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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小爷上路
    为什么要让这帮人脱裤子。

    这倒不是那陆寅耍流氓,且是有个大大的计较在里面。

    陆寅在汝州做那步军弓手之时,也曾拿过人犯。

    拿了人的第一件事,便是先受了人犯的腰带。

    这样,人犯也只能双手提了裤子去。

    古人的裤子比不得现代人的裤子,那紧的都能勒到肉里去。

    宋之前基本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裤子。到唐还是合裆裤,外罩了开裆的膝裤。

    在宋,为了御寒,才将那合裆、膝裤合二为一,形成了勉裆的长裤的雏形。

    然,这裤腰且是一个大的出奇,得用绳子或腰带紧紧的绑在腰里。这也是腰带的雏形。这种裤子一直延续到民国后期。即便是新中国早期,这种勉裆裤还是能见到的。

    这种裤子没了腰带自然脱落到膝下。如此,且是要拿手提了,也不好跑。

    若是跑了追起来倒也是省事,怎的?那就跟腿上套了个面袋一样,又得拿手提了,又要跑路,倒是个顾此失彼跑不快,跑起来,裤子还绊腿。

    顾成和那帮军士自然不知这其中奥义,听陆寅一声:

    “都与我解了腰带!”

    亦是一个你看我我看你的傻眼,随即,又唧唧歪歪的齐齐看向那听南怀中的旁越。

    旁越见这帮手下一个个的不动换也是急了,心道:什么情况?你们的屁股比我的命还重要?

    于是乎,便急急的伸出两指,捏了那刀刃离开喉咙,扯了公鸭嗓子望那帮当兵的呵斥道:

    “该打杀的奴才,让你脱便脱,看戏麽?脱裤子!”

    挨了骂,这帮当兵的才开始的不情不愿解了腰带,纷纷的扔在地上。一个个唧唧歪歪提了裤子相互看了傻眼。

    见手下听命,扔了一地的绳子腰带,那旁越菜松了一口气来。讨好的看了那搂着他的听南媚笑。

    然,听南一个眼神过去,便让那旁越顿时一个警醒,立马正色道:

    “小的明白!”

    遂又凶神恶煞般的望那帮兵痞吼叫一声:

    “还不送将上来!”

    那些个手下也不敢含糊了,纷纷推了顾成,提了裤子,收拾了满地的腰带绳子,放在他的脚下。

    见手下如此的听话,便回头看那听南谄媚道:

    “姑奶奶,我的要不要脱?”

    这流氓的话来,且是听的听南一个打急,急急的抽刀想用那刀背打他,但觉手中那口刀,却是被那旁越捏了铁焊的一般,一抽一拉见,便是个纹丝不动。

    便高声喊了:

    “与我撒手!”

    旁越也是乖巧,慌忙“诶”了一声便顺势又回到那听南怀中,将那刀刃重新放在自家咽喉,闭了眼轻哼一声,将那头颅轻轻的贴在听南身上。然却是一个提鼻嗅之,口中吞咽不绝。那表情惬意的饶是一个甘之若饴。

    见上宪这副死出,只看得院内一票军汉皆又一个瞠目结舌,心浮气躁。

    心中暗骂:喝!老家伙!还要脸不!你这般要死要活的模样谁他妈的受得了?

    于是乎,那脱着裤子顾成首先不乐意了,口中埋怨道:

    “二爹不公!”

    这句“不公”便是引得群情激愤,众军士纷纷表示要替下那旁越。

    于是乎,那院内便是一片表忠之绳。

    且是一个个忠肝义胆,饶是一番义正言辞的壮怀激烈。

    这情况看的陆寅也个傻眼。

    这是什么活啊?这帮人玩的好愉快,好像没自己什么事啊?各位都严肃点好吧?我们这绑架呢!

    如此便是从天还没亮一直闹到了日上三竿。

    然,就在这众人叫嚷表忠心,热热闹闹的僵持不下之时,便见那大门打开,一票亲兵入内,倒是不曾注意这院内的情景,一个个说笑了解甲的解甲,放军械的放军械。

    突然见这院内的人等一个个提了裤子高声的叫嚷,且不知道这帮兵痞又在玩什么玩的这样的愉快。

    两下相撞了眼神,且是引起一场丢针可闻的寂静来。

    那边的心道,你们这帮人要干嘛?提着裤子吊嗓子?

    另一帮人却是挤眉弄眼的传递信息。

    白痴啊!还不过来拿人!

    然,见人群中,一个黑衣人搂着自家那快活的要死要活的二爹,手里还拿了把刀!

    一时间倒是一个傻眼。纷纷小声嘀咕道:

    “二爹这是被人拿了去麽?”

    “不像啊,看这情景,倒好似二爹在耍流氓。”

    “对啊,这快活劲劲的!”

    “要不咱先出去避一下,等二爹完事了再回来?”

    却在此时,便见那童贯押了腰带腆胸叠肚的被亲兵簇拥嬉笑着步入。

    见府内这般情景也是被唬得一愣。

    然,冷了脸四下看了,又看了那被听南用刀押了惺惺作态的旁越,便是一个气不打一处来。

    闷哼一声,却只道了一句:

    “成何体统!”

