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看起来眼生很,应该没是我们苗疆的人吧?”
“不是,我是来游玩的。”
面对店小二的询问,李心安只是笑着回应,来到苗疆已经两天了,这两天李心安一路游玩,今日来到这小茶馆之中,打算休息片刻再走。
“小兄弟怕是不晓得哦!我们苗疆蛊虫凶得很,要是没得哪样事,还是快点走吧,小心中了蛊虫,哭都没晓得走哪点哭嘞!”
李心安露出一脸好奇问道“嘶!这苗蛊真的这么厉害?”
“凶得很!”店小二看了看周围,随后小声道“我们苗疆蛊虫最凶的就是十二垌,最近有一个村出现了两奇才,听讲十二垌的人想喊他们去十二垌,他两个硬是没同意嘞。”
“哦!那十二垌的人不会为难他们吗?”
“肯定撒,听讲十二垌的人喊了二十多个人过克,哪个想到,那二十多个人都是重伤回克,前几天苗疆闹得很!”
“有点意思,那你知不知道,这两人叫什么?”
小二刚想说话,只见一身穿苗疆服饰,二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将手上的短刀重重拍在桌上。
“老板,搞点茶水上来嘛!”
“好滴好滴,等一哈子哈!”
小二给李心安递来一个抱歉的目光,随后便去煮茶去了,苗疆的茶水不似中原,乃是一种山间野茶,茶水入肚清爽,很适合夏季饮用。
李心安也是许久没喝过这茶,所以也是多贪了几杯。
不过李心安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望向那个刚刚进来的苗疆女子,女子性格很是活泼,坐下后便东张西望的。
女子目光望向李心安,刚好与李心安对上目光,李心安顿时一愣,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见李心安呆呆的看着自己,也是笑道“哦哟!小哥哥长得俊很,看上本姑娘了?”
说着,女子便是拿起桌上的短刀便走到李心安对面直接坐下。
“小哥哥看起来眼熟很,我们见过?”
李心安看着眼前这张脸,脑海深处浮现起了几百年前的一张脸,自己的母亲-木里妹。
李心安拿着茶碗的手微微颤抖“不好意思,冒昧了,姑娘长的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木里妹,认到我滴人都喊我小妹,看你这个打扮,你是中原人,来我们苗疆搞哪样?”
李心安的手一颤,手中的动作一顿,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原来是木姑娘,失敬失敬!”
“咦!你们中原人讲话文绉绉滴,不过我看你眼熟很,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姑娘多虑了,我这是第一次来苗疆。”
“是吗,你喊哪样,要不要本姑娘给你带路啊?”
看着自己母亲年轻时的模样,李心安嘴角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这种感觉很奇妙。
“我叫李心安,很高兴认识你,如果木姑娘不觉得在下烦,那就有劳木姑娘了!”
木里妹看着李心安的模样,心中也是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无条件的选择相信这个刚见面不到几分钟的人。
“李心安,很有意思的名字,一生心安,吃穿不愁,以后我要是有娃娃咯,就给他取这个名字!”
李心安露出了笑容“木姑娘这是在占我便宜啊!”
“咋个,你还不乐意了,用你名字,是本姑娘吃亏了好吧!”
“是是是,木姑娘吃亏了!”
木里妹看着李心安背上背着的,用布裹着的三尺长的条状物,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背上这个是哪样,给本姑娘看看呗!”
李心安没多想,直接将东西取下来,把布条打开,露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剑,长剑静静的躺在剑鞘之中,但依旧掩藏不住它的锋芒。
木里妹有些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剑柄和剑格“好漂亮滴一把剑!”
说着,她就要拔出剑来看看,不过她一用力,发现根本拔不出来,这就让她有些疑惑了。
开始以为自己没用力,她对着李心安尴尬一笑,随后再次发力,长剑还是一动不动的。
气得木里妹直接把剑扔在桌上“这东西一定是假滴,不然怎么可能拔不出来嘛!”
李心安笑了笑,拿起长剑笑道“万物有灵,长剑亦然,它不认可你,自然拔不出来,不过此剑不能轻易拔!”
“哼!搞得神神秘秘滴,咋个,拔出来会死人啊?”
“当然,这把剑名叫落雪,不出则已,出!则毁天灭地,不过此剑出窍之日,也是我身死之时!”
李心安将那种着仙草的泥土提取出来,锻造了落雪剑,他以前一直在想,落雪剑的来处,如今他有了答案。
“咋个可能嘛,出个剑还会死人,快拿走快拿走!”
看着木里妹的反应,李心安笑了笑,随后默默的将落雪剑收起。
李心安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自己种的因,自己摘的果。
中午时分,两人走出茶馆,木里妹很是精神,她问向李心安道“小李子,你打算克搞哪样?”
“不知道,打算到处走走。”
“那正好,本姑娘带你克见见世面,跟起本姑娘走就是啦!”
“好啊!反正我也不知道要干啥,就跟你混一段时间咯!”
木里木带着李心安向着苗疆地域深处走去,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木里妹,李心安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的母亲最后是怎么变成那个关爱自己,一生贤良的母亲的。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自己如今再次见到自己的母亲,或许也是一种弥补遗憾的方式。
想到这,李心安看向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木里妹,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小李子,听讲你们中原人武功很厉害,你滴武功怎么样?”
“我的武功一般!”
“也是,你看起来跟我差不多的年龄,再厉害能厉害到哪点克,不过放心,本姑娘罩起你,在苗疆只要你报我滴名字,绝对管用!”
李心安一愣,没想到自己母亲年轻时在苗疆还有这等名望,这还真是让他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