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明帝进了殿,他坐下,不紧不慢的喝茶。
刘熙安静站着,脑子里飞快思索,如果明帝不答应,她要怎么说服明帝。
“那你查吧。”明帝答应了:“可以让杨慎帮你。”
这么轻松?
刘熙惊讶的抬头,虽然准备好的说辞没用上,可她一惊一喜的反应,着实灵动可爱。
“去吧。”明帝放下茶盏,眉梢眼角都染了笑意:“朕很期待你的答卷。”
刘熙立刻正色:“臣告退。”
她走了,还没彻底转身,嘴角就已经压不住了,离开步子又快又稳,就连翻飞的衣角都带着气势。
邓旭瞧着,笑意无声无息地爬上嘴角,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真年轻啊。”明帝看着她的背影感叹,“朕许久没见过这般活泼灵动的女子了。”
他轻轻一句话,让邓旭嘴角的笑意短暂凝滞,不过瞬间,邓旭就语气自然的开口:“陛下是念起娘娘当年了。”
他的话让明帝的兴致淡了两分:“梓潼虽温柔美丽,可到底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言谈举止少见活泼了。”
邓旭笑了笑,说:“宫里长久没有可心的女子伺候陛下了,陛下操劳,身边也还是该有个解乏的人才是。”
明帝没有答话,美人易得,可是合心意的却少,那些空有皮囊的俗物,他实在看不上。
得了明帝的准许,刘熙出宫后,立刻带着人去了秘书阁,以考核为由,提了一堆文书条陈出来。
她有口谕,秘书阁自然是配合的,小吏们忙忙碌碌帮着找东西的时候,秘书阁郎中特意过来就昨天的事向她致歉。
“大人何须自责,这本就是不管大人的事。”刘熙客客气气,说话时笑盈盈的一脸亲和:“大人不在他们才敢闹事,足以说明问题了。”
她竟然这般理解自己的难处,秘书阁郎中一脸感激:“郡王没有误会就好,下官多谢郡王体谅。”
“大人是什么品行,我心中有数,岂会因为几个糊涂人的错事,质疑大人呢?”刘熙看向忙碌的小吏,脸上笑意落了些:“就是他们这一闹,很多文书折子都坏了,之后修补是个大工程,少不得要大人行方便了。”
秘书阁郎中满口应下:“郡王既有陛下口谕,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那真是多谢大人了。”
考功司还是一团糟,刘熙干脆带着柴荀和几个受伤较轻的官吏在秘书阁旁边的屋子查阅起来,一群人翻翻看看,一笔笔记得无比仔细。
至于堆在考功司的考核折子,却没人去动,所有坏掉的折子和文书都被送回各处要求重补,一时间,尚书台骂声一片。
这两日,刘熙都在忙查阅往年条陈的事,但武关军功考核的事没耽误,兵部与刑部做了交涉,让蒋越直接带着刑部决断的文书回去。
蒋越回驿馆收拾行李,把文书仔仔细细地收进包袱里,正收着其他东西,驿馆小吏就送来一封信。
信是李长昭派人送来的,约他相见,还给了一个地址。
蒋越看了好几遍,把信仔细收好,又把自己昨日买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支步摇,很漂亮的牡丹花,缀着的珠子也很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虽然每次见面,她都只在发间簪花,但蒋越还是觉得,她似乎更适合戴满金灿灿的首饰,往太阳底下一站,浑身上下都是宝石的光泽,那才该是她应有的样子。
把簪子收进怀里,他关好门,去了信上的地址。
一个藏在巷子里的院子,蒋越拿着信,对着院门上的匾额看了两遍,确认没走错地方,这才上前敲门。
院门很快开了,是个梳妆整齐的妇人,看见他,妇人扬起笑:“是蒋校尉吗?”
“是,我与人有约。”
妇人请他先进来,又带着他一路进去:“姑娘等下才来,但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东西?什么东西?
蒋越不解,仔细打量着周围。
不像是普通人家的院子,一间间屋子相互独立,丛木相隔,廊上挂着灯笼,没再看见其他人影。
妇人领着他到了屋外,推开门,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混在里面的花香浓郁得让蒋越几乎呼吸不上来,他不太习惯,下意识地蹙眉,几息过后才适应。
屋里摆满了鲜花,姹紫嫣红,犹如花圃,红色灯罩下,烛火静静亮着,桌上还摆着茶酒点心。
“校尉先沐浴更衣吧。”
蒋越看着屏风后那一方池子,吃惊不解:“沐浴做什么?”
妇人含笑解释:“这是姑娘交代的,说校尉昔日辛苦,今日就当解乏了,校尉可需要丫头帮忙擦背?”
“不...不需要。”蒋越立刻拒绝。
“那校尉有事随时吩咐。”妇人说完,便掩门出去了。
蒋越一头雾水,往里走并仔细看了一圈,总觉得古怪不对劲,可是又一想,自己一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怕的,而且天气已经有些热了,这一路走来,本就出了一层薄汗,又在屋里被热气一蒸,身上的确有些黏腻不舒服。
想了想,蒋越脱了衣裳泡进池子里。
花香和湿热的水汽裹着他,热水让他浑身都放松了下来,他靠在池边闭着眼,睡意昏沉,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推门进了屋。
等水面轻晃,波纹撞向胸膛,他猛地睁开眼,瞧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时,瞳孔一缩。
“小昭?”
李长昭站在水里,手里拎着酒壶,正含笑看着他:“睡得好吗?”
蒋越下意识往下看去,见她腰下湿透,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整张脸瞬间通红,他想站起来,刚一动立马想到了什么,两手迅速入水遮挡,浑身僵硬的以一个很尴尬的姿势躲在水里。
想到自己手脚舒展躺在水里的样子,蒋越只觉得天雷滚滚。
“你要走了,对吗?”李长昭蹲下来看着他,完全无视他的尴尬。
蒋越完全不知道该看哪里,顶着红涨到要炸开的脸,紧紧闭着眼,说:“是,武关的事已经了结,我得回去复命。”
“那你还要去我家拜访吗?”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