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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5章 学姐范儿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钻进来的第一缕光刚落在床头,我就骨碌爬了起来。脚刚沾地就直奔衣柜,抓过昨晚搭好的荷叶领衬衫往身上套,指尖勾着蕾丝花边系扣子时,手都有点抖 —— 生怕穿错了顺序。奶黄色的套头马甲往头上一套,胳膊往袖子里一伸,领口刚好卡在衬衫蕾丝花边的位置,对着镜子左右转了两圈,看那点花边若隐若现地探出来,既不扎眼又透着点巧思,才满意地转身去拽牛仔裤。

    

    坐在床沿穿裤子时,膝盖磕到床腿都没顾上揉,一门心思盯着镜中的自己:高马尾扎得紧绷绷的,发尾翘得像小旗子,碎发被发胶抿得服服帖帖,连耳后那几根总爱乱翘的胎毛都乖乖贴在皮肤上。抓起细框眼镜戴上,推了推镜架,镜片后的眼睛眨了又眨,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 这副样子,要是被唐联看见,准得捂着肚子笑我 “肖爷变乖乖女”。

    

    正往书包里塞那几本宝贝笔记本,厨房就传来妈妈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像被晨露打湿的棉絮:“起这么早啊静静!”

    

    我趿着拖鞋 “啪嗒啪嗒” 跑出去,书包带子还歪歪扭扭挂在胳膊上,活像只刚偷完粮食的小松鼠:“嗯,跟同学约了去书店看书,中午不回来吃饭啦!”

    

    妈妈系着碎花围裙从厨房探出头,鬓角还有点没梳顺的碎发,手里举着把亮闪闪的锅铲,锅沿还沾着点煎蛋的金黄:“跟谁啊?又是王少那孩子?”

    

    “不是不是,” 我赶紧摆手,手腕上银链上的小月亮碰撞 “叮铃” 响了一声,快步走到餐桌旁抓起三明治往嘴里塞,面包渣掉在胸前的马甲上都没顾上拍,“是女生,是……孙梦!”

    

    “孙梦?” 妈妈挑眉,转身把锅铲搁在灶台上,往我面前推了杯热牛奶,奶泡浮在上面像朵云,“孙梦找你玩了?她家不是在城东嘛,离咱们这儿坐公交得一个小时,大老远跑过来?”

    

    “对呀,” 我嚼着三明治,含糊地应着,眼睛瞟着墙上的挂钟 —— 七点四十了,得抓紧时间,“她专门找我玩呢!说想跟我请教数学题,还说中午跟我约好吃牛排,她家那边全是小吃摊,压根没有西餐厅,非得尝尝我上次跟她说的黑椒牛柳意面。”

    

    “这孩子,倒挺有心。” 妈妈笑着擦掉我嘴角的面包渣,指尖带着点灶台的温度,“那你们别玩太晚,牛排别点太生的,你肠胃弱。钱够不够?不够妈再给你塞点。”

    

    “够够够!” 我三口两口把三明治咽下去,抓起书包往肩上一甩,手忙脚乱往门口冲,换鞋时脚趾头在小皮鞋里磕了好几下,“妈我走啦!晚上给你带西餐厅的小饼干!”

    

    “路上慢点!过马路看车!” 妈妈的声音从身后追出来,混着煎蛋的香气。

    

    “知道啦!” 我拉开门,晨光 “唰” 地涌进来,把奶黄色的马甲染成了蜂蜜色。跑下楼梯时,书包里的笔记本硌着后背,像揣了几块暖乎乎的小太阳 —— 孙梦啊孙梦,等这事办完,真得请你吃顿牛排赔罪。

    

    从家里走到城南的公园刚好二十分钟,抬腕看表时指针刚跳过七点五十,步子不由得放慢了些 —— 按这速度,八点半准时到,不早不晚正合适。

    

    太阳已经爬过街角的梧桐树,金晃晃的光透过叶隙筛下来,在地上织出晃悠悠的光斑。穿在身上的奶黄色套头马甲被晒得暖烘烘的,连带着衬衫领口的蕾丝花边都沾了点阳光的温度。我背着书包慢悠悠地走,帆布书包带磨着肩膀,里面的笔记本硌出浅浅的轮廓,像揣了几块方方正正的小太阳。

    

    路过早点摊时,油条的香气混着豆浆的甜气飘过来,摊主阿姨正笑着给排队的人装袋子。我摸了摸口袋里妈妈塞的纸巾,想起昨晚特意把笔记本里夹着的便签整理了一遍,上面记着苟瑞上次提过的薄弱知识点,心里踏实了不少。

    

