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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5章 为子女,各出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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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将柔嫔身边的人带去掖庭审问的事,不出半天消息便传到苏媛耳中,当时她也错愕了一瞬。

    “德妃娘娘竟要做得这般较真吗?”

    柳闻莺不由得咋舌。

    柔嫔本就被官家疑心禁足,落得如今下场,也算自作自受。

    可德妃这般行事,着实让众人都没想到。

    柳闻莺偏过头看向苏媛。

    苏媛合上手里的书,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德妃往日同柔嫔素来亲近,柔嫔还时常带着敏舒公主去看她。

    怎么如今一朝变故,竟翻脸针对得如此决绝?”

    经苏媛提醒,柳闻莺也开始慢慢回想从前种种。

    说来,德妃不管出现在何处总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众位妃嫔之中也就柔嫔一直与其往来。

    只是这往来了这么久,柔嫔刚刚被官家斥责禁足,德妃这边便下手狠厉,抓了她身边宫人,谁看了不得说德妃这人不能处?

    人家巴结你这么久,就是被你这样落井下石的?

    苏媛对德妃的记忆并不清晰,只依稀记得上一世景弈登基之前,德妃便已亡故在当年的宫变里。

    苏媛又凝神回想德妃母家旧事,指尖不自觉摩挲着书页。

    上一世闵氏也最后造反了,只是幕后主谋苏媛的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

    毕竟上一世苏媛在进宫之前一直是被软禁的状态,外面发生的事情她都知之甚少,许多事都是她当了贵妃之后,这才因着几分兴趣了解一二。

    德妃无子,闵忠造反的话,说明闵忠投效了旁人。

    只是那“旁人”德妃知道么?

    柔嫔与定王之间牵扯不清。德妃此刻这般针对柔嫔,便足以说明她绝非定王一党。

    哦,也正因如此,德妃一直对柔嫔和定王妃的示好不假辞色。

    “此事,我们不必插手,静观其变就好。”

    思索了半天,苏媛决定以静制动,反正以柔嫔那性子断不会坐以待毙就是了。

    “此事,还有的看呢。”苏媛又补了一句。

    柳闻莺听了也是缓缓点头。

    果然,漪澜殿宫人中午被带走的,傍晚就被送了回来。

    景菡亲自跑去了御书房去哭诉,具体哭了什么内容,现在正是风口紧的时候没人敢打听,但是德妃扣下的人这就被还回去了。

    直到第二日才有人隐隐传出就那半日,掖庭对漪澜殿的那几个宫人也是用了刑的,这也让德妃在宫人心目中形象又恶了几分。

    而朝堂之上,和亲西戎的人选依旧迟迟没有定论。

    昨日提议敏舒公主可以先订婚,后及笄送嫁西戎的事被官家回绝了。

    没有任何理由,官家不同意。

    于是朝臣们只得另辟思路,很快,将一干适龄的宗室郡主县主们拟了一个名单。

    其中也包括了定王景珲的女儿景愉。

    定王府内,定王妃忧心忡忡,焦灼不已,她抓着景珲的衣袖,少有的慌张起来,说道:

    “王爷~愉儿年纪还小,怎么能送去西戎那种苦寒蛮荒之地?”

    景愉年龄是小,可再小也小不过敏舒公主,且只差半年便要及笄,正是最容易被选中的年纪。

    加上景愉还是官家的亲孙女,这样的身份可远非其他宗室贵女可比。

    景珲的心中同样焦急,骨肉连心,他哪里舍得女儿远嫁西戎那地界?

    更何况西戎王年纪老迈,此去便是一生葬送。

    “我自然是心疼咱们的女儿,不过宗室适龄的郡主县主众多,父皇……也不会亲眼看着亲孙女入火坑。”

    说罢,定王安抚王妃,将泫然若泣的妻子拥入怀中安慰。

    “若是西戎使者非要身份血脉贵重的可怎么办?这亲孙女到底比不得亲女儿,官家他……”

    定王妃趴在景珲的怀中说道最后哽咽了几声,景珲连连安抚着妻子,只是他妻子的那双漆黑眼眸却在景珲看不见的地方闪过一抹怨毒。

    本来、本来她都安排好了,让那个家中正有适龄女儿的宗室上奏。

    宗亲贵女哪里比得上天家女儿?

