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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1章 末日
    “我…十分…悔恨……”

    “我…恳求…原谅……”

    天空之声说道。

    “……”

    风堇没有说话。

    “人心中的黑暗…遮蔽了我的耳目……”

    “集体深处的坚韧…我没能发觉……”

    天空之声说道。

    “…那天在场的人里,我不知道他们当中有多少是无辜的,又有多少人罪有应得。”

    “所有,我无法替他们原谅你,塞涅俄丝大人……”

    “先祖门的精神同我产生了共鸣。你将我们一族的流放,或许他们也无法轻易原谅。但……”

    风堇拿出彩虹匣。

    “…但至少有一件事,我们可以达成共识。那是任谁也不能曲解的,关于你的真相——”

    “你敢于举枪反抗神明的胆气是真实的,纯粹的。那份勇气也被后继踏上逐火之路的人们继承了下来,杨历、壮大。”

    风堇说道。

    “你亲手开启了这个时代,塞涅俄丝……”

    克里斯普斯说道。

    “一个英雄辈出,史诗充栋的时代……”

    特克菈说道。

    “一个为世人保留了希望火种的时代。”

    雅辛缇娅说道。

    “呵……”

    “或许…这就是我期盼的……”

    “如此…我终于能安心合目了……”

    天空之声说道。

    “即便在那至暗的时刻,塞涅俄丝大人,你的心底也还保留着对凡人的怜悯吧?”

    “因为,哪怕拥有泰坦的神力…你还是没有用天空的殒坠惩罚世人。我想,你或许也在等待救赎之人的出现。”

    “请放心将天空的权柄交给我吧。我只是一名医师,即便拥有了力量,也无法变得和你一样强大……”

    “但所幸…如今的世界也不再需要一位能够呼雷唤雨的半神。我需要做的,就是与天空融为一体,然后……”

    “…降下温柔的虹光,守护尽可能多的生灵。”

    风堇转身看向先祖的英魂,英魂们点了点头回到了彩虹匣。

    “那刻夏老师…你还记得那一课吗?”

    “最后,我还是走上了先祖们的道路,回归了天空…我没能回到地上,和人们一同行走。”

    风堇转身看向天空。

    “但即便如此……”

    “我还是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呀。”

    风堇看向晨昏之眼,她通过了试炼,接过了天空的神权。

    此时黎明云崖。

    “雅辛忒丝…谢谢。”

    白厄看向天空。

    “天空…在燃烧。”

    丹恒说道。

    “奥赫玛的黎明…落幕了……”

    “究竟是为什么…?”

    白厄思考着。

    “神谕里没写这个?”

    星问道。

    “假如真有类似的记载…缇宝老师不可能只字未提。”

    白厄转身看向星。

    “即便风堇接过了天空的神权,她恐怕也无法驱散这片黑暗……”

    “黑潮…它的力量恐怕凌驾于泰坦的权能之上。”

    “只能寄希望于她能庇佑更多人的生命……”

    白厄说道。

    “这…就是奥赫玛的末日吗……”

    迷迷说道。

    “别放弃,我们是领路的人…绝不能自己先丧失方向。”

    白厄说道。

    “意外才是我们旅途中的常量,无论如何,我们会陪奥赫玛走到最后关头。”

    “那边——你们看到了么?那些破损的结构,似乎变成了虚浮的材质……”

    丹恒看向一旁断掉的柱子,柱子现在的状态很奇怪。

    “从没见过这种现象…那也是黑潮导致的么?太多的事都欠缺解释…偏偏我们没时间停下来细究。”

    “不能再耽搁了…我们下山。但愿刻法勒的火种还安然无恙——”

    “赛飞儿小姐,我相信她会尽到自己的职责。”

    白厄说道。

    众人朝山下走去,并解决路上拦路的黑潮造物。

    “看那!刻法勒的火种就被保存在议会的中央。”

    “必须把它取走,带回创世涡心。”

    白厄说道。

    “你的意思是……”

    丹恒看向白厄。

    “对。最坏的打算…我们必须时刻准备归还刻法勒的火种。”

    “假如末日真的迫在眉睫,我们就没时间再探究[奇迹]的真相了——相信那刻夏老师的假说是唯一的选择。”

    “抱歉,阿格莱雅…我答应过你,要把[再创世]的选择留给翁法罗斯的人们……”

    “但如今恐怕没有踌躇的余地。”

    白厄说道。

    三人来到议会中央,而中央一个人跪在地上。

    “天父刻法勒,原谅那些无知又卑微的人子吧……”

    “他们多么地天真,竟把流着金色血液的异端们当成了救世主……”

    “这猩红的天空,还有遍地的烈焰和魔鬼,会洗涤他们的愚蠢……”

    凯妮斯跪在地上看着上方的火种匣。

    “凯妮斯……”

    白厄盯着凯妮斯。

    “啊…[救世主]阁下?”

    “你不加入我,与我一起向仁慈的刻法勒祈祷吗…?”

    “放眼看看这片狼藉的大地吧…这一切,都是你等不敬神明的异端犯下的罪孽……”

    凯妮斯已经疯了。

    “她…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星说道。

    “嗯…我们不该在可悲的疯子身上浪费时间。”

    丹恒说道。

    “丹恒是对的。我很想一剑了结你可憎的性命……”

    “但对穷途末路的你而言,最好的惩罚应该是亲眼看着黄金裔完成使命。”

    “这样…你才知道你曾经的恶行是多么无谓而愚蠢。”

    白厄说道。

    “呵…完成使命?”

    “刻法勒的火种已经消失无踪。你们…要如何践行神谕?”

    凯妮斯说道。

    “消失无踪…?”

    丹恒疑惑。

    “她已经疯了…以至于满口胡言乱语。”

    “长久以来,刻法勒的火种都被供奉于此…唯有元老院的核心成员才知道开启火种匣的方法。”

    白厄说道。

    “那个来古士,找他?”

    星问道。

    “不…不必费那个功夫了。”

    “那刻夏老师教会我的,不止课本上的知识。”

    白厄看着上方的火种匣。

    “在黎明云崖驻留期间,那刻夏老师对各处都进行了…勘察。”

    “我还记得他口述的方法——但愿管用。”

    “[担负世界的全知之父,请将你那慈悲的目光分我一瞥。]”

    “[降下悬于全世之巅的泰坦心火,供你虔诚的造物瞻望。]”

    火种匣落下。

    “…成功了。”

    “还差一步…要解开它的秘术锁…星,恐怕还要借助你的力量。”

    白厄看星,之后星用[岁月]的力量解开了匣子,火种出现。

    “…成功了!”

    丹恒说道。

    “嗯,带上火种,抓紧下山吧!”

    白厄说道。

    “呵…呵呵…哈哈哈哈……”

    凯妮斯疯癫着大笑。

    三人没有理会凯妮斯。

    “我随身携带的灵水已经用完了。而且……”

    “就在刚才,我们离开晨昏之眼以后…我感觉翁法罗斯的水体和我切断了联系。”

    丹恒说道。

    “这也是黑潮的影响么…看来我们只能跑下山了。”

    白厄来到火种前,突然火种变成了陶罐。

    “啊…!”

    白厄惊讶。

    “呵呵呵…你们以为…我彻底疯了?”

    “假如火种没被动过手脚,一直原封不动地存放于此……”

    “你们以为…我没有能力将它带走?”

    “哈…哈哈哈哈!!”

    凯妮斯大笑着。

    “该去哪找火种…?”

    星问道。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

    白厄想起了赛飞儿的话,他似乎明白了。

    “…不用为火种的下落担忧,我们接着下山。”

    白厄说道。

    “不必担忧?可是……”

    迷迷还是有些担心。

    “出发讨伐艾格勒以前,我拜托赛飞儿小姐,在我们离开时保护刻法勒的火种…不择手段。”

    “火种既然不在这里…那一定是她动了手脚。换句话说…她以自己的方式履行了职责。”

    “我们只管继续向创世涡心进发,赛飞儿一定会赴约的。”

    白厄说道。

    “万一她出了什么意外…”

    星说道。

    “但假如她没成功……”

    丹恒说道。

    “二位——除了信任,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假设从这里到最近的祭仪水盆有万步之遥…那我们要做的就是一路奔跑,然后企盼她会在还剩九千步时跟我们汇合。”

    “假如她没有出现,那我们就继续向前…寄希望于她会在八千步的地方出现。”

    “七千,六千,五千…我会带着同样的希望一直企盼下去——”

    “——直到她出现在我们面前,带着一贯玩世不恭的表情。”

    白厄说道。

    “…我明白了。”

    “至少,到今天为止…我不记得有哪位参与到逐火之旅的黄金裔辜负过自己的使命。”

    丹恒说道。

    “…她一定也不会例外。”

    “但前提是…我们得活下去,突破重围!”

    白厄看着包围过来的黑潮造物。

    “末日?早就习惯了!”

    星拿去棒球棍。

    而在众人战斗的过程,凯妮斯被杀死了。

    三人继续前进,突然他们停下脚步,白厄感应到了什么,他转身看向身后。

    “……!”

    白厄看着那道身影。

    “大、大家!”

    “你们快看,身后……”

    迷迷说道。

    “盗火行者……”

    丹恒说道。

    “终究…还是来了啊。”

    白厄说道。

    “现在不是恋战的时候…”

    星说道。

    “我同意……”

    “我一直在等着,能有一个机会和它正面对决……”

    “但不是现在…假如我们在这里恋战,然后失手…后果将无可挽回。”

    “走…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一路奔跑…绝对不要回头!”

    说完白厄开始奔跑,丹恒和星也跑了起来,三人一路奔跑,通过密径三人来到了下方平台处。

    “是他!白厄阁下!”

    惊惶的公民看向白厄。

    “究…究竟发生了什么?!”

    恐惧的公民问道。

    “退回神殿里去!保护好你们的家人、朋友!”

    “混乱很快就会结束…我向你们保证!”

    白厄说道。公民们跑走了。

    此时盗火行者出现在三人下方拦住了他们。

    “它是怎么……”

    丹恒问道。

    “黄昏…如约降临……”

    盗火行者说道。

    “分身,幻术…净是些藏身阴影的把戏。”

    白厄说道。星穹列车上的宸梦打个喷嚏。

    “[天空]…已经归位……”

    “这世界…必须…重启……”

    盗火行者说道。

    “它…它到底在说什么呢?!”

    迷迷问道。

    “你在寻找的终点…也是[创世奇迹]么?”

    “若是如此,那你本应站在黄金裔身旁!为何要阻挠我们,[盗火行者]?”

    白厄问道。

    “……”

    “黄昏…如约降临……”

    “必须…重启……”

    盗火行者说道。

    “如此有压迫感的复读……”

    星说道。

    “言语不起作用…那就只能靠剑刃表露决意了。”

    “我们背负了太多人的命运和未来……”

    “我们…绝不可能在这里倒下!”

    白厄拿出侵晨,三人与盗火行者打斗在一起,突然盗火行者闪到星背后准备偷袭,此时一道身影出现,血晶困住盗火行者,万敌抓住盗火行者的剑。

    “这里,交给我和遐蝶。”

    说完万敌将盗火行者击飞,星离开战场。

    盗火行者落地后,他的脚被冥界得气息缠住,白厄准备上前。

    “小白,这里!”

    缇宝出现在三人的后面,她的身后是百界门。

    “…走!”

    万敌说道,星和丹恒跑向百界门,白厄咬了咬牙转身跑进百界门中。

    三人来到了生命花园。

    “呼,千钧一发……”

    迷迷说道。

    “还远没到放松的时候…那盗火行者精通各种诡术,就算是万敌也不一定能限制住它的行动。”

    “没想到我会两次把他一个人留在战场上…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白厄握紧拳头。

    “缇宝没有跟来…她是打算留在上层帮助万敌么?”

    丹恒说道。

    “星,你还跑得动吗?”

    白厄问道。

    “庇佑我们…天父,救救我们!”

    公民的呼救声传来。

    “有人在呼救…那边!”

    丹恒说道,只见黑潮造物包围了一众公民,而公民们被一种泡泡屏障保护着,屏障上旋转着彩虹。

    “黑潮造物在威胁公民——”

    “不能坐视不理…速战速决吧!”

    “那道红色屏障……”

    白厄看到了屏障。

    “是风堇的力量么?”

    丹恒说道。三人解决了黑潮造物。

    “各位,你们安全了…暂时。”

    白厄说道。

    “谢…谢谢你,白厄阁下!”

    公民感谢道。

    “该感谢的另有其人。刚才那些黑潮造物,无法突破这道屏障……”

    “这股能量很熟悉,近似风堇为人疗伤的明光术…只是更加强大。”

    白厄说道。

    “看来她成功了。”

    丹恒说道。

    “…嗯。”

    “公民们!我和同伴们现在不能久留,在救兵赶来以前……”

    “请你们不要踏出这道屏障半步——这是成为半神的风堇留下的神迹…请相信她的信念。”

    白厄说道。

    “风堇小姐,也成为和阿格莱雅大人那样的半神了么……”

    “我们明白了…在等到你归来前,白厄阁下,我们绝不会离开她的庇护!”

    镇定的公民说道。

    “我…不会给出虚假的承诺,或许我短时间内没法回到这里……”

    “但即便没有两全其美…我也一定会做出不负使命的选择。”

    说完白厄带着丹恒和星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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