    路边的月季开得正盛,粉的白的挤在花坛里,花瓣上还挂着晨露,被太阳一照亮晶晶的。我忍不住停住脚看了两眼,高马尾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发尾扫过马甲的领口,有点痒。以前总觉得这种慢悠悠看花的时间是浪费,此刻却觉得,能踩着阳光走在去见人的路上,倒也挺好。

    

    快到公园后门时,远远就看见个穿白衬衫的身影靠在栏杆上,酒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 是唐联。他大概是等得有点久,正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红绳手链。

    

    我加快两步走过去,他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眼里的慌促一闪而过,随即咧开嘴笑:“还以为你得迟到呢,肖…… 小静。”

    

    “叫顺嘴了?” 我挑眉,看他赶紧摆手的样子忍不住笑,“才八点二十,没迟到。”

    

    他挠了挠红发,耳尖有点红:“我怕你忘了时间…… 烟给你放书包侧袋了,藏得特严实。”

    

    我摸了摸侧袋,果然摸到个硬纸壳的小方盒,外面还用塑料袋包着。“知道了,” 我往公园里面瞟了眼,“苟瑞来了吗?”

    

    “没呢,” 他往凉亭的方向指了指,“我刚去看了,石桌上还空着呢。”

    

    “走吧,去亭子里等。” 我率先往里面走,听见身后唐联快步跟上来的脚步声,还有他小声嘟囔的 “鞋带开了”,忍不住回头看,见他正弯腰系鞋带,白衬衫的后领沾了点草屑,像只冒冒失失的大男孩。

    

    晨光穿过公园的树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我背着书包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突然觉得,今天的事,一定会顺利的。

    

    走到凉亭坐下时,唐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等他这会儿,来两局?”

    

    “你敢跟我比?” 我挑眉点开游戏,上次跟他打天天酷跑,他输了还赖我用了道具。

    

    “谁怕谁?” 他选了个闪电骑士,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输了的中午请喝汽水。”

    

    两局下来,我以微弱优势赢了,正得意地晃手机,他突然撞了撞我的胳膊,朝入口方向努嘴:“来了。”

    

    抬头望去,只见苟瑞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正低着头朝凉亭走来。他步子迈得小,书包带滑到胳膊肘,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得老高,几乎遮住半张脸。走到离凉亭还有几步远时,他像是鼓足了勇气,猛地抬头往这边看,目光撞见我,又慌忙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像被太阳晒透的樱桃。

    

    “别吓着他。” 我碰了碰唐联的胳膊,把手机揣回口袋,站起身时特意理了理奶黄色马甲的领口。

    

    唐联也跟着站起来,难得没说俏皮话,只是往旁边退了半步,给苟瑞让出位置。

    

    苟瑞走到凉亭下,手指紧张地绞着书包带,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肖、肖静学姐……”

    

    “叫我静静就行。” 我往石凳上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我带了高一的笔记本,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他局促地坐下,书包放在腿上抱得紧紧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直到我把笔记本递过去,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碰到纸页时还抖了一下。

    

    晨光透过凉亭的缝隙落在笔记本上,把我画的 “小熊滑梯” 照得清清楚楚。苟瑞翻页的动作很慢,突然 “呀” 了一声,抬头看我时眼里闪着光:“这个二次函数…… 我好像看懂了!”

    

    “看懂就好。” 我笑了笑,心里的石头又落了一块。唐联在旁边没说话,只是低头玩着手机,却悄悄把石桌上的空水瓶往自己那边挪了挪,怕挡着苟瑞看笔记。

    

    风穿过树梢,带着点青草的味道。凉亭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纸页翻动的轻响,还有苟瑞偶尔小声的提问。他指着我画的三角函数图像,指尖在 “歪脖子树” 似的正弦曲线旁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学姐,这个…… 是不是角度越大,它就越弯啊?”

    

    我刚要开口,唐联突然凑过来,指着屏幕里没退出去的游戏界面:“跟这跑道似的,拐得越急弯越大。”

    

    苟瑞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般点头,眼睛亮了亮:“对哦!就像我玩滑板时,速度快了转弯就特别陡!”

    

    “差不多这意思。” 我笑着拍了拍笔记本,“你看这里,我标了颜色的地方,就是最容易‘摔跤’的坑,避开就行。”

    

    他低头认真地看,手指在纸页上轻轻划过,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浅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嘴角抿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好多了…… 尤其是这个物理受力分析,你画成小人推箱子,比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好懂多了。”

    

    “是吧?” 我心里有点得意,往他身边凑了凑,指着另一页,“我就说我这笔记是宝贝。”

    

    唐联在旁边 “啧” 了一声,却没拆台,只是把自己的矿泉水瓶递过去:“喝点水,看半天了。”

    

    苟瑞接过去,拧瓶盖时手还在抖,大概是没料到唐联会这么温和。

    

    我看着他小口喝水的样子,放柔了语气:“小瑞,怎么样?看懂没?是不是比老师讲的容易多了?”

