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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9章 空白的愿望
    “必然的胜利,无需被称作奇迹。”

    星说道。

    “小小灰,还是这么自信!”

    缇安说道。

    “不过,*我*和缇安暂时还不能离开……”

    缇宁说道。

    “你们看,奇奇怪怪的东西,会不停地冒出来!”

    缇安说道。

    “这些散落的卷轴,记录着很可怕的内容。堆满整间屋子。”

    缇宁说道。

    “好吓人,也好悲伤!幸亏缇安的翅膀很厉害,否则,要被淹没了!”

    缇安说道。

    “*我们*得留在这里,尽力把它们打扫干净。”

    缇宁说道。

    “记录着可怕内容的卷轴…一起看看吧,伙伴?”

    昔涟看向星,星点了点头。

    众人开始翻看。

    [此地没有黑潮……]

    [却是另一片战场。]

    万敌说道。

    星几人看着卷轴。

    “小白,他一直在抗争。他不要被铁墓吞并,变成[毁灭]的因子。”

    缇安说道。

    “可他抗争的动力,也来自同源的憎恨……”

    缇宁说道。

    “身为一团火,燃烧是白厄的本能。”

    “但[记忆]驱使他绽放耀眼的金色,照亮深不见底的黑夜。”

    昔涟说道。

    之后是追忆残像。

    “他们是……”

    丹恒看着残像。

    “奥妲塔阿姨,还有…希洛尼摩斯叔叔?”

    昔涟说道。

    “是哀丽秘榭的……白厄的父母?”

    星说道。

    残像里。

    “[NeiKos496],仍在抗拒?”

    “指令:输入干扰,引导其决策逻辑。信号模拟:父与母。”

    赞达尔说道。

    “这铁皮人,真是阴得没边了。”

    三月七说道。

    残像继续。

    “该放下了,孩子。放下你的愤怒,聆听理性的呼唤。”

    “那位创造了我们,又遗弃了我们的神明,它难道不该遭受惩罚吗?”

    “那片冷漠的星空不曾锤炼翁法罗斯。你为什么要替它燃烧,甚至…化作死灰?”

    奥妲塔?说道。

    “孩子,你选错了敌人。你的诞生本是最宏大的命运,你将解放寰宇,正如长夜尽头的烈阳。”

    “可是,你却把自己引入徒劳的陷阱,甚至将自身的意义视作夙敌……”

    “这何尝不是巨大的悲哀?”

    希洛尼摩斯?说道。

    残像结束。

    “他内心的挣扎,还有破壳而出的[毁灭],正在不断涌现。”

    缇宁说道。

    “如果这些思绪将小世界吞没,后果不堪设想!”

    缇安说道。

    “所以,要用[百界门]把它们丢到看不见的角落。”

    缇宁说道。

    “然后,再一起打败坏蛋。我们所有人,在西风尽头相见。”

    缇安说道。

    “可如果,白厄和铁墓以及彼此牵连、难分你我,那也意味着……”

    丹恒说道。

    “那意味着,他仍在背负这个世界。”

    “为了所有人,都能以[救世主]的姿态走到终点。”

    昔涟说道。

    “所以,你们要继续向前、向下,去往小白面前。”

    缇安说道。

    “明天见。”

    星说道。

    “嘿嘿,小小灰——这一次,一定要卯足力气大干一场哇!”

    缇安说道,她和缇宁消失了。

    [逐火的征程,只剩下最后二人。]

    万敌说道。

    [想也知道,她们总是走在最前线啊。]

    赛飞儿说道。

    之后他们来到另一半印记前。

    [第二座考场,我们到了。]

    那刻夏出现。

    “这次,又能看到怎样的[愿望]呢……”

    三月七说道。

    [很遗憾,恰恰相反——]

    [这一次,我们要面对他的『绝望』。]

    那刻夏说道。

    “绝望?”

    星说道。

    [没错。这条路,也必须靠你重走一回。]

    那刻夏说道。

    “[负世]的另一半重量,就在这段路的尽头。”

    “放轻松,星。记得深呼吸呀。”

    昔涟说道。

    “走吧,速战速决。”

    丹恒看向星,三月七也看向她。

    试炼开始,房间暗下,这次星站在黑暗中。

    “看来这一次,要在黑夜中前行呀。”

    昔涟说道。

    [正是。不再是弥合破碎的『愿望』……]

    [而是要去打破,被凝固的『绝望』。]

    那刻夏说道。

    众人开始行动,打破第一份[绝望]。

    “最初的涟漪,消散了……”

    “然后,是漫漫苦旅的开始。”

    昔涟说道。

    第二份[绝望]。

    [无尽的杀戮,无尽的徒劳。]

    万敌说道。

    [真是非人的折磨啊……]

    赛飞儿说道。

    第三份绝望,房间陷入黑暗。

    “即便是解脱的时候,他心里剩下的…也只有[绝望]了吗?”

