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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始皇在瑞典停留八日,待所有盟约文书签订完毕、通商事宜全部落实,便下令使团整理行装,准备继续远洋行程。
启程之日,卡尔十一世亲率王室贵族与朝廷重臣,来到港口为夏始皇送行。
两位君王并肩立于海岸,互赠代表本国最高礼遇的国礼,约定两国商船定期往来、商贸不断,日后永结盟好、共享太平。
卡尔十一世望着大夏庞大的远洋船队,眼中满是赞叹,直言日后定会派遣瑞典使团,远赴大夏帝国朝拜学习,加深两国情谊。
夏始皇微微颔首,与卡尔十一世作别后,转身踏上主船。
伴随着号角声响起,大夏使团船队缓缓驶离瑞典港口,迎着北欧清冷的海风,调转航向,朝着下一个欧洲邦交国驶去。
始皇号旗舰破浪前行,海风卷着咸腥气扑在船舷上,随行的情报官陈冬青迈步走到夏始皇身侧,神色凝重,对着甲板上伫立的帝王躬身行礼,开始细细禀报这欧洲最后一站的底细。
“上皇陛下,我等此行最后一站,乃是奥斯曼帝国,此国绝非法兰西、瑞典那般易与,堪称横亘欧亚非三洲的庞然巨兽”。
“更是当下实打实的欧陆霸主,势力横跨地中海、黑海,扼守东西方商贸咽喉,容不得半分轻视”。
陈冬青语速平稳,字字清晰,将帝国全貌和盘托出:“这奥斯曼帝国,起源于中亚突厥部落,早年依附于罗姆苏丹国,偏安一隅”。
“初代首领奥斯曼带领部族崛起,自此以其名定国号,一路东征西讨,灭拜占庭帝国,定都君士坦丁堡,此后数百年疯狂扩张”。
“硬生生打下横跨三洲的广袤疆域,兵锋最盛时直逼维也纳,整个欧洲都被其铁骑震慑数百年”。
他话锋一转,道出帝国内核的溃烂:“可此国政体,与我大夏天差地别,早已腐朽不堪”。
“其国主称苏丹,看似至高无上,实则朝政混乱至极。早年帝国定下灭绝人性的继承铁律,穆罕默德二世更是立法昭告天下”。
“但凡其子嗣继承苏丹之位,可合法诛杀所有兄弟子侄,以绝后患”。
“新苏丹登基第一件事,不是安抚朝野、整顿国政,而是挥刀屠尽血亲,手足相残、父子相疑是常事,皇位从来都是踩着至亲尸骨杀上去的,毫无礼法可言”。
“到了近几十年,这血腥继承又变了模样”,陈冬青语气更沉,“皇子们不再幼年相残,反倒被软禁在皇宫名为‘卡菲斯’的牢笼里”。
“那里与世隔绝,形同囚徒,不得参政、不得结交朝臣,熬到继位时,大多精神失常、懦弱无能,根本无治国之能”。
“如今苏丹大权旁落,后宫太后、宦官集团、权臣帕夏相互倾轧,把朝政搅成一锅粥,就连帝国赖以称霸的近卫军,都成了毒瘤”。
“这支军队早已不是当年的精锐,反倒频繁兵变、废立苏丹,谁给的利益多,就效忠谁,数次弑君夺权,把帝国皇权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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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上更是乱象丛生,”他继续说道,“中央管控力极速衰退,各地总督拥兵自重,割据一方,横征暴敛,民间暴动此起彼伏”。
“东西方商路被层层盘剥,商贸凋敝,看似疆域辽阔、霸权犹在,实则外强中干,从上到下烂到了根里,看似庞大的帝国,早已被内斗、腐败、兵变掏空,只剩一副唬人的骨架”。
话音落下,一旁的鲁神通脸色骤变,他最懂强国隐患与凶险,当即上前一步,沉声劝谏:
“上皇陛下!万万不可亲身登岸!此国从上至下都透着疯狂,皇权崩塌、军纪废弛、朝野倾轧,毫无信义可言,近卫军桀骜不驯,地方势力鱼龙混杂”。
“您万金之躯,若是踏入这片是非之地,稍有变故,后果不堪设想!臣恳请陛下,只需派一名资深外交官登岸,秉持我大夏威仪前去谈判,同样能敲定通商邦交契约,不必以身犯险!”。
鲁神通这番话,全然是为夏始皇安危着想,奥斯曼帝国的混乱,早已超出了正常邦交国的范畴,那是一个连君主性命都无法自保的疯狂国度,根本无规矩可言。
夏始皇负手而立,望着远方翻涌的海浪,眉眼沉静,听完陈冬青的详述与鲁神通的劝谏,良久才缓缓沉吟,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疯狂,方知底线,乱象,才见实力,朕大夏使团横跨大洋,走遍欧洲诸国,若是避而不登这欧陆霸主之地,反倒显得我大夏怯弱”。
“传朕旨意,舰队径直驶入奥斯曼帝国港口,先观其朝野态度,察其国力虚实,再做定夺”。
言语间,帝王威仪尽显,无惧帝国乱象,只以本心决断。
随行众臣纷纷颔首,再无异议。
传令兵迅速将旨意传至各舰,庞大的远洋船队调转航向,船帆鼓足海风,朝着奥斯曼帝国的方向疾驰而去,驶向这片看似强盛、实则暗流涌动的疯狂之地。
按照彼时大西洋至地中海的远洋航速,大夏使团舰队从瑞典港口出发,一路穿过直布罗陀海峡,顺着地中海东岸洋流航行。
历经整整十二日的平稳航行,避开沿途零星海盗与风浪,终于抵达奥斯曼帝国扼守地中海咽喉的伊兹密尔港。
远远望去,数十艘大夏蒸汽战舰与远洋帆船列成整齐阵型,漆黑船身镌刻着大夏龙纹图腾,高耸桅杆上的明黄龙旗迎风猎猎。
船舷两侧炮口森然,庞大船队铺陈在海面上,一眼望不到尽头,气势磅礴,威震整片海域。
港口内的奥斯曼商船、渔船见状,纷纷惊恐避让,岸边守军更是瞠目结舌,从未见过如此规模恢弘、威仪赫赫的东方舰队,慌忙列队戒备,又不敢轻易上前挑衅。
舰队缓缓驶入港口,抛锚落定的瞬间,巨大船身搅动海浪,整座港口都似为之震颤。
舰上军士甲胄鲜明,持枪挺立,队列森严,周身散发的精锐气场,让港口奥斯曼守军愈发敬畏,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