    

    他用力点头,耳根还红着,却敢直视我的眼睛了:“嗯!容易多了!老师讲的时候总说‘显而易见’,可我怎么也看不出来…… 学姐你画的小人儿特别可爱,看着看着就明白了。”

    

    “那这些你先拿着看,” 我把笔记本往他怀里推了推,“有不懂的随时找我,别跟青龙堂那帮人掺和,安安稳稳读书才是正经事。”

    

    提到青龙堂,他的眼神暗了暗,手指攥紧了笔记本,指节都泛白了:“他们…… 他们还在找我,说我上次骑自行车不小心蹭了他们老大的车,要我赔医药费,说老大被吓到了,胳膊都抬不起来……”

    

    “哈哈哈哈哈……”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肩膀都跟着抖,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滑到地上,“他们老大?不是詹洛轩嘛?”

    

    苟瑞被我笑得更懵了,眨巴着眼睛捏紧书包带,指节都泛白了,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名字。他喉结滚了滚,小声嗫嚅:“是、是叫詹洛轩…… 可他们说……”

    

    “说他被你撞得胳膊抬不起来?” 我直起身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阳光透过镜片晃得人眯起眼,指腹在发烫的镜片上蹭了蹭。看苟瑞这副茫然样,睫毛忽闪得像受惊的蝶,忍不住说得更直白:“昨天中午还跟我在学校食堂一起坐着吃饭呢,对了还有你哥王少 —— 阿洛就坐在我对面,你哥挨着我坐,俩人跟抢食似的往我碗里夹糖醋排骨。阿洛那胳膊抡得,恨不得把整盘都端过来,你哥还伸手拍他手背,说‘给静静留点肚子’—— 你说说,这像是有伤的样子吗?”

    

    苟瑞的眼睛倏地睁大了,瞳孔里映着凉亭顶的格子纹,嘴巴微张着,半天没合上,活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布料被捻出深深的褶子,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唐联,眼里明晃晃写着 “是真的吗”,像是要从他那儿捞根救命稻草。

    

    唐联往石桌上靠了靠,酒红色的发梢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嘴角勾着点促狭的笑:“她没骗你,哥昨晚还跟我吐槽,说詹洛轩夹菜跟打仗似的,害他新洗的白衬衫沾了块油星子。”

    

    “还有前天,” 我突然想起什么,往苟瑞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吐槽的亲昵,“我来例假疼得直不起腰,阿洛那家伙二话不说,从教学楼二楼把我背下来,一步没晃,后背挺得比门板还直。后来去你哥家,你猜怎么着?”

    

    苟瑞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眼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好奇。

    

    “这俩人倒好,”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伸手点了点石桌,“忙前忙后给我煮了红糖姜茶,找了暖水袋,晚上睡觉俩人挤在主卧那张床上,睡得那叫一个香,打呼声此起彼伏,跟二重奏似的。”

    

    说到这儿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胳膊:“结果呢?就我,裹着你哥那件厚棉袄,窝在客厅沙发上蜷了半宿,凌晨三点冻醒了,看他俩还搂着枕头睡得欢,气得我想把暖水袋直接塞他俩被窝里。”

    

    唐联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我早说我哥那床睡不得,他俩非说‘挤挤更暖和’,活该被你记恨。”

    

    苟瑞这才彻底回过神,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漫回来,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尖都透着点粉。他攥着书包带的手慢慢松开,指节的白痕渐渐褪去,突然 “噗嗤” 笑出了声,声音不大,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瞬间打破了刚才的紧张:“我、我真没想到…… 詹老大和王少哥…… 是这样的……”

    

    “不然你以为呢?”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掌心能摸到他校服里的薄毛衣,布料软软的,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温度,“他们也就对外人装装凶,板着脸吓唬人,对着自己人啊,心软得跟棉花似的。”

    

    我顿了顿,往公园深处瞥了眼,确认没人靠近,才继续说:“虽然阿洛是青龙堂的主,咱们是朱雀这边的,按说该划清界限,可道上那些规矩哪有情谊实在?都是底下人不懂事,总爱挑点小摩擦。阿洛那人你是没深交,他最护着自己人,上次朱雀堂的小毛头被外校的堵了,还是他悄悄让人解的围。”

    

    苟瑞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微张着,像是在重新拼凑对 “詹老大” 的印象。

    

    “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我语气软了些,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着,“比亲哥还靠谱。下次你再被青龙堂的人欺负,别憋着,直接打我电话。” 说着从书包侧袋摸出支笔,扯过他的练习册封皮,飞快地写下自己的号码,“记着,报我的名字不好使,但我找阿洛,他敢不给面子?”