    便甩了袖子看也不看的到的后院。

    如此且是弄傻了院内这百十号的人。

    一个个又傻傻得相互看了,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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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不是,怎么茬?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啊?这抓还是不抓啊?这乌漆麻黑的!这刀光剑影的!”

    那位问了,这刀光剑影的倒是好理解,怎的还乌漆麻黑的?

    这府邸都给烧的一个烟熏火燎的,连耗子都不愿意住了,还不是一个乌漆麻黑?

    陆寅见了那童贯也是一个傻眼,这人倒是认识这人,倒也不晓得这人的身份。

    咦?陆寅到现在还不知道童贯是谁?

    不知道,没人跟他说。

    也就只在永巷大牢见过他一次,扔给他一个牌牌与他,便再没见过这人。

    见此情景便是和听南面面相觑,也不得所以然。

    那旁越首先绷不住了。

    嚯!你们这眉来眼去,满脸跑眉毛的,让我好尴尬!

    你们这架还绑不绑了?不绑的话,我可就走了?

    想罢,便满脸歉意的捏了那听南的刀慢慢的拉开,一个闪身便脱离了听南的温柔乡,躬身道:

    “姑奶奶且住,标下主人回府,咱家先去支应则个……”

    说罢,便丢下那傻眼的陆寅、听南,颠颠的追了童贯而去。

    众兵丁看罢也不做声,且是提了裤子各自找活干,倒是将那两人当作透明的一般。

    咦?这都闹成这样了还不抓了他们俩?

    童贯没发话,你想去你去!我还有事!看着地面脏的,也没个人打扫!

    于是乎,便是各自找了活干,寂静无声的忙碌去者。

    这弄的陆寅、听南两人一个尴尬,相互看了一眼,各自的收了刀剑入鞘,看着满府忙乱的众人没人理他们倒是无趣。

    诶?都这样了你们俩倒是跑啊!

    跑?往哪跑?这青天白日的。

    陆寅也是个无奈,便点手叫过那顾成,那顾成提了裤子忙不颠跑过来,想叉手行礼,却是忘记了自家没腰带的裤子,刚抬手那裤子却不听话,又慌忙了提了裤子,吸了鼻涕,媚笑了道:

    “听小爷吩咐?”

    陆寅也不说话,抠了鼻子将那手中的剑递了过去。

    顾成也不耽搁,便“诶”了一声,躬身单手接下。

    嗯?怎么不双手接?

    废话,一只手还提着裤子呢。

    却见那旁越快步而来,望那陆寅一眼的无奈,带了埋冤的道:

    “爷们,走吧!”

    陆寅听了也是个懵懂,茫茫然回了一句:

    “去哪?”

    却见那旁越望他长舒了一口气,道:

    “殿帅有请。”

    说罢,便看也不看的头前带路。

    那听南却是看了一个担心,张嘴要问。却见陆寅做了一个息声的手势与她,遂,低了头独孤的站在原处,看了自家的夫君匆匆跟了那旁越走路。

    却见那旁越回头,望了她“唉”了一声,道:

    “你也跟来?”

    说罢,便又是一个絮絮叨叨的骂天怼地的走路。

    听南听了也是个点被点醒。心下道:

    怎么,这里面还有我的事?

    咦?装无辜?房子不是你烧的?树不是你点的?你且看,这偌大的节度使府,也就剩下你们住的房子还能看!

    不管这无辜是不是装的,却见这小娘一路蹦跳了快步跟了上去,上前一把揽住那陆寅的胳膊,且是难掩心下的快乐。

    这狗粮撒的,着实的让那旁越一个白眼翻出。

    心道一声:得嘞!你们怎么解气怎么来吧!

    大堂之上,童贯看着满眼黢黑的房顶屋梁,烟熏火燎的桌椅板凳直嘬牙花子。

    那由旁越进大堂的陆寅,上下左右看了这一片的乌漆麻黑,碳化了的房梁家具,也是一头的冷汗四脖子流。又惊恐的看了听南,那意思就是:我让你烧一下得了,你这干的,烧的也有点太彻底了吧?

    然见这女子却是一个羞涩的低头,不好意思的抱紧了自家的胳膊。那娇嗔的模样,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心下便到了一声:女人!祸事的根苗也!

    于是乎,便翻了白眼拉了那听南跪下。

    旁越躬身道:

    “殿帅,人带到……”

    这一声还未落下,便见那原先还算安静的童贯一个暴跳如雷来。将那手中已经烧碳的檀木的如意举了又举,却又是个不忍砸下,遂,心疼的看了看那已经是个炭棍的如意,颤颤的点了旁越,大声喝道:

    “还带什么人?!”

    这声喝来,且是让那旁越一个闭眼咧嘴。

    然,却紧跟了听了一句:

    “赶紧收拾东西,让他俩滚蛋!还嫌烧的不干净麽!”

    那旁越心下却道:干净?你就烧高香吧!要不是我防的紧,你老哥今天的蹚着满地的稀屎进院!

    陆寅见这童贯的盛怒且也不敢吱声,便也不敢起身,拉了那还在懵懂的听南,那叫一个一个连滚带爬的往外走。

    还没爬出个两步来,却听得身后童贯又喝道:

    “小女人家家,也算官宦出身,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这时才发现那听南还穿着夜行衣呢。

    旁越赶紧抢身过来拉起了听南,好声的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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