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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98章 异国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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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始皇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看着地图,看了很久。

    “按这个速度,粤国要几十年才能壮大起来,你的路还很漫长!”。

    秦承泽低下头:“儿臣无能”。

    “不是无能。”夏始皇转过身,看着儿子,“是你必须经历的事情,朕相信,百年后,你的国家必定会强大起来”。

    秦承泽没有说话。

    “朕会支持你一批物资,剩下的,靠你们自己”。

    秦承泽深深鞠躬:“儿臣明白”。

    下午,夏始皇见了粤国的贵族。

    说是贵族,其实就是那二十万大夏移民的头头脑脑。

    有退役的军官,有退伍的士兵,有海商的子弟,有南方各省的富户。

    他们在粤国分到了土地,当上了官,成了这片土地上的新贵。

    人不多,十几个。秦承泽一一介绍:“这位是陈将军,原皇家海军上校,现任粤国海军司令”。

    “这位是林大人,原广州府官员,现任粤国丞相,这位是黄先生,原广州海商,现任粤国商务大臣”。

    每一个被点到名的人,都上前一步,深深鞠躬,有人手在抖,有人声音发颤,有人眼眶泛红。

    夏始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偶尔问一句“在这里习惯吗”“家里人都来了吗”“有什么困难没有”。

    有人回答习惯了,有人说家里人都来了,有人说困难有但能克服。

    夏始皇最后说了一句:“好好干,朕的儿子不会亏待你们的”。

    十几个人齐齐鞠躬,退下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当晚,粤国王宫大摆宴席。

    赴宴者上百人——粤国的贵族、官员、将领,还有从大夏来的海军将领和随行官员。

    秦承泽坐在夏始皇右手边,频频举杯,他端起酒碗,对夏始皇说:“父皇,儿臣敬您,这一碗,敬您给儿臣这个机会”。

    夏始皇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秦承泽则一饮而尽。

    然后是粤国的贵族们,一个接一个来敬茶。

    有人说“太上皇,臣在南海舰队干了十年,今天终于见到您了”。

    有人说“太上皇,臣的父亲是当年跟着您打江南的老兵,他临终前说一定要让我来看看您”。

    有人说“太上皇,臣从广州带来的茶树种活了,明年就能采茶了,到时候给您寄去”。

    夏始皇一一回应,没有长篇大论,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好”“辛苦了”“好好干”。但就是这几个字,让那些人激动得手都在抖。

    宴席持续到深夜。

    秦承泽坐在夏始皇旁边,一直没有怎么说话。

    他看着那些贵族们围着父皇转,看着他们激动得语无伦次,看着他们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对父皇的忠诚,远胜于对他的忠诚。

    不是他不努力,是父皇在他们心中的位置,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宴会散后,秦承泽送夏始皇回寝宫,走到门口,夏始皇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儿子。

    “你做得不错”。

    秦承泽愣了一下,这是他今天等了一整天的话。

    “路要慢慢修,城要慢慢建,人要慢慢生聚,急不来”。

    秦承泽深深鞠躬:“儿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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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始皇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进寝宫。

    夏始皇在粤国只停留了三天。

    三天里,他看了港口、炮台、军营、学堂,见了移民、土着、老兵、孩童。

    该看的看了,该说的说了,该见的见了。

    第四天清晨,始皇号升起风帆,驶离吕宋岛,向南而去。

    第二站是闽国,闽王秦承昊不善言辞,但把封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夏始皇看了闽国的粮仓,仓廪充盈,稻谷堆积如山。

    他抓起一把稻谷,搓了搓,说了两个字:“不错”。

    秦承昊眼眶红了。父皇从不轻易夸人,这两个字,够了。

    第三站是琼国。琼王秦承曜带夏始皇看了矿山。金矿、银矿、铜矿,一座连着一座。

    里面的矿工都是土着,他们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矿石堆成了山。

    夏始皇问:“一年出多少?”。

    秦承曜答:“黄金五千两,白银十万两,铜百万斤”。

    第四站是桂国,桂王秦承瑾准备了香料宴。

    胡椒、丁香、肉豆蔻、肉桂,每一样都是顶级的。

    夏始皇尝了一口胡椒汤,辣得直皱眉,但他说了一句:“这胡椒,运到大夏能卖多少钱?”。秦承瑾答:“一斤胡椒在广州能卖十夏元,运到金陵能卖十五”。

    夏始皇说:“可以多产”。

    第五站是滇国,滇王秦承瑜人口最多,地盘最大。

    他带夏始皇看了新建的水渠,水渠蜿蜒数十里,引河水灌溉农田,两岸稻浪滚滚。

    夏始皇站在渠坝上,看了很久,说:“这个好”。

    秦承瑜问:“父皇要不要去看看矿山?”夏始皇摆手:“不看了”。

    第六站是潮国,潮王秦承珩扼守马六甲海峡东口,封国不大,但位置最险要。

    六个藩国,两个月,夏始皇全部走完了。

    从四月到六月,从吕宋到马六甲,夏始皇走遍了自己亲手布下的这盘棋。

    六个儿子,六块封地,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难处。有做得好的,有做得不够的,但没有人偷懒,没有人懈怠。

    七月初一,始皇号驶离潮国港口,向西,进入马六甲海峡。

    舰桥上,王东阳摊开海图,指着海峡以西那片广阔的海域:“太上皇,过了马六甲,就是印度洋”。

    “西方诸国在那里经营了上百年,据点密布,炮台林立。葡萄牙人占了果阿,荷兰人占了巴达维亚,英国人还在印度西海岸建了据点,咱们这一去,恐怕不会太平”。

    夏始皇站在栏杆后面,海风猎猎,吹起他的白发。他望着西方,望着那片他从没见过、但即将征服的大洋。

    “不太平,就打”。

    王东阳行军礼,声如洪钟:“末将遵命!”。

    始皇号的汽笛长鸣,在狭窄的海峡中回荡,舰队排成纵队,依次驶入海峡。

    两岸是潮国的土地,炮台上的将士们列队敬礼,目送舰队远去。

    潮王秦承珩站在最高的炮台上,看着父皇的旗帜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海平面的尽头。

    他知道,父皇这一去,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是大夏的军队,要踏上西方的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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