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588章 禁卫军横扫南疆十一
    这些伤员多是在战场上意外受伤,至于死亡的也多是被敌人偷袭所致。

    国防军在渡江、清剿及牵制西辅营战斗中,阵亡约一百余,伤三百余,算是在正常范围内。

    如此悬殊的交换比,再次让所有国防军将领默然。

    他们望向远处那面依旧迎风飘扬的黑色龙旗,以及旗下那些沉默肃立、仿佛不知疲倦的身穿黑色军装战士,心中敬畏更深。

    李定国与吴世嘉在已成废墟的原暹罗军中军大帐遗址前会面。

    这里还散落着一些烧焦的文书和破碎的器物。

    “吴将军,此战,已定乾坤!”,李定国难掩激动,“迦南大营一破,暹罗在富良江防线土崩瓦解,披耶·却克里虽侥幸逃脱,但其精锐尽丧,已成丧家之犬”。

    吴世嘉用军靴拨开脚下一片焦黑的旗帜,露出

    他俯身捡起,看了看,是暹罗与缅甸边境一带的粗略地形图。

    “逃便逃了,丧家之犬,有时比死狗更有用”,他将残图递给身旁参谋收好,“西辅营情况如何?”。

    “赵振武回报,西辅营暹罗军见迦南火起,主将又被我军牵制,军心大乱,我军猛攻之下,已破其外营,残敌正向南溃逃”。

    “东辅营在我军一部佯攻及迦南溃兵冲击下,也已自行溃散,正在追剿”。

    “很好”,吴世嘉点点头,“一战就打掉了他们的精气神,我们可以好好的休整一日”。

    “不过可以派出所有骑兵及轻装步兵,全力追击溃敌,务必将其驱赶至暹罗腹地,沿途宣扬我军威”。

    “同时,以陛下名义,发布安民告示,宣布迦南大捷,暹罗侵安南之军已遭天谴”。

    “对投降之暹罗官兵,可择其部分低级军官和士卒,给予医治后释放,让其将战场景象带回暹罗”。

    他看向李定国:“李将军,烦请你部,尽快肃清富良江南岸残敌,稳固新占之地。同时,征集船只,修缮道路,为下一步进军暹罗本土做准备”。

    李定国抱拳:“吴将军放心!我部定当全力配合!不知将军下一步,是直捣阿瑜陀耶,还是……”

    “阿瑜陀耶尚远,且暹罗王纳黎萱经营多年,非迦南可比”,吴世嘉目光投向西南。

    “我军连战疲敝,需稍作休整补给,且西边那位邻居,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有些动静了”。

    他此言一出,李定国神色也凝重起来。是啊,迦南惨败的消息,此刻恐怕已经快马加鞭送往缅甸景栋。

    莽应龙的五万大军,会做出何种选择?是趁火打劫,还是兔死狐悲,加强戒备?

    “将军是担心缅甸趁机发难?”吴世嘉狠狠的一挥手。

    “发难是必然,只是时间与方式问题”,吴世嘉语气依旧平淡,“所以,我军需在莽应龙下定决心之前,以雷霆之势,再给予暹罗一次沉重打击,让其彻底失去在边境与我抗衡之力”。

    “然后,方可从容回师,应对缅甸”,

    李定国心领神会,这是要趁热打铁,在缅甸介入前,先把暹罗彻底打趴下,免除两面作战之忧。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李定国匆匆离去。吴世嘉独自站在废墟之上,望着南方更深远处的山川轮廓。

    江风吹动他黑色的披风,猎猎作响。

    迦南之战,只是开始。禁卫军这把帝国最锋利的剑,既已出鞘,不见血,岂能轻易归匣?

    暹罗的王都阿瑜陀耶,缅甸的东吁王朝,乃至更南方的那些城邦……都在等待着一场注定到来的风暴。

    而风暴眼,正是这支沉默而强大的黑色军团,以及他们所代表的,大夏皇帝不容置疑的意志。

    迦南大营的硝烟还未散尽,黑色的浪潮已再度汹涌南下。

    休整不过一日,禁卫军追击部队便如同嗅到血腥的猎犬,率先扑出。

    两个轻装化的禁卫军骑兵营,约一千五百骑,装备着后膛骑兵枪与马刀,配合四个机动力最强的步兵营,沿着富良江南岸溃兵逃窜的主要路径,展开了无情追击。

    他们的任务并非占领城池,而是驱赶、猎杀、制造更大的恐慌。

    吴世嘉的命令简单而冷酷:“如影随形,击其情归,散其部伍,使其无暇整备”。

    “凡遇成建制抵抗,聚而歼之;零星溃兵,驱而逐之,沿途宣扬迦南战况,动摇其州县守御之心”。

    国防军方面,李定国也派出了赵振武率领的两万精锐,紧随禁卫军之后,负责收复和巩固被击溃的暹罗边境州县,清剿残敌,建立临时政权,并保障追击部队的侧翼与补给线安全。

    溃败的暹罗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撤退。从迦南逃出的败兵,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通往暹罗内陆的道路狼狈南窜。

    他们丢盔弃甲,许多人连武器都扔了,只求跑得快些。

    惊恐如同瘟疫在他们之中蔓延,关于“黑衣死神”、“喷火妖龙”、“毁天灭地的炮火”的恐怖传说,随着他们的溃逃,以比快马更快的速度传向暹罗腹地。

    禁卫军骑兵首先咬上了一股约三千人的溃兵队伍。

    这些溃兵由一名暹罗中层军官勉强收拢,正在一座名为“班普”的边境小镇外歇脚,试图寻找食物和整顿。

    追击的禁卫军骑兵团长用望远镜观察片刻,冷笑道:“乌合之众,一连、二连,左右包抄,截断其退路,三连,随我正面压迫,记住,不必近战缠斗,用枪说话”。

    命令下达,黑色骑兵如同两支利箭,从侧翼山林中陡然杀出,马蹄声如闷雷。

    溃兵们惊慌失措,还未来得及列阵,灼热的子弹便已呼啸而至!

    后膛骑兵枪在马上射击的稳定性虽不如步兵,但在两百步内对付无甲无阵的溃兵,精度已然足够。

    “啪啪啪……”,清脆的枪声连绵不绝。冲在前面的暹罗兵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扫过,齐刷刷倒下一片。

    试图反抗的军官和少数悍勇者,往往成为优先照顾的目标,被精准射杀。

    仅仅两轮骑射,这支三千人的队伍便彻底崩溃,发一声喊,再次四散奔逃,连那座近在咫尺的小镇也不敢进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