    三月七说道。

    “但他用怒火换来的一滴血,指引我们行至此处。”

    丹恒说道。

    “[负世]的另一半……”

    昔涟看着面前的半个印记。

    “如约定的那样,星,接过它吧。”

    昔涟说道。

    星伸出手半个印记落下。

    [终于,你们卸下了他背负至今的『愿望』。]

    [也熄灭了他因愤怒而燃烧的『绝望』。]

    [当『光』与『影』都被后人取走,他的底色也将显现——]

    那刻夏看向下方大门处。

    [那『空白的造像』…终于自由了。]

    那刻夏说道,[空白的造像]发出笑声,他跑了出去。

    “那[记忆]里的,爱笑的孩子……”

    “让他和我们一起,笑着走向结局吧。”

    昔涟说道。

    众人跟着造像离开了这里,并继续前进。

    “我的愿望……”

    “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空白的愿望说道。

    众人来到水盆前。

    “这座灵水盆,是每一世轮回的终点。”

    “看来这片温柔的小世界,也要完成它的使命了呢。”

    “启程前,再回头好好道个别吧?”

    昔涟看向三人,三人点了点头。

    “再见啦,理想乡。包裹住三千万世的[愿望]和[绝望]……”

    “沉入温柔的[记忆],明天见。”

    星将两个印记放进水盆里。

    “从今以后,世界不再需要神谕许诺的明天。”

    “而白厄一直以来都没能找到的,属于自己的心愿……”

    “现在,也有人踩到它的影子啦。”

    昔涟说道。

    与此同时空白的愿望这边。

    “哇……”

    “好高大,好威风!和神谕牌上的[英雄]…好像!”

    空白的愿望看着上方的雕像。

    “呵……”

    “因为,他正是[英雄]的化身。”

    吕枯耳戈斯说道。

    “嗯…你是谁?”

    空白的愿望看向吕枯耳戈斯。

    “看来,你已经归于[空白]了。”

    “但对我而言,这是第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世界尽头与你重逢。”

    “他们已经在路上了。若是与我相遇,场面想必会无法控制吧?”

    吕枯耳戈斯说道。

    “三千…什么?[他们]又是谁?”

    空白的愿望问道。

    “别在意,孩子。继续瞻仰吧,在他身上,你看见了什么?”

    吕枯耳戈斯问道。

    “嗯……”

    “虽然乍一看只是座雕像,但是……”

    “好奇过,他好像有体温。很…温暖。”

    空白的愿望说道。

    “不妨也用上听觉。”

    吕枯耳戈斯说道。

    “嗯…我听见……”

    “他身上,有许多裂缝…在发出…像是有人在呻吟的声音,好可怕。”

    “他不会…快要碎掉了吧?”

    空白的愿望问道。

    “很遗憾,孩子。”

    “这个男人,宁愿支离破碎,也不肯倒下。”

    “你可以把我视作一名…雕塑师。我穷尽一生,只完成了两件作品。”

    “在他人眼中,它们可谓[杰出]。但只有我自己知晓,其中有多少遗憾。”、

    吕枯耳戈斯说道。

    “遗憾?”

    空白的愿望疑惑。

    “我的第一尊作品,已经离我而去。而这第二尊作品,它本应是完美的。”

    “直到这一刻来临前,我都如此深信。”

    吕枯耳戈斯说道。

    “听不懂。你是说,你的想法改变了?”

    空白的愿望问道。

    “我不会改变,但愿意承认:那十二块石料未经打磨,却比任何雕像都精致万倍。”

    “仿佛在嘲笑我,一个失败的雕塑家——只因经我之手,它们天生的卓越注定受到折损,乃至荡然无存。”

    “呵呵,生来第一次,我意识到了……”

    “这副躯壳,也不过是承载了第一位天才[偏执]的分身。”

    “被镌刻在机核中枢的钢印,只容许我追寻唯一的目标:[毁灭]。”

    吕枯耳戈斯说道。

    “嗯……”

    空白的愿望思索着。

    “相比之下,那十二块发光的原石……”

    “它们拥有的自由,或许远在我之上啊。”

    吕枯耳戈斯说道。

    “这是你的忏悔吗,吕枯耳戈斯阁下?”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走了过来,[万径之门·缇里西庇俄丝]也走了过来。