    

    唐联在旁边补充:“实在急了就喊我,哥跟詹洛轩那关系,一句话的事。”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便利贴,也写上号码递过去,“这是我的,24 小时开机。”

    

    苟瑞双手接过练习册和便利贴,像捧着什么重要文件,小心翼翼地夹进笔记本里。他低头看着那串号码,突然抬头冲我们鞠了个躬,腰弯得很低:“谢谢学姐,谢谢唐联哥…… 我以前总听人说,青龙和朱雀水火不容,没想到……”

    

    “那都是唬外人的。” 我笑着摆手,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真有事的时候,谁还管什么青龙朱雀?都是一个院儿长大的,穿开裆裤时就混在一起,哪能真刀真枪地干?”

    

    苟瑞用力点头,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背着书包的肩膀挺得更直了些。

    

    我突然想起什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神秘的叮嘱:“对了,今天我跟你们吐槽的这些 —— 阿洛背我、王少抢被子,还有他俩挤一张床打呼的事,千万别跟别人说!”

    

    苟瑞愣了愣,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我保证不说!”

    

    “尤其是别让王少知道我跟你说这些,” 我忍不住又补了句,想起王少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要是知道我把他打呼的糗事往外说,准得瞪我半天,“他那人好面子,知道了肯定得唠叨我‘小姑娘家嘴没把门’。”

    

    唐联在旁边嗤笑一声,伸手扯了扯我的马尾辫:“你也知道怕他唠叨?刚才说他打呼的时候不是挺欢吗?”

    

    “要你管。” 我拍开他的手,转头看向苟瑞,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这些都是咱们自己人的悄悄话,传出去被有心人听了去,指不定又要编排青龙朱雀不和,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苟瑞重重地点头,手指在书包带上缠了两圈,把带子勒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这些悄悄话连同笔记本一起锁进怀里。他用力抿了抿嘴,眼里闪着笃定的光:“学姐放心,我嘴严着呢!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往外说半个字!”

    

    “这就好。” 我笑着把那几本宝贝笔记本往他怀里推了推,纸页边缘的毛边蹭过他的校服,“你把我这些笔记本收着,里面的重点都标得清清楚楚,比课本好懂。到时候有不懂的地方,别客气,直接来高二三班找我,我就在靠窗第三排。”

    

    他连忙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塞进书包内侧,拉拉链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完了还拍了拍书包底,像是在确认它们安安稳稳待着。

    

    “走吧,小瑞。” 我拎起自己的书包往凉亭外走,回头冲他笑了笑,“看你刚才紧张的,我请你喝奶茶,就前面街角那家‘甜蜜蜜’,他们家珍珠煮得特 Q。”

    

    苟瑞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学姐,我……”

    

    “别跟我客气。” 我故意加快脚步,听着身后他慌忙跟上的脚步声,“就当是庆祝你解开误会,以后不用怕青龙堂那帮人了。再说了,拿了我的宝贝笔记,还不许我请你喝杯奶茶?”

    

    唐联在旁边帮腔,伸手拍了拍苟瑞的后背:“去吧,她请客向来大方,上次请我喝的超大杯,珍珠多得差点溢出来。”

    

    苟瑞这才没再推辞,只是走路时总往我身边凑了半步,像是想离得近点又不好意思。阳光把我们三个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上叠成一团,唐联那团酒红色的影子尤其扎眼,总爱往我和苟瑞的影子上蹭。

    

    快到街角时,就能闻到奶茶店飘来的焦糖香。苟瑞突然停下脚步,挠了挠头,声音有点小:“学姐,其实…… 我攒了点钱,本来想请你们吃冰棍的……”

    

    “冰棍下次再吃。” 我推开门帘,风铃 “叮铃” 响了一声,“今天先喝奶茶,热的,给你点杯珍珠奶茶加芋圆,暖暖身子。”

    

    他被我拉进店里,看着菜单上琳琅满目的名字,眼睛都亮了。我报完单转身时,看见他正偷偷打量我身上的奶黄色马甲,嘴角还带着点怯生生的笑。

    

    唐联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今天这学姐范儿,够标准的。”

    

    “那是。” 我扬了扬下巴,看店员把三杯热气腾腾的奶茶递过来,突然觉得,这样的早晨真好 —— 没有打打杀杀,只有奶茶的甜和少年人眼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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