    真是可惜!

    “也莫要这么说,诸多皇孙孙女之中,愉儿……父皇还是较为喜爱的,这种事怎么会选择喜爱的孩子去呢?”

    说罢,景珲心中微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宫内宫外都在因为这和亲的名单而着急上火,宫里面柳闻莺近日在司记司也并不好过。

    俗话说得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惠妃娘娘和淑妃娘娘算是彻底对上了,柔嫔被禁足,她手里的宫权便又被官家一分为二,一分给了德妃一分给了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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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端午节这种需要多方合作的情况,这下惠妃更是没了掣肘,她已经不满足看卷宗了,不断传召六局女官前去,连柳闻莺也被传召过。

    只不过柳闻莺还没见着人就半道被淑妃娘娘的人给劫走了。

    嗯,劫走了。

    淑妃经常劫走惠妃的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捣乱。

    不过那次被淑妃劫走,淑妃也没见她,让她在落霞宫待了一个时辰便直接通知苏媛将人带回了凝晖殿。

    惠妃和淑妃这波骚操作本该是宫中议论纷纷才是,但是最近因为德妃借着柔嫔窥探帝踪为由,对宫中宫人内侍的管治也愈发地严苛起来。

    每每从司记司回凝晖殿,一路上柳闻莺再也见不到宫女们随意说笑闲谈的景象,人人谨小慎微,不敢多言。

    这日,宫人将茶点送进静室时,柳闻莺手里正拿着册子兀自出神,直到宫人放下茶点退出,她这才回神。

    一回神,鼻尖嗅到了茶点的香味,刚刚整理思绪回神的柳闻莺刚想拿些茶点稍作松懈,却眼尖地发现那点心托盘之下竟然压着一张折叠的小纸条!

    柳闻莺神色不动,悄然拿起查看,居然是杨姑姑写给自己的,待她记下上面约定的时日地点后,便随手将纸条丢入香炉,燃成灰烬。

    待到傍晚暮色四合,夜色慢慢浸染宫墙,柳闻莺依约前往,见到了暗中传信的杨姑姑。

    “姑姑这般急切寻我,究竟是出了何事?”

    杨姑姑冒着被德妃的人发现来联系自己定是有要事。

    “求您将此信务必交给康郡王。”

    “康郡王?”

    柳闻莺惊讶地同时都忽视掉了此刻杨姑姑在自己面前忽然转变的谦卑态度。

    而杨姑姑的神情也是凝重而认真,抬眼望着她:“求您,务必送达。”

    说罢,杨姑姑便将那封信递给了柳闻莺。

    只一眼,那信封表面的字迹便让柳闻莺的脸色变了——

    这并非贤贵妃的字迹!

    ···

    “这是……三皇叔的?”

    深夜,凝晖殿后殿书房之中,景弈在苏媛和柳闻莺的注视下将这封信拆开,入眼的瞬间景弈便知道这信是谁写的。

    “不是?兴王不是被废了么?他怎么还有本事往宫里递信的?”

    柳闻莺问着话下意识地就摸上了腰间的唐氏玉牌,心底一时间思绪万千。

    难不成这唐氏私下还有别的小动作不成?

    面上装老实,势力都交给了旁人,私底下却还藏着一支?

    万一这一支犯了事,自己这个明面上拿牌子的不得背锅背到死?

    苏媛见柳闻莺问出这话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当即就反应过来柳闻莺想到了什么。

    她上前一步赶紧安抚道:“莺莺,别担心,这样子的应当是兴王自己手里的势力。”

    “没错。”景弈这边已经将消息看完了,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这是三皇叔留在宫里最后的一点钉子,本来是担心贤贵妃会受他牵连才留在宫中传递消息、相互照应的,不过今日……三皇叔将信交到我这里也是没有办法了。”

    “发生了什么事?”

    苏媛和柳闻莺齐齐看向景弈。

    “朝中有人提议,立废王之女为县主,送去西戎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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