    “您误会了。[我]在诞生之初,就注定不会产生[悔恨]的情感。”

    吕枯耳戈斯说道。

    “但既然,你会为这些石料的光芒所苦恼……”

    “也许,在三千万世[徒劳]过后,你也意识到了——自己同样是命运的囚徒。”

    阿格莱雅说道。

    “我想,您的话不无道理。”

    吕枯耳戈斯说道。

    “现在,你已经被天外的智者囚禁。”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正因如此,这是我最后一次,以[神礼观众]的身份驻足。”

    吕枯耳戈斯说道。

    “尽管立场不同,但我们都在等待一场奇迹。”

    阿格莱雅说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

    空白的愿望问道。

    “阿雅……”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我明白。”

    “既然你胜券在握,想必不会介意,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

    阿格莱雅说道。

    “胜券在握吗?未必。但我无意久留,因为不想扰了那几位[救世主]的兴致……”

    吕枯耳戈斯转身看向雕像。

    “也因为在一无所有后,我唯一剩下的,唯有[求知]的动力。”

    吕枯耳戈斯说道。

    “我同情你,神礼观众。”

    阿格莱雅说道。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永别了,[金织]女士。”

    吕枯耳戈斯离开了。

    “小白,让你久等啦。”

    “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回家?”

    “我不明白。这里,难道不是家吗?”

    空白的愿望看着四周。

    “这里不是真正的家。家应该是一个温馨的地方,能让人放下所有的负担,舒舒服服地睡上很久、很久……”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可是,我睡不着。”

    “每当困了,就会有一道声音传来。”

    “[不要睡下,否则灾难就会降临。]那道声音很虚弱,也很严厉……”

    空白的愿望说道。

    “它不会再妨碍你入睡了,孩子。”

    “无数个夜晚,你别无选择。但现在,你的使命结束了。”

    “和我们一起,将自己的心愿送向明天吧。”

    阿格莱雅温柔地说道。

    “……”

    “我愿望…是什么呢?”

    空白的愿望疑惑。

    “不必强迫自己给出答案,孩子。”

    “大人会把责任和理想当作心愿。但[愿望]…本该是至为纯粹,至为美好的事物。”

    “只有真正自由的人,才能勾勒出它的形状。”

    阿格莱雅说道。

    “……”

    空白的愿望沉思着。

    “那么,小白……”

    “你愿意跟上我们,去追逐自己的愿望吗?”

    缇里西庇俄丝伸出手。

    “……”

    “我…想离开这里。”

    “我想去…找到它!”

    空白的愿望说道。

    “那真是,太好啦。”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最后的逐火之旅,一如过往三千万次……”

    “牵住我们的手,一起出发吧。”

    阿格莱雅也伸出手。

    空白的愿望点了点头,他也伸出手。

    几分钟后,星几人来到了这里。

    “小白厄的影子,跑到哪儿去了?”

    三月七问道。

    “看——”

    昔涟看向前方。

    “他已经先一步,奔向自己的命运了。”

    昔涟说道,只见前方有一只金丝若虫。

    众人朝前方的雕像走去,而前方也有两道熟悉的背影。

    [真是,绕了好远的路啊。]

    赛飞儿说道。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到齐了。]

    风堇说道。

    四人来到雕像前。

    “终于来了,救世主们。”

    阿格莱雅说道。

    “好久不见,大家。”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想你了,缇宝老师。”

    星说道。

    “*我们*也很想念你,小灰!”

    缇里西庇俄丝看向昔涟。

    “还有…虽然已经见过面了,但亲眼看见她的[种子]开出花,还是很感慨呀。”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以[记忆]为帛,这身华服如此耀眼……”

    “恰如此时此刻,众人将为翁法罗斯编织的[未来]。”

    阿格莱雅说道。

    “这里,就是终点了。”

    昔涟说道。

    “对,只需穿过最后的[门径]。”

    “小白…已经提前出发了。”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那扇门背后,会是什么?”

    昔涟问道。

    [铁墓的第一道封印,是白厄以尸身垒砌的沙场。]

    万敌说道。

    [第二道,是他内心渴望的投射,他的『愿望』和『绝望』。]

    赛飞儿说道。

    [他用悔恨、愤怒、叹息,串联起来时的道路……]

    遐蝶说道。

    [当这一切全部散去,他能用来囚禁『毁灭』的力量,还剩下什么呢?]

    风堇说道。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那刻夏说道。

    “这里遍地是他存在的痕迹,甚至能听见遥远的心跳,唯独缺少一样东西……”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他的…[自我]。”

    阿格莱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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