他肯定倒打一耙,说我们栽赃陷害。” 指尖戳了戳那袋 “冰”,“这东西得用在最关键的时候,比如…… 等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的时候。”

    

    王少顺着我的话点头,指尖轻轻揉着我后颈的碎发:“静静说得对。郑逸现在还在学校里装他的‘三好学生’,我们得先稳住他,让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他抬眼看向唐联,眼神里带着点考量,“阿联,你让弟兄们盯紧郑逸的表舅刘秃子,那老东西是郑逸的钱袋子,肯定知道不少内幕。”

    

    唐联立刻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就要起身,却被詹洛轩按住了肩膀。

    

    “等等。” 詹洛轩的目光落在我手腕的草莓晶链子上,突然开口,“郑逸知道你和王少走得近,也知道你跟我熟。接下来你别主动找他,就像平时一样上课、考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着,“越是放松,他越容易露出马脚。”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那袋 “冰” 上,折射出刺眼的光,像碎玻璃碴子扎在人眼里。我望着三个男人眼里的笃定 —— 王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后颈,带着安抚的温度;詹洛轩捏着密封袋的边角,指节泛白却眼神清亮;唐联靠在门框上,酒红色发梢下的目光锐利如刀 —— 突然觉得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好像又稳了些。原来这场仗,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打。那些独自咬着牙硬撑的夜晚,那些对着镜子练习说谎的瞬间,原来早就被他们不动